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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毕现、神态动人。
“唐离,你看这上面跟你一样!”,自从刚才褪去最后一件衣衫,李腾蛟就再没了作为新妇应该害羞的自觉,此时翻开那绢册,竟然丝毫不以为意的对着唐离品评起来。
“恩,唐离快看,这幅好奇怪,不过看着倒是挺好玩儿的!”。
后世穿越至此,唐离那儿还需要这鬼东西指导,此时的他更没心思来细细欣赏,一扫之间看了那春宫图中的古怪姿势,再看看图旁的“鱼接鳞”三字,口中含糊喃喃道:“这难度太大,咱们要循序渐进,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口中说着话,他已顺势将那幅春宫接过扔到一边儿,身子却向那片丰隆的娇腻靠了上去……
……
自睡梦中睁开眼来,唐离眼睛几次睁闭之后。才算真正醒了过来,手腿活动之间,碰到片片滑腻,扭头看去时,却见云鬓散乱地小娇妻歪斜着身子,紧紧依在自己的怀中睡的正香。
手掌轻轻抚着如丝缎一样的肌肤,唐离看着熟睡中的李腾蛟双唇间犹自无意识的含着手指。一声轻笑出口的同时,胸中股股莫名地温情涌起。
熟睡中孩子气的动作。但是当唐离无意间向下看去时,小娇妻那纯真地面容和丰满的身体所形成的反差,让他忍不住心中一跳,脑海中浮现出昨晚被翻红浪的画面,他竟又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想着今日要待客,还有许多事情要忙,唐离也只能按下这意马心猿。笑着伸出手去捏住李腾蛟的鼻翼,口中柔声唤道:“小懒虫,天亮了,起床了!”。
摇头之间没有摆脱唐离的手,口鼻之间发出一串儿类似新生小猪的哼哼声后,长长地睫毛眨动之间,李腾蛟终于醒了过来。
睡眼惺忪的瞅着屋顶,呆愣了片刻之后。完全醒过来的李腾蛟才注意到唐离那温情的笑容及他那只放在自己鼻子上的手。
一旦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李腾蛟唇角绽出第一丝笑容的同时,她整个人已如昨晚般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只是身子刚动,双眉已是轻轻一蹙。
“疼嘛!”,唐离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俯身将她抱入怀中,轻吻着面颊问道。
“有一点儿!”,双手搂住唐离的腰接受着温情地亲吻,片刻后,情动的李腾蛟眼神迷离道:“唐离,咱们再来?”。
这句凑在他耳边吹气如兰的腻声让唐离心下发痒,但想想今天那许多琐碎事,也只能轻轻道:“今天要接待许多客人,咱们也该起身了!”。
“那你再亲我一下”,唐离低头吻了一下后。却见李腾蛟咯咯笑着指着额头、眼睛道:“要这里。还要这里……”。
这番香艳的嬉闹直持续了一柱香的功夫后,呵呵笑着的二人才渐渐平静下来。随即就听半伏在唐离怀中地李腾蛟高声叫道:“来人!”。
随着她的喊声,就见新房隔带的外间袅袅走进两个身高长相一模一样的玲珑侍女来,到了榻前,这对双胞胎侍女福身一礼,“奴婢宝珠、玉珠给少爷、小姐请安了!”。
话一说完,二女也不等再吩咐,收拾好落在地上的衣衫后,便向榻边走来。
“宝珠、玉珠都是通房丫头,这本就是她们应做的事儿!”,见唐离出言制止两个丫头上前,李腾蛟咯咯笑着紧紧抱住他,对那双胞胎丫鬟吩咐道:“我们要起身了,做你们的事吧!”。
“是!”,口中答应,二女不等唐离再有什么反应,居然就此掀开了锦被,随后红着脸从旁边的柜中取出两套衣衫,各分一个,看这架势,分明是要为二人穿衣。
可怜的唐离没在大户人家生活过,不知道她们这些通房丫头的底细,身子被好玩闹地李腾蛟抱住,一时不察下竟然就此曝了光。
“你且先退下,我自己穿就是了!”,脱出手来将锦被拉过盖住身子,唐离尽量以平静地语气对这不知是宝珠,还是玉珠的丫鬟说道。
