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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哉半眯着眼睛,冷冷的勾了一下嘴角,“他果然没死啊,我就说他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了,原来是躲到樱祭里去了,怪不得在中国怎么找都找不到。”
“你说的是……唐卓?”
夜之殇【虐心、夺爱】45
“应该是他没错,虽然当初他身受两处枪伤,但是他自小深谙水性,掉入长江也未必就那样被淹死。早在当初找不到他的尸体的时候,我就已经怀疑他没死了,现在过去了整整五年,也该是他动手报仇的时候了。”
“如果他真的没死,而且现在在樱祭里,那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单凭樱祭也能获得那三条连樱龙都拿不下的渠道。如此一来,很明显这次立了大功的阪口君介就是唐卓假扮的了。”
“哼,我们只顾着防龙翼,白让唐卓捡了便宜。忍,从今天开始,你赶紧想办法安抚堂内兄弟的情绪,不能再让樱龙和朱雀这么散乱下去。你要想方设法让龙翼早些将尚调回,毕竟堂里还是有他在人心才会比较稳。我过两天之后也会正式回到樱龙安抚军心。不过也不要做得太过分,怀疑的戏码还是要演足的。另外,你帮我想个办法减少兄弟们对夜的敌意,我要夜正式担任我的右使。”
“什么?”伊藤又是一惊,“你真的想让夜进樱龙甚至朱雀?他现在的身份最让人怀疑了,先不说他是不是还在听命于龙翼,单凭着他有可能是唐虞的儿子这一点,就够让人怀疑他是黑月帮派来的内奸了。这样危险的人物,你居然还让他进入樱龙?你疯了你?!”
克哉有些犹豫的抿抿嘴。其实伊藤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仔细想来,夜确实是很值得怀疑,可是他的私心又让他恨不得时时刻刻将夜绑在身边。夜对他的态度好不容易有些松动,他不想再让夜觉得自己在欺骗他。
“以后朱雀还是由我亲自掌管。让夜加入樱龙也算是听从堂主的任命,这么做也不会让龙翼和其他人有所怀疑。而且……我相信夜不会害我的。”
伊藤已经激动得不受控制,大吼着站起来,“你相信?相信有什么用?!我看你根本就是给他鬼迷心窍了!那么危险的人物,把他放在身边只会是害了你自己!”
克哉也激动的吼断了伊藤的话,“你认为夜会害我么?!凭你以前对夜的了解,你认为他是那种城府极深、心机极重、阴险狡猾的人么?!”
伊藤被吼得一时无语。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沉默几秒之后的伊藤再次回答,“也许过去那个单纯天真的孩子不会,可是,没人能保证现在的夜还是当初的夜。他的突然出现,本身就是一件值得怀疑的事!”
“我能保证,”克哉用一双坚定的眼望着伊藤,“没人比我更了解夜,我和他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我了解他的本性,他的善良并不是轻易就能改变的。也许我过去对他的伤害确实让他对我产生过怨恨,但是我有信心他在内心深处还是爱我的,单凭这份爱我就能断定他不可能会背叛我!”
“你这是在赌你知道么?你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你曾经那么残忍的对待他,他这次回来一定只是为了报仇的。”
克哉苦笑了一下,“为了报仇吗?也许是吧,只是他的报仇让人太过怜惜。明明想要伤的人是我,但最伤的人却是他自己。如果你也看到夜在我面前强颜欢笑、乖巧顺从、故意装作一具娃娃的样子,而却总是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脆弱哭泣、甚至夜里在梦中都泪流满面的样子,你也会觉得他只是在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自己而已,却仍旧忍不住对我心存期待和幻想!如果你看到这样表里不一的夜,看到这样渴望爱又害怕伤害的他,怎么可能做得出为了报复而背叛我的事情呢!”
看到克哉一脸疼惜后悔的表情,伊藤终于还是于心不忍。他知道克哉和夜之间的误会太多太多,两情相悦的他们能有尝试着冰释前嫌的一天有多不容易。如果真的像克哉说的那样,或许他们真的可以信任夜、让夜进入樱龙,然后借此机会帮助他们解开彼此之间的误会、用时间给夜证明克哉的心意。如果是这样,说不定就真的能让这对苦难多多的有情人终成眷属。
可是,真的这么做来,无疑是为了赢回美人芳心而拿樱龙和朱雀的未来作为赌注啊!
