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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嗯了一声,目送着她走出房门。他在猜她的年龄,大概也就30岁吧?看她那苗条的身体,不像是农村的,可是她的手又不是很细腻,从手上看又像是农村的。她为什么出来当保姆,是因为家里穷吗?那么她没有丈夫吗,她丈夫是干什么的,也许是种地的,也许是打工的吧。
他正在豪华的真皮沙发上胡乱想着,忽听门铃响了,他问了一下,听见有人在下面说:“侯市长,是我,司机施谋。”于是他就把楼下的门打开,并且顺手也打开了房间的防盗门。不一会儿,施谋拎着一箱一拉盖青岛啤酒,两瓶茅台酒,一条红塔牌香烟放在了客厅的地板上。侯时遇心里别提有多美了,心想他果然没看错,这小子真乖顺。但他嘴上却不这样说,他开玩笑说:“小施你这是干什么,这可有点行贿的嫌疑啊。”
施谋也听出了话外音,他说:“侯市长,这些都是国产的,行贿要送进口的才算呢。对了,介绍一下那个保姆:乔艳梅,农村的,30岁,丈夫刚刚病故,父母常年多病。顺便说一下,这保姆是我给您找的,您还满意吗?”
侯时遇越来越觉得施谋会体贴人,乖顺周到,他打心眼里喜欢。他对保姆的长相和身世都满意,只是对她的行为还有一点不满。他说:“我对你介绍的保姆能不满意吗,只是还要慢慢调教,你看她连饭菜也不给我端上来,也不陪我吃饭就下班了。”
“啊呀对不起侯市长,明天我来说她。今天如果您不介意,我来陪您吃。”
“你小子还行,看看她做的什么菜,去端上来吧。”
于是施谋就殷勤地端上四个菜,与侯副市长喝起了他刚刚买来的青岛啤酒。可能是因为这菜是年青漂亮的保姆做的,也可能是因为侯副市长向施谋打听本市的情况,施谋说得太多了,再就是他们吃的时间太长了,不知为什么,今天这四个菜全被他们吃光了。他们一边吃一边喝,一边喝一边谈论有关本市的话题。施谋知道的很多,其他几位副市长,各局的局长,著名企业家,甚至地方豪强势力,只要侯副市长问过的,他都能对答如流,并且参入了自己的分析和观点。侯时遇觉得施谋简直是万事通,像一个档案室又像一台电脑。但此刻侯时遇不想再多夸奖他了,他现在关心的是那个保姆。他说:“乔艳梅住在哪,为什么不住在我这里,反正那么多房间也是闲着。”
施谋的眼睛转了一下,同时闪烁着明亮的光。他说:“如果您不介意,明天晚上我们三人一同喝酒,到时候我来劝说。您是副市长,有些话您不方便说。”
好,一言为定。侯时遇满意地说。
第二天晚上,司机施谋和副市长侯时遇一同走上楼,一同进入客厅。保姆乔艳梅向侯时遇点头微笑后,转身又要走。侯副市长忙说:“小乔,今天我们一起吃饭,你我还有司机小施。”
乔艳梅觉得有司机小施在,也就不会尴尬,更不必戒备副市长侵犯她的身体。她笑了一下停住了脚步,算是答应了。施谋今天买了葡萄酒,是专买给乔艳梅喝的。他知道女人一般是不喝白酒的,因为白酒太辣;女人也不爱喝啤酒,因为啤酒会使人发胖。
今天晚上施谋和侯副市长想喝白酒,施谋把茅台酒打开一瓶,斟满了两个杯子。他也替乔艳梅斟上了一杯红酒,趁着乔艳梅去端菜的机会,他把那杯红酒里面参加了白酒。乔艳梅收拾完了之后,就坐下来与两个男人一同饮酒。她在农村有时也喝点酒,她知道自己的酒量,这种红葡萄酒像眼前这么大的杯子,她喝上三杯没问题。第一杯是施谋提议干杯,他说:“我和乔艳梅一同敬市长一杯,以后请市长多多关照。”
一杯酒下肚,施谋说:“乔艳梅你太见外了,市长这里这么多房间,你怎么还住在外面呢?这样多不方便,这样市长有什么事需要你做,你不在他上哪找你去?”
