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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动了动唇,踟蹰着,改口说道:“我相信你。”至少是现在的你。
他微笑,拥紧怀中的女子,现在只要这样他就满足了。
安抚了她,见到云翔时,潇潇又有了另一种内疚,因为是她提出来要交往,在没有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前。心情的混乱,或许也因为再也不能遇到以前的人,她也许是真的开始想要付出,想要改变,但是现在这样的矛盾挣扎,她不想要。
“跟我去南边看看吧。”云翔说,“我是在南方长大的。”他想让她看清他的过去,让她多了解他一些,好让她坚定下来。
“好。”她答应了,因为她的事业渐渐要往南移,那里战火已经平熄,真是一切发展的时候,而且南方的物资比北方富饶,气候也好,如果可以,她真想在南方住下,过小桥流水的生活,北方的气候太干,对她的皮肤不好。
两人一说定,潇潇交代好事情,就孤身上路了。她没有带易锋,正元那边她想慢慢淡了。一切都准备停当,她没有带小雪,因为释天一再的警告,她渐渐有点疏远她,释天这个人嘴巴是毒,眼睛却比别人都利,他让她离开,总归是没错的。本来一切事情都准备好了,临出门时却出了变故。潇潇独自骑马去跟效外跟云翔会合,半路上却被人劫进了马车。
现在想要劫她的人很多,有因为钱的,也有因为释天的,别人不知怎么的就认定她能说动释天,家中有什么病重的人,便来求她找释天来,有人会用些非常手段。不过这次劫她的却另有其人。她的云翔的事,虽然她并没有明说,旁人也都知道了,正元不会说什么,因为云翔也是他争取的对象,但是开粼却不会不理。开始,他以为两人有生意上的来往,也不好干涉,直到听说两人要去南方,才按捺不住。其实他并不想她抛头露面,就算她再能干,总有一天会再嫁,嫁为商人妇或许还得操劳,嫁入官家就不同了。
跟开粼有一番冲突,潇潇是预想得到了,他很霸道,总按自己想得来,其实他和释天是同类人,自持甚高,只是释天把自己想的都说了出来,而开粼却冷着脸什么也没有说。潇潇倒宁可他说,让她去猜他的心思太费心神。
“我带你走南方。”他这样说,便硬把她留在同一辆马车里上路了。
“云翔那里怎么办?”她问,看他不悦地皱了一下眉。
“我会派人去说。他不会追来的,我不会让他追来。”
如果是这样,他就太小看云翔了,云翔纯良无害,本事却不了,他的生意能做大,除了他精准的眼光和其他助力,最重要的还是他的领导能力,他手下的人莫不对他一片赤诚。如果他连自己的女人都救不出,她的眼光也太差了。
“路上无聊,可有什么消遣?”潇潇问,她已经做好长期跟他呆在一辆马车里的准备了。
“下棋如何?”
潇潇无奈一笑,她真恨自己多嘴说了这个,对于下棋她已经完全没有耐心再继续。
“那一直这么坐着吧。”他这样说,闭上眼睛养神。
真无聊,她皱起眉,端坐在急行的马车上。摇摇晃晃地不知过了多久,她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是在他的怀里,她有些意外,得体的说:“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开粼没有松开她的意思,搂着她,朝外面吩咐道:“把午餐盒子拿进来。”
说起午餐,潇潇也觉得饿了,朝飘动的车帘缝里朝外看去,她发现外面已经红霞满天了。难道不知不觉,她睡了这么久。她有些意外,待闻到饭菜香,不禁食指大动。
“将军也没有用饭?”她惊讶地看着他拿起筷子,这个时间,离晚饭还有些早。
“是。”他冷冷地回答,抱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
潇潇极不习惯作女儿娇态,在别人怀里吃东西,但是跟他说理,他未必听得进去。一想到路上要跟他这样一个人在一起,她不禁心下叹息,这日子要怎么熬呀,他心中到底是作何想,喜欢还是占有,孰轻孰重,也只有自己清楚了。
第五十八章 南方之行
