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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吹没有座机。躲过了这次出击。柳原在上飞机前,意味深长地对前来送行的矢吹笑了笑,他头上没有缠恋人写有血书的头巾。在这种场合,写有“活下去”字样的血书是不便戴出来的。
出击20分钟之后,一架九七式战斗机的发动机胃着黑烟,晃晃悠悠地飞了回来。是柳原的飞机。矢吹虽然担心这次他会被人发觉,但还是对柳原的归来感到高兴。九七式战斗机是日本陆军最先使用的一种低翼单螺旋桨飞机,它的起落架是固定的。1937年正式作为军用飞机使用。这种飞
给这种飞机装上重磅炸弹,实施“搜敌出击”,去对付拥有最新式装备的美国机动部队,可见当时的军部是何等的丧心病狂。
但是在大多数人都丧心病狂的情况下,没有丧心病狂的人反而显得不正常。
柳原少尉每次出击,都因发动机故障返回。地勤兵早就怀疑他了。所以这次出击前对他的发动机作了特别仔细的检修。还对飞机作了地面试验,证实一切状态良好,但他却又侈往常一样,因为发动机的故障而返回来了。
地勤兵对发动机及有关部件进行了彻底的检查。终于发现了油箱底部的砂糖。
分场长怒不可遏,大骂柳原这种人是帝国军人中的败类。要把他送上军事法庭。把柳原打得鼻青脸肿,要不是旁边副官的劝阻,柳原恐怕要被活活打死了。
他们把柳原关进了禁闭室,进行了彻底的搜身检查,终于发现了柳原恋人的血书和剩下的砂糖。
“你竟然有了女人!在全国同心、同当国难的时候,你竟然还贪恋女色,恬不知耻地逃回来,真是可耻之极!
前来搜身的指挥所的军官脸上的表情极其凶狠,就像是残忍的野兽发现了绝好的猎物一般。
“活下去?这种时候说这种活可真够得上留芳百世了。说这活的女人昨天晚上缠在你身上喊的大概是‘要死了。要死了’吧?,
旁边的军官翻着眼珠淫笑起来。一想到这个学生兵竟然在随心所欲炮餐着他们久未尝过的美味,他们便嫉妒得发疯。他们联想到的,全是这个学生兵和女学生恋爱中的性爱。
“怎么样,没开过苞的女学生味道不错吧?就因为你是学生出身,她就让你干。真是岂有此理。没干错地方吧?”
“你们这些受自由主义教育毒害的学生兵,除了这个还会干啥?
他们本来就对从陆军提拔成军官的学生兵十分憎恨。他们自己常去找艺妓和慰安妇淫乐。却还指责学生兵和女学生真正陷入恋情,有损军人形象。
在他们看来,在慰安妇身上发泄淫欲是应该的,但在此非常时期,因和女学生陷入恋情而厌战,是军人不应有的可耻行为。以往他们从未把这些从干部候补生提拔起来的军官(学生兵)当作真正的军人,但现在这些军官们为了维护自己作为职业军人的优越感,当候补生军官寻求人间感
“这是那个女学生的血手帕吗?”
一个军官展开了那条作为证据的没收手帕。
“求你把它还给我吧。”柳原恳求他说。
“这是你那心肝宝贝送给你的珍贵临别纪念吧。他脸上带着戏弄的笑,故意在柳原面前抖着那块手帕。
“求求你了,蹬枝为了写这个,把小拇指都快割断了。
“是小拇指吗,看起来写这个可是要用很多血的呀。
有个军官一本正经地用敬佩的目光看着那条手帕。
“血多,这才说明有假。”另一个军官别有深意他说。
“这话是什么意思?”拿着手帕的军官问。
“女人比男人血多。只要肚子不大起来,不是每个月都会下边流血吗。
“有道理,不过按理说这条手帕应该比一般的血书颜色难看才对。
“真恶心。”抖着手帕的军官故作夸张地把手帕扔在了地上。屋子里的人哄堂大笑起来。坐在中间的柳原紧咬着嘴唇,面色苍白。
在这种场合,什么屈辱都得忍受。反抗就意味着死亡。死了一切就都完了。关禁闭好歹还能活下去。即使是被关了禁闭,被骂作是军人的败类,也要坚持到战争结束。只要战争结束时还活着,就会赢得爱情的胜利。
“澄枝,原谅我,为了活下去。
面对青军官们的嘲笑和被他们踩在脚下的血手帕,柳原心如刀绞。
军队残酷的追查,电牵连到了柳原的恋人身上。澄枝被叫来了。她是一个17岁的少女,尚未完全发育成熟。长着一双清澈的眼睛。
“柳原少尉作为一名军人。干了一些不应有的卑怯懦弱的事。这都是因为你把他的心给迷住了。作为军国的女儿.你要反省!
