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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其自然,就是她的人生哲学。
她信奉佛教,她觉得佛教的道理深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因果报应等佛教哲理,她深信不疑,以后她几乎每年都到普陀山拜谒。当她沐浴着普陀海岛徐徐的佛气时,她感到由衷的愉悦。
佛教视死如归,把死看成是摆脱痛苦,走向极乐世界。
她时常跪在菩萨像前默默祈祷,为亲人,为朋友,为她自己。
以后她结识了丈夫,丈夫的憨厚老实勤劳智慧,被她赏识,他出生于贫苦之家,受过苦难。她觉得嫁给他很可靠,于是毅然选择了他。
丈夫以前也有情感经历,以前曾与一个电影明星相好,后来由于诸多原因,分手作别。雪庵是一个很有灵性的女人,她文雅纤弱,她知道在生理上丈夫喜欢丰腴肥美的女人,有时她也想入非非,希望自己能像唐朝长安女子一样,美丽丰腴。
遇到雨亭后,她感到亲切自然,雨亭的英俊儒雅,宽厚智慧,才华横溢,让她欣慕不已。她喜欢雨亭,总觉得每次见到他,有一种生命相通的感觉。她跟母亲谈及雨亭,母亲想见见雨亭,因为女儿清纯善良,不谙人世,让她不放心。因为社会复杂,人心莫测,特别是男人,有的居心叵测,暗藏心计,她生怕女儿不小心掉进风流陷阱。一天晚上,雨亭和老庆约雪庵参加沙龙的聚会,母亲尾随女儿身后,实实在在观察了一下雨亭,凭阅历她老人家也觉得雨亭是一个不错的男人。但是她顾及女儿的幸福生活,家庭稳定,女婿又长期排戏在外,不愿是非起于萧墙之内,便不作声了。
一次,雪庵生病在家,雨亭前去探望,屋内只有他们二人。雨亭探问她的病情,与她谈及文学、美术、哲学,甚是投机。雪庵不觉之间觉得病好了许多,脸上渐渐露出神采。她拿出自己的美术作品,请雨亭指正。雨亭谈了自己的意见,雪庵播放了轻松的音乐。雨亭和雪庵完全融化在音乐之中。雨亭再也按捺不住,情不自禁地吻了雪庵,雪庵不好意思地甜甜一笑。这嫣然一笑,使雨亭有些不能自持,他轻轻揽住雪庵的纤纤细腰,双手下意识地往下滑……
雪庵轻轻地推开了他,快活地坐在沙发上,削起苹果。
雨亭也坐到沙发上,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忽然有一天晚上,雪庵打电话给雨亭,告诉他一个真实的心声:“雨亭,我觉得我们每次见面,生命是紧紧地连在一起的!”
雨亭在电话里听了,热血沸腾地说:“我也是,我们明天能见面吗?”
雪庵说:“好,明天上午在我家见。”
第二天一早,老庆给雨亭打电话说:“雪庵今早来电话,让我和你到她家品茶。”
雨亭听了,默不作声。
雨亭不知道,雪庵昨晚进行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
雨亭在心里说:雪庵,雪庵,你真是雪中之庵!
雪庵倚着铁笼,又想起老庆。
对老庆,她是雾里看花。
是老庆把她带入金蔷薇文化沙龙,她和老庆认识,甚至早于结识雨亭。
六年前的一个冬天下午,雪庵走进位于王府井大街北面的女子书店,她翻阅有关的西藏风土人情的书籍。
雪庵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风袍,戴着一顶十八世纪法国上流社会贵妇人戴的那种礼帽,气质优雅,风度翩翩。
正在一旁与店主神聊的老庆登时被雪庵的气质深深吸引了。他大胆地走上前去,也在雪庵旁边翻阅着书籍。
“小姐在找什么书?”老庆问。
雪庵望了他一眼,觉得他很滑稽。于是回答:“我在找有关西藏的书。”
老庆说:“是找西藏密宗的书吗?”
