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礼仪活动也多有青楼人员到场。青楼的规矩、礼仪与上至皇宫内院,下至黑社会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青楼文化可说是中国各阶层文化的一个混合体。青楼还是古代最重要的消费场所,它不仅自身消费巨大,还引导着全社会的消费潮流,直接刺激了商品经济的发展。青楼又是文化艺术之乡,撇开青楼,就无法透彻了解中国的艺术,中国的文学。
另一方面,青楼的存在,虽有助于家庭稳定,却加剧了男女的不平等。它的消费方式中包含着大量的浪费。漫长的青楼史使中国人习惯于把妇女简单地分为两类,一类是贤妻良母,另一类是淫娃荡妇。这使得男女都不能正确地看待妇女,还容易对妇女解放问题发生理解上的偏差。妓女与士人命运地位的相似性,也使得中国的知识分子喜欢自伤自怜,经常把青楼当作逃避现实的隐身之所。
青楼的产生和功罪都与整个中国古代社会同呼吸、共命运,所以当中国古代社会走向式微之际,青楼的没落和覆灭也同样是历史的必然了。
(本文系在德国国际学术研讨会上的发言文稿)
附录
革命才子孔庆东
作者:天涯之声
被誉为北大四才子之一的孔庆东读完博士后留校,去年又去韩国教书,庆东在北大时就以性情直爽、嘻笑怒骂皆成文章著称,因此让不少人又爱又笑,又让不少人又恨又怕,他的《北大47楼207》不用说风靡一时,他的散文、随笔在网络上广泛流传,称得上幽默绝伦的精妙文章。庆东兄羡慕韩国人的革命精神比中国人还强,我就说你通过天涯之声来参与国内革命事业吧,这不,他就来了,以网络问答方式问候那些或爱或恨他的人,告诉他的近况。
1、你到韩国是去干什么?
答:我到韩国是奉命来教书的。我们北大中文系在韩国有若干合作夥伴,因为收入不高,老教授们多不爱来。我从来是服从领导安排的,地狱都去得,韩国自然也来得。
2、对韩国印象如何?
答:对韩国的印象在国内时就不大好,我从小就接触许多,北大留学生中又是韩国人最多,因此我对这个民族早有研究。来韩国后,先是强化了我的感觉,觉得韩国人是世界上最卑劣的人。后来冷静下来,觉得民族本来是平等的,韩国必有他们卑劣的原因和苦衷。再后来又发现了韩国的一些优点,也交了一些韩国朋友。北大的高远东师兄教导我对韩国人要“哀悯之”。温儒敏老师也嘱咐我要宽弘大度。我现在已经比较平和了。我本来就是看人主要看优点的,特别是总想到这个民族的不幸,就总是宽容他们了。我现在就当是在这里隐居,受些委屈就算是生活中的小花絮吧。
3、韩国人对中国和中国人怎么看?
答:我在韩国做不了什么正经事,就利用这个旁观的角度来思考中国的问题和世界的问题。我想用三年左右时间思考出个初步结果来。人类的未来,只有我们中国人才能做出最恰当的选择。人类正高速驶向地狱,我希望自己能够对挽住这头疯牛尽一点微薄之力。
4、韩国最近发生什么你觉得有意思的事情?介绍一下。
答:韩国最近发生的比较有意思的事情是反对“新自由主义”,反对全球化的运动。韩国的工会,农会在先进知识分子的指导下,游行示威,揭露全球化的罪恶和野蛮。那种悲壮,那种真诚,我不见他,已是三十多年。
5、你现在注意国内的情况吗?对这些情况你有何评价?
