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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后悔了,你可以再回到她的身边去,我会真心诚意地祝福你们
我说的是一片肺腑之言,没想到藤鹏翔的那对幽深眼睛却泛出了冷削精光
“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我与她已经回不去了,正如你与徐恩泽之间一样,傅雪吟,为什么你老是揪住别人的过往不放?“他怒吼我的时候,眼睛里开始充着血,好象是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性。
我揪住他的过往不放,而他又何偿不是如此,也许,我们两今天生就不适合做一对情侣,都是如此的患得患失,无法有一颗宽大的胸怀来接纳彼此曾经的过去。
彼此心中都长着一根刺的我们,还能这样和平友好地相处下吗?
我从床上撑起身体,伸手一捞,从床上拿起了一个大抱枕还有一床薄丝被转身就走向了门边。
“你去哪里?”藤鹏翔拦住了我的去路,咬牙切齿地质问着我。
“我睡客厅去,我脖子疼。“
我找了一个最烂的理由,借口就溜出了房间,当我掩上房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房间里响彻了一声野兽似的咆哮声,还有床铺被踢得颤动的声音。
这男人总是这么没有修养,每一次发火都会拿无辜的器具发泄,可是,这一次,我不会进去劝解他,其实,也并不是我还在为他先前迟疑的态度生气,而是经过这一次事件,我觉得还是给彼此一些空间想清楚的好。
白凤影一直都是我的心头伤,而他与白凤影之间的过去是我心头一根刺
永远拨不出来的一根刺。
那一晚,我睡得极不安稳,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只能浅眠两个小时就又醒了过来,凝神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里面的灯光熄灭了,藤鹏翔好象也睡下了,我才落下胸腔里那一颗飘浮不定的心,第二天,当我被一阵哭嚷声惊醒的时候,睁开眼睛,天已经明澈大亮了,窗外的阳光静静地拂照在窗台上,母亲还在窗台上摆放了一束凤仙花,白色的花瓣正犯自散发出浸入心眸的幽香,淡淡的香气飘浮在清晨的空气里。
霓儿还在母亲怀里哭,母亲一边呵护着小霓儿一边冲着沙发椅子上已经醒来的我问道“你们闹别扭了?”
“嗯。”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心里又是一阵疼痛划过。
我从沙发椅子上撑起身,拿起那个雪白的抱枕就运身进了自己的房间,香软大床上的空空如也说明男人早已经走了,我瞟了眼床铺上他的那张薄薄的被子根本叠整齐,我用手一探,冰凉的温度对我无言诉说这被子一夜未被人碰过,被子上还弥漫着晨露的微凉。
窗台下的地扳砖上,扔了无数个烟蒂,有的已经燃烧烬尽,有的才刚刚点燃就被硬生生掐灭了,可以看得出某人的烦燥不安,他走了,我的心底又无端地蔓延过一阵失落的感觉,看着这满地的烟蒂,我猜测着昨晚的男人肯定一夜未睡,想起他一夜未曾合眼,今晨又去上班了,我心瓣尖掠过一缕心疼。
女人真的是矛盾的动物,明明想要放开,可是,心里为何就总是放不下
我用纸巾弄走了那一大堆烟蒂,并用拖布擦了干净,让沾满了灰尘的地扳砖再度恢复到原来的干净透亮,然而,我的心呢?还能恢复到原来那般纯净透亮吗?
我走出房间,小霓儿已经不哭了,正双手棒着奶瓶在喝白开水,母亲把她放在摇摇椅中,一边逗弄着她,一边择着青菜。
“念乃呢?”“你儿子近段进间嗜睡,叫不醒哪!……
“噢!”我从摇摇椅中抱起小霓儿,一边状似漫不经心地问着母亲。
“他几时走的?”
我知道母亲的睡眠极少,藤鹏翔离开时,她一定听到了响动。
【‘六点吧!”
母亲神情专注地择着菜,双眼凝向了我“雪吟,终究是没有好结局的,何不曾早就放了手。”
母亲的话令我的心口一滞,她极少给我谈这件事情,她虽然一直漠视我与藤鹏翔相爱,可是,我感觉得到,她心里并不是十分乐意我与他在一起,因为,她一直都有坚持着自己的观念,不同背景的男女是无法走到一起,就象她曾经被埋没的一段感情。
“嗯!”我没有明确答应母亲,只简洁地应了一个字。
“妈,我上次去日垩本赏樱花的时候,到箱根时看到了一张照片,是你一张年轻时风华绝代的照片,原来,你年轻的时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比古代的西施都要美上几分呢!”
