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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主上,按照规矩,邪堂堂主既然侍奉过了主上,便不能再担任楼中的事物,所以邪堂堂主自请去西楼是符合规矩的!”林
萍踪依旧是恭敬的回禀着我。
“让他立即过来!”我沉下声道,态度很明显,就是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是!”果然,林萍踪立即低下头,快速的走了出去。
不多时,便看到快步在前的林萍踪和紧跟在他后面的水离忧,与之前我遣他离开时不同的是,他身上换了一件衣裳,却依旧是那
种薄而轻的料子,而并不是他身为邪堂堂主该穿的玄色制服!
“水离忧参见主上!”他清冷的道,双膝跪了下去,行的也不再是属下之礼,而是男宠之礼。
我心头火直冒,然而看他那苍白的脸,以及挺直着脊背,又觉得有几分不忍,在这般昨日之前还是共事的人之前,穿成这般出现
,他的心里怕也是不好受吧!
只是他为什么老喜欢自作主张呢?没人要求他穿成这样,更何况我并没有真的让他侍寝,他完全不必如此自贬他自己。
“起来,过来!”我不动生色的看着他。
他缓缓起身,有些迟疑,却不敢放慢脚步的靠近我,在我身前恭敬的低下了头。
我本想叫他立即坐下的,却看到他眼底有几分孱弱之色,感觉有点不太对,立即道,“把手伸出来!”
他立即伸出右手递到我面前,我看着那薄薄的挡不住风的袖子,以及那开的很低的露出胸前几分春色的领口,不由起了几分无奈
,现在已经是初秋了,这样的衣裳,再下去怕是不保暖了!
探上他的脉搏,输进一点内力,立即如石沉大海,无影无踪,我顿时睁大了眼睛,看向众人,“会议明天举行,尉迟修留下,其
余退下!”
“是,主上!”所有的人虽有惊异,却不敢多问,都恭敬而整齐的退了出去。
“尉迟修,你说他是怎么回事?他的内力呢?”我放开水离忧的手,有些严厉的看向尉迟修,他身为药堂堂主,和水离忧私交又
好,不可能不知道水离忧的内力如何会突然间没有之事。
难怪水离忧要自动到西楼去,对于一个没有了内力的邪堂堂主,怎么还能镇压得住下面的人?
尉迟修的身子一颤,也有些害怕,看了一眼水离忧苍白倔强的眼神后,才在我面前跪了下来,“一月前的邪魔山大战,水堂主的
内力已经折损了五成,这一个月一直是在苦撑着,怕被主上您发现,铁阁和锡阁阁主虽然被主上您所杀伤,但是手下的余孽却全是水
堂主一人处置了的,而这一场下来,他的内力就更折损了三分,还中了一刀!这两日又寒风入体,剩下的那两分真气也散落到身体各
处去了,所以此刻水堂主的体内才会没有半丝内力!”
“如果尽心调养,能恢复几成?”我看着身边有些颤抖的水离忧的身体,早知道他已经没了内力护体,昨夜我就不该那般任他又
跪又磕的,还把他扔下了床,又开着床让他吹了半夜的冷风。
“竭尽全力调养,也顶多恢复六成,已不足以担任邪堂堂主的职责了!”尉迟修实事求是的道。
血楼的规矩向来不留无用的人,一个不能为血楼出生入死的人是不配在继续留在血楼的,更别提水离忧如今连一丝内力也提不出
来了,难怪他要自请去西楼了,只是,在我的眼里,要他这样的人去西楼,才真是委屈了他。
“尽力给他用最好的药,调养他的身子,能恢复几成就几成!”我对着尉迟修道。
“是,主上!”似乎没料到我非但没有嫌弃的当场赶水离忧出楼,还让他尽力挽救水离忧的内力,尉迟修的脸上明显都是惊喜,
随后又极快的掩藏掉。
“离忧,过来,再走近点!”也许是我醒来第一个跟我说话的就是他的缘故,我对他总有着对其他人多一点的心软和耐心。
他缓缓靠近,有些发抖,“回去把衣服换回来,邪堂堂主依旧是你做,不过你如今的身体怕是不能太强负荷的操劳,邪堂下的六
阁阁主,从现在起就脱出邪堂,不归邪堂管辖,让他们各施其职吧!这个明日我会在堂会上说的!另外,西楼和你原来的住吃,就不
要住了,把东西收拾一下,搬到血炎楼来住吧!”
