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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庭广众之下,乐文虽然不想引起旁人的侧目,但是对眼前的家伙也实在已经没有任何耐心。
“让开!”她的语气不再客气。
然而,对方要是肯轻易罢手便不叫纠缠了。
眼见无法摆脱对方,她索性走到马路边伸手拦计程车,哪知道对方却蛮横的要求原想停靠的计程车离去,此举让她更是气愤不已。
因为前头的计程车闪了停车灯却又离开,让行驶中的庾司晃,留心到路旁的动静,察觉到一对男女正发生拉扯。
不经意的一眼,他认出女方似乎是沐乐文,基於想确认的心理,他将车停了下来。
纠缠乐文的男人原想喝斥庾司晃离开,却发现停下的并不是计程车,而是辆高级轿车。
就在乐文亦感纳闷时,见车窗摇了下来。
庾司晃探出半个头问:“需要帮忙报警吗?”
对方一听到要报警,脸色明显变了下。
意识到来人的拔刀相助,她也乐得接受,“如果不麻烦的话。”
庾司晃立刻亮出手机,表示方便之至,但不等他真动手去按号码,那男人已二话不说的匆匆离去。
乐文见状松了口气,心下决定回去非把母亲训一顿不可。
“谢谢你。”她感谢他的仗义相助。
下意识的,庾司晃问道:“男朋友?”
按理说,乐文该感到唐突的,但或许是眼前的男人刚帮过自己,也或许是自己对他的印象不坏,她爽快的回应,“杀了我还比较快。”
庾司晃笑了,不知是因为她的否认还是夸大的比喻。
不等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话已经脱口而出,“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她怔了下,这回是真感到唐突了。
虽说眼前的男人才刚帮过自己,但是再怎麽说两人毕竟素不相识,这样的提议实在不算适当。
“这里离你家还有段距离。”他担心刚才的男人再回头纠缠她。
庾司晃此话一出顿时让乐文变脸。
原先,她还以为眼前的男人不过是乐心助人,哪里料到竟也是那些意图纠缠她的变态之”
“不必!”乐文悍然的拒绝。
面对她丕变的态度,因为事先没有任何预警,庾司晃不禁怔了下。
看著转身大步离开的她,庾司晃对她突如其来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态度感到费解。
☆ ☆ ☆
身为空服员,绝大多数都会选择服务头等舱的客人,除了客人的素质比较高外,幸运的话还能结交上个黄金单身汉。
像今天,头等舱里因为庾司徉这个国内首屈一指的服装师到来,一票空姐显得兴奋不已。
像庾司徉这样一个集名利、财富於一身,外在条件又称头的男人,无疑是许多未婚女性心目中理想的白马王子人选。
在一票女同事的羡慕声中,乐文幸运的被分配到头等舱,而她却在见到庾司徉时变了脸色。
“是你?!”
乐文怎地也没有料到,国内首屈一指的服装设计师,居然会是那天在路上遇到的大变态。
庾司徉自然清楚自己的知名度有多高,但是像现在这样被人当著面惊讶的问还是头一遭。
认定她的表现不过是女人试图吸引他注意的伎俩,庾司徉轻蔑的睨了她一眼,压根没打算搭理。
身为一个优秀的空服员,乐文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收敛起情绪。
再说,对於这种变态男人,她根本不想甩他。
维持著客气的表象,乐文像背书似的问过他的需要後,便推著餐车往下一个客人走去。
她的反应出乎庾司徉的预料,通常女人总是处心积虑的想要巴上他,即使面对他的冷漠也不懂得什麽叫放弃。
可这会,眼前的女人非但轻易的打退堂鼓,看似客气的态度底下竟还透著一股莫名的轻鄙。
轻鄙?
没错,就是这个字眼。
对生性敏感的庾司徉来说,他很肯定自己感觉到了什麽,尽管这很可能只是那女人以退为进的伎俩,他却不容许有人轻鄙自己。
心里一起了计较,庾司徉转身叫道:“你,过来!”语气傲慢而无礼。
同舱的另一名空服员一听,忙兴奋的赶上前来,却遭到他不客气的斥退,“不是叫你!”
