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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为王。
我疯狂的幻想着女主天下的清秋大梦,又一盆凉水浇下来:“不行!”
两盆冷水浇得我透心儿凉,既然不让进实权部门,我退而求其次进清水衙门总行了吧。我直接跳过老李头,小心翼翼的问卫老大:“那……我跟李先生去教书总行吧?”教育,从娃娃抓起。我要力所能及的让他们从精神上摆脱山贼的阴影,像良民家的孩子一样幸福快乐的成长。
“你?”卫老大斜睨着我,一脸奚落讽刺。
我说错什么了吗?难道我一高级知识分子还教不了一群小P孩儿?我不服气的直视他。
“你还是睡醒了觉再来吧!不知道山寨的规矩吗?”
“一破贼窝哪来那么多狗屁规矩!”把我逼急了,当着领导的面口不择言。
“陶姑娘!不可胡言乱语!”眼见着火药味渐浓,老李头横亘在我们中间,竖起一座肉身防火墙。他背对卫老大,面朝向我,小声劝慰着:“无规矩不成方圆,姑娘不能这样说大当家,他……”
“老李,你让开!”一个愠怒的声音直直穿透老李头单薄的身体,他看了我一眼,闪到了一旁。只是,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怎么闪过一丝貌似哀求的目光?唉,说起来这老头也是几次三番的救了我呢。权当是报恩,我也不能连累了他老人家。于是,为着这个高尚的理由,我又臭又硬的陶灼灼终于决定向权势屈服了。
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张极其严肃的脸,看上去颇有领导的威严。他拿手指着我,一字一句的说:“你给我记住了,不管你想干什么,别想一步登天。”
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内容……好熟悉!
高中时期,每次班主任找我训话,都是这样开始的。于是我十分流畅的回答道:“是,大当家,我知道了。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山贼,也要从基层做起!我听组织安排!再累再苦,只当自己是二百五。我一定咬牙坚持,力创辉煌!”
我突然之间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让卫老大惊骇不已,他的态度立刻软化下来。看来听妈妈的话是对的,她曾经无数次教导我,一定不要得罪领导。果不其然,我跟他对着干时,他跟我对着干;我一服软,他也嘴软。
“你暂时先去小膳房做几天吧,其他的过一阵子再说。”
小膳房?大食堂?心中无数个声音同时响起:乌啦啦乌啦啦……
新一代的大长今即将华丽丽的诞生了!
水煮降龙 惊爆冷门
有件事我被我一直忽略,我这登记画押的怎么无功而返了?
敌不过我的软磨硬泡,木讷的兰花终于被撬开了尊口。原来新进职员都要到老李头那里报到,登记登的是姓名籍贯年龄,画押画的是工种三六九等。
我去了一趟居然啥都没签,这是不是说我不需要按照三年又三年的常规速度晋级?或者直接来个三级跳?哇咔咔,发达了!那首劳动最光荣果然奏响了我发迹的凯歌!
兰花把我送到传说中的小膳房,跟那边的丫头做好交接工作,一步三回头的离去。她一回去又得做那个刁蛮小姐的粗使丫头了,哪有跟在我旁边舒服。可惜我自己还是一烧火丫头呢,心有余而力不足,爱莫能助啊。
可是,前面带路的小膳房烧火丫头细皮嫩肉衣衫整洁芳香怡人,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怎么看都像高级别的贴身大丫头,跟厨娘二字绝对扯不上边。而且这院子比老李头住的那间还要大,四角植树,窗前养花,看起来像是闺房而不是厨房。
“姑娘请随我来。”带路的丫头柔声说道。
她领着我进了正屋。房间摆设朴素但不简陋,简洁而不简单。只是……我的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始终没发现一个灶台或者半个炒锅的影子。这分明是起居场所,怎么叫小膳房呢?
正思忖着,屏风后面走出一个老妇人,富态和蔼,衣着光鲜,看起来也不像大厨。
她的目光一落到我身上,跟那晚赵二当家见到我时的反应一样,也是一副活见鬼的表情,她惊讶的半天没合上嘴,低声念叨着:“阿弥陀佛,天底下居然有长得这么像的人!”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朝我走过来,自言自语着:“可怜我那苦命的孩儿啊……”
她口中苦命的孩儿是卫风还是慕云惜?反正不是我。
哎,哎,别碰我,最讨厌别人捏我的脸了!
