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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说别太晚了。朱怀镜匆匆喝了一杯水,洗了一下脸,就飞跑着下楼。走到大门口,就
见一辆白色本田轿车停在边上。正是玉琴。他心便狂跳起来,想尽量从容些,却忍不住
跑了过去。车灯熄着,门却静静地开了。他钻了进去,一把抱起玉琴,狂乱地亲吻起来。
玉琴浑身不停地哆嗦着,手在朱怀镜的背上使劲地抠。好一会儿,玉琴轻轻说:“我们
走吧,别老在这里。”车启动了,朱怀镜问:“我们去哪里?”玉琴问:“你愿意去哪
里?”朱怀镜说:“随便哪里,只要没有别人,就我们俩。哪怕是荒郊野岭都行。”
玉琴不做声了,只顾开车。见车是往龙兴大酒店方向开,朱怀镜再一次心跳。他预
感到今晚会发生些事情。这正是他最近这些日子天天想着的事,却没想到会像夏天的暴
雨一样说来就来了。一会儿,就到了龙兴大酒店,从东边角上进了一片宿舍区。下了车,
玉琴领朱怀镜上了三楼。一进门,玉琴就双目紧闭,靠着门发软。朱怀镜忙把她搂了起
来,无限爱怜地亲吻着。玉琴让他亲了一会儿,说:“你先坐一会儿吧,我去放了车就
来。”
朱怀镜在客厅坐下,又站起来看了看这房子。是一套三室一厅,有两间房子的门是
锁了的。厅和卧室装修、布置都很雅致。
一会儿,听到锁匙响,知道玉琴回来了。朱怀镜便走到门后。等玉琴一进门,他就
把她搂了起来。玉琴顺手开了空调。两人坐在沙发上亲吻一阵,玉琴说:“洗澡吧。你
先去洗。”进浴室开了水出来,说:“用我的浴巾,行吗?”朱怀镜本来三下两下就洗
完了,但怕玉琴笑话,就万难在里面久挨了一会儿才出来。
玉琴早削好了一个苹果,递给池,说:“我去洗了。”
这本是上好的红富士苹果,可今天朱怀镜吃起来却不知是什么味道。他只感到肠胃
发胀,喉头发热。只巴望玉琴快点出来。宋怀镜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一分一秒都这
么过得慢。浴室里面的水哗哗响个不停。本来听着不响了,可过一会儿又响起来了。
里面终于没有一丝声音了。朱环镜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可玉琴还是不出来。
过了好久,玉琴才穿着束腰睡衣出来了。可不知怎么的,朱怀镜却不敢伸手去抱她
了。玉琴好像也极不自然,不敢正眼望他,只一边用毛巾搓着头发,一边走了过来,在
他身边坐下。可一坐下,身子禁不住倾了过来。朱怀镜重重出了一口气,猛地搂起玉琴,
往卧室去。毛巾便掉到了地上。两入在床上滚成一团。朱怀镜掀开玉琴的睡衣,惊得他
几乎要晕过去。这女人丰满的乳房高高耸起,而乳头却小巧而浑圆像少女。下腹光洁而
平滑。他胸口发慌,浑身支持不住了,便慢慢趴了上去。玉琴却是双目紧合,微微张开
嘴,紧张地呼吸。朱怀镜伏在玉琴耳边问:“要用套子吗?”玉琴有气无力地说:“我
这里哪来的套子?你真傻,你不见这床上一切都是崭新的?来吧,带套子就……就浪费
了……”朱怀镜在上面轻轻试探。玉琴先是双手无力地摊着,突然,朱怀镜一用力,她
便啊地叫了一声,全身都绷紧了,在下面颤抖个不停。朱怀镜不知如何是好。像是过了
几万年,朱怀镜终于停了下来。但他舍不得松手,仍抱着玉琴,就势一滚就把她抱在了
上面。他不停地抚摸着玉琴的背。也不知过了多久,玉琴才轻轻说:“抱我去浴室。”
朱怀镜便抱起玉琴去了浴室,放了水。玉琴躺在浴缸里,仍闭着眼睛,似乎沉醉在一个
无比美好的梦里。朱怀镜站在那里欣赏一会儿自己的美人儿,也进了浴缸。他搂起玉琴,
把她放在自己身上趴着。他为她擦身子,轻轻地擦着每一块皮肉。她的皮肉柔软而有弹
性。朱怀镜细心地擦干了玉琴,抱她回床上。可一进卧室,朱怀镜傻眼了,不禁啊了一
声。床单上是鲜红一片。他刚才一直没注意到。这下玉琴睁了眼睛,皱着眉头问:“怎
么了?”朱怀镜忙说:“没什么,没什么。”
玉琴从朱怀镜身上下来,打开柜子取出一床干净床单换了。她自己爬进被窝里,也
不喊朱怀镜上床,任他赤身裸体站在那里。朱怀镜见被子在微微耸动,就知玉琴可能在
哭。上床去问,玉琴也不理他。半天,玉琴才哭着说:“算我看错人了。我只当你同平
常人不一样,不会以为我是个随便的女人。可你也是这么看我的。你见我还是个处女,
就吃惊了。你原以为我早同无数男人睡过觉了是吗?你想你是碰上了个风流女人,乐得
同她逢场作戏是吗?”朱怀镜忙说:“不是不是呀!我只知道爱你爱得发疯,从来就没
有想到过你有没有过去。”玉琴说:“怕担责任了?见一个女人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
了你,你就怕了是吗?”朱怀镜说:“别揪住不放好不好?我不让你说话了。”他说着
就吻住她,不停地吻,堵住她的嘴巴。玉琴先是不太响应,但他吻了一阵,她便也咬着
他的嘴吮了起来。两人什么也不说,只是拥抱着不停地亲吻。朱怀镜舍不得回去,玉琴
也不问他,两人就那么无声无息地依偎在一起。朱怀镜真的不明白了,像玉琴这样一位
动人的女子,怎么会一直没有过男人呢?
