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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要住在这里啊。」戴品非看他一眼,彷佛他的问题莫名其妙。
「谁准你住了?」
「不然林北付房租啊,」戴品非笑得色眯眯,「用身体分期付款可以吗?」
「。。。。。。」
「干,你该不会要林北一次付清吧?」戴品非又惊又喜,「你这个小淫魔。」
除了无言,小龟还是无言。
晚上,某个下流男人恶霸的占去床四分之三的面积,搞得小龟只能可怜兮兮的贴著墙壁缩著,等待适当时机将戴品非一脚踹下床。
「干,你的床是给婴儿睡的喔?小得要命。」戴品非抱怨。
小龟咬牙忍著额上蹦跳起来的青筋。
说实话,今天也实在累得够呛了,光是做爱的射精量就已经抵足他这一年份,再加上初遇戴品非的惊吓,他妈的,他没有想过自己还会再见到他。
他还回台湾干嘛?他有找过他吗?还有那个名模是怎样。。。。。。
「你为什麽不来?」
「。。。。。。什麽?」小龟一时反应不过来。
「机票啊,」戴品非恨道,「别跟林北说你没收到。」
小龟沉默著,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还有你干嘛换手机?妈的,还搬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戴品非骂。
「。。。。。。靠北。」这里是哪里鸟不生蛋了?
两个人就这样背对背的静默著,戴品非也没有再说话。
一直到小龟快要睡著的时候,身边的那个男人才翻过来轻轻的抱住他。
「你到底知不知道林北找你多久了?」戴品非接近耳语的说:「干,反正你就不想再见到我。」
小龟死死的闭著眼睛。
戴品非也没有再说什麽,只是依稀听见他又骂了一声干。
「林北真的被你整死了。」他最後说。
22
彷佛理所当然那般,戴品非在他家住下。
无论什麽时候看到他,还是那样一个无赖,怎麽也想不到这样的一个人,那晚居然会对他说出那样接近软弱的话。
他没有问戴品非任何问题,戴品非也不主动提起。
好像又回到从前那样的关系,因为寂寞而聚首的炮友,不需要了解彼此的一切,只要上床爽就好。
难免小龟有时候会茫然,这一次,戴品非什麽时候又要离开?
戴品非和名模的消息闹得很大,八卦报章杂志对此作了一系列的追踪报导,於是小龟知道戴品非原来已经成为摄影师,这一两年在纽约崛起,曾为多家国际服装名牌拍摄亚洲宣传平面广告,身价看涨。
报导表示,他这次回台除为了筹办自己的摄影展外,另有风声指出某知名国际时尚杂志动作频频,似乎想签下他成为杂志亚洲版专属摄影师。
简直像是假的。
那个戴品非是这个戴品非?
「你再看,林北就奸了你。」戴品非朝小龟投射过来的视线露了露森白的牙齿。
。。。。。。肯定是不同的人。
那天晚上,小龟刚好有表演,和一个合作蛮愉快的乐团,他有些兴奋的翻出了很久没穿的皮裤。
「干,你该不会要去偷男人吧?」刚回来的戴品非傻眼的错愕。
小龟送他一个中指。
那场表演果然不出意料的够high,音响灯光够棒,主唱煽动力十足,台下乐迷彷佛克药一般的放。
在震耳欲聋的尖叫喝采中,歌迷像疯了似的不停点酒往台上送,台上每个乐手都被灌了好几杯酒,到最後主唱乾脆拿酒往台下泼,引来不断惊叫。
小龟也玩疯了,耍了好几回花式solo,到後来直接连上衣也脱了。
只是就算在那麽热闹的时候,心底还是有些格格不入的感伤,关於马戏团。
他想继续打鼓,更想和从前的那些夥伴继续表演。
只是这样的梦想对他而言已经太过奢侈了。
下了台,就算赤裸著上身也还浑身是汗,小龟情绪高亢无比,好几杯酒塞进他怀里,他很难得的满脸都是笑,衬得那张娃娃脸更加清秀可爱,引来无数少女尖叫拍照。
「送你。」他一屁股坐在戴品非旁边,豪迈的把所有的酒推给他。
「伤风败俗。」戴品非从鼻尖哼了一声。
小龟不以为意,还是笑:「我表演得怎麽样?」
戴品非邪挑眉尾,也笑了,在底下拉他的手去碰自己下面,干,这麽硬,小龟红了脸。
「走了。」戴品非说。
有什麽东西兜头朝小龟罩下,小龟把那东西向下一拉,露出眼睛看,原来是戴品非的T恤。
「靠北,还不走?」
赤裸著上身的男人站在几步之外对他不耐烦的喊,就那一刻,小龟唇角上扬,心底暖得也不晓得是什麽滋味。
一回到车上,戴品非就朝他咬了上来。
「妈的,真想把那些人的眼睛都戳瞎。」他咬牙道。
小龟却故意逗他,手狠狠往他下身一捏,「干,我那麽卖力打鼓,你硬什麽?」
要比下流,戴品非怎麽可能输?
