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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北城,我在你心里,连一幅画都比不上吗?”顾北北自我嘲弄,语气里说不尽的失落,有泪盈于睫,滚烫的温热灼伤了她的心,“你说过不会不要我的,原来都是骗我的,骗我的。”
“骗我的……”顾北北喃喃自语,再也止不住泪水,抱着双膝。
伸手,枕边尽全是泪水,是梦里吗?原来即使是梦她还是如此痛。
本以为,只要离开了,就可以忘却。
原来只不过是自欺欺人。
原来她的爱早已超载。
原来管北城这个人刻在了心里,记在了梦里。
风还在继续,十一月的夜很凉很冷,没有星星的夜晚幽暗,顾北北的夜是荒凉的,因为无尽的相思将她湮灭。
竟是这一刻,她如此想念那个人,想念他的怀抱,想念他的一切。
“咯咯——”老化的铁门打开了,这铁门很久,每次推开都发出这种渗人的声响。
顾北北自然反应一般抬头,瞪着眼看着来人,用防备的眼神四处梭巡着。
如此深夜,如此地点,如此人物,顾北北开始了浮想联翩。越想越害怕,脸上的泪还未干,可是心底却敲响了警钟,准备随时迎战。
一共来了三个男人,都三十岁左右,男人们□着膀子,顾北北诧异,这样的天气不会冷吗?还真不是正常人。对,的确不是正常人,正常人会干出这种绑架拐卖的勾当吗?正常人会整个手臂都纹着顾北北看不懂的纹身吗?
夜里很暗,顾北北有点看不清男人的长相,却可以肯定一个个凶神面煞。
三个男人渐进靠近了,就站在顾北北睡的地方,用那种看猎物的眼神灼灼地盯着顾北北,让顾北北一阵战栗。
“你说这个女人长得还真不错,这么久都没遇上过这么好的货色。”其中穿着黑背心的男人用尖细的嗓音说着,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顾北北,赤果果的眼神。
“不,我长得一般。”顾北北条件反射一般辩解。
诶!怕糊涂了吗?这样的解释不觉得很无力苍白吗?其实顾北北别的地方不说,那张脸还是有看头的,典型的樱唇大眼,是那种让男人我见犹怜的类型。
“说话伶俐,男人都好这口。”另外一个光头男补充了一句,同样火热的眼神看着顾北北。
“不伶俐,真的不伶俐。”顾北北失口否认,为了配合她真的‘不伶俐’,立马紧闭嘴巴,装呆愣。
“别废话了,反正都是要送去天上人间的,还不如自己先享用了,这样的货色老子还没有尝过呢,一定**得很。”一直没有说话的男人突然建议,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不错,还是大哥说的有理,可不能亏待了自己,先把自己喂饱了再说。”穿黑背心的男人也附和着。
“我看行。”三个男人达成一直想法,一起向顾北北靠近,那眼神像是饿久了的狼见到了猎物一般炙热。
顾北北本能地后退,一颗心早就盘踞在了嗓子眼里,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她怕极了,可是却伪装着镇定。
“别过来,离我远点。”顾北北挥动着小手反抗。一想起要被别的男人碰,心里一阵恶心。突然想起了以前管北城与她的每次亲昵,突然心里坚定了一个想法。
谁也不可以,除了管北城谁也不可以,除非她死。
“小美人还留着力气待会叫吧,我们哥几个会让你爽的。”
“走开,不然——”顿了顿,顾北北字字坚定,毫不含糊,“要是你们敢再靠近一步,我立刻咬舌自尽。”
突然三个男人止步了,不知为什么,明明很没有威胁力的话,却让他们生生不敢忽视,可能是因为顾北北一脸的坚定和视死如归。
其中一个男人率先开口,说话却是有些迟疑:“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别耍什么心眼,乖乖躺好,你也能少受点罪。”
毕竟是见过风浪,混江湖的人,也不好糊弄。
顾北北知道这些人不好打发,可是她也不会就范的,依然一脸倔强的模样:“你大可以试试我说的话。你们千辛万苦把我弄来不就是想卖个好价钱吗?你说如果要是我哪里磕坏了,碰破了,那可就不值钱了。要是力道没把我好,一不下心死了,那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也捞不到了。”顾北北故作镇定,半威胁半讲理地糊弄几个男人。
男人们果然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毕竟他们的最终目的是钱,当然要慎重考虑。
“大哥,别听这丫头糊弄,我还就不信她有这个胆量,等把她按住,看她还不乖乖就范。”一听就知道这黑背心男人鲁莽,只顾一时贪欢,哪里想得到那么远,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眼神更是火热。
顾北北知道这个男人绝对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反而看见那个被叫大哥的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有戏!顾北北看到点点胜利的曙光,冲着那个大哥继续侃侃:“你大可以试试我敢不敢,不过一试你们可就亏大了。”
顾北北故意一副视死如归临危不惧的模样,天知道她有多害怕,藏在身下的手早就颤抖得不行,可还是假装淡定继续谈判:“我可以乖乖听话,好好去那个什么天上人间,毕竟我也是女人,要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我想那个天上人间肯定有很多有钱有势的人,只要抓住一个就可以了。”
22
应该?如果?
