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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依然赧然,更往他怀里钻了钻。感觉到他的胸腔里溢出笑意,但最终没说什么。她不服气地嘟囔了句“本来就是,你自己知道……”
虽然不是完全正确,但也是一部分事实……锌睿竟语塞,好一会才无奈地抚额,“然然,是因为你在诱惑我。”
“我才没有!”萧依然羞恼,瞪他。
“冰肌玉骨,媚眼如丝,我要是不被你诱惑,那只能说明我这个男人不正常。”
“哼,你的意思是说,具备这些女人都可以勾引到你!”
“那不同。”
“狡辩!”
锌睿啼笑皆非地看着怀中这个别扭的小女子,不过她这个样子难得一见,他忍不住多看了会才说:“你会不会把给我的笑容同样给其他男人?”
“当然不会,我见到他们都是冰着一张脸的。”
“所以,他们才不会被你引诱,只当是佳人难求,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所以,那些喜欢你的女人们,见到你这张酷似千年冰山的脸,哪里还有胆量去勾引你,只有站得远远的,借着你只为我融化出来的水……顾影自怜……”
锌睿轻笑出声,黑曜石般的眼睛泛着柔光,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心情大好。不得不说,这段话真是深得他心,特别是最后一句。他确实是为她融化,并且加上“只”。
于是,萧依然对自己做女人是不是失败的怀疑,跟对其他女人的醋意,便在这段对话中消散了。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怀里抬头看他。目光在此刻交错,像山间岩石上潺潺流过的小溪,柔和清浅,仿佛还可以看见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出碎钻的光芒。
她那久不出现的顽皮因子忽然蠢蠢欲动,被卷翘长睫掩盖下的星眸中闪过调皮,她眨眨眼,眼中顿时光华流动,她问道:“睿哥哥,你是不是……很容易被我诱惑?”说着,纤纤玉手不着痕迹地挑开锌睿衬衣胸前的纽扣,伸进去缓慢地滑动,好像对被她调戏的那人、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察觉不到般,只表现出对手下的触觉似乎很满意,眼睛一眨不眨地微笑着看着锌睿。
在锌睿那双幽静深潭般的眼睛里,难得地闪过狼狈和窘迫,他隔着衬衣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声音略微有些气恼:“然然!”
萧依然唇边带着飞扬的笑,眼睛里聚集着粲然的光芒,此刻的她就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狐狸,她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带上失望,嗔道:“睿哥哥,这样你就……我还没发挥呢……”语音刚落就被狠狠吻住,惩罚般地辗转允吸,然后敲开贝齿,攻城略地,瞬间就将她口腔的空气抽走……
这时萧逸辰痞痞地晃进来,用指节敲敲开着的门,故意奚落道:“咳咳,我说两位,在我的地盘注意点影响!”
两位于是尴尬地分开,齐齐瞪他。那张欠扁的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坦然迎接四道高压电流,似乎被电一下反而神清气爽。令锌睿惊奇地是,他竟然没有逮着机会继续嘲弄几句,俊逸的脸上突然表现出一丝歉意,“然然,那天是哥哥误会你了,自己的妹妹,我还不了解,即使再娇蛮任性也不会有恶意,原谅哥哥好吗?”
这些天萧依然都装作没看见他,不跟他说话也不跟他抬杠,看到他就绕路而行,一副陌生人的表情,这让他心里很不好受。
“哼。”萧依然只是瞥他一眼,转过去依偎在锌睿的怀里。
锌睿觉得奇怪,这对兄妹抬杠归抬杠,从来没有真正翻过脸,而且无论当面怎么样“恶语相向”,在背后总是说尽了对方的好话。他很感兴趣发生了什么事。向萧逸辰挑眉,于是萧逸辰如实道来。
“什么?然然你不是怕水吗?你怎么跟着跳进泳池了?”锌睿听后脸色一沉。
萧依然又“哼”了一声。
萧逸辰自责,自己的妹妹他还不知道?天生怕水,所以一直没学游泳。那天他只顾数落她,注意到她瑟瑟发抖的样子也没有去安慰她。
他突然大步走过来把锌睿挤到一边,要抱她,不料她眼眸一横,冷淡和拒绝的信息传达得无比清楚,萧逸辰尴尬地立一边,“好妹妹……”竟然有些委委屈屈地样子。
萧依然忍不住“扑哧”一笑,萧逸辰遂松了口气,于是一些芥蒂就烟消云散了。
“睿哥哥,你也看到了,二十年的兄妹情谊,抵不过一个外来的女人啊!男人啊!有了女人就将妹妹抛到脑后了啊!唉!”这语调,真有点萧逸辰风格。两个男人都笑了。
萧依然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哥哥,乐乐好像不在?”
