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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时,他望着那片糖槭树深沉地说:“如果我们能理智地驾驭不幸,如果我们能彻底地反省自己的过失,‘铁丝网’就不会得胜,我们就能够克服任何不幸,我们就能够成功地生活下去。”
喝着夫人端来的咖啡,埃德加欣慰地告诉戴维:“我不断地给我的生活划出一条新的起跑线,获取新的知识、新的友谊、新的体验。”他兴奋地注视着那台新的文字信息处理机和许多新书:他自己也正在奋斗!虽然半身不遂还时常困扰着他,但他没有让步。
相信自己
深窥自己的心,而后发觉一切的奇迹在你自己。
——培根
英格丽·褒曼18岁的时候,梦想在戏剧界成名,可是她的监护人——奥图叔叔却要她当一个售货员或者什么人的秘书。但他知道褒曼非常固执,于是答应给她一次机会,去参加皇家戏剧学院的考试,考不上就必须服从他的安排。
考试的前几个星期,她给皇家剧院寄去一个棕色的信封,如果失败了,棕色的信封就退回来;如果通过了,就给她寄来一个白色信封,告诉她下次考试的日期。
英格丽·褒曼精心准备了一个小品,表演一个快乐的农家少女,逗弄一个农村小伙子。她比他还大胆,她跳过小溪向他走去,手叉着腰,朝着他哈哈大笑。
考试那天,英格丽·褒曼出台了,她跑两步往空中一跳就到了舞台的正中,欢乐地大笑,紧跟着说出了第一句台词。这时,褒曼很快地瞥了评判员一眼,使她惊奇的是评判员正在聊天,他们大声谈论着,并且比划着。英格丽·褒曼见此情景,非常绝望,连台词也忘掉了。她听到评判团主席说:
“停止吧!谢谢你……小姐,下一个,下一个请开始。”
英格丽·褒曼仅在舞台上待了30秒钟就下台了,她什么人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她只知道她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投河自杀。
她来到河边,看着河面,水是暗黑色的,发着油光,肮脏得很。她想,等她死了别人把她拖出来的时候,身上会沾满脏东西,还得吞下那些脏水。“唔!这不行。”她把自杀的念头打消了。
第二天,有人告诉她到办公室去取白信封。
白信封?!她有了白信封?!
她真的拿到了白信封。她考取了。
若干年以后,英格丽·褒曼碰到了那个评判员,便问他:
“请告诉我,为什么在初试时你们对我那么不好?就因为你们那么不喜欢我,我曾经去自杀过。”
那评判员瞪大眼睛望着她:
“不喜欢你?亲爱的姑娘,你真是疯了!就在你从舞台侧翼跳出来,来到舞台上的那瞬间,而且站在那儿向着我们笑,我们就转身彼此互相谈着:‘好了,她被选中了,看看她是多么自信!看看她的台风!我们不需要再浪费一秒钟了,还有十几个人要测试呢!叫下一个吧!’”
英格丽·褒曼差点让一时的消极念头毁了自己的前程!
没有绝望
永远没有人力可以击退一个坚决强毅的希望。
——金斯莱
维克托·弗兰克什么也没有,只因为他是犹太人,就被投入了纳粹德国某集中营。
他被转送到各个集中营,甚至被囚在奥斯威辛数月之久。弗兰克博士说他学会了生存之道,那就是每天刮胡子。不管你身体多衰弱,就算必须用一片破玻璃当作剃刀,也得保持这项习惯。因为每早晨当囚犯列队接受检查时,那些生病不能工作的人就会被挑出来,送入毒气房。
假如你刮了胡子,看来脸色红润,你逃过一劫的机会便大为增加。
他们的身体在每天两片面包和三碗稀麦片粥供应之下日趋衰弱。9个男人挤睡在宽3米的旧木板上,两条毡子覆盖。半夜三时,尖锐的哨声便会叫醒他们起来工作。
一天早上,他们列队出去在结冰的地上铺设铁路枕木,同行的卫兵不停叱喝,更用枪托驱赶他们。脚痛的人就靠在同伴的手臂上。弗兰克身旁的男人在竖起的衣领后低声说:“妻子若是看见我们的模样不晓得有何感想!我真希望她们在她们的营中过得好些,完全不知道我们的光景。”
