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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十六辆各式的军车载着几百位荷枪实弹的士兵从北边朝C市驶来。士兵们只知道奉命弭平恐怖份子的判乱,只有连长级以上的干部才晓得将要政变。
当然有些人无法茍同,这是叛国的行为,然而他们是上车之后才晓得这件事,手机等通讯器材也一律被没收。营长甚至威胁这些基层干部,已经派人到他们的住家附近埋伏,一旦他们不答应,就杀害他们的家属。为了家人的安全,为了服从是军人的天职,他们只能答应。
当卓荣清回到总统府时所拨打的那通电话,就是给师长的讯息,要他带兵包围总统府、国务院和电视台。
这些军车距离C市不到五公里了,猛然一声刺耳的声音就在他们上方划过去,他们一听就知道是战斗机,不少人好奇地探头查看。忽地,一架战斗机又从他们的头上低空飞过,高度更是能瞧见机腹底下挂满了武器。军官级的人员,都知道这两架飞机是在对他们耀武扬威。
没一会儿,战机以相当明显的飞行路线飞过他们的上空,让他们清楚瞧见有四架满载空对地武器的战斗机紧盯着他们。
完了,怎么会这样?!师长惊愕地想着。
前方,两辆从C市方向驶来的宪兵吉普车突然转向,挡住来向车道。上面的六名宪兵跳了下来,三位负责指挥交通,三位举起了手,拿起扩音器朝军车喊着。“车队停下来检查。”
士兵本来就害怕宪兵临检,驾驶兵当下就踩下剎车。后面的车辆不知缘故,还以为碰到红灯,因而一辆辆停了下来。师长发觉不对劲,便叫驾驶兵将吉普车开到前面。
怎么有宪兵呢?师长跳下吉普车,摆出长官的架势。“你们在这里干嘛?我们是奉命往市区平乱。”
那三位宪兵面面相觑,不敢回答。
师长见状,不由地扬起火气,打算将他们斥喝一顿,再领军杀进C市。这时,一位穿军服的男人从停在路边的一辆车里走出来,他朝师长行了个军礼。
“你是……”师长狐疑地上下打量他。
第五十一章
“你是……”师长狐疑地上下打量他。
“我是首都保卫营的营长,特地为师长送来参谋总长刚下达的人事命令。”营长笑盈盈地从军服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师长。
他不悦地扯了过来,走到军车的头灯前面仔细阅读。他被调任为后勤指挥所的专员,虽然军阶不变,但等于剥削了军权。
他怒气冲冲地将这张派令撕的粉碎。
在明亮的头灯照射下,他愤恨的举动营长和宪兵都瞧在眼里了。
营长拿出对讲机,用师长可以听到的声音吼着。“准备迎敌!”
师长惊愕地转身,凝看着他。
忽地,八方发出吵杂的声响。原来这一带已经埋伏了数百位荷枪实弹的士兵,那三架战斗直升机也从隐身的学校操场与树林的空地起飞,来到马路的上空盘旋,枪口对准前方的军车。那四架战机同时也划过天空。
师长所带领的士兵全都惊慌地瞅着车外,更不晓得怎么一回事。只有军官猜到可能东窗事发,已经被陆军跟空军包围了。
“师长,你真的要硬干吗?”营长说道。那六位宪兵也举枪瞄准师长。
师长的拳头紧握,狠狠地瞪着营长。“如果我要硬行进入C市呢?”
“总统的命令只有两个字,歼灭。所以这次布防的兵力不止你现在所见。”他为了不想让师长有一拼的念头,补上后面那句话。
师长的大姆指揉搓着紧握的拳头,一下子回头望着自己的军队、一下子瞧着伏兵,不知该下怎样的决定。
“师长,如果你现在一个人走向我,就表示你接受这项人事命令,而你带军前来,是因为有人误传情报。假如你走向军车,攻击直升机就会朝车队开火。你也知道C市被恐怖份子闹得天翻地覆,直升机上面的那些人员刚刚就是打不到恐怖份子,憋了一肚子气,他们会怎样疯狂开火,你应该知道。而且,四周全是我的人,空中更有四架战斗机,空对地飞弹全瞄准车队。”
“师长!一位营长跑了过来喊着。“师长,就快到C市了,一进入市区就是我们的天下。”
师长惶然地转身,凝看对自己忠心耿耿的部属。
然而,他企图带兵叛变,也是因为卓清荣已经事败,政府那有不大举搜捕的道理,尤其针对十三太保的成员呢?毕竟卓清荣的计划是引发两国的战争!
