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2007年第9期-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耸裁幢Ρ础<焦媚锏氖焙颍罡幕芬裁辉趺刺б幌拢挥衅蘖Φ厮底约何柑鄣煤埽吐傻酱采先チ恕!�
  因为急着要切菜,姑娘就去问杨改花。一开始,杨改花像是没听见。姑娘乘机爬到床上想找治胃疼的药,杨改花气息微弱地说,妹子你有去痛片给我两粒吧。 
  姑娘在小塑料袋里翻了翻,正好还剩一片,就拿给杨改花,然后又帮她倒来开水。之后,姑娘又问了一遍菜刀放在哪里了,杨改花才恍惚地回过神,你去外头的水池子看看,兴许落在那里了。 
  姑娘跑到水池子边去找。果然,菜刀就躺在水池子里,龙头开着,细细缓缓的水流冲击到刀面上,溅起一簇银白色的小水花。姑娘急忙拿了刀回去切菜。 
  切菜时姑娘忽然想起来,先前自己去水池那里洗菜的时候明明没有见过菜刀,这会儿怎么又冒出来了。又一想,大概是自己看走眼了。 
  杨改花一躺下就是大半天。这个白天姑娘领着磙子到工地上等了两次,也没把大胡子人等来。 
  晚上姑娘又无奈地回到伙房,杨改花也好像刚刚解了手从外面进来。姑娘要去开灯,杨改花没让。 
  杨改花在黑暗中用一只手摸索着什么,另一只手依旧抄在衣襟底下。姑娘似乎能感觉到杨改花的身体在床沿边上微微地颤着。姑娘想她八成是胃疼得厉害吧! 
  过了一会儿,杨改花终于嗫嚅着说,妹子,我这个人粗得很,也没念过书……有啥对不住你的地方千万别往心上搁呀……你刚来那阵我真恨得牙根痒痒哩,老想叫工头把你赶紧撵走……说着说着,杨改花又默默地抹起眼泪来了……我偷偷往你和的面里撒过碱,还把重活累活都撇给你干了……要说我俩没冤没仇的,我恨你做啥,你是个好人,我就是想让他们多涨两个工钱…… 
  姑娘心里也一阵难过,有心劝杨改花两句,一时又不知该怎么开口,只好静默地坐在床上。 
  磙子在杨改花身边正睡得香甜,偶尔是一两声模糊的呢喃。 
   
  十三 
   
  姑娘醒得比往常晚好多,这一觉睡得太沉了。 
  下床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自己的身体吧嗒一声落到地上。 
  姑娘迷迷糊糊低下头,朝地上扫了一眼,好像是钱,几张叠在一起卷成个小筒儿。她吃了一惊。再看下铺,杨改花人已经不在了。磙子也不在床上。 
  姑娘迟疑地把钱捡起来,顾不上多想就跑到外面。 
  天空灰蒙蒙的,刮着风,吹到身上凉飕飕的,沙尘不时地击得人脸生疼。看来要变天了。那口她已经非常熟悉的大铁锅冷冰冰地盖在土炉子上,没有烧水,也没有烟火,伙房门前一点生气也没有。 
  姑娘又转过头朝工人们干活的地方望去,那里依旧轰隆轰隆响着,方格子一样的脚手架上晃动着红红蓝蓝的安全盔,巨大的塔吊慢慢地升到半空中,突然停止不动了,仿佛在作什么重大的思考,倒是跟这铅灰色的天空达成了一种和谐的调子。 
  姑娘慢慢回过神来,站在门口,把手里的钱卷一下下展开,几乎每张钱币上都沾着些血污。不多不少,正好是自己一个月的工钱。她的喉咙忽然被什么东西一下子给堵住了,有种说不出的灼热和难受。她急忙又转身回来,想看看杨改花的床上有没有留下别的什么。 
  这次,姑娘彻底被吓呆了。眼前到处是暗红的血迹,跟钱币上的如出一辙,枕头、床席、破破烂烂的被子,还有靠里面的墙壁和床栏杆,那些血迹像一群红蚂蚁一样,这儿一摊那儿一摊,密密麻麻地爬在那些东西上面。 
  姑娘的眼前顿时闪过一片惊悚的红光…… 
  责任编辑向午 
至爱
吕 云 
  一 
   