郁闷、烦燥、不满……潇潇的身上散发着这样的气息,她对抱着她的这个男人十分的不爽。别的事,她都不跟他计较,只要他不干涉她的生活,但是他干涉了。这件衣服不能穿,那件首饰不能戴,非让她打扮得像是黄脸婆一般,他倒是不在意,她却气得要死。爱穿什么戴什么是她的自由,他凭什么来管她。与其穿成这样出去见人,她宁可呆在房间里不出来。但是结果是,她被他抱着出来了。
“我可以穿得素一点,你把我的包袱还我,让我自己选,好不好?”她作出了让步,就算一直呆在马车里不用见什么人,她也不能忍受自己穿得不伦不类的。
“衣服去下一个城镇买吧,你的衣服都不能穿。”他板着脸说。
“怎么不能穿了。”她最不能容忍别人批抨她的作品,那些衣服有几件是穿过的,别人都觉得好看,哪里不能穿。
他目光微闪,“总之,就是不能穿。你的包袱我已经扔了,里面的东西,我会十倍赔给你。”
“扔了?”她眯了一下眼,这人实在太过份了,问也不问她就动她的东西,难道他都不懂尊重一个人吗。
他点头,没有说什么。她沉下脸,不再理会他。车上生着闷气,她没有跟他多说话。她知道他的想法,这样只让她更加不爽,就算她真的跟他在一起,她也不是他的附属品,不是他的所有物,他没有权力去约束她的想法,况且她跟他没有关系,她现在是和云翔在一起。她敢不加掩设的生气,是看出他的心意,他不会为难她,除非她提别的男人。她虽然生气,但是也懂得分寸,他和正元,她总得依靠一个。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两个人还是没有说一句话,她习惯了他的沉默,他却没有习惯她的安静,那种压抑的气氛,饶是对外界漠不关心的他也感觉到了。午饭,她吃的很少。这倒不是为了衣服的事,她不会为了生气弄坏自己的身体,整天坐在马车里没有任何运动,她就要靠通过控制饮食来保持身形。晚餐她一向吃得很少,忌一切油腻,加上外面的饭菜不合她的胃口,她只填了一下肚子就放下筷子。开粼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晚饭后,两人静坐着,相顾无言,到了夜深了,他才起身,“你好好休息吧。”
“好。”她点头,离开他的房间,不觉露出笑容。他让她穿这样的衣服,她也要让他难受,既然他放了心思在她身上,她自然要好好利用。到了自己的房间,她的包袱好好地放在床上,里面的衣服除了最出格的那几件,全都还在。她一笑,挑选着第二天能穿的衣服。
“夫人……”门上传来敲门声,陈安端着热粥站在门口,“将军吩咐我送来的。”
“好,你放在桌上吧。”她吩咐道。
陈安放点食盘,迟疑地看向她,“夫人,其实将军……”
“你别叫我夫人,”她生硬地打断他的话,抬头浅笑地说:“我也算是喜儿的娘亲。”
“因为将军……”他停了一下,“将军待你很好,是真的,我在将军身边这么多年,从未见将军这么用心,就算先前的几位王妃,将军也不曾如此。”
“所以呢?”潇潇轻笑地问。
“你,为什么不嫁给将军呢?”他带着不解问。
潇潇暗笑,怎么嫁,他也不曾说什么,难道让她自己去问他要不要娶他。而且两人身份悬殊,她嫁过去,顶多也是侧妃,这是她最不愿的。为了一门她并不热衷的亲事,让她受气,她才不会这么傻。“因为我有云翔了。”她这样说,心里也清楚,以现在的心情,她是不会嫁给云翔的,她没有想过跟任何人成亲。
“他并不好……”陈安低声说,却没有什么底气,他只是在维护开粼。
“好不好,我心里清楚,夜深了,请回吧。”她不喜欢别人来评点她的选择,跟什么人在一起是她的自由,而且她的眼光用不着别人的质疑。
这段渗了太多理智的感情,可能比盲目的爱更不长远。她不止一次地这样想,在见过子卿之后,她想过分手,她不能容忍自己的左右摇摆,但是当她说过几句气话,看到云翔的笑,心不禁又软了下来。跟云翔分开,她做得到,但是说不出口,而子卿,她不知要拿他怎么办才好。这个困在她心里的名字,明明有太多的理由抛开,她却做不到。也许是她太过虚荣,需要这样一个人死心塌地地爱着。
“子卿,你还不休息?”山庄内,子楚走进院子,询问那个呆坐在案前的人。
“有些事还没有做完,”子卿说,抬头微微一笑,“你回去吧,再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