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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庾氏夫妇和庾司晃赶来时——
“我说放手!”
庾司徉一记强而有力的拉扯,刷的一声,凉被当场被撕裂成两半。
庾氏夫妇和庾司晃进门时见到的就是这幅景象,乐文和庾司徉各据一端,好好的一条凉被一分为二躺在两人手里,看的他们一脸错愕。
意识到庾氏夫妇的出现,乐文顿时一阵尴尬,庾司徉也瞬间收敛下来,毕竟让父母发现真相自己可就麻烦了。
“伯父、伯母,你们怎麽来了?”
处在错愕当下的庾氏夫妇被乐文这麽一问,一时竟答不上话来。
敢情小俩口压根没意识到他们的音量几乎要把房间给掀了?
而庾司徉竟还有睑责怪乐文,“看你把我爸妈都吵醒了。”
她虽然著恼,碍於庾氏夫妇在场却不便发作,只得咬牙将错给认了。
“对不起伯父伯母,吵醒你们了。”
将小儿子跟乐文的应对进退看在眼里,庾氏夫妇纵然对刚才那一幕存有疑虑,这会也只当是小俩口在闹意见。
只听到庾父幽默道,“不要紧,年轻人本来就比较火热。”
乐文顿时一窘,庾司徉则无视她的尴尬。
反而是进门至今未发一语的庾司晃,听到父亲的打趣,眉心不觉又蹙了起来。
庾氏夫妇虽然能够理解,却也看得出来两个年轻人还在闹意见,今晚再让他们睡同一间房恐怕不妥。
问题是,儿女间的事他们做长辈的又不便过问,因而显得有些为难。
“这凉被破成这样……”
正当庾母迟疑著要如何将两人分开时,庾司晃说话了,“沐小姐是客人,还是让她睡我的房间吧!今晚我过来跟阿徉一块睡。”
庾母一听随即附和,“也对,乐文可能不习惯,今晚还是让她睡你的房间。”此时此刻这样的安排再恰当不过。
乐文讶异地望向庾司晃。
第二次了,今晚他两次开口为的都是帮自己解围。
她这下更加相信,庾司晃才是那晚自己在戏剧厅遇到的人。
想到自己之前对他的种种误会,眼下他却不计前嫌的一再为自己解围,她在不好意思之馀对他亦充满感激。
至於庾司徉,对於这样的安排他是再高兴不过,可以不用再忍受跟个讨厌的女人同处一室。
因为大家对这样的安排都乐见其成,以致并没有人汪意到,乐文既然是庾司徉的女朋友,按理说就算是要分房睡也该是让她睡庾司徉房里才是,可庾司晃却提议让她睡到自己房里。
不过眼下没有人会去注意到这细节,何况比起庾司徉的房间,乐文更乐於去睡庾司晃的房间。
明白年轻人的事情长辈不宜干涉太多,是以事情一定案,庾氏夫妇便藉口累了要先回房。
之所以这麽说,无非是要将接下来的时间预留给小俩口,让他们有机会为刚才的争执言和。
但庾氏夫妇哪里知道,他们前脚一离开,庾司徉便大剌刺的躺平在床上,根本不管乐文的死活。
当然,她也不屑搭理他。
只不过这样一来,她势必得主动开口询问庾司晃他房间的位置,而想到自己对他的误会时不免有些难以启齿。
幸而庾司晃先开了口,“我带你过去。”
乐文跟在他身後离开了庾司徉的房间。
庾司晃的房间就在弟弟的对面,他推开房门让她进去,“进来吧!”