“这……这……”乔艳梅不好意思反驳。施谋故意将筷子弄掉,乔艳梅只好去取筷子。施谋再次给乔艳梅斟上红酒,再次在红酒里面参加了白酒。第二杯是侯副市长提议,他说:“感谢二位的照顾,我敬你们二位一杯。”
说着,侯副市长就一饮而尽。施谋也一饮而尽,并将空杯让乔艳梅看,示意她干杯。乔艳梅无奈,只好又干了一杯。这时她感到有点晕了,她想没事的,还不到往日的酒量,往日是能喝三杯的。她觉得有点飘飘然,脸上也热热的。这时他听施谋说:“小乔,你去再炒个青菜吧。”
于是她就去炒菜,她怎么也想不到,在她去炒菜时,她的酒杯里再次被参加了白酒。她觉得自己醉得不行了,用意志坚持将那盘青菜炒好了。当她回到桌子旁坐下来时,又是施谋提议干杯。她一仰头就干了杯中的酒,她想反正我喝了这第三杯就不喝了。她听见施谋对她说:“小乔,好好干,对侯市长好点,以后要什么有什么。”
她想这是什么话,是叫我献身吗?不,我绝不。我还年轻,我还想找一个相亲相爱的丈夫。和副市长偷情吗?绝不,那样太对不起死去的前夫了。我乔艳梅活了三十岁,还从未做过偷鸡摸狗的事呢。这样想着,她就觉得有人在搀扶她,搀扶之后好像又在抬她。“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她心里这样喊着,嘴里发出的声音却是喃喃的。不一会她就睡着了,睡得和死人一样……
早上醒来,她听见有男人的鼾声,身子一动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是裸着身子,一丝不挂。她猛的坐起,发现身旁那个打鼾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一起喝酒的侯副市长。完了,晚了,一切都完了。她冷静一下,她知道身边那个打鼾的男人,那是强大势力的代表,她惹不起。于是她屈服了,钻进被子里流眼泪。
2
世纪花园的保安,有一天拦住了施谋的车。施谋是送侯副市长回家,因为侯副市长已经金屋藏娇,他就不便上楼了。保安请他下车,并对他说:“有人放的东西在这里,你来领一下。”
他问是谁放的东西,保安说不知道,他只好领了放在车上。他开车走了一段路,觉得有些蹊跷,就停下车来打开那个用报纸包着的小包。天啊,原来是一万元钱!是谁送的呢?是因为他帮助侯副市长搞定了乔艳梅,是侯副市长偷偷奖励他吗?不会的,哪有上级奖励下属的。要么是谁送给侯副市长的,是让我转交吧。也不是,送给侯副市长一万元太少了,送给他最少也要五万元才行,绝不会是侯副市长的。肯定是送给自己的,那么是谁送的呢,是不是有人想收买我,想让我办什么事?等着吧,如果是有求于我,肯定会有人来找我的。噢,也许是有人看我和侯副市长关系好,想让我牵线搭桥吧。这就对了,这样一万元刚好。
可是他想错了,有一天晚上他送侯副市长回家时,侯副市长请他上楼。他说:“您已经金屋藏娇,我还是不打扰了。”
侯副市长说:“这你就见外了,都是自己人,上来吧。”于是他就跟着上楼,走进了侯副市长的客厅。才几天不见,乔艳梅穿得比以前时髦多了,人也比以前娇柔,一点看不出是农村的。看来,侯副市长在她身上花了不少心思。吃饭的时候,侯副市长突然问施谋:“你最近收到一包东西没有?”
施谋的手停在嘴边,他被问住了。撒谎说没有吧,那样显得不信任侯副市长;说实话承认收了一万元钱,那样乔艳梅在场又不好开口。侯副市长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他说:“没关系,小乔前几天也收到一个包。”
“是一万元钱吧?我收到的也是。”施谋疑惑地说。
侯副市长清了清嗓子,然后轻声说:“你们都不是外人,告诉你们吧,那钱是我春城的朋友特意送给你们的。一是感谢你们对我的照顾,二是求你们办点事。”
“什么事您还这么客气,我们照办就是了。”施谋诚恳地说。乔艳梅却只是默默的吃饭,她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好事那些有势力的人是不会花钱求别人去办的,他们只要拨个电话就可以办成。
她那女人特有的感觉没错,她听见市长说:“我春城的朋友做了点生意,有点欠税还有点违法。有两个人一直和我朋友作对,一直举报我朋友。但是他们没有证据,举报也没用。我们想出口气,想暗地里折磨一下他们的身体。他们如果病了,就没有精力再举报我们了。”
“你是说投毒?这个我可不干!”又让乔艳梅猜测对了,还是女人的直觉好。不过她只是嘴上说的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