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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和李若丹打车离开婚姻登记处,警惕地向家里驶去。他们已不敢坐公交车,更不敢走路,因为那样太方便王积银的人使用秘密武器了。李若丹提前给了车钱,四处张望一下,确定周围没有可疑之人才下车。下车后林森一会护在她身前,一会护在她身后,生怕有人此时放射了她。他不能再让她受苦了,她为他受得苦已经太多了。
他们终于安全地回到家里,李若丹聚精会神地欣赏那红色的本子。在李若丹看来,这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本子,胜过所有的经书、词典、影集等等。
今天,她又一次拿出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本子,有了它,整个世界都要承认她与林森的婚姻关系,无论王嘉怡怎么破坏。于是她说:“等王积银他们伏了法,我们一定举行一个隆重的婚礼。”
“是的,一定会有这一天的,不会很久了。”他坚决地说,他想起李若丹把婚礼的事已经说过无数遍了。现在登记的事解决了,婚礼不知哪一天才能举行呢。那可不是件轻易就可以办的事,那要兴师动众的,王积银的人有可能在婚礼上给他们最后的致命一击。他们只有等王积银伏了法才能举行婚礼,可王积何时才能伏法呢?
对于这次登记,李若丹虽然嘴上坚决,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那些人埋伏在他们周围,对他们的登记能没有一点反应吗?她担心地说:“这次我们登记,不知他们会不会报复。”
林森想不至于吧,登记不登记都一个样,他和李若丹冒死相爱那些人早就是知道的。于是他说:“我们又没举行婚礼,只要加倍防范就是了。”
他们是趴在床上的,现在她忽然翻过身平躺在床上,带着梦一般的神情喃喃地说:“等举行婚礼那天,我要身穿洁白的婚纱,让亲朋好友向我抛下许许多多玫瑰花瓣,我好幸福啊……”
“一定会等到这一天。”他说,他被她的情绪感染了。他禁不住去抚爱她,两人开始又亲又啃,直到被电话铃惊扰,否则可能又要做那种事情了。
她的长发有些散乱了,便走到客厅的落地镜前去梳理头发。林森过去坐在沙发上接了电话,接完电话他顺手拿起一本《新兵器知识》,有心无心地翻看着。她边梳理头发边说:“亲爱的,我的肚脐周围一直在痛。”
“我也是。”他说着起身过来,从后面抱住她说:“可能还须几年才能彻底恢复消化道的功能。都是我连累了你,我真没用。”
“能跟你在一起,就是死我也心甘情愿。”她边说边转过身来与他拥抱着,想继续刚才没有做完的亲热举动。她想那个该死的电话铃怎么那么讨厌,不该响的时候它非要响。
突然二人听到嗡的一声,像有一只大苍蝇飞过。二人立刻本能地拿起苍蝇拍到处找,找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找到。她说:“不可能啊,所有的窗子都关着。”
这时他觉得耳朵里面有尖叫声,同时感觉耳膜有压迫感。他迅速用手指挖一下耳孔,并用力摇了摇头。他看到她的反应与自己一样,马上将她拽到墙边说:“小心,是次声波。”
她听到他的嗓子已经哑了,就问:“你嗓子怎么了?”
