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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提起了昨晚之事,我羞得满面通红,更不敢抬起头直视他了,把头紧紧地埋在了她的胸膛里。
知道我害羞,头顶便传来了一声爽朗的笑声,然后,他的大掌缓缓地抚摸上了我光滑如丝的肌肤,一口又一口轻轻地咬着。
“亲爱的,知道那药是谁下的不?”他一边亲吻着我,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出了。。
是的,是谁下的啊?我也在心中问着自己,曾经,我被黛兢宇设计过了一次,正是由于有了那一次,我才怀上了念乃,可是,黛兢宇现在还在牢里服刑,我的脑中闪烁着两个人名,可是,我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她们?
见我许久不曾应声,藤鹏翔从我的身体上抬起了头。
“是白辰寰给你下得药?“他问这句话的时候,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强逼我与他对视。
“不是,不是他,他不可能那么做?”我急急地反驳,深怕藤鹏翔再去找白辰寰的麻烦,昨天,他怒火攻心之际,已经打了人家了,不想挑起他们之间的战争,所以,我为白辰寰辩解。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直觉?就是昨天晚上的媚口药并不是白辰寰下的,那瓶端进来的红酒有问题,白辰寰的人品并没有那么坏,我相信他的为人
我为白辰寰辩解的话让藤鹏翔很是不悦,笑意渐渐从他薄唇边敛去。
“你就那么相信他,当时在场的只有你们两个人并没有第三者。”
收起了脸上吊儿郎当玩味的笑容,他一脸认真的对我说。言下之意,好象昨晚的事情就笃定是白辰寰做的。
“他也被陷害了,他也身中毒药,再说,他没有这样做的理由?”
见他执着地要与我谈论这个话题,由于不舒服他曾经与白凤影在一起,所以,我心里不舒坦地说是要偏向白辰寰。
打掉了他紧握在我下巴上的手,我从他怀中撑起身,裹着丝被下床。
“他爱白凤影,却因为得到白凤影的爱而整日沮丧颓废,如果你聪明一点就不应该离他这么近,让他把你当成是白凤影而有机可趁。”他咬牙愤愤地说出心底的不满,原来在他的心底,我昨晚的所遭遇的事件全是绺由自取了,这个男人是在指责我有意去勾引白辰寰吗?
刚下床纤美的身形一顿,心底的那股悲凉肆意扩散。
“白辰寰把我当做是白凤的替身,如果他是一个卑鄙的男人,那么,你藤鹏翔又能好到哪儿去?”转过头,盯住他的染着怒色的眼睛,我轻轻地问
“不要拿他给我比。”抬手爬了爬额角的发丝,他狂燥冲着我嚷了一句
“我从来就没有拿你当过谁的替身。”
“是吗?“我冷冷一笑,手指紧紧地压在了自己的左心肺上,那里的疼证明着他藤鹏翔在说谎。
“为什么能够想到是白辰寰陷害我?却从来就没有想过,是你的凤影,或者是曾经的未婚妻黛凝陷害我?”
我幽伤地问出,藤鹏翔闻言身形一顿,他的面色瞬间就为得郁愤起来。
“不可能是她们。”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闪烁,一口否绝我出口的话。
“黛凝没有那个胆子,而白凤影她不可能陷害自己的哥哥,她的心地一向善良,性格也很柔弱,也许,她心里是有一点憎恨我,可是,还不止于恨我到如此地步,恨到要毁了我妻子的地步。”
这话真的能让人心变成一弯碎片,在整件事情,他是偏袒白凤影与黛凝的态度是如此明显,他口口声声的爱还在耳边回旋,如今,在白凤影回来之际,全都人事皆非了。
“毁了我,你与他才会得偿所愿,双栖双飞嘛!”我讥消的声音听进自己的耳朵里很不是滋味儿。
“不要把话题扯远了,雪吟。”藤鹏翔吸了一口气,好象在压抑着自己的胸口的怒气,他冷冷地告诫着我。
“我没有扯远。”他的态度让我心里很是不爽,我提高了嗓门冲着他嚷
“不会是白辰寰做的?”
