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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因为我突然也好像从天堂跌下,开始懂得失去和珍惜!”
吃过饭,陆走走告别唐珂,一个人在大街上沉默地走路。
她常常认为有另外一个自己不像现在的她那般安静,而是茫然无措地穿行在街头,忘了寻找,忘了来路和归途。她不是麻木了。其实没有谁是真正麻木的,所谓麻木,不过是忍耐的极致。
她到家的时候,易彩白已经回去,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易彩白跟她打招呼,她却默不作声地回了自己房间,打开衣柜门,看了看,又出来,去阳台收衣服。易彩白跟了过去,站在她旁边。
“陆姐姐,我听唐珂说,傅总是真的喜欢你,你知道么?”
“我不知道。”
“她说她也喜欢傅总,你知道么?”
“我不知道。”
“陆姐姐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呀?!”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知道?”
或许是心里压着太多的烦闷,陆走走第一次难以自控地对易彩白大声说话,声嘶力竭,还目不转睛地盯着易彩白。
易彩白简直快被吓坏了,满脸的委屈,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陆走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抱着收下来的衣服,用空着的那只手揽了揽易彩白。
“对不起,我心情不好……对不起。”
易彩白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不动。
陆走走走到卧室,把衣服搁在床上,坐下来,发了会呆,然后给戴余打电话,仍旧是面无表情。
“小余,你去找他谈了么?”
“今天刚把东西搬到郑家铭这边,忙了一整天,现在还在收拾呢。明天吧,明天一定去。”
“嗯。你找他谈过之后,不管情况怎么样,都给我个电话。”
今天你要嫁给谁 81(2)
“好好好,戴大姐出马,这事肯定帮你摆平了。放心,质量三包!”
戴余挂掉电话,把手机扔到刚刚铺好的床上,双手叉腰,微仰着头,脑袋一晃一晃的,可怜兮兮地嘀咕:别人结了又要离了,戴大姐我什么时候有点眉目啊?停了会,又搞怪似的拖着长音重重地“啊”了一声。转而又恢复平常的干练和大大咧咧,望了望堆在墙角的两个箱子和大包,利索地挽起衣袖,自言自语道:不啊了不啊了,干活!
今天你要嫁给谁 82(1)
戴余第二天就去找了段挺,约在一家咖啡厅。戴余的性格就是这样,开玩笑的时候可以把咄咄逼人的气势发挥到极致,到一轮到有了正经事儿,倒是变得温和起来,还常常不知如何遣词措句,所以她不能转很多弯,只得单刀直入。但段挺自始至终都显得老奸巨滑。
“你跟陆走走真的打算离婚了?”
“什么叫打算?指她还是指我?”
“你和她。”
“我没这个打算,至于她,我想你也应该清楚,我从来没摸透过她的心思,是个谜,我不是能解开谜底的那个人。”
“你对以前发生的事还耿耿于怀啊?”
“以前什么事?以前我们发生过什么事了吗?”段挺显然有些故意。
“我是说你一直觉得她不爱你。”
“不是觉得,是事实原本如此,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是吧?!”
“她让我来找你谈谈。我就直说吧,也就是离婚的事儿,她的性格你知道,不习惯张扬,事情不分好坏,都不喜欢闹大。”
“我还是那个立场,不离婚,除非她把我告上法庭。”
“为什么?你觉得自己很爱她,放不下她?”
“你不认为让我跟她谈爱或者不爱这很荒唐吗?我觉得这简直是个笑话。我可以直接告诉她,我对她没感情,不管过去有没有,至少现在是荡然无存了。”
“段公子你好像有点过分了?”
“一个人做出过分的事情总是有前提的。”段挺若有所思地问,“对了,她另外没跟你说什么?比如,我去深圳发生的一些事情。”
“没有。你们在深圳怎么了?”
“果然是个角色,能忍,这个女人真能忍。”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说错了,不是能忍,是她根本不会在乎。”
这次谈话可以说是不欢而散。戴余的“三包”承诺基本泡汤。她也算是伶牙俐齿,但对谋划已久的段挺还是无技可施。
从休闲餐厅出来,段挺假装客气:“我送你。”
戴余微怒道:“不敢麻烦你。”
段挺知趣地不再提,打开车门,自己准备上车,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把已经走出两步的戴余叫住。
“你等等!”
