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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哥儿了解似的点点头。
过了几天。
“咿。。。。铭哥儿头上的臭臭没有了!”耀哥儿依然这么说。
还是臭臭!贞娘实在很不明白为什么耀哥儿一定要说这些痂是臭臭呢。。。。那臭臭又不是什么好词!为了儿子的以后着想,贞娘决定一定要想办法让耀哥儿不能再说铭哥儿头上的是臭臭。
“耀哥儿,你知道吗?你小时候头上也长有臭臭哦,而且比铭哥儿还多!”贞娘一本正经的说。
耀哥儿下意识的捂住了头,一脸惊恐的表情,“我也有臭臭?”
贞娘点点头,状似很不经意的说,“是啊,你一生下来姐姐就看了,头上好多好多臭臭。”
耀哥儿哭丧着脸看着铭哥儿,看着他明明已经很干净但是自己怎么看怎么觉得还是有臭臭的脑袋,“比他还多?”
贞娘再次点点头,是最真挚的表情,最认真的口气确定,“比他还多!”
耀哥儿摸着自己的脑袋,小脸垮的长长的,原来自己也有臭臭!还比别人多!
贞娘挑眉笑着看了一眼沈毅,怎么样?
沈毅好笑的点点头,不错不错!自己费了那么多口舌还不是说了同样的意思,怎么耀哥儿就不理解呢?
“每个人都有臭臭吗?一生下来就有吗?”耀哥儿可怜兮兮的问,想找点心理平衡,
贞娘点点头,“大家都有,所以耀哥儿不能再老说铭哥儿了,不只铭哥儿有,你也有,很多人都有哦。。。。”
“那。。。。。”耀哥儿狐疑的看了看沈毅,又看了看贞娘,“姐姐小时候也有臭臭?”
贞娘的脸僵住,沈毅哈哈大笑,耀哥儿反应真是越来越快了!
耀哥儿看着笑的前仰后附的沈毅,翻了一个白眼,“姐夫你也有吧!我看钰姐儿头上就没有臭臭,说不定女的头上臭臭少,男的头上臭臭多!姐夫你是大人,你头上的臭臭比我们都多吧!”
“咳咳。。。。”沈毅差点笑岔了气,他错了!他真的错了!耀哥儿的反应岂止是快,已经都学会举一反三了!他是不是应该提着大礼去好好感谢下学里的夫子?
沈毅和贞娘都笑了起来,沈毅把耀哥儿搂在怀里,“我们耀哥儿太聪明了!”
耀哥儿哼哼笑了几声,突然想起铮哥儿,贼兮兮的笑着,“铮哥儿。。。。。头上也有臭臭!”
沈毅和贞娘相视无奈一笑,可怜的铮哥儿,就这么被拖下了水!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铮哥儿都觉得耀哥儿非常非常不正常,因为耀哥儿天天对着他一脸贼兮兮的笑,还指着他的脑袋说他头上有臭臭,气的他恨不得抓起耀哥儿暴打一顿,可是他又不敢。
等终于问明白了头上有臭臭的真正含义后,他一脸鄙视的看着耀哥儿,“四叔四婶骗你的呢!哪有什么臭臭?我头上有臭臭你看见了?”
耀哥儿脑袋朝天一仰,“哼,反正你小时候就是有臭臭!”
铮哥儿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去理会这个又烦人又容易得意的小屁孩。
不过说归说,铮哥儿背后还是私下悄悄问廖氏,自己出生的时候脑袋上是不是有臭臭,惹的廖氏和沈峰也是一通大笑,笑的铮哥儿极其别扭,决定从此以后再也不相信那个姓何的小屁孩所说的每一句话!
他小时候头上才没臭臭!应该。。。。可能没有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看到某评论里说这个文的数据差强人意。。。我突然就囧了。。。点击收藏评论打分神马的,真心不是我能控制的。。。。o(╯□╰)o
有亲问婴儿头上的痂,那个是胎脂,只要不是大面积生长就不会有影响。用温水或者用油闷一闷,洗的时候揉揉就掉了。有的BB会觉得很痒,所以要勤洗,但是注意不能用手抠,手抠可能会感染。——小田度娘的,本人不是很懂。。。。
38
38、洗三礼和满月酒(修) 。。。
铭哥儿出生三天后,沈家请了宋稳婆来“洗三”。“洗三”也叫“三朝洗儿”,意为洗涤污秽,消灾免难,祈祥求福,也就是图个吉利。
“洗三”对于孩子来说是大事。香案上早就供奉上了十三娘娘像,等宋稳婆来了以后,喜儿端着盛有以槐条、艾叶熬成汤的铜盆摆在炕上。
宋稳婆把铭哥儿抱在怀里,沈家从沈峰开始添盆,沈峰廖氏给的是状元及第,平安如意的银锞子,沈毅和贞娘也放了银锞子进去,刘大柱和刘妈妈也放了锞子,宋稳婆看着心中暗喜,虽然铭哥儿“洗三”不如钰姐儿来的人多,但是给的分量可没少。
添了盆以后,宋稳婆拿起棒槌往盆里一搅,说道,“一搅两搅连三搅,哥哥领着弟弟跑。七十儿、八十儿、歪毛儿、淘气儿,唏哩呼噜都来啦!”说着把铭哥儿放进水盆。
铭哥儿受了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刘妈妈和廖氏连连点头,“哭的好!声音这么大,是个有福的!”
