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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住他沉重的身躯后,她困难的将他扶起,直接送往他的寝居。
进入寝居后,她想把他轻放在床榻上,但是他太重了,一个不注意竟然双双倒卧在床上,而他的一双铁臂紧紧圈住她的腰,让她起来也不是,躺下也不是。
“大人不可以,我不是凤……凤瑶,不是……”虽然花绣云不知道她是谁,但她确定那个女人对他而言,要比花房里的银白玫瑰更重要了。
“这次我不想让你在离开……”
他用力压缚着她的身子,一双手在她的身子上摸索,吓得她浑身紧绷,连呼吸都困难。
“大人,您醒醒啊!快醒醒。”当他的热唇在她的颈子上游移时,她的心跳都快冲出喉咙了!
衣襟被他一把扯开,她一双小手只能无助地抵在他胸前,怯怯地闭上了眼,感觉他那双赋有魔力的手掌就这么顺势抚上她的双峰!
花绣云倒抽口气,却只能任他把她当成了“她”。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不该这么对她呀!
可是她又没力气推开他,也不忍见他独自承受着痛苦。然而,当他的手抚过她的腰,直达她腿间游移时,花绣云吓得抓住他的手,制止他的动作,颤抖的直摇头。
“不可以这样……”
花绣云愕然望着他的醉眼,心底不断想着如果他继续……她又该怎么办?
可突然,他的身躯一软,整个人趴伏在她身上,不再有任何动作。
他睡着了吗?她总算松了口气,然后慢慢将他的指头一根根掰开,好不容易脱离他的箝制,她慌张的跳下床,才跑开几步,又不放心地折回为他盖上被子,痴迷的看了他一眼后才仓皇的离开,却没留意到她发上的木簪遗落在他的床榻上。
逃出费麟的寝居,她一手扶着胸口,不停地喘息。
“花绣云,你怎么这么傻、这么笨?”她闭上眼,泪水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却洗不去她心底的苦涩。
第四章
一早来到花房;发现花房的屋顶已经修补好了;花绣云也安了心;就怕里头的花有个什么闪失。
先将土翻弄好,接着将一株株花苗栽种进土里,看着满园的玫瑰花,她突然想起大人寝具外头也有一个花园。
“秦大叔,你知道大人寝居外的花园吗?”她忍不住问道。
“当然知道。”
“那边的花园都是谁整理的呢?”
“除了我还会有谁?风瑶姑娘最喜欢玫瑰了,所以那片花园种的全是玫瑰,照顾起来可不容易啊!”秦大叔摇摇头,笑笑又说:“其实在大人寝居后面有坐瑶轩,那里也有片花园,不过比较小一些,照顾起来较不费心。”
“原来大人种那么多花圈是为了她。”她垂下脸,低声说着。
“你说什么?”他没听清楚。
“没事。”她笑笑,“我把这些拔除的杂草推到后山埋掉。”她将一袋袋杂草扛上推车。
“路上小心,后山推车不好使.”老秦叮嘱道
花绣云推着车往后门走去,没注意到费麟直跟在她身后。
知道后山,他见他一个人辛苦的在哪儿搬动杂草和枯叶,再挖洞掩埋好。
劳动好一阵子之后,她捶了捶疼得双肩,推着车才要转身,却见到费麟就在眼前!
“大人!”她愣了下,随即想起昨晚的事,脸红耳臊地垂下小脸,“您......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来还你东西的。”他仰起下颚,眯起眸说。
“还我东西?”她不解地问道。
“喏。”他伸出手,让她看见他手心的木簪子。
花绣云倒抽口气,难不成昨晚她不慎将发上的簪子掉在他床上了!天......这下该怎么自圆其说?
“难道不是你的?”他拧起眉问道。
“我...”他会来找她肯定已确定木簪子是她的,只不过昨晚已烂醉如泥的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天,莫非有人看见了?”