次日凌晨五时刚过,朱怀镜就醒来了。玉琴还睡着。他舍不得就这么离去,便静静
地望着这睡美人儿。女人那弯弯的秀眉,修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微微撮起的红唇,
圆润而泛红的脸庞,无不令他爱怜。他禁不住伸出舌头,舔着女人的眉毛、鼻子、嘴唇、
脸庞,……玉琴慢慢醒来,睁眼望了他一眼就往他怀里钻。他便又放肆地吻起女人来。
吻着吻着,发现女人早已泪流满面了。
已是六点多了,他必须马上动身。“我走了?”玉琴不说话,只把自己蒙进被窝里。
他只得起床,匆匆梳洗了一下,就要出门。可走到门口又跑回来吻一下玉琴。这样三番
五次了几回。他终于下决心要开门了,玉琴又叫了他。他又忙跑回来,紧紧搂起她。玉
琴说:“床头柜上有两把钥匙,你拿着吧。”她手推着朱怀镜,眼睛却依然闭着。他便
说:“你望我一眼,朝我笑一笑我才走得安心啊。”玉琴这才睁开眼睛,微微笑了一下。
可朱怀镜觉得这笑容凄婉如残阳。
朱怀镜下了楼,外面还是黑咕隆咚的。他走到大街上,就小跑起来。抄着小巷子,
一会儿就到市政府门口了。他便把步子放从容些,免得门卫盘问。回到家里,香妹已经
起床,在厨房里忙着。香妹也不怎么怪他,只说晚上不回来,也该打个电话。他便说,
本想回来的,但他们硬要扯着我打牌。人家也难得来一次,又是老同事,怎么好太那个
呢?
吃了早饭,送了儿子回来,仍去办公室上班。一会儿刘处长过来说,柳副秘书长交
代,过几天就进荆园去,请大家这几天把有关资料搜集一下。原来每年的政府工作报告
都要住进荆园宾馆去起草,一住就是个把月。荆园同龙兴紧挨着,走路只五分钟就到。
朱怀镜便巴不得今天晚上就进去。
上午快下班时,方明远打电话来说,他同皮副市长汇报了。皮副市长意思,明天下
午三点半听取汇报。朱怀镜便表示感谢。就挂通张天奇的电话,告诉他们已联系好了,
要他们明天下午三点半准时来。又把皮副市长如何忙,如何让皮副市长在百忙之中挤时
间听取汇报的话渲染一番。张天奇就表示十分感谢。朱怀镜便又交代,最好由张书记你
一个人亲自汇报,简明扼要。
又想起卜未之老先生想见见李明溪的事,就挂了李明溪的电话。一说,李明溪却知
道卜老先生,只是从未见过面,说见见也好。朱怀镜没想到李明溪这回如此爽快。可见
人以意气而相投。他便又挂了卜老先生电话,说晚上同李明溪一道去拜访他老人家。卜
老先生很高兴,说晚上在家恭候。
晚上,朱怀镜和李明溪如约去了雅致堂。一敲门,出来的正是上次接待朱怀镜的那
位小姐,问是不是朱先生和李先生二位,我爷爷正等着二位哩。原来这是卜老先生的孙
女。正说着,卜老先生迎了出来,将二位往里面让。穿过门面,进了一间房子,像是卜
老先生的卧室兼书房。朱怀镜一进屋就看见了书桌上方的一副对联:
平生只堪壁上观千秋不老画中人
那字也极有风骨。朱怀镜便说:“好联,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