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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希望一会主上醒来问罪之时,他不要为我求情,这是我唯一所愿!
许是我的沉入心思太多,等到那条带着寒光剑影的身形,凌空跃向主上所躺之处时,我几乎牙眦目裂,那是锡阁阁主王云阳!
飞身想要截下他的身子已是来不及了,而我见到那条身影后,便断定自己连最后一丝生机也不会有了,因为这锡阁阁主也是我管
辖下的六阁之一。
而就在此时,那床上绝艳的身影,带着一股凌厉之气,从容起身,玉指轻夹,然后须臾间,指尖一弹,王云阳的身子便如断了线
的风筝一般,往后疾飞出去,喷出的血划成一道抛物线。
再不敢有任何迟疑,我和尉迟修以及身边的其他所有人,几乎同时飞身而上,擒下其实已经重伤到离死不远的王云阳,然后再度
跪的整整齐齐。
“主上,属下该死,保护不力,让主上受惊,请主上责罚!”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而本能的响起。
“主上——”我听到身边的尉迟修焦急的喊了一声后顿住了,心里便大不安,我自己已是万死之身,何必再连累他呢!只希望主
上不要因此责怪他才好,好在尉迟修总算在紧要关头停主了,想必也终于意识到面前的人是主上,而不是别的人!
“抬起头来!”我听到一声略微低,却清脆的声音,是主上的声音,可是似乎又带了以往主上不会有的那种音尾,感觉非但不严
厉,似乎还带了几分趣味。
然而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觉得从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我无暇去观察别人是否也和我一样有些害怕,我只觉得我的身体还
是有些不可控制的颤抖着。
然而我却没敢迟疑,几乎立即把头抬了起来。
虽然没有躲避主上的眼睛,可是却也掩不住我内心的恐惧,这些年里,我见过主上无数次,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慌张的。
因为她的眼神让我感觉又熟悉,又陌生,还带着几许我体味不出的意味。
下一秒,主上竟然用她的手托起了我的下巴,就像楼里其他的阁主有时对待主上赐给他们的美女一般,我该为这个姿势感觉屈辱
,可是我却只感觉到害怕。
我不近人的体质只有尉迟修知道,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我并非是天生的不近人身,十岁以前,我还和正常的孩子没什么两样,若
非出了那件事之后,我又如何会变成现在的我?
这十年来,唯一近得了我身的也仅只一个尉迟修而已,而这也仅仅是指他能比别人靠我更近一些罢了,肢体上的接触还是相当排
斥的!
像主上如今这般类似轻薄的举动,若换别人在做,我定然早让她身首分离了,然而现在托着下巴的人,是我又敬又怕的主上,所
以即便我再难受,我也不敢让自己动一下!
主上挥退了其他人,独留下我一个,说不害怕是假的,任我杀过再多的人,对主上浑然天成的威仪,我依旧心生恐惧,之前那个
王云阳怕是从此生不如死了!
而主上,又准备如何处置我呢?
我看着她懒洋洋的躺进窗前的软榻,然后朝着我勾了勾手指,“过来!”
我立即本能的感觉到一股危险,想做点什么,却又什么都不敢,迟疑了一下,终于暗暗咬了咬舌头,走了过去,在她的身前再度
蹲跪下下!
“给我捏捏腿!”她说,而我则彻底愣住!
直到接收到主上那熟悉的冷厉眼神,我才如梦初醒,然而这辈子,我拿过剑,弹过曲,杀过许多的人,就独独没给人按摩过,然
而主上的命令不容置疑,我一边揣测着主上为什么不杀了我,一边僵硬着把手放到了主上着着白色长袍的腿上。
不用别人告诉我,我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僵硬,原本以为喉咙口会泛起熟悉的那种酸液,好在却是没有,否则若真的在主上面
前呕吐出来,自己一条命反正已经死不足惜,连累了尉迟修便是我的罪过了!
我不敢移动位置,就僵硬着一直按着主上的小腿,我的手指虽僵硬,手下的小腿肌肉却是放松的,主上甚至闭上了眼睛,似乎很
享受我的按摩,又带给我另一种惊讶,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主上折磨我的另一种方法,从来主上想要一个不得好死的时候,总会有许多
的方法和手段,让那人后悔来到人世走一遭。
而她现在让我做的,也许便是为了让我产生更深的恐惧,然后再狠狠的处置我!