澄枝突然地被叫到作战指挥所,在一群年轻力壮的军官的包围中受到了严厉的斥责,吓得缩成了一团。
“柳原少尉因为临阵脱逃和破坏服务,不久就要被送上军事法庭。我们要了解你和柳原少尉之间的事。以作为判决的证据。如果你想减轻柳原的罪行,就必须如实回答我们的提问,你明白吗?
澄枝微微点了点头。欲火中烧的军官们用充满邪念的目光紧盯着她。从澄枝的眉字之间,可以看出她已决心要想方设法搭救出自己的爱人。
“第一个问题,柳原少尉和你是什么关系?
“这个…我们说好了要结婚。
“柳原是特攻队员,命令一下,他就必须舍身撞敌舰而死。你真的想和这种人结婚吗?”
“我没想过那么远的事。
“你是想要他活一天算一天吗?”
“是的。
“你只是和柳原谈谈恋爱而已,还是有了肉体关系?
军官们的目光盯在了少女纤细的腰上。澄枝又羞又怒,红着脸一言不发。但同时这也是默认。
“怎么,你一声不吭是什么意思?”审问的军官毫不自情地追问。
“我们想查清你和柳原有没有肉体关系,在这个问题上,你的证词非常重要。如果没有你的同意就发生关系,那就是强奸了,柳原就要罪加一等。
“不,不是那样的,是我自愿的。澄枝慌忙地回答道。
“这么说。你承认发生过关系。”
“是的。澄枝觉得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站在那里一般,低着的头微微地点了点。
“发生过几次关系?”
“我问你,干过几次了?”
“这…这种问题也必须回答吗?澄枝抬起头来,脸涨的通红。羞耻感已经变成了愤怒。
“有必要。根据次数,可以确定你是否真的是自愿。
“我记不清了。
“多得记不清了吗?
“我想大概有十次。
“在什么地方?”
“在基地的草丛里,或我家里没人时。”
“你感觉怎么样?
“你说什么?”
“你有快感吗?”
“我不知道。”澄枝的脸涨得通红。
“老实回答,要是你息帮柳原的活。”
他们以柳原为诱饵,把两个人的恋情蹂躏得粉碎,并把两个人推向了死亡。
“发生关系时,都用哪种姿势?”
“是用正常的男上女下的姿势,还是用特殊的姿势?
“快回答!
“一般的姿势。
“是正常的姿势吧?”
“是的。
“在发生关系前。柳原挑逗你了吗?”
“挑逗?”
“比如说,用手指或嘴接触你的身体。”
“我当时太激动,记不清了。”
“干之前……他使用避孕工具吗?…
“我想是的。
“你们见一面于几次?”
“时间充裕的时候,……干两次。”
“每次发生关系时,柳原都射精吗?”
“这个我不清楚。”
“你和柳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5月5日左右。我刚到服务队里来的时候。
“那么,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第一次发生关系的?”
“大概是5月15日。我在服务队干活晚了,柳原送我回去。
“是在那时搞的……不,发生关系的吗?”
“是的。
“就在回去的路上?”
“是的。
“当时出血了吗?”
“我……”澄枝的脸由红转青。
“到底怎么样了,出血了还是没出?
“我不能回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