另外,卓清荣真的是激进的爱国份子,看不惯政府在海权的谈判上采取消极的态度,才利用恐怖活动来激起人民向B国宣战吗?
呵呵……骗得了谁呀!也许他真的有这个心思,但是绝大部份的目的是争取总统大位。
话又说回来,就算他没有啷当下狱,肩膀那颗买来的星星也铁定会被摘下,兵权更将旁落。就像那张人事命令,当个文职又无权力的文职军人直到退休。
他,只不过因为无穷无尽的欲望,再加上害怕失权力,才当上卓清荣的棋子。那么,眼前这位营长呢?同样是他兵变的棋子吧。
至于后面的几百位士兵呢?他们又算是什么呢?很可悲的,什么也不是!只因为‘军人必须服从命令’这句话,就傻傻地随他杀奔而来。
要孤注一掷吗?!他的视线扫过八方的伏兵,没有战车,他还能一博。但是,前方的攻击直升机和空中的战斗机呢?他根本就没命令士兵携带肩背飞弹来,如果一开战,他们等于变成枪靶。
他,惶然地环目四顾。
“师长,他们都是无辜的士兵,更是不晓得怎么一回事,你就忍心看他们被乱枪击毙吗?”保卫营的营长以恳求的语气说。
师长踟蹰了一下,咬了咬唇,心想着斗不过了!他斜瞪了保卫营的营长一眼,才拖动沉重的双脚走向前去。
“师长!营长喊着,旋即气急败坏地转身朝部属喊着。“包围我们的都是叛军,快开枪攻击。”
“杀了他!”保卫营的营长朝对讲机喊道。
军车上的士兵拿起步枪,尚在惶惑之际,埋伏的狙击手已经将营长击毙。士兵一听到枪声段时慌了起来,有些人拿着枪跳了下来,准备反击。
包围的军士们紧张地喊着。“你们营长打算兵变,现在已经被格毙。你们都是无辜的,快放下枪枝,不然格杀勿论。”
这时,只要再发出一声枪响,双方惊恐的士兵就极可能狂扣板机,自相残杀。
“阿旺呀,你怎么也来呀!”一位保卫营的老鸟班长瞧见同乡的子弟坐在军车上,更知道事态严重,急忙用温馨的口吻喊着。“过两天我放假,大家一起去喝酒。”然后,他丢了一包香烟到军车上。
阿旺捡了起来。“好呀,过两天我去找你。”
顿时,这一方的肃杀之气在闲聊中缓缓消弭。双方的士兵也随着逐渐松弛的气氛,开始闲聊。但是,每个人都紧紧握住步枪,心脏狂跳!
师长茫茫然地望着躺在地上营长,头颅被两枚子弹钻破,整个人既激动又无奈。保卫营的营长走了过去,将扩音器递给师长。“师长,请为那些无辜的士兵、也为你着想吧,你只是被人煽动而已。”他尽量用不刺激的口吻说,也帮师长推卸所有的责任,虽然他根本不晓得谁是主谋。
师长瞅了他一眼,才接了过来。是战是和,完全依赖他将要说出的话。
四架战机再次从空中划过。直升机的射手已经瞄准军车,准备开火。
师长的心中闪过了无数的念头,最后他大声嚷道。“放下武器,全部下车。”
包围的人全都松了口气。本来就不想参加兵变的军官率先扔下武器,也喝命士兵放下步枪,这才跳下军车。茫然不知的士兵们不愿惹事上身,更何况这又不是跟敌国打战,纷纷放下步枪,跳了下来。
师长叹了口气,在宪兵的戒护下搭上吉普车,前后各有两辆武装吉普车护送,朝最近的军用机场驶去。两架直升机也尾随在后,只要一发生状况,就立即射杀师长。
卓清荣满心以为只要师长率军开进喧嚣的C市,肯定兵变成功,自己则将以救世主的角色跟他谈判,然后提前登上总统大位。
他一想到此,不禁露出高傲的笑容。他所搭的车,朝南驶离了C市。只不过他千算万算,就少算了一点,无端惹上了沙漠玫瑰和B国。
一开始,他不止是被特种部队监控,沙漠玫瑰跟B国的间谍都紧紧跟着他。
当他进入餐厅时,B国的间谍生怕被特种部队发现,急忙绕到巷子里躲藏,没想到却刚好瞧见他从后门开溜。
太爽了!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