  单位公布下岗名单的时候,肖玫正在打扫卫生。在她工作的职工食堂,每次卖完饭后,都由几个女工负责收拾案板、清洗地面。其实这些工作可有可无,可紧可松,因此听到这个消息,几个女工就扔下手中的活路,嚷嚷着:走呀,去看呀,别把老娘弄掉了! 
  见肖玫没动,胖嫂刘四梅停顿了一下:哎,肖玫,你不去呀! 
  肖玫依然在做事:不去,是死是活,去了又能怎样!刘四梅就叹了一口气,说,也是,就凭你那张漂亮的脸蛋,谁都想上你,哪忍心下你呀!说完意味深长地一笑。 
  刘四梅走后,肖玫就把手中的抹布往案板上一扔,像祥林嫂捐完门坎回来一样,怏怏地坐在条凳上。因为她知道,她不用去看,下岗名单上,一定有她的名字。 
  试想一下,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一个改制企业里做事,顶头上司看上了你,想占你便宜,你不仅不干,还扇人家一记响亮的耳光,他能不恨你吗? 
  那天晚上,肖玫上夜班。十点以后,来吃饭的人稀了,肖玫刚把案板扫净,后勤总务长老余拎着一袋水果走进来,肖玫玩笑道,余总,这么晚了,你提了这么多水果,该不是送我的吧。老余把水果往案板上一放:哎,这话说对了,就是送给你的。肖玫就走上前拿了一个苹果,转身去清洁池边洗。她突然感到一双大手从她身后伸过来,紧紧地抱住了她的乳房。 
  肖玫吓了一跳,但她并没有大惊大叫,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你快松手。 
  她的行为误导了老余,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把那双肥厚的大手向下延伸。正是夏天,肖玫穿得少,这就极大地方便了老余,只一下子,他的手就滑到了女人最敏感的部位。 
  肖玫转过脸来,脸上似乎有种淡淡的笑意,这又给老余新的误导,他以为这个女人和他一样,早已受不了情欲的煎熬。因此在把肖玫搂得越来越紧的时候,还张开大嘴想把肖玫的嘴唇咬住。就在这时,他感到了面颊上一阵灼热的疼痛。他触电一样松开了手:怎么,你不是……肖玫没事一样去洗手,仍然是轻声地说,老余,你喝多了。老余并不明白肖玫的心思,说,我根本没喝酒!肖玫便把苹果猛地甩在地上,失态地叫喊,那你就错了。你滚! 
  按说老余对肖玫不错,他知道肖玫的爱人长年病重,生活困难,便在很多地方对她格外照顾,比如说分东西总是挑大的好的给她,发奖金总是想让她拿最高的,特别是改制前的最后一次到青岛疗休养,他硬是顶住工龄长肖玫许多的女工的吵闹,把她送上东去的列车。 
  肖玫以为老余可怜她、同情她、照顾她,她一直以感恩的心情尊重他,以干好自己的工作来报答他,没想到老余平时热心快肠,嘻嘻哈哈,心里则另有所图。 
  她知道老余是那种敢做敢为的人,因此听到减员的消息,就知道自己榜上有名。 
  果然,刘四梅她们回来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地看着肖玫,刘四梅打抱不平地说,肖玫,去公司闹呀,一哭二闹三上吊,没哪个当官的不怕的。 
  肖玫摇摇头,拿起自己的背包走出门去。 
   
  二 
   
  肖玫嫁给阿潮的时候,阿潮正在厂里走红。阿潮原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因为长得帅,又因为写得一手好诗,很快成为厂宣传部的副科级干部。一时间,有两千多人的工厂里没结婚的少女们无一不在谈论如何打动他,让他看自己一眼。还有一个少女因为强烈的单相思,最后得了妄想症,见了他的面就想脱衣服。当时肖玫在钳工班学徒,但她不是爱凑热闹的人,她觉得自己虽然长得漂亮,但文化不高,不是阿潮那股道上的人。她一门心思学技术,不料歪打正着,她的内电技术在全市青工技术大赛上获得二等奖,阿潮就带了几个宣传干部来采访她。一进门,阿潮就眼前一亮,心里说,踏破铁鞋无觅处,来得全不费功夫,就是她了。从此阿潮就对她穷追不舍。给她买好吃的,好穿的,好玩的,特别是每天为她写一首诗,比如“芳草总是默默地长,在山坡,在河边,在一切有土的地方,不与人争雄,却散发着郁香,让人常常忘记了鲜花,却记着她们的模样”。这样,肖玫就抵御不住了,终于在一个晚上,她把自己的一切给了他后,成了他的新娘。 
  肖玫的好日子是在女儿三岁那年到头的。那年夏天,肖玫刚刚从一线调到后勤工作,阿潮便经常腰疼,发烧,小便频繁,去医院检查,说是得了尿毒症。这个要钱又要命的病一旦上身,阿潮的工作就不能干了,每年的收入就少了一万多块。加上他要不停地吃药,做透析,许多药要自费去买,家里的经济状况一落千丈,这样,肖玫每月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