答:国内的事情我也关注到一些,但失望者多。新左派和自由派应该是战友,却打成这样,高兴的是谁呢?我在个人情感上靠近自由派,在道义上又同情新左派,但是不喜欢这样吵架。更令我反感的是国内骂人文章盛行,一点道德感也没有,比文革还差。一些不读书,不做事,专门靠骂人出风头的人,简直就是当年的红卫兵。如果现在是文革,他们一定会把老教授以及所有他们嫉妒的人活活打死的。
6、你出国后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答:最后,在韩国,我深深感受到,中国只有强大和团结起来,中国才能和平幸福,亚洲和世界才能和平幸福。像韩国这样的国家,其心理就是,如果中国强大了,它甘愿当中国的小妾,因为中国人以仁义治天下,必定待它不薄;如果中国也靠跟美国吊膀子过日子,那么它会用比你下贱百倍的态度去跟你竞争,并用最恶劣的态度践踏你。
学生看老孔
北大未名站 ○ 未名文摘 讨论区 Collection
发信人: foreverlove (Xzone), 信区: Chinese
标 题: 老孔——藉以提醒明天的人大代表候选人选举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3年12月09日16:00:26 星期二), 转信
其如是说:
“孔庆东 男的
大好人 装的
北大教授 副的
文学博士 真的
围棋二段 业余的
排球裁判 专业的”
前几天得知孔庆东老师被提选为海淀区人大代表候选人时,就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帮老师宣传宣传。似乎应该为老师做点什么,然而,自己又一般不屑于拉选票的行为。于是,就一直耽搁下来。
明天选举就要开始了,在电教报告厅。中午躺在床上,忽然念及此事,辗转许久,终于还是决定上来为老师写下此文。但心情仍然复杂,不知道这件事做得是对是错。患得患失。不管了,先把自己对老师的一点心情写下来吧。
“老孔”,私下里我是这样称呼他的。
其实老孔并不老,今年还不到四十。“四十不惑”,是说人过了四十就没有资本去迷惑或者诱惑别人了。老孔今年才三十九,所以,今年的老孔还是很有魅力的,迷惑了一大帮小男生小女生去听他的课,弄得我这个助教之一去教室旁听的时候,居然也只有站着的份儿。
称他“老”,一方面也可算是尊称,可当作“老师孔庆东”的简称;另一方面,就是由这种很不正式的称呼中,获得一种没大没小的愉快感。念着“老孔”这两个字,感觉就像是念着一个经常一起胡混的狐朋狗友的名字一样,极为亲切。忽然想起,老孔当年也是这样称呼他的导师钱理群的——“老钱”,据此推断,我这么称呼他也不为过。
不过,也只是私底下自己过过嘴瘾而已。在老孔面前,也不敢太过放肆。
因为,老孔其实是个很严肃的人。
别看课堂上他好像嘻嘻哈哈,似乎很好欺负,可以胡乱应付,可是,课下,他就会变得很严肃。记得我大一上现代文学课时,曾有问题下课向老孔请教。本来以为会是很惬意的气氛,没想到,老孔一脸严肃,弄得我也越来越紧张起来。回答完我的问题后,老孔就不说话了。我也一时找不到话。两个人只好面对面一起沉默。
老孔又是个很认真的人。
还是大一时的现代文学课。当时我们在昌平。老师们上课便是燕园昌平来回地跑。很辛苦。有一次,老孔因为有事没赶上早上到昌平的班车,上课迟到了。开始我们都高兴地以为可以不上课了,没想到40多分钟后,他赶来了。一进教室的门,他就很汗颜地向我们道歉。不过这似乎也没什么,老师道歉也很常见。不过,我们后来又得知老孔是自己打车过来的。不过,这似乎还是没什么。不就是那点钱么?不过,后来有另一位老师也没赶上班车,但也就放我们假了,让我们轻松一把。所以,老孔的这件事给我的印象很深。
老孔很幽默。
这个,我似乎不必介绍。从他的课,和他的书,都能看出来。
老孔是个很好的人。
不过,自觉这个也不必介绍。中文系的老师都很好。
老孔是很聪明的人。
我指的是智商。老孔会的很多。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常常感慨北大的才子的名不副实,“居然都没有会唱小曲的?”老孔如是说。老孔会跟我们提起他当年对北大中文系的想象,认为是一帮雅人,经常在一起填词作诗、吟游唱和,猜谜对对子。说完后,老孔又很愤慨,因为总是找不到做这些事的对手,因为这些事情不再在中文系流行。我们这些徒弟在旁边听着,只有不语,只有汗颜。
所以老孔又总是很寂寞。
古龙的话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