我条件反射的躲开她即将抚在我脸上的手,向后跳开,问道:“大妈您好,请问这里是小膳房吗?”
老太太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拿袖子蹭蹭发红的眼圈,点头道:“对,这里就是小膳房,我是管事,他们都叫我云姨。你一定就是陶姑娘吧?”
“云姨好!”我换上一副谄媚的陶氏笑容,一步跨回去:“我叫陶灼灼,您老叫我灼灼就成!”
“来,丫头,云姨一见你就喜欢。咱们娘俩到这儿先坐会儿。”
不知道是因为这招对付老太太的招术凑效,还是因为沾了慕云惜的光,云姨热情的招呼我跟她到里屋坐着,大半个上午拉着我的手聊天,没提一句关于工作的事。
原来卫老大是云姨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难怪她住这么好的房子穿这么好的衣服使唤这么娇贵的丫头。
“看不出来啊,卫大当家还真孝顺!云姨好福气!”我坐在旁边继续拍这位顶头上司的马屁。
“这孩子不容易,他心里苦啊!”老太太拍拍我的手感叹道。
“嗯,这年头日子都不好混。”我附和道。
“不过有你在我就放心了!你是老天补偿他的。”她目光深沉的盯着我,好像对自己儿媳妇托孤似的:“云姨看得出来,你也是个好孩子。只要你们俩好好的,我也就能放心闭眼了。”
听这意思,好像要给我讲故事了?我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半天没反应,老太太还在那唉声叹气。
我得刺激刺激她:“云姨,我……是不是长得很像一个人?”
半闭着眼睛的老太太猛地瞪大了眼睛:“你知道了?”
我低下头,不置可否,心里急得猫爪挠似的,都说老太太的话最好套,您老倒是赶紧说啊!
“唉……”又是一声长叹。
“你可是父母亲生?”
那是当然,不信可以去做亲子鉴定!我狠狠的点头。
“你跟云惜啊,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盯着我的脸看了又看。
“然后呢?”我追问道。
“她死了。”
真是急得人干瞪眼,她不死我怎么活过来的!
老太太眼圈又红了,两眼迷茫,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这两个孩子都是我看着长大的,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会儿,云惜整天跑来缠着我,跟我学做饭学酿酒,不管她做成什么样,小主子总是乐呵呵的吃个精光。我一个做奴仆的,旁边看着都替他们高兴,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知道后来……”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严肃的问我:“如果有机会做皇后,你会做吗?”
这也太突兀了,她居然问我一个山寨食堂的烧火丫头这种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会吗?”老太太步步进逼,口气犀利。
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倾六宫,母仪天下。多么风光体面!别鄙视我,我是俗人,只谈名利,不谈感情。在这个一夫多妻的时代背景下,皇后是我能想象到的最具挑战性的职业。而且我非常想站在制高点上,现场观摩一下那些个莺莺燕燕如何明争暗夺斗智斗勇,回头写篇报告文学版的金枝欲孽。
经过客观理智的思考,我仰头回答道:“当然做!”要做就做最好的!一种虐待狂的心态得到满足,要是老娘坐镇后宫,非把那些叽叽喳喳的小妾们制得服服帖帖。
她似乎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刚才那种亲切的笑容消失不见了。
“我劝你还是绝了那个念头吧!那个尊贵的身份究竟能带来什么?无非生前一个名号,死后一个谥号,生前一座宫殿,死后一座陵寝。皇后也是女人啊,深宫里面能有幸福吗?”
冤枉啊!我有什么念头了?还我两块金元宝我立马卷铺盖走人!是您老问我“如果”的!假设一下而已,我可没那种非分之想……
等等!电光石火一般,大脑中的小宇宙突然开始疯狂爆发,N个亮点在大脑皮层上闪闪烁烁,逐渐连成一条清晰的脉络:
亮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