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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离开这么长时间,楼里那些留守的人员,不知道有没有老实安分!这个时候可经不住他们发动叛变
!”我立即刹有其事的露出几分担忧,不想让离忧发现我真正的打算,虽然我想在离忧的心里很想亲自整治韩诺,不过为了以防韩诺
那只疯狗,说出什么刺激离忧的话来,由我这个做妻子的代替丈夫去整治他,应该也不为过吧!
“清尘,你不用担心,尉迟和欧阳都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付云殇和莫清欢的立场虽然不肯定,不过向来没胆子敢背叛,秦向阳虽
然忠心度不明,不过他那人也是一向懂得明哲保身的,楼里留守的各堂势力都有,若是扯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他们自己都脱不了干
系,所以你不用担心,还有我呢,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孩子的!”
他眉眼间一脸的自信和从容,言语间也稳健卓越了许多,似乎经过这一次事件之后,他成长了起来,少年的青涩虽未完全褪去,不
过个性有时面对我时依旧腼腆的让我好想欺负他,不过这也仅限于我用言语调情于他的时候了。
我看着他温润的眉眼,安心的点了点头,靠向他的肩膀,“我知道,所以我不害怕,因为我知道无论何时,你都会在我身边的!”
“嗯!困不困,再有两个时辰就能回到家!”他拥着我,把一边的批风给我围上,走的时候还是初秋,而如今却已经深秋了,马车
里虽然温暧,但是自打尉迟修说我有了身孕后,我的害喜症状倒是半点没有,但是身体却很容易发凉,让我离忧很为我担心!
“娘,我和师傅可以进来吗?我要和你坐一辆马车!”外面,玉莲儿的声音清脆的响起。
自打上路之后,我便为他把那‘温’姓给去了,给他恢复本姓‘林’字,所以他现在叫林玉莲了,而我因为想要更多的补尝和关爱
于他,便亲昵的叫他玉莲儿,而他似乎也极喜欢我这么叫,弄的现在不但欧阳流长也跟着我叫他玉莲,甚至连楼里的其他人,见着他
也都恭敬的叫他一声玉莲儿小主子,弄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玉’才是他的姓呢!
一听到他的声音,离忧立即有些拘束的放开了我,虽然玉莲并不真正意义上的我薛清尘的孩子,可是他却是这具身体沐倾城的骨肉
,如今离忧比他大不了几岁,却足足要大玉莲一儿一个辈分,在玉莲儿这个小辈面前,难免有些脸嫩和拘束,希望更多的拉近我们一
家三口间的距离。
“进来吧!不是第一次来血楼了,还会紧张吗?”我牵过刚爬进马车的玉莲儿的小手,关心的问道。
他摇头,十五岁明艳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开朗的笑容,“不紧张,上次我是来唱戏我都不紧张,现在我是回家了,又有什么好紧张的
?上次我是来唱戏我都不紧张,现在我是回家了,又有什么好紧张的?何况有师傅和娘,还离忧在,我就更不紧张了,对了,娘亲,
那个刑堂的莫哥哥说要收我做徒弟,他有跟您说过吗?他说他会好多好多东西,诸如他会做好的按摩技术,他说如果我跟他学的话,
以后就可以给娘按按肩,消除疲劳,不过他又说他一个人来跟您说怕是没有什么用,让我也再来跟您提一下,让您同意我跟他学去!
”
果然再世故还是个孩子,不需要他再为那些尔虞我诈的事情担惊受怕后,玉莲的神情也明显恢复到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和好奇程
度了,只是偶尔看着天空时露出的怀念和想象的面容,让我知道这个孩子心里其实对林若风的死还是很伤心的,所以我让离忧画了一
副若风的肖像图,送给了他,告诉他这就是他在黑暗里不曾看清楚模样的爹爹林若风,有了那张画后,这孩子有事没事总是要看上两
眼,加上欧阳流长也有着一手更绝佳的丹青技艺,又给他画了一张包括林若风、我、离忧,玉莲不家他自己在内的所有人的合影图,
一并送给了玉莲,说是全家福,这孩子就更是如获至宝般,整天画不离身,神情也终于越见开朗了起来。
如今他提起莫清欢,提及对未来要生活的地方,语里吸有欢快和雀跃,没有害怕和惶恐,这是我所乐意见到,也期望见到的,我自
然也很是开心。
“那玉莲儿想去跟他学吗?”