老庆如数家珍般的讲述密宗。
就这样老庆把雪庵引进了沙龙。
后来在雨亭的家里,雨亭、汪国真、老庆等人在谈及文学艺术后不久,几个人翩翩起舞。
老庆与雪庵在一个单间跳舞,二人谈着谈着,老庆不由自主地拥紧雪庵。
雪庵浪迹天涯,已经很久没有接触到男人了,老庆这么近距离地与她交谈跳舞,她感觉很新鲜。她觉得老庆很滑稽,有点像什么呢?对,大熊猫,憨态可掬的国宝大熊猫。但是在老庆一双眼镜片后面,她也感觉到一双像刀子一般的冷光。
跳着跳着,她觉得轻松舒适,老庆浓重的呼吸扑鼻而来,夹杂着浓浓的烟草味,她很久没有闻到这种熟悉的烟草味了,她觉得很刺激,她狠狠地吸着这味道。
老庆开始轻轻地吻她,吻她的脸颊,耳垂,但是她不让他吻她的唇,因为这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域,她只能与她深爱的人亲吻,那时人世间只有两个人与她有这种吻的内容,一个是她初恋的男同学,另一个就是她的丈夫。
雪庵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女人,她善解人意,她知道任何一个男人,只要他不是病态的人,他会喜欢美丽的女人。因为最初她对老庆的举动没有退缩,也没有表示反感。但是当跳了半小时之后,她明显感到老庆身体有了变化,于是说:“老庆,歇一会儿吧。”
老庆也知趣,于是松开雪庵,二人回到客厅
雪庵想起飞天,他行动神秘,寡言少语,他来聚会,总是端端正正地坐着。有一次在国际艺苑聚会,雪庵给他削了一个苹果,轻轻地递给他,说道:“吃个苹果吧,平平安安。”飞天听了,脸色绯红。雪庵觉得他像个怯生生的姑娘。雪庵知道飞天书法很有功夫,于是向他求一幅汉简书法,不久他在聚会时带来一幅字,上写:雪中之庵,飘忽不定。那书法甚是古朴典雅,雪庵十分喜欢。
雪庵非常奇怪,飞天在北京独居一室,神出鬼没。雪庵听说过不少飞天的传说,有人说飞天狂极一时,追求他的女孩子写的情书铺满了他的办公桌。也有人说,他居住的门前经常有主动献身的女子。还有人说,最早传抄他的诗歌手抄本的是一个高中女生,后来女生要求为他献出贞操,他犹豫再三,后来南下,终于满足了这位追星族的要求。可是雪庵觉得这些传说都是无稽之谈。
黄秋水也很可爱,像个小伙子,60多岁的人了,还是满腔激情。他生活比较清苦,为了探望远在海外的情人伊人,不惜借钱飘洋过海。这老头脾气古怪,性格倔强,有时为了一件小事,他会争得面红耳赤。有时朋友聚会,喝酒正酣,遭遇口角,拂袖而去。与他跳舞,他贴近你,由于他个子较矮,跳舞时够不着你的肩,只得把手搭在你的臀上。雪庵又不好意思把他的手移开,只是默默地顺其自然。他跳舞时总是眯缝着双眼,不知是在遐想往日有趣的事情,还是陶醉在一种氛围中。不过,雪庵对他一直尊敬,毕竟在这个老诗人孤寂的房中还锁着一间房屋,保留着他跟情人伊人做爱的痕迹,这间情爱小屋一锁十年。难怪去年中国一家杂志发起评选中国十大男子汉,他站出来大声疾呼:有哪个男人像我这样忠诚爱情,我至今锁着和情人销魂的房间,十年不渝。我为了心爱的伊人,一锁就是十年啊!说罢,黄秋水老泪纵横。底下掌声雷动。黄秋水以高票当选为十大男子汉之一。
雪庵还想起牧牧,他已四十多岁,却像一部不停的机器。他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