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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了。
余心只好用用厚衣服裹着念念,抱着往楼上走。腾不出手去开灯,所以,这会儿她抹黑往楼上走,走得格外小心,转过弯,一抬头就见黑暗中,一点红色的光在门口忽明忽灭。
余心有些害怕的停下脚步,仰着头多看了一会儿。红光向前移动半米,一个黑色的人影显现出来。
“叶鸿皓?”余心轻声出口询问。
红光一下子掉落在地上,被一脚碾碎,火花最后闪了几下便熄灭了。黑影从上面走下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惊得她心里突突的跳,就在她准备转身往楼下跑得时候,终于得到了回应。
“去哪了?”低沉暗哑的声音在这黑洞似的空间里,格外引人注意,淡淡的烟草味在周围萦绕,他靠得越近越是浓烈。
余心靠着墙撑住身体,手臂紧了紧,托住沉睡中的念念。“吃饭。你能不能帮把手,我快要抱不住念念了。”
叶鸿皓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一道亮光顿时划开了黑暗。他从余心手里强硬地抱过念念。不用看,余心也知道他此刻的脸一定很臭,故而一声未吭地把念念交给他,然后边上楼边拿钥匙,快速地把房门打开,跑进念念的房间,拉开被子,放好枕头,安顿好了念念。
只是上楼的几步路,就是一番惊心动魄,她的心几乎跳出来。幸好这样的事并不常发生,不然她可受不了。“要喝水吗?”她要喝点水压压惊,顺便出口礼貌性的询问一声。
叶鸿皓不说话,站在不大的客厅里,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余心转身去给自己倒了杯水,端着杯子从厨房走出来,喝着水打开电视,随意找了个台,看电视。未过多久,身边的位置往下陷了陷,她知道他就坐在自己旁边,目光依然无法忽视。
终于,她叹了口气。“叶鸿皓……”她这样叫了一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张了半天,最好还是闭上嘴,再不发一眼。
叶鸿皓低沉地说,“余心,我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
是啊,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连呼吸都觉得痛。她仰起头,放轻了声音,“现在这样不好吗?”
叶鸿皓原本斜斜地靠着沙发,听到她最后一句话,身体缓缓地靠近余心,低沉暗哑的声音附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出来,“你觉得这样好吗?”
余心不适应地缩了缩肩膀,往旁边挪了挪。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酒味,她不由皱了一下眉头,“你喝醉了!”
叶鸿皓没有回答,却翻了个身,侧身斜斜地躺在沙发上,头枕在余心的腿上,闭着眼像是已经睡着了。余心推了推,“叶鸿皓,这是我家。”他依旧闭着眼睛,昏黄的灯光中印着弯弯的睫毛,他抓着她的手按在额头上。
她叹口气,给他揉了揉因为醉酒而发痛的额头和太阳穴。这样下意识的动作却让她突然想起,四年前的家宴上,他也曾这样躺在她的腿上,她也曾为他按摩缓解头痛。
半天后,他才开口,“余心,我要结婚了。”耗了这么多年终于要结婚了,娶别人,总比等一个没有心的人强。
余心强压住内心的激荡,平静地说,“那,恭喜你了。”
“念念是我儿子。”
“嗯。”
“所以,我不能让他成了私生子。”
余心手一抖,不可置信地看向叶鸿皓。叶鸿皓翻身坐起来,重重地呼了口气,“打官司吧。”
“叶鸿皓……”眼泪刷得落了下来,她哽咽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他看着她泪眼婆娑,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哭什么哭,让人心疼。”他起身在客厅踱了几步,抽出一根烟来,刚点燃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把烟熄灭。
这句话开启了记忆的匣子。就好像多年前,在他哥哥的婚礼宴席上,她躲在角落里落泪,他从黑暗的阴影中走出来,冷冷地吐出一句,哭什么哭,让人心疼。然后,他用修长的手指擦掉了她的眼泪,带着她走入舞池跳舞,她笨拙的跟随,头顶华丽的水晶的吊灯闪耀着,她仿佛进入了一个童话般的梦里,绚烂地让人不敢相信。
也是在那一天,他向她求婚。