其实她的嗓子也哑了。这时二人发现窗玻璃出现一条树枝形的裂纹,那是被次声波震的,说明那些人发射的次声波功率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小。玻璃都震裂了,可想而知人体内的细胞要死亡多少。
他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用嘶哑的声音说:“以后尽量不要在窗子的直线位置上活动。他们可能是用家里的音响改装的声波发生器,功率不大,墙壁应该能挡住。”
“可能是我们登记引来了报复,看来那兄妹俩真是变态了。”她用迷惘的目光望着林森说,脸上带着惊慌的神色。
“主要可能不是登记的事,也不一定是变态,因为我们一直在举报他。”他分析到。
她向外望去,四楼那家又是开着窗子,里面挡着窗帘。她用嘶哑的声音说:“他们发现我们写举报信,所以一定要我们死,而且是无凭无据地死,像妈妈一样。我们非要活着,至少要能听到他们被捕的消息。”
“我们一定会等到这天。爸妈那有两个旧录音机,还有一个功放机,我去拿来改装一下,将他们打败!”他胸有成竹地说完,开始穿鞋准备下楼。
她起身说:“行,拿来吧。我俩一起研究,次声波很容易就可以调出来。”
不一会儿,林森就将两个录音机一个功放机取来。二人将它们拆开,然后重新组装。将四个扬声器放在一条声音的直线上,对准对面的窗子。二人躲在墙角,旋转功放机旋钮和其它设备的旋钮,用小音量调出次声波。然后拉上窗帘,打开窗子,将音量调至最大。真正的次声波人耳是听不见的,只有压迫和振动感。刚才二人第一次被击中时,是对方边调整边袭击,所以才听到有大苍蝇飞过声和耳中尖叫声。二人对南边的窗子播放了十几分钟,又对北面的窗子播放十几分钟。这样一连几天,最后南北楼的人终于停止用声波袭击了。他们将窗帘拉开,窗子也关上了。在这次对抗中,林森和李若丹是胜利者。两人看到了光明,增强了反抗的信心。不管黑社会势力多么大,有力的反抗总比逆来顺受好,至少给黑社会势力一个警告,告诉他们我们不是一味的防范,必要时也会反击的。
生活又开始平静了。但李若丹每天都要看西南电视台的节目,特别是当南方原始森林泼水节的镜头出现时,她脸上会浮现出思念的神情。林森暗暗下决心:一定要重返西南,那是养育了李若丹,有着他们最美好回忆的地方……
2
可是好景不长,林森和李若丹又开始头疼发热,头内感觉沙沙响,耳中隐隐尖叫。他们对这种感觉是熟悉的,他们知道那是微波在伤害着他们的身体。微波武器可以短时间照射,也可以长时间照射,只要不停电就可以。林森猜测得没错,老马的人在林森前后四楼那两家又一次安装了微波照射器,日夜不停地轮流向林森的家中照射。那照射器是用一个中型旅行箱装着的,像一台小型机器,用时取出来对准目标,接上电源即可。微波在短时间内的穿透深度虽然很浅,但长时间连绪照射可以穿透玻璃,直至伤害室内的人员。想想看,一只生鸭,放进微波炉后几分钟就变成了烤鸭。
林森和李若丹都是大学文化,他们虽然不是具有邪恶思想专门研究秘密武器害人的那种人,但他们面对秘密武器的攻击也不是一无所知,不知所措。他们迅速搬出微波炉,拆解后重新组装成微波发射器,向前后的四楼那两家照射,每家照射一小时,日夜不停。几天以后,对方终于停止了攻击。林森和李若丹也将微波炉恢复成原样,开始了正常的生活。不过他们所改装的微波照射器,和老马的人所使用的照射器有很大差距。林森的照射器功率小,不能聚焦;那些私家间谍所用的照射器,不但功率大而且还能将微波聚焦到一个点上,准确无误。
一天上午,林森和李若丹下楼买了几袋鲜奶,回家后二人坐在沙发上慢慢地喝着。本来以为王积银的人已经走了,不会再有放射的事情发生了。可是好景不长,就在刚才,那个抄水表的胖女人,挎着个大布包,在开票的同时,也将林森和李若丹放射……
二人将鲜奶喝完,靠在沙发上,互相依偎着看电视。本来林森是想带李若丹回南方原始森林,到母亲的坟前烧几张纸,上几柱香,在家住上一段时间,以解思念之情。现在看来又回不去了,一路上肯定会危机四伏,到处都是陷阱。自从他们上次由西安飞往春城,回南方原始森林祭典母亲后,他们就决定回东北后隐藏在家里哪都不去,以免受到秘密武器的伤害。可是在东北住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还是思念南方原始森林,因为那是个美丽的地方,那里养育了李若丹,是她的故乡。另外现在家里已经变得比外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