秦毅一时怔愣,一般来讲一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应该还逃不出h市,这样的如果不可能啊。秦毅用一般的惯性思维理解,然,他错了,管城北是谁?他的思想岂能用惯性思维来揣测,那只会让他死得更快。
“应该在h市——”秦毅无言以对,声音越说越小,额角的汗珠冒得汹涌。
“我的人不允许应该。”管城北冷冷打断,声音冷得让人打颤,鹰眸一般的眸子竟比这夜里的星子还要亮上几分,睥睨着低头的秦毅,说:“翻天覆地,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没有见到顾北北,你也不用出现了。”
三天,已经是他的极限了,那个女人私自逃离,他怒极,恨不得打断她倒腿,让她哪也去不了,乖乖待在身边,然,心里占据最多的不是生气,而是担忧,那个女人无依无靠,万一没有安身之所,万一没有钱物,万一被人骗,万一……
没完没了的万一,管城北连想也不敢想。
不,不,不允许,他的女人怎能让人欺骗了去,这世上可以欺负那个女人的只能是自己。
这个男人是爱的,却不会爱,他的爱只会折了羽翼。
滴滴,一颗颗冷汗顺着脸颊落下,一颗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连忙低头:“是,少爷。”
秦毅领了命令,这才如临大赦地推出去。
“顾北北,你别想逃开我。”黑漆漆的夜,管城北自语连连。
“除非你死。”声音冷过十一月的风,在偌大的空间荡开。
“你也只能是我的女人。”
这个世上,没有他管城北掌控不了的人。当然,某人是个例外,这也是后话了。
天上人间!
舞池中间永远不缺乏扭动的腰肢,这里是个不眠的夜晚,色彩斑斓的霓虹彻夜笙箫。
物欲横流在这里如火如荼。
顾北北窝在自己小小的单人床上,这里还真是不公平待遇,伺候人的时候是华丽的双人床,没活干的人就只分配这张小窗,连脚都神伸不直。外间音乐声很大,偶尔还传来几声**的□声,听得顾北北一阵发憷。她等着滴溜溜的大眼,伺机行动,可是阿梅看得很紧,几乎寸步不离,走出这个房间都困难,根本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难道她顾北北的一生,真的要论为泄欲工具,不!绝不!突然好想那个男人,不管如何,那个男人对自己是很好的。
顾北北无语凝咽,要是穿着这样一件裙子出去走一遭,她敢保证,肯定让方圆五百里的雄性动物血脉喷张,她不是对自己有信心,是对这件衣服不敢低估。
谁说过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可是这夜太猛烈了吧?
“阿梅,什么是第二春拍卖啊?”顾北北尽量忽视那件让她战栗的裙子,凑近一直安静坐在一边的阿梅。除去她看守太严,其实阿梅人还是挺好的。
阿梅淡淡扫了一眼裙子,勾唇邪笑:“魅姐还真下得去手,这裙子,看来今天晚上有的你好受了。”她半戏谑,般认真地打趣,见顾北北一脸心急如焚的模样,也不玩笑了,“第二春就是今天买你的那个男人会是你的第二个男人。”
“原来是这样啊。”顾北北点头,恍然大悟。
“远远不止。”阿梅打断了顾北北自以为的了解,继续惊天响雷,“你会作为配属贡品交给客人享用,只要客人愿意,不管提出什么要求你都不能拒绝。”阿梅淡淡而谈,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愧是见惯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