“嗯,被她爸爸接回去了,过两天就是春节了。”
“哦,春节了啊。”
第三十六章 她被绑架了
除夕这天,烟花绚烂,灯火辉煌,每家每户都其乐融融地欢聚一堂,准备迎接新年的到来。
这样理应欢喜的日子,萧家却乱了套,因为他们的二小姐突然失踪了。
萧梓敬和萧夫人傍晚赶回来就听到这个消息,俱是一惊。她的手机打不通,没有一个人看见她出去过,也没人说得出来她失踪前说过要去什么地方。
萧梓敬阴沉着脸,劈头盖脸地把萧逸辰训了一通:“然然什么性子,你和她呆的时间最久你最清楚,她不可能做事没交代!她也许会娇蛮任性,那也是在一定的分寸下,绝不可能突然消失让全家人为她担心,除非发生了什么大事让她伤心欲绝,让她萌生了不想回家的念头,不然,在这样一个万家灯火、全家人围在一起吃年夜饭的日子,她怎么会失踪?说!是不是欺负你妹妹了?你长她这么多,都说长兄如父,我看你从来就没好好照顾过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尽交些贪慕虚荣、心怀鬼胎的女朋友,你知道你妹妹一向反对你滥交,她看不起这些女人,从没给过她们好脸色,有时甚至恶语相向,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些女人看你妹妹挡了她们的道,撺掇你疏远她,而你也就精虫灌脑、鬼迷心窍地照做了!这就给了那些女人机会,恐吓她、绑架她、制造意外事故……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萧梓敬从没对子女说过一句重话,从没冷过脸,连稍微提高点声音都难得,可见今天他是多么的气急败坏,甚至有些口不择言了。所谓关心则乱,家里就他们兄妹俩,妹妹失踪而哥哥好好的,他难免把所有的过错一概归咎到萧逸辰身上去。
一旁站着的萧逸辰一声不吭,没为自己分辨一句。虽然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兄妹看似吵吵闹闹,实际上感情好得很,心里总是为对方着想的,然然绝不会因为和他闹矛盾而离家出走。但是,父亲说的这些情况,并不是没有可能。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即使不是万死难辞其咎,也会被自责折磨死。
“梓敬!”萧夫人轻抚他的心口,劝他冷静,“也许情况没那么糟糕,也许然然只是出门散散心,手机忘了带而已。”可是劝到最后她却忍不住掉了眼泪,“我的然然……她从小就过得那么辛苦,我说过我要好好补偿她的,我说过今后要宠她疼她,我们母女俩刚刚消除芥蒂相亲相爱,原本想今年春节一定要陪她过得开开心心的……梓敬,要是然然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
高贵端庄的身影,因为哽咽的话语和带泪的脸庞,而显得柔弱不堪,和世上所有听闻女儿出事的母亲一样,她心中布满焦急和担忧,靠着丈夫啜泣不已。
本来满脸阴郁的萧梓敬又反过来安慰她,“尼娜,别哭,我相信苏婉在天上一定会保佑然然的,况且我们的然然聪明伶俐,自小就极有主见,她一定会平安无事,一定会回来和我们一起热热闹闹地过春节。”
萧夫人点头,用丝巾拭去眼泪,平复了一下心情站起身,眼睛攫住刚跨进玻璃大门的几个保镖冷然道:“有消息了吗?”声音恢复一贯的威严。
“夫人……”他们回答得有些畏缩,都低着头不敢看那双寒气逼人的眼睛。
“出去!没有二小姐的消息,你们就准备和你们的前途说再见吧!”
她说话的时候优雅的下巴微扬,傲慢冷漠,锐利的眼睛带上戾气,冰冷的语气让人想到极地冰川,纵使这些在血雨腥风的道上打拼多年、甘愿退下来给萧家当资深保镖的魁梧汉子们,也禁不住一阵背后发凉,领头的那个一抱拳:“夫人,对不起!是徐远无能,我这就关照道上的朋友帮忙寻找,请夫人放心,我们定不辱命!”说完带着其他人迅速退了出去。
“你也给我出去找!找不到你妹妹就不要回来见我了!”萧梓敬重重地将安神茶放到茶几上。
萧逸辰拿上车钥匙走了出去。
萧依然是被一阵刻意压低的争吵惊醒的。她并没有挣开眼睛,连睫毛都没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