“还有什么想说的?”戴余回头。
“你有没有过那样一种感觉,就是你想赢一个人,可是你怎么都赢不了,哪怕只是微略的一局?”段挺诡笑着说。
“不懂。”
“就像赌博,你总是输,可又一心想着赢,于是千方百计地让自己留在赌桌上,越陷越深,最后输红了眼。”
“段挺你是不是想拿陆走走怎么样?”戴余警惕道。
“我能拿她怎么样?”段挺耸耸肩。
午休时间,李婷正趴在桌子上小憩。戴余神经兮兮地走过去,推了推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李婷,轻声细语道:“李婷啊,别睡了,陪我下去一趟。”
李婷极不情愿地直起身来,睡眼惺忪地望着戴余:“干吗嘛!又去相亲?”
“别跟我提相亲,戒了。”
两个人一起乘电梯下楼,李婷问:“你怎么忙得跟自己要离婚似的?”
戴余叹着气说:“忙什么不好,偏要帮别人忙离婚的事,连助人为乐都算不上。”
“陆走走她老公为什么赖着不离?”
“他自己说的,在陆走走面前从来没赢过,输红了眼,不甘心。”
“怎么跟个娘们似的?”
出到公司门口,刚好有辆的士在眼前停住,有人从车上下来,李婷和戴余站着等了会,然后一前一后坐到后座上。
李婷对司机说:“去正泉律师事务所。”
车开起来后,李婷说:“离个婚都要闹上法庭,想想还真是别扭,不要说陆走走那样性格的人,换作是我,也觉得不像那么回事,又没杀人放火……”
“也不一定就非得打官司。她是让我先去找律师帮她咨询一下。”
今天你要嫁给谁 82(2)
“唉,现在这个社会还真是病了。二十多岁的女人要结婚,三十多岁的女人闹离婚,你说我们卡在中间的这类,到底信谁的好?”
“当然是信自己的。”戴余扭头朝李婷笑了笑,又说,“你不知道啊,前几天公司招聘,我争着抢着看人家的履历表,企图扒拉一个半个的。想想都觉得自己太勇敢了!不过基本上都是些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子。”
“就是啊,现在剩下的男人,不是离过婚就是年纪太小。”
“我预测以后男人的求婚词肯定会与时俱进了。”戴余换了副浑厚的男人语气,搞怪道,“离过婚的说,嫁给我吧,如果你愿意做后妈;小毛孩会说,嫁给我吧,如果你不嫌我小。”
戴余的话显然让李婷感到了难堪,因为她如今还跟王大胜保持着交往。她沉默地笑了笑,过了许久,突然问:“对了,那个陈一一,有跟你联系吗?”
“搬到周可欣那去之后就杳无音讯了。”
“周可欣这女人命还真是好,过了几年不劳而获的生活,洗手上岸了还能摊上这么个好男人……羡慕死了。”
“命是好,不过也没什么好羡慕的吧?!每个人的精神诉求和物质欲望不同,一个男人可以让一个女人幸福,却不一定也能给自己幸福。”
下午,段挺刚到办公室不久,周伟业就进来了,把一份辞职报告递给他。他拿起看了一眼,很是意外。
“伟业,这是怎么回事?”
“段总,希望您尽快批了。我最近没心思工作,可能是这工作做久了,有点审美疲劳。”
“工作又不是女人,哪来审美疲劳。”
“其实也没什么,就想换个环境。”
段挺皱着眉头,把周伟业的辞职报告往桌上一摔:“我最近心里躁得很,对公司或者对我有什么意见,过段时间再说。反正还是那句话,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你有好的发展,我不留你……”
“段总,我已经考虑好了。”
“你先回办公室,晚上找个地方喝酒,到时再聊。”
晚上段挺跟周伟业约去喝酒,结果还在车上,两个人说着聊着,就都情绪激动起来。
“周伟业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突然辞职是冲着我来的。”
“段总您别多想了。”
“怀疑我跟苏端去深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