他低笑著往小龟唇上狠狠一咬,「妈的,林北一看你握鼓棒就硬了。」
。。。。。。
小龟完全败北,只好奉献嘴唇。
两个人在车里打得火热,也许是喝酒的关系,小龟比平常还要放得开。
「快、快。。。。。。」他大幅度的摆动著下身。
「。。。。。。乾脆以後都把你灌醉算了。」戴品非忍不住感叹。
痛快作了一场,密闭的车子里满是淫靡的气味,小龟把车窗摇下来,静静吹著窗外的风。
「下次表演是什麽时候?」戴品非咬著菸问。
「不知道,要看有哪个团临时缺鼓手吧。」
「。。。。。。你不是有玩团?」
「早就解散了,」小龟点亮了菸,「也不是谁的梦想都可以实现。」
戴品非看了他一眼,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小龟却不回头看他。
其实这也没有怎麽样,他只是没有天份,却还妄想和梦想拚个输赢,他自然可以料到自己的下场。
没有多好,但也不至於多糟,这一场胜负他算是打平。
只是和戴品非的成功一相较,他却像是输得狼狈。
23
名模风波闹了几天,两位当事人始终没有出来澄清,实在让人雾里看花。
早上,小龟咬著三明治配电视新闻,影艺头版看来又有新消息。
「沉默多日,名模侯筱洁终於在昨天下午的新戏开镜记者会中澄清,自己还是单身,希望粉丝不要跟随八卦杂志一起看图说故事。。。。。。」
他正看得津津有味,身旁沙发一沉,萤幕画面突然跳换成阖家观赏的卡通频道,KERORO。
「遥控器还我。」小龟朝他伸出手。
「你比较适合看这个。」戴品非朝他懒懒一笑,还有点睡眼惺忪的样子。
「妈的,」小龟哼了一声,「她很正啊。」
「你说这只青蛙吗?」
「。。。。。。干。」
这也算是第一次,两个人正式谈到这个绯闻话题。
「你们几垒了?」小龟难掩好奇。
「妈的,」戴品非咬著菸笑骂:「看你一脸清纯,没想到思想这麽下流。」
小龟没理他,继续猜测:「你一定该做的都做了。」
「干,」戴品非一脸饱受污辱,「林北很纯情的。」
小龟嗤笑一声,吞掉最後一口三明治。
「。。。。。。谁叫林北这辈子已经被人吃死了。」
戴品非天外飞来一笔的淡道。
但这句话却威力十足,哽得小龟那口三明治在喉头硬是吞不下去,狼狈的咳嗽起来。
戴品非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笑。
「我、我。。。。。。咳咳咳,我去上班。。。。。。咳。。。。。。」小龟万分痛苦的站起来。
「喔,」戴品非点点头,「今天早点回来。」
「干、干嘛?」
「林北要带你去看一个东西。」
什麽东西?
小龟的疑问卡在喉间,只见戴品非脸上笑意不减,阴险max,看得他浑身发毛。
也许是真的蛮重要的东西,晚上小龟还没下班,就看见戴品非的车子等在门口了。
虽然比他还大一岁,可是这个男人有时候却还像个小孩一样,毛毛躁躁的,尤其遇到要献宝的时候。
小龟忍不住笑了笑。
「要去哪里?」上了车,小龟问。
「等一下就知道了。」戴品非还是一派的神秘兮兮。
戴品非带他坐上电梯,到了七楼。
电梯门一打开,就看见右手边设有接待的长沙发和长桌,偏冷的色调,再过去则是一面全白的隔墙,隔墙的左右方则是出入口。
小龟回头看了戴品非一眼,他脸上表情有些别扭的骄傲。
「你是这里的第一个客人。」戴品非说。
小龟没说什麽,只是唇角上扬一个小小的弧度。
越过隔墙,马上吸引住目光的是一幅巨大的挂帘,从挑高的天花板上垂挂下来,被上下左右四面的灯光一打,显得挂廉中浑身纹上鲜豔图案的赤裸女人无比艳媚,却又神圣。
拥有红褐色肌肤的女人张开双手,朝下四十五度的视线,彷佛悲悯著那些必须从她脚下经过的人群。顺著女人的左右手望去,两侧墙上贴了一长排舞动著的男女,身著奇异的原始服饰,形象鲜活,似乎能够听见欢唱歌声,令人震撼的强烈生命力。
小龟忍不住又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