他们的婚姻来得那么突然,又结束的这么仓促。等她想要确定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只是一个美丽的错误。
屋内死一般的沉寂,屋外下起了今冬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犹如鹅毛一般从天飘落,将整座城市都裹在一片白茫茫中。
余心站在窗口,望着外面冰冷无暇的雪花,看着闪烁的霓虹灯下,匆忙又欢喜的人们,潸然泪落。这样的夜晚总是让人格外伤感,太多的往事纷至沓来,那些藏起来的悲伤、喜悦都冲破了裂开的防线涌出来,将她淹没。
这一夜她就这样站在窗口,看了一夜的风雪,想了一夜的往事。
翌日,当大雪停歇,朝阳升起,明亮的光线透过落雪反射进来。她静静地转身,吻了吻还睡得香甜的儿子,轻声说道,“儿子,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宝贝,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第三十八章
繁华的Y市迎来了它今冬的第一场雪。
余心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办公室里的小姑娘凑在一起,兴致勃勃地谈论叶氏总经理的婚事。这是最近几天里最劲爆也最热议的话题了。叶鸿皓在第二天就传出了婚讯,消息普天盖地,全市皆知。
相对而言,余心的反应却显得太过冷静平淡,就连最熟知她的林雨柔都觉得反常。
“余心姐,老板叫你去她办公室一趟。”叶子走过来说道,最后小声加了一句,“老板脸色不太好,姐你可当心点。”
余心点点头,心里吐了口气,她知道雨柔找她是为了什么。她推门进去,把门关好,淡定地做到了林雨柔的对面。
林雨柔凝着眉拿着一份报纸,指着上面大大的人像,说,“你们这是什么节奏?”
余心低头看了一眼,微微勾唇笑了一下,“没什么,这事我早知道,他说他要结婚,我还跟他说恭喜来着。所以,雨柔,真的没事。”
“没事你个头!”林雨柔气得只想拿东西砸她,“麻烦你回去照照镜子,你脸白跟漂白了似的,像没事吗!”骂完了,林雨柔又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地劝了起来,“余心,真的,叶鸿皓对你不是没感情,我也相信你还爱他,何必这么折腾自己,不为自己,也为念念想想,给他个台阶,欢欢喜喜的在一起多好。”
余心抬头看着林雨柔,她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可她不敢。
“那四年永远会横亘在我和他之间,成为我们之间最不能提及的伤痛。他可以原谅我,包容我,可不代表他不会痛。我也是,只要面对着他,我做不到把那些事都当做空气无视到底,更加无法若无其事的享受他的爱,他的好。你明白吗?”
有很多事不提起,就以为可以忘记。但它就那么j□j裸的存在着,无论喜欢还是不喜欢。她走的时候,只想着快点离开,把这一切都抛开,不管不顾。可她又回来了,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回来的地方,最终禁不住心里的那一点希冀跑了回来,结果只是带给彼此最深的伤痛。
“那念念呢?”
“给他。”
“你舍得吗?”
余心凄凄一笑,“我带着念念也不过如此。这四年,我父亲、母亲全部都离开了我,如果没有念念,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下去。可是,”她突然眼泪刷刷地往下掉,大颗大颗如同珍珠一般坠落,又被无情的砸碎。“他跟我说,他觉得很幸福,至少他还有念念。雨柔,看着他这样,我觉得我的心都碎了,再也拼不起来了。念念是我的,也是他的啊,我不能那么自私。”
林雨柔绕过桌子走过来抱着余心,眼泪含在眼里不停地打转,最终还是被她逼了回去。如果哭有用,那年她就不会失去孩子了。
等余心哭够了,林雨柔也平复了心情,冷静地问余心,“你打算再躲起来?去哪儿?别跟我搞突然失踪,你是知道我的。你前脚赶走,我就敢跑到叶鸿皓跟前把你那些有的没的事全给你抖出来。”
余心心情实在算不上好,此时也只能勉强勾出个笑来,“知道了,知道了,我要是想走,还得托你帮我找个安身立命之所,不过Y市,我怕是待不下去了。你知道的,叶家容不下我。”
他如果结了婚,她想天天见到儿子就难上加难了,再加上也叶家的态度,一定是不希望她再出现在叶鸿皓的新家庭里面。
“走,一起去血拼吧。”林雨柔回身拿起衣服和包,提议道。
余心笑笑,“好啊。”
“这套怎么样?”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