因为,昨天夜里,在我红着双眼怒斥着白辰寰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了白辰寰眼底的悲哀与痛苦,不会是他?直觉告诉我。
“你就这么肯定?”藤鹏翔面色一冷,带着一抹愠怒轻轻地问出。
“是的,我肯定,我比较信任他的人品,至少,他不会伤害我,不会有意让我难过,让我心伤痛苦。”
“你的意思是说白辰寰的人品比我要高尚的多?”他的话阴测测地在空气里响起。
冷嗖嗖的腔调剜痛了我的耳神经。
“是的。”我清清楚楚地告诉他,这一刻,我只是想气一气他,藤鹏翔,不要以为这个世界都是围绕着你一个人转。
“你如此偏袒这个男人,如此信任他,昨天晚上,如果我没有赶过来,你是不是就半推半就遂了他的意,投入了他的怀抱里。”
也许是被我的话气倒了,男人口没遮拦起来,出口的话似一把又一把锐利的尖刀,狠而准地直捅我心底深处。
泪险些就要再度滑出眼眶,可是,我吸了吸鼻子,努力地瞪大了眼睛,驱散了瞳仁里即将泛滥的白霎。
“是的,藤鹏翔,你还真是说对了,如果你不来,我会与他就在那张沙发椅子上翻云覆雨……”我只是想气一气他,出一下心中憋屈已久恶气而已,没想到,我话还没有说完,他整张俊美的五官倏然扭曲,眼底狂涨着嗜血的阴戾。好象这一刻,我已经引爆他心中的底线一般。
“傅雪吟,你真贱。简直是一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
冲着我暴喝一声,啪的一声,一记耳光重重地甩在了我的脸颊上,耳朵翁翁作响,仿若都听不见这世界的声音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一向文质彬彬的藤鹏翔会对我动粗,瞄大了双瞳愤怒地盯望着他,藤鹏翔双眉一拧,垂下眼帘,看向他助抖的手掌,也许,他也没有想到会出手打我,脸上即刻弥漫上了懊悔之意。
“雪吟,我···”
可是,我没有给他丝毫懊悔的机会。
哈哈哈,看着他那张负疚布满的俊逸脸孔,我在心中大笑了起来,我捂着隐隐作痛的面颊口狠狠地盯望着他的眼睛。
“是的,我水性杨花,所以,藤市长你又何必死死地缠着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放,曾经,我爱过徐恩泽,是你拆散了我们,是你用卑鄙的手段折散了我们,你利用我跟你的结婚来逃避纪检委的调查,如今又为了你自己政界声誉假意维持着这段婚姻,所以,我恨你,这一生,我绝对不可能为你而守身如玉。”
我出口的话早已是非不分,只因为,他的心偏袒着白凤影,只因他在花海村与那个女人深深相吻的一幕,我的心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坠入深渊寒潭了,如今,他的那颗心仍然向着白凤影,如果真的忘不掉那个女人,又何必要刻意奉承于我。
“你恨我?”他好象不太敢相信我出口的话,一脸冷妄地低问出声。
“是的。”我从牙缝里迸出这两个字,好象是恨他恨得咬牙切齿一般。
“原来我在你心中是这么一个卑鄙无耻的男人。”他扯开了性感的薄唇,轻轻地笑开了,那笑好象还带着满满的自嘲“做了这么多,原来····”
他没有说下去,片刻后收住笑,意气风发的眉宇间那朵皱褶勾深,勾深,神情凝结成一股绝然,仿若深刻出断腕一般的割舍。
然后,他清冷的眸子重新凝向了我,然后,薄唇轻启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
“你想离婚,我成全你。”
说完,不再看我一眼,拿起丝被裹住身子迈着长腿径自走向了浴室。
紧接着,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传了出来,我缓缓地抬起了眼帘,透过那道雕刻的镂花玻璃门扉,我看到了他挺拨的身形站在花洒之下用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他说我想离婚,他会成全我,他终于同意与我离婚了,为什么心底的那缕悲凉却在无限的扩大?故意与他争执,故意让他误会,故意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目的不是想让他离婚吗?为什么他爽快同意了之际?我的心口却象是无形中压上了一场巨石。
他走出浴室之际,便从床头柜上拿起了套烫熨整齐,没有一丝皱褶的干净的衣服穿上,可能是先前服务生送来的吧!低头,穿衣,打领带,扣纽扣,拿起床头柜上的金边眼镜裁上,他动作十分麻利,不到几分钟整个身就已经全身清爽,衣冠楚楚了。
拿起了那串金光钥匙,他至始至终不再望我一眼,临行前,他冷冷地对我说了一句。
“明天十点半,我在公证处等你。”
语毕,转身迈着优雅的步子毫不留恋地就走出了这间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