“非得有人看见吗?”他冷冷反问。
“不,不是,只是我不明白,大人为何确定是我?”花绣云好怕自己会被赶出府。
“你以为我真的醉得不省人事?”费麟这句反问的话让她又一次震愕的说不出话来。
“那您知道...”知道昨晚是她,为何还要喊她别的女人的名字?
见他没有反应,她一颗心揪紧,“原来您真的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不为什么,不过借着酒意找个替代品罢了。”他恶意地扯开嘴角笑了笑。
“替代品?!”她的嗓音颤抖着,“只是替代品?如果您不知道是我也就算了,而您居然拿我当替代品?难道这就是当下人悲哀的地方?”
“要不你还希望是什么?”他淡淡地说,仿若事不关己。
“什么意思?”
“昨晚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不过你可以提出要求,算是我给你的补偿吧!”他嘴里说着冷言冷语,眼神也同样冰冷的像刀锋。
“补偿?”她浑身一颤。
“你快说吧!再不说我可是会反悔。”他定定望着她
“我...”是呀!她一个下人还能要求什么呢?难道要他的心吗?
不,不可能,如果真可以得到她想要的东西,那她宁可选择锦织纸。
“真要我说吗?”她仰起苦涩的笑容,“好,给我锦织纸,拿到之后我会马上离开,不让大人在看见我。”
“又是锦织纸?”费麟冷睇着她。
“不行吗?”她颤抖地问。
“对,只有这个不行。”他转过身欲走
“那么就要您的心好了。”花绣云气愤地拔声喊道。
费麟止住脚步,回头瞪着她,“你难道忘了我是谁,而你又是什么样卑微的身份,怎么敢对我提出这种要求!”
“就是因为我知道配不上您,所以才故意这么说,您真以为我异想天开,像飞上枝头变凤凰吗?”花绣云大声哭了,“我永远不会忘记,不管过去还是以后,我都只是一个平民百姓,一个府邸丫鬟。”
说完,花绣云便拎起裙摆迅速离开,一路上她不停挥着泪水,只想摆脱心底的那份纠缠。
费麟回到寝居,想起花绣云所说的那番话,难忍情绪的紧握双手,蓦地,手心的刺疼提醒了他,张开一开,那只木簪子还捏在他手中!
他竟然舍不得?!
天,他究竟怎么了?
“统帅大人。”程护卫在门外道,“属下有事禀报。”
他将木簪子收回衣襟内,让他进门,“该不会吾 军或是南国又有动作?”
“不是。”程护卫蹙起眉,“但就因为没有,所以让人觉得奇怪,担心他们暗中进行什么诡计。”
费麟座进木椅中,闭眼沉吟了会儿,“派个人潜入对方阵营。”
“大人是想安排内应?”程护卫拱手问道。
“没错,要找个胆大心细的人,安全最重要。”费麟提醒他。
“是,属下会找大人的吩咐去办,”程护卫恭谨道
“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就去忙吧!”他揉揉眉心,无意多谈公事。
“...大人,您今天似乎忘了问凤姑娘的事?”程洋觉得非常奇怪,这可是大人最关心的问题,每天都会问凤姑娘何时会到。
“什么?”费麟猛地一震。
“呃,要我回答吗?”程护卫看了他一眼。
“不必了,你退下吧!”他深吸口气,闭上双眼。
“大人,您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程护卫本要离开,但见主子晦暗的气色,不禁担心,“要不要请大夫过来看看?”
“我没事,别大惊小怪。”费麟仰首闭目。
“是,那么属下退下了。”程护卫担心地退下了。
直到听闻他离去的脚步声,费麟这才回到案边,打起精神处理堆满桌子的卷牍,希望藉由公事忘记那些盘踞心中的事。
好半晌,眼看天色渐渐暗下,他深了下懒腰,走出屋外看着天上渐渐显现的星月,他情不自禁地来到花房,看着那朵银白色,夺目耀眼的玫瑰。
“凤瑶,早点来吧!我知道你爱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