顿时,只见该名空服员兴奋的神情垮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面子挂不住的尴尬。
看在乐文眼中,对他更感不悦了。
她强按下情绪走到庾司徉身旁,“有什麽需要我为你服务的地方吗?”
“像你这种女人,我压根就看不上眼。”他直截了当的说。
羞辱人的话当场让乐文变了脸色,一旁原本欣羡不已的女同事也不禁同情起她来。
尽管庾司徉帅又多金,但是说出这样的话仍是太过分了。
就在他以为乐文要恼羞成怒之际,却见她扬起嘴角客气道:“很高兴听到你这麽说。”言下之意是她庆幸得很。
这样的回答对一向被捧得高高在上的庾司徉而言,无疑是种侮辱,“你……”
“还有什麽指教吗?”她带著微笑询问,心里不无得意。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他觉得眼前的女人简直没长眼睛,居然敢用这种态度对他。
乐文不疾不徐的回应,“如果你忘记自己的名字,可以把机票拿起来查看。”
听到她的回答,几个客人忍不住笑出声来,就连稍早遭到羞辱的那名空姐亦面有笑意。
当下,庾司徉更感受辱。
看出他气极,乐文却不予以理会,“如果没别的事”
“就用你!”庾司徉突然爆出话语,“我要你当我这次发表会的模特儿。”
此话一出别说是其他人,就连乐文自己也不禁感到错愕。
眼前的男人该不是脑袋秀逗了,自己才刚羞辱了他,这会他居然要自己当他发表会的模特儿?!
以庾司徉的知名度,要是能在他的发表会上走秀,对任何一个模特儿而言,无疑都是天上掉下来的好运。
看著乐文诧异的神情,庾司徉好整以暇的等著她乐不可支,一改先前的态度涎著嘴脸来奉承自己。
届时,他将毫不留情的羞辱她,要她回去称称自己的斤两。
然而,短暂的诧异过後,乐文拒绝了他,“抱歉,我有工作。”
一旁的女同事听到她居然要放弃这天大的好运,便忍不住劝她,“乐文——”
“你说什麽?!”庾司徉先一步激动的打断。
尽管他压根就没打算让她成为自己发表会的模特儿,但是她直截了当的拒绝对他无疑是天大的侮辱。
她不改初衷道:“我得工作。”一来她对站在伸展台上让人品头论足不感兴趣,二来她也不以为眼前的变态男会这麽好心。
“你……”
即便看出他已然气煞,乐文也只是无动於衷的迎视他,对他的怒气不为所动。
“你非答应不可!”庾司徉认真的跟她杠上了,她越是不愿意,他越是非逼她就范不可。
而面对庾司徉的信誓旦旦,乐文只当他脑子有毛病,根本没当一回事。
☆ ☆ ☆
身为航空公司里,一名微不足道的空服员,突然受到总经理召见,乐文说不惊讶是骗人的。
站在总经理室,她在心里暗忖自己受到召见的缘由。
办公桌後,梅毅杰感兴趣的注视著乐文,想知道公司里的空服员何其多,她有什麽能耐让任性惯了的好友著恼成那样。
“坐吧。”他比了办公桌前方的椅子。
“谢谢。”乐文依言坐了下来。
“你想必很好奇我找你来的原因。”梅毅杰语气肯定。
人家既然都说的这麽白了,她也不讳言的承认,“不知道总经理找我来有什麽指教?”
“昨天下午那班飞机的头等舱是你服务的?”
梅毅杰才起了个头,乐文已经猜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要是她没有猜错,这会召见她来的目的应该是为了庾司徉的事。
毕竟,那个变态男再怎麽说也是个知名人士。
只不过整起事件由头至尾,乐文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麽,甚至在面对庾司徉傲慢无礼的态度时,她仍旧保持客气。
“是的,总经理有什麽问题吗?”没有多馀的解释,因为她问心无愧。
看著乐文不卑不亢的态度,梅毅杰似乎有些明白她会让好友如此气结的原因了,对於被人吹捧惯了的好友来说,她的态度本身就是一种侮辱。
思及此,梅毅杰非但不同情庾司徉,反而还惋惜没能亲眼在飞机上目睹好友吃瘪的神情。
“我找你来其实是有个不情之请。”
此话一出顿时让乐文感到意外,原以为上司是接到客户投诉要惩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