“是,主上!”水离忧略微惊讶和复杂的看了一眼我后,又立即低下了头去。
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似有不信,有惊讶,有害怕,又有几分欢喜,更多的是惴惴不安和小心翼翼,我知道我这番话,对
一向在他们心目中的我的形象相比,简直是不能想象的一件事情,所以他才会在不小心间,泄露了这么复杂情绪的眼神给我看到,换
在从前,想要从邪堂堂主水离忧的眼里和表情上看出什么东西来,那是不可能的。
“好了,你先下去吧!尉迟修留下!”我知道一时要他接受我对他并没有恶意这样的想法,有点困难,不过我有的是时间,死活
我都要在这具身体待到死了,我也是真心想要对这个有些倔强的孩子好一些的,他以后就会明白的。
“是,主上!”他立即恭敬的退了出去。
地上只剩一个跪着的尉迟修,没我的吩咐,他自然不敢随便站起来。
“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下来吗?”我冷淡的勾起嘴角,满意的看着他逐渐变苍白的脸色。
第一卷 血楼:012 体质
更新时间2008…10…29 16:25:24 字数:2044
地上只剩一个跪着的尉迟修,没我的吩咐,他自然不敢随便站起来。
“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下来吗?”我冷淡的勾起嘴角,满意的看着他逐渐变苍白的脸色。
“属下知罪,请主上责罚!”尉迟修邪美绝艳的面容本该是赏心悦目的很,可惜此刻被一片惨白所代替,看不出半分美色来。
“你知罪?你知什么罪?是背地里找林萍踪来干涉本座的私事呢,还是给水离忧吃春药之事?”我拨弄着手指,终于体会到了自
己的恶劣之处,竟然也喜欢看人在我面前发抖的模样了!
“主上!属下知罪了!”他一听我说出这两件事,更是如用风中落叶般颤抖了好几下,额头着地,好半天也不敢抬头。
“别说本座对你心狠,给你个机会将功赎罪!把头抬起来!”我才没兴趣看磕头虫呢,这两天看水离忧磕的还少吗?
他半丝不敢违抗的抬起了头,却不敢正眼看我,而我却伸出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左右的看他,感觉到手底下的身子更是如筛子
般抖动着,他是怕也和水离忧般被我求来侍寝吧!
说真话,要说容貌,水离忧还真的不能和眼前这张脸相比,论妖媚的程度,水离忧就更望尘莫及了,然而对着这么一张俊美的脸
,我却兴趣还不如对着水离忧大呢!
“你放心,本座对你还没兴趣!不过,你若今天不说说清楚,何故给水离忧用春药,少不得本座就把你这张美脸扔到湖里去喂鱼
了!”我轻佻的拍了拍他的脸,收回手指,好整以暇的重新坐好。
“主上,水堂主他近不得人身!”好半天,他才哆嗦着吐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意思?”我眯起了眼睛,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他,等着他更详细的解释。
“水堂主的体质很特殊,不论男女,他都无法产生身体上的接触,所以他怕他无法好好的伺候主上,让主上扫兴,才求属下给他
配了一剂春情之药,那药份并不太重,一般只是起到一点点调情的作用,但是对水堂主来说,那点药量应该足够他伺候完主上,属下
知道主上最讨厌用药,属下知罪,请主上责罚!”
既然都被我说破了他做的好事,尉迟修也不敢再有半分隐瞒,一五一十的把来龙去脉给说了个清楚!
原来如此,我道尉迟修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私自给水离忧春药吃,原来是他那体质近不得人身,难怪一靠近他便发颤
,我还道他是怕我一个人,如今看来,是只要靠近他身体的人,他都害怕,这也许就是为什么邪堂堂主出手之后,总是找不到活口的
原因吧!
他那般惧怕人靠近,哪里会手下留得了情?
那些江湖人若知道水离忧的杀戮一大半原因是缘于此的话,是不是会震惊的掉出眼珠子?
我先是心中暗乐,随后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如此说来,昨夜倒是我误会了他,还让他磕伤了头,原来他并不是恶心我的靠近,
而是他根本容不得任何人与他接近,昨夜我又是渡酒又是调戏的,他没当着我的面吐出来,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