他歪着头想了想,“娘,离忧,还有师傅,那你们能不能告诉我,那个莫哥哥的按摩技术是不是真的全血楼第一阿?”
水离忧似乎有些忍笑,我也憋的有点辛苦,“这个问题你问你师傅,他是血楼里的智囊团头头,所有血楼里的人哪个人有真才实学
,哪些人水平一般般,他几乎都如数家珍!”
欧阳流长似乎早就猜到了我会把这个问题转扔给他,所以并不惊讶,只是难得的是,他居然还能表现的一本正经,关点不笑的回答
道,“若要论‘按摩’技术,全血楼乃至全江湖高明过莫清欢的倒也确实还不曾出现!”
“真的吗?那师傅,我你介意我再多一个二师傅吗?我保证,有了莫哥哥做二师傅后,我还是最喜欢师傅你,还是要和师傅你住一
起!”
玉莲儿熟悉的爬到欧阳流长身边,开始半抑着脑袋子撒娇,脸上一副深深期待的模样,同时还抱着他的手臂有摇晃的趋势,一看这
姿势,就知道这样的撒娇动作,绝对不是第一次了,显然这短短十天里,欧阳流长已经用他满满的真心疼宠,换来了玉莲儿对他全心
的依赖和信任了,看到这样的情形,我不由也欣慰了起来,这样,我也不用再担心会没人给玉莲儿足够多的关爱,更不用再担心欧阳
流长会想不开寻短见了!
欧阳流长似乎拿他很没有办法一般,好一会终于还是松了口,“我是没意见,不过还是要问问主上的意见!”
“娘,我学会了就可以给您和离忧按摩了阿!多好!”那大大的眼睛泛着可爱的水光的看着我,虽然没做进一步的要求,不过那水
润的眼珠无不在说,让我学吧!让我学吧,答应我吧!
我还没发表意见,离忧却比我还舍不得他,立即看了我一眼,轻道,“清尘?”
“好!好!娘同意了!不过你可别后悔阿!要是半途而废,可会很丢你娘我的脸的哦!”我哪里受得了两张这么可爱的表情哀求的
看着我?顿时败下阵来,不过丑话可要说在前头,莫清欢要收玉莲儿做徒弟,自然不敢藏私不教他有用的,却也不敢教他一些恶毒的
,毕竟上头还有我看着,我可不想玉莲儿也踏上这条路上来,学点自保防身之术我是赞成的。
而莫清欢的所谓‘按摩’,可不是玉莲儿理解上的按摩那么简单,说直白点就是卸骨头,拆筋脉,堵穴道等等一系列繁复手艺,所
以说对人体的构造,估计是现代最高明的法医也怕是不及莫清欢的程度,对人体了解的越透,也越利于他发现人体的弱点,让人更痛
!
而这一点,是他逼供,或刑讯人时的必需具备的手段,莫清欢无疑在这一块的天分是极高的,年纪轻轻就出师,还青出于蓝,而也正
是因为他对人体太了解,所有按摩哪些地方能让人感觉放松和舒服,他自然也是比别人要更懂得多。
所以他用‘按摩术’来诱惑玉莲儿跟他学,以逃避我那根本对他不存在的假想惩罚,我也并没有什么异议,只要玉莲儿开心就好!
怕只怕这个莫清欢从来只知道如何让人痛,让人更痛,还到底明不明白如何让人舒服?
“谢谢娘,还是离忧历害!我求了这么多声,娘都没吭声,结果离忧你才叫了一下娘的名字,娘就立即答应了,娘亲你偏心!”玉
莲儿得了我应允,还不忘记嘟囔起嘴轻声抱怨了一下,而离忧的脸果然在我预料中的因为这一句话,又红了起来。
我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离忧听到我的笑声,脸就更红了几分,而玉莲儿也微笑着靠向欧阳流长的肩,朝着他摊出一个细嫩的手掌
,“师傅,你输了,拿来!”
接着,我就惊讶的看到那万年都不懂得红一下脸的欧阳流长,也尴尬着红起了脸,从怀里摸出一张像是银票一样的东西放进了玉莲
儿的手中,然后不颇有几分责怪的看了一眼我和水离忧,“水堂主,您也太沉不住气了,怎么被玉莲儿第说一次都会红一次脸呢?让
我输了不少银子了,再这么下去,我好不容易插,点的小金库就全要被玉莲儿这个小鬼精挖光了!”
我再度大笑了起来,随后正色道,“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