乐文一踏进房里便发现,两间房的格局完全相同,但里头的摆设迴异,营造出来的是两种完全不相同的风格。
不同於庾司徉的房间给人的时尚感,眼前的房间相较之下显得简单整齐,让人觉得十分舒适。
察觉到她正打量著自己的房间,庾司晃并未说什麽,脑海里却想起被沐母拉去她公寓那回,当时的情形和现在颇为相似。
两人都是在无预期的情况下被带进对方的私人空间,分享对方的隐私,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奇妙。
所不同的是,那时两人还互不相识,如今她却是以弟弟女朋友的身分住进这里。
想起这点,他的思绪被拉回现实,“抱歉,今晚得麻烦你暂时睡在这里。”
乐文差点就脱口要他毋需抱歉,能离开庾司徉那大烂人身边,她高兴都来不及了。
只不过眼下她的身分是庾司徉的女朋友,这麽说势必会引起庾司晃的怀疑。
是以,乐文只是客气道:“哪里,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庾司晃没说什麽,事实上,他也没有立场说什麽,毕竟那都是弟弟跟她之间的事。
“你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双方的态度都比以往有所保留,庾司晃碍於乐文的身分,而乐文也碍於之前对他的误解。
听到他要离开,她心里虽然有一大堆疑问想向他求证,却因不知如何启齿而只能点点头。
庾司晃见状也不便再多逗留,转身就要离开。
看著他的背影,乐文忍不住想出声叫住。
就在庾司晃要带上房门时,突然又开口,“要是你认床睡不著,我桌上放了些书。”
他的体贴让乐文心中一动,原想说些什麽,迟疑了两秒终究还是只有一句,“谢谢。”
看了她一眼,庾司晃才点头退出自己的房间。
第六章
打从那晚在庾家度过荒谬的一夜,隔天早饭一吃过,乐文便迫不及待告辞。
坐上庾司徉的跑车,才出庾家不久,她便再也无法忍受的,要求他在路边停车。
而庾司徉也二话不说,没有半点风度的将她丢在路边。
到今天,两人没有再见过一次面。
除了偶尔想起,对於没能当面跟庾司晃致歉感到心中有愧外,大部分时间她都乐的能摆脱庾司徉那大烂人。
原以为今後跟庾家的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殊不料这麽巧,庾司晃竟搭上她值勤的这班飞机。
但由於乐文今天服务的是经济舱,跟庾司晃所在的头等舱错开,是以两人是在下飞机时才碰著面。
乐文直觉以为自己怎麽这麽倒楣,又碰上庾司徉那个大烂人,却在见到庾司晃同样诧异的神情时,随即认出他的身分。
“是你?!”她语气里流露出惊喜。
乐文对於没能当面向他致歉一直耿耿於怀,却不料,这会竟有机会和他在机场碰面。
换做以前,庾司晃会直接的予以回应。
但是这会,在她发现他们是双胞胎的事实後,他不免好奇,“你认得出我不是阿徉?”
除了父母和少数相熟的友人外,绝大多数的人即使见过几次面仍无法精准的分辨出他们,更何况是不久前才发现真相的她。
庾司晃说话的语调更加肯定了乐文的臆测,直觉便要以庾司徉的缺点做回应,但因想起两人的兄弟关系而改口,“你们的个性很不同。”
她回答的颇为含蓄,但听在庾司晃耳里却有不同的解读。
的确,她既然是弟弟的女朋友,又岂有分辨不出来的道理。
等不及庾司晃开口,她又道.!“没想到你也搭这班飞机。”
庾司晃直觉回应,“阿徉没告诉你?”话一出口才想到,她根本没有知道的必要。
他的话提醒了乐文,她想澄清却又担心他知道真相後,不知道会怎麽看待自己的欺骗。
是以,乐文只是不自在的扯了扯嘴角道:“没听他说。”天晓得打从那天跟庾司徉那大烂人分道扬镳後,两人便不曾再碰过面。
意识到自己的问话多少失当,庾司晃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顺口问起,“要回去了?”
刚下飞机的乐文一时也还没决定。
他接著又问:“阿徉没来接你?!”
乐文又是一阵心虚,“我自己叫车回去就可以了。”
听到这话他直觉便要送她回去,但是想起之前两度遭到的拒绝,到嘴的提议又缩了回去。
见谈话告一段落,庾司晃似乎准备告辞,乐文忙把握最後机会开口,“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他意外,看著她的神情流露出不解。
“其实我该道歉的事,似乎不只一回。”
庾司晃这才会意,她是在为之前的误会跟自己 道歉。
“不能全怪你,阿徉事先并没有跟你说清楚。”
他的体谅让乐文更不好意思了,脱口问道:“你赶著回去吗?”
尽管不明白她问这话的用意,庾司晃仍否认,“还好。”虽说他应该是要回公司的。
“快中午了,我请你吃饭。”她想要为自己之前的行为赔罪。
她的提议再度让庾司晃意外。
担心他拒绝,乐文托词道:“当是鞋子的谢礼。”
其实早在乐文说这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