“照片?”听了我的话,母亲轻声呢喃着这两个字,择菜的动停止,整个纤弱的身形一顿。
“什么照片?你认错人了吧!我是去过日垩本不错,可是我没有去拍过什么照片……”
她矢口否认,母亲,你曾经经历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我知道你心中很苦,你又何必瞒我呢?
“那张照片,艺术馆还拿它做样扳,那个拥着你的男人很帅,很英俊,气质不凡,比我老爸可帅多了。”
猛地,母亲的神情一滞,急忙放下手中的青菜,用左手按住了她隐隐作痛的胸口,多少年了,提起那个男人她的心还是会痛,我无意伤害母亲。
只过……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今天象疯了一样居然问出了。,不是压在心里都这长时间了吗?
“对不起,妈妈,我不想让你难过,也许是看错了,眼花了。”
我刚说完,母亲就一脸幽伤地望着我,神情迷茫,瞬然间仿若就陷入了悲情的回忆里。
经历了象放电影光片的回忆,垫伏在她脑中的某个人物复苏了,眉宇间不自禁地笼罩上两朵愁云。
“雪吟有一句俗语叫做……”龙配龙,凤配凤。“中垩国是一个讲究门当户对的国家,妈妈当年深受过伤害,所以,才会一直都不赞同你与藤鹏翔之间这一段恋情,只是,你们的开始缘于我病,你为他生下了念乃,而他治好了我的病,让你陷入这一段恋情无法自拔的人是我,所以,我没有资格对你要求什么,只是,我除了在心中默默地祝福你幸福之外,什么也不能做。”说完,母亲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然后,她从椅子上撑起身体,抬腿步向了她的房间,她好象要沉淀一下她起伏的思绪。
房门阖上了,母亲呆在房间里沉痛地缅怀着一些过往。
而我抱着小霓儿站在客厅里,回味着母亲历经沧桑捂出一番话,心中不是滋味起来,任徐徐的冷风从窗外吹袭了进来。
然后,第二天晚上藤鹏翔没有回来,他没有给我电话,我也自是不会打电话去寻他的踪迹。
我把他的衣服全部收拾好,放进了一支行李箱,静静地等着周秘书过来为他拿行李,可是,连续等了好几天周秘书也没有过来,我望着床铺下的那支皮箱,轻轻地自言自语“就这样僵持吧!”
晚上,吃罢了晚饭,我把念乃放在学步车,站在大约一米多远的地方向儿子扬起了手臂,我手上有一个铃铛,轻轻一碰,它就会发出“当当当”的声响。
念乃听到了清脆的响声,乌黑的瞳仁泛着光,咧开嘴笑脸灿烂,小小的身子从学步车里站了起来,一脸兴堊奋地向我们这边扑了过来。
“念乃,真能干,快过来拿铃当呀!”
在儿子快触及我手腕的时候,我又退开了两步,儿子快学会走路了,我心情是无比的激动,见滴着儿子的成长,我心里象吃了蜜糖一样甜啊!
“雪吟,快过来帮我倒水啊!”浴室里传来了母亲的叫嚷声。
“好。”我把手中的铃当塞进儿子的手里,让他一个人玩乐,然后,抬腿走向了浴室,原来,母亲正在给霓儿换尿布,这小妮子又湿了,霓儿身体单薄没念乃好带,昨天晚上还发了高烧,冬菲,你女儿又大了两个月了,长得很可爱,你在天之灵也安息吧!我为母亲端去了一盆水,母亲为霓儿洗着发红的小屁屁,看着母亲鬓角不知何时长出来的银丝,我在心底地里问自己“一辈子到底有多长?爱情并不是生活的全部,失去了爱情,我仍然要坚强地生活着。”因为,母亲就是我最好的典范,看着母亲额角不断下滑至眉际处的汗水,我心疼母亲的劳累,从母亲怀中接过霓儿,便动手为霓儿洗起身子来。
刚把小霓儿身子洗爽干净,为她重新穿戴好,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雪吟,在做什么?”
是徐恩泽久违的嗓音,自从在日垩本,他怒气冲天地冲出箱根酒店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都大半个月了,而他也没有在打电话给我,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在给俩孩子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