可是不多久,我便发现她更放松了,后来居然睡着了,我有些发愣的足足待了一盏茶工夫忘记去按摩,主上她也没发现,反而当
我从怔愣中惊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被冷汗湿了背,我竟然在主上面前走神了!真是该死!
几乎立即我又重新开始按摩,也许是因为她的睡着,我的心弦比之前要放松了些,虽然还是提心吊胆居多,却总是能喘上一口气
了。
偷偷边打量她,边按着,以分散我脚下已经跪得发疼发麻的膝盖传来的痛感。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这么接近一个人,哪怕与尉迟修在一起,也不曾这么接近过,而其他近过我的人,都是在我杀他们的
时候。
主上她睡了很久,足足两个时辰,走廊的灯笼已经被轻手轻脚的全部点燃,挂了起来,书房内的墙壁上因为嵌有一颗夜明珠,所以
尽管有点蜡烛,屋内却还是柔和而明亮的,只是明珠的光辉很冷,没有蜡烛的温暖,然而像我们这样的人,又哪里还有温暖可寻呢!
主上她的身子微微的动了一下,我便知道她要醒了,手下更是不敢放松的按摩着她的腿,她睁开眼睛,那一刹那看我的眼神似乎带
了点惊讶,然后,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否看错的时候,主上她已经责怪下来了,“够了!我的腿都被你按麻了!”
主上果然生气了!这按摩也果然是给我的折磨和考验,我几乎想都没有想,就用力的把头往地板磕去,一来是因为害怕主上的威严,
二来也是希望因此主上能让我死个痛快,我不怕死,但是我怕那无尽无了的种种折磨,那真的会让一个人生不如死的,而按照主上喜
怒不定的脾气,我很多遥相呼应能会落到那样的下场!
“请主上降罪!”我不敢多想,只想用力的磕头,但是我的头却在要磕下去第二下的时候,被一股柔和的力道给托了起来,我就这
么直直的毫无防备的与主上的脸,来了个面对面,我想我当时一定有些呆住了,这已经是主上第二次托着我下巴了。
主上的面容,似乎懊恼中带着几分我辩别不出的表情,似乎是因为我不高兴,似乎又不是,我一动不敢动的任同她抬着我的下巴,
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脸更靠近我说,“你实在很想我惩罚你是不是?”
我很相说‘是’,可是我连说出这个字也不敢,我更惊骇的我发现对主上如此的靠近,我竟然半分呕吐的感觉都没有涌上来,甚至
在我闻到主上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时,还觉得很好闻,我被自己这样突如其来的想法给吓住了,居然忘记了回答主上的问题,就这么
直勾勾的看着她,也眼睁睁的看着主上突然间微微弯起了双唇,然后便有个东西,轻轻的若同羽毛般从我的唇上刷了过去,软软的,
有点湿湿的,我完全呆住了,主上她,她居然吻了我?
还没等我从惊骇中反应过来,主上接一来说出的两个字,更是让我吓的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跳起来。
“侍寝!”她说。
我僵硬了,不知道主上她这是新准备折磨我的方式,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主上她从来没有碰楼里的人的习惯,这么多年了,也从还
没有下属被她召去侍过寝,所以我怎么也没料到主上会对我如此。
我害怕,努力想要压下怦怦直跳的心,却发现跳得更厉害了,然而主上的命令不可违背,所以我几乎立即僵硬着身体站了起来,长
时间的跪,差点让我的身子站不稳,倒过去,然而我还是控制着,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惹主上更不高兴,我告诉自己不要害怕,可是
脱衣服的手,其实还是在抖个不停的!
腰间的剑伤让我痛得后背全被冷汗浸湿了,不过是一具已经残破不堪的身体,有什么好珍惜的?只希望不会让主上败兴才好!
正当我想用力把粘贴在我伤口上的中衣给撕下来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按住了我的手,是主上的手,她的表情似乎有点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