“先洗头,作王侯;后洗腰,一辈倒比一辈高;洗洗蛋,作知县;洗洗沟,做知州。”宋稳婆念完又拿艾叶球儿点着,以生姜片作托,放在铭哥儿脑门上,象征性地炙一炙。
再给铭哥儿梳头打扮一下,“三梳子,两拢子,长大戴个红顶子;左描眉,右打鬓,找个媳妇准四村;刷刷牙,漱漱口,跟人说话免丢丑。”
之后取了耀哥儿的小鸡下的鸡蛋,在铭哥儿的脸上滚了滚,“鸡蛋滚滚脸,脸似鸡蛋皮儿,柳红似白的,真正是爱人儿。”
洗好以后用布带把铭哥儿的腿捆了起来,那一根大葱作势打了几下,“一打聪明,二打伶俐。”打完了以后让三丫把葱扔到了房顶上。
拿起称砣三比划,嘴里说道,“衬托虽小压千斤!”又拿着锁头三比划,“长大啦,头紧、脚紧、手紧。”
宋稳婆把铭哥儿放在茶盘里,从那堆锞子中挑了两个掖在铭哥儿身下,“左掖金,右掖银,花不了,赏下人。”
最后用小镜子往铭哥儿屁股上一照,说:“用宝镜,照照腚,白天拉屎黑下净。”
铮哥儿和耀哥儿两个孩子本来正好奇的看,听到“白天拉屎黑下净”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扑哧笑了出来,廖氏和贞娘都看了过去,两个孩子又赶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看。
之后拿几朵纸折的花往烘笼儿里一筛,说道,“栀子花、茉莉花、桃、杏、玫瑰、晚香玉、花瘢豆疹稀稀拉拉儿的……”
“洗三”完了以后,宋稳婆在沈家吃了面,揣着一堆锞子和赏钱回家去了。
“洗三”之后就是满月酒了,满月酒沈毅请了不少朋友来,还请了个戏班子唱戏。刘大柱,刘妈妈也带着长安,彭氏,平安来了。
彭氏的儿子刘明荣和女儿刘明英也来了,刘明英是去年彭氏生的女儿,长的一团粉嫩,可爱无比。
廖氏就吩咐喜儿带着耀哥儿,钦哥儿和刘明荣在房间里玩,铮哥儿被沈峰带去前面男人那桌子陪客,
沈安一家和沈晖一家没办法来参加满月酒,都分别托人带了东西回来,张氏和桃花备的礼物都是两套婴儿的衣裳,桃花还多送了一对金手环。
外面吵吵闹闹的,贞娘刚出月子就没出去招呼,全是廖氏在外面招呼着。铭哥儿在床上呼呼大睡,完全不受外面的影响。
刘妈妈和彭氏进屋来看,彭氏还好,刘妈妈看着铭哥儿的小脸又想起外面耀哥儿机灵活泼的样子不由得老泪纵横。
“要是老爷和夫人能看见,多好。。。。。”刘妈妈抹着眼角的泪花。
贞娘也有些伤感,爹娘的离世一直是她心里的痛,每年清明去扫墓的时候看着冷冰冰的坟墓她都无比难过。
彭氏掏出怀里的帕子递给刘妈妈,“娘,这大喜的日子,可别哭了。贞娘刚出月子,流眼泪会落下病的。”
刘妈妈一听赶忙擦干眼泪,“怪我怪我,这大喜的日子。瞧瞧铭哥儿,这眉眼生的这么漂亮,外面这么闹腾都不醒,这孩子真有福气!”
贞娘也不再想那些伤心的事情,和刘家婆媳说了好些闲话才送她们出去。
铭哥儿满月后,沈毅也要准备出发去省城了。
“去省府路上慢点儿得一个月,现在六月份,过去就七月多了,安顿下来就要考试了。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