后来,弗兰克写着:“这使我想起自己的妻子。我们颠簸着前行,路程有数公里之遥,我们跌倒在冰上,彼此搀扶,手拉手往前。我们没有交谈,但心里都明白,我们都惦记着自己的妻子。
“我偶尔抬头看天上,星光已逐渐稀微,淡红色的晨光开始从一片黑暗的云后乍现。我心中始终记挂着妻子的形影,刻骨铭心地想着她。我几乎听到她的回答,看见她的微笑,那爽朗和鼓励的表情。忽然有一个意念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一生中首次领会到许多诗人在诗歌中所表达的,也是许多思想家最终所陈述的真理,就是——爱是人类所能热望的最终极目标。我抓住了人类诗歌、思想与信仰所传递的最大奥秘,人类的救星乃在爱中,借着爱得以实现。”
每天他都在积极思考,用什么样的办法能逃出去。他请教同室的伙伴,伙伴嘲笑他:来到这个地方,从来就没人想过能活着出去。还是老老实实干活吧,也许能多活几天。可维克托不是这样的想法,他想到的是家有老母妻儿,自己一定要活着出去。
积极的思考终于给他带来了机会。一次,在野外干活,趁着黄昏收工时刻,他钻进了大卡车底下,把衣服脱光,乘人不注意,悄悄地爬到了附近不远处的一堆赤裸死尸上。刺鼻难闻的气味,蚊虫叮咬他,他全然不顾,一动不动地装死。直到深夜,他确信无人,才爬起来光着身子一口气跑了70公里。这正是,世上没有绝望的处境,只有对处境绝望的人。这位幸存者后来对人们说:“在任何特定的环境中,人们还有一种最后的自由,就是选择自己的态度。”
多疑的布兰克
生活得最有意义的人,并不就是年岁活得最大的人,而是对生活最有感受的人。
——卢梭
那天下午,布兰克路过法庭,看见一堆人正往里挤,上前一问,才知道马上有公审。布兰克也挤了进去,在后排的一个旁听席坐下。
被告跟布兰克一样,穿着西装,但没有打领带。被告被指控杀了人。控方的证据是被告具备作案时间,被告辩护的理由是案发当天下午他一直在家。但是,在近两个小时的法庭调查和辩论中,被告未能拿出证据证明案发当天下午他在家,不在案发现场,结果被法官判了死刑,这让布兰克大惊失色,他连忙问坐在他旁边的一位戴夹鼻眼镜的先生:“请问先生叫什么名字?”那位先生说:“我叫弗兰德。”布兰克说:“我叫布兰克。我想,你能证明我今天下午一直在法庭。”弗兰德先生说:“对不起,我只能证明你现在在法庭,至于你跟我说话前,你是否在法庭,我不能证明。”布兰克急了:“整个下午我都跟你坐在一起,我一步都没有离开这个座位,你怎么不能证明呢?”刚刚走下审判台的法官看见他们俩在纠缠,走了过来。布兰克说:“我确确实实整个下午都在法庭,我一直坐在他的旁边。”法官说:“你自己说了没用,你得有证人!有人证明你今天下午都在法庭吗?”布兰克望着弗兰德,弗兰德摇摇头。法官说:“幸好还没有人指控你!”布兰克惊出一身大汗。
布兰克出了法庭,挤上公共汽车。布兰克拿着售票员撕给他的票问:“你这票能够证明我今天下午五点左右在你们车上吗?”售票员说:“我们的票只能证明你乘过我们的车,不能证明你在什么时间乘的车,我们是公共汽车。”布兰克小心翼翼地把车票放进内衣口袋。临下车前,他问售票员:“请问小姐芳名?”售票员说:“我叫玛丽娜。”布兰克指着自己的额头说:“我叫布兰克。记住,我这儿有个刀疤。”下了公共汽车,布兰克走进一家面包店。他要了一盘沙拉,一块面包。他跟服务员要发票。服务员说:“我们这样的小店没有发票。”布兰克说:“刚才那个被告说他案发那天下午三点曾下楼到面包店吃过点心。那家面包店不肯证明,他又拿不出发票之类的证据,结果被判了死刑。”服务员给他写了张条子。证明他某日某时某刻在他们店用过餐。布兰克临走前指着自己的额头说:“我叫布兰克。记住,我这儿有个刀疤。”
布兰克刚到家门口,就敲响了邻居的门。他对邻居说:“你看见了,我现在进门了,你能证明我到了家,我在家里。”布兰克关上门,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