“不可以么?现在夜已经不是我的‘娃娃’了,而我们也还没成为情侣,如果他再不是我的右使,再不用‘右使’的工作将他留在我身边,那么他一定会离开我的。忍,我不想再用‘主人’的身份命令夜,可是同样,我也不想失去夜,夜如果不在我身边,我一定会不安到无法工作的。”
见克哉又开始耍起自己超级任性大王的招式,伊藤无语的翻翻白眼。是的,他又输了,谁让他不忍心让克哉好不容易露出恋爱中甜美又呆傻的表情被这种不安和恳求所取代呢?
“好吧,我可以为你安排,但是夜的工作仅限于保护你的人身安全。他只能是你的专属保镖。”
“真的?!”克哉原本灰暗的眼睛立刻闪亮亮起来,“做我的专属保镖已经再好不过了!”
“你这家伙,一定在为以后可以名正言顺的让夜一天二十四小时的跟着你而偷着乐了吧。”
“嘿嘿……以后等尚回来了,我任命他做你的专属保镖、让他也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你总行了吧?”
“真的?好,成交!”
夜之殇【虐心、夺爱】46
见克哉又大清早的就捧了一大束粉色玫瑰站在自己面前,夜忍不住皱紧眉头。还是没有好脸色的转过身,夜不想再去理会这个说话不算话的家伙。
“哟,夜,你醒了啊,一早醒来的你还是这么美丽。”见夜毫无意外的将他彻底无视,克哉很自觉的跟着夜走进房间。
自从他答应夜、让夜一个人住在这芙蓉别院时起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克哉完全没有按照当初夜所设想和要求的那样乖乖的不打搅夜、不介入夜的生活、不靠近芙蓉别院,反而是比之前一起住的时候还要积极和厚颜的粘着夜。
大概这几天被克哉烦得也算是认命了吧,虽然将热情澎湃的克哉当作无用的二氧化碳,但夜还是懒得再去指责克哉的强词夺理和言而无信。
这些日子克哉算是掏空了心思,真的几乎将从小说中学来的追求招式全都用上了,每天尽其浪漫之能事,耍着花招逗夜开心。
比如,把夜小时候曾经说过喜欢的物品一天分N次的送过来、每天一定准七点捧着一束鲜艳无比的玫瑰来敲芙蓉别院的门、硬生生的买来现成的大珠芭蕉移植到别院里、让人第一时间在别院里安装固定电话然后每天晚上临睡之前来一个超长的晚安问候(虽然没有哪一次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滔滔不绝,甚至他怀疑夜只是拿起电话就放到桌上自己睡去)、每天拿着几张电影票可怜巴巴的邀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夜一起去看、坚持不懈的每天邀请夜一同散步赏花或者逛街约会(虽然还是没有哪一次夜点过头~)……
总之,克哉已经把所有针对夜的独家方法(以他对夜的理解和过去夜的期待为依据)、和普天之下的异性恋者同性恋者的普遍原理齐齐用上,一天二十四小时,除去晚上睡觉的时间,克哉几乎无时不刻的绕在夜的身边。每次夜冷眼将克哉轰出去了之后,不到半小时,克哉就一定又能找到新的名目登堂入室。
夜简直气结,他完全没有料到以前那个冷傲无情的男人居然也有这样放下身段、死缠烂打的时候。他本还以为就算他对克哉的态度有了些许的松动,可谅才获得自己‘恩准’脱掉‘主人’帽子的他不敢立刻就对自己怎样。按理说,他们之间经过那么长一段玩弄和被玩弄的痛苦经历之后,才刚刚开始建立起对等关系的他们,应该至少有一段不短的‘适应期’和‘过渡期’吧,可克哉怎么就那么自然的一下子就跳到好似热恋期间亲密气氛上来了?
克哉的这种毫不踯躅的大胆追求,就好似他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似的,这让还曾苦恼过不知道再见到克哉之后,除了苦涩、无奈、相对无语之外还能有什么的夜,觉得会烦恼的自己简直像个笨蛋。
不知该说克哉是过于兴奋、过于努力、过于自然,还是过于没神经、过于自我中心、过于将别人吃过的苦不当一回事。再怎么说,夜也是被他玩弄、凌虐和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