“遵少爷吩咐!”,红着脸地宝珠福身退下的同时,还不忘将地上那本散乱的春宫绢册拾起于柜中收好。
“恩,你也去吧!”,听唐离要谴走另一个丫头,笑着的李腾蛟本要出言阻止,但看唐离脸色似乎不对,也就挥挥手让她去了。
“唐离你生气了嘛?”,凑过去挨了挨唐离的脸,李腾蛟语带委屈的说道:“宝珠、玉珠是阿娘给我的通房丫头,她们本来就是做这些事情的。”
说来,李腾蛟本没有做错,又是刚刚新婚,正是好得蜜里调油的时候,唐离那个能真忍心责怪她,因也拍了拍她的脸,笑着道:“我不喜欢跟我家腾蛟亲热的时候还有别人在旁边,以后,这个时候就不要让她们姐妹再来了!”。
听唐离说的亲昵,眼神中又满是温情,李腾蛟如温顺的羊羔般点头应允,二人于耳鬓厮磨中穿好了新衫。
李腾蛟身子好,恢复力强,虽然昨夜刚刚大婚,对她影响倒不是想象中那么大。二如出了新房,外间那两个通房丫头早准备好了各式器具,梳洗过后,唐离轻扶着李腾蛟向母亲房中走去。
第一百零五章 惊变
唐离轻扶着小娇妻向母亲房中走去,初时倒也没个什么,待出了房门下台阶时,李腾蛟如往日般抬脚而下,孰知刚放稳了步子,就轻呼一声出口,眉头也紧紧蹙做了一处,见她无意间流露出“西子捧心”的绝美娇态,俯身过去的唐离忍不住露出笑容来。
“唐离,都是你害的,还敢笑我!”,手刚抬起,李腾蛟的眉头已再次皱起。
唐离右手环着李腾蛟纤细而弹力十足的腰肢,帮她站直了身子后,才用左手轻抚着她如花的娇颜,笑言道:“‘黛眉轻锁半掬腰!’,新妇人多是如此,腾蛟你身体底子好,这一两日也就没事了!”,说话间,他已凑上身去轻轻吻在那半蹙的眉心上,“咱们已经成了亲,你再叫我‘唐离’,没得惹人笑话,该改口叫我‘夫君’才是!”。
这温情一吻倒使李腾蛟高兴了不少,抓着唐离的衣袖道:“我不要叫夫君,就要叫你唐离!”,调皮的连叫了几分“唐离”后,她才蓦然问起道:“唐离,为什么我疼你却不疼?”。
“你这丫头!”,闻言,唐离哑然一笑,伸手拍了拍李腾蛟的头,“叫夫君,还是叫唐离,且随着你性子来吧!我也学学那王安丰,不拘束你!”。
提起裙角,李腾蛟轻轻下了一步台阶,抱着唐离的臂膀道:“唐离你真好!对了,王安丰是谁?”。
“小心着点儿!”。搂着李腾蛟腰肢的手又紧了一紧,任她地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拥着娇妻缓步而行的唐离微笑言道:“王安丰本是魏晋六朝间名士,其人行事最贵适意,娶妻之后,他这妻子也如腾蛟你一般调皮可爱,每次见了夫君。都以极狎呢的‘卿’字来称呼,王安丰初时不愿。说‘妇人卿婿,于礼为不敬’,并要他妻子以后不得如此,你道那王安丰妻子怎么说?”。
李腾蛟舒舒服服的将头枕在唐离肩上,边玩儿着“十指斗花”的游戏,边随口问道:“怎么说?”。
“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这王安丰妇话里的意思就是,正因为我亲你爱你,所以才以卿来称呼你,如果我都不能这样称呼你,那又有谁能这样称呼你呢!”,唐离将这番话说完,才又一笑叹道:“好个古灵精怪地才情女子!”。
“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将这四句话又重复了一遍,李腾蛟嬉笑着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就这样一直‘卿’下去了呗!”。蓦然站定了身子,唐离紧拥着妻子道:“腾蛟,我很喜欢你这心性,咱们虽然成了亲,但我绝不过多拘管你,你还是如往日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就是!”。
“恩,唐离你跟那王安丰一样好!”,看着唐离满布温情的眸子,李腾蛟笑着将脸贴了上去。约一柱香功夫后。二人才又继续向唐夫人房中走去。
今晨早早起身地唐夫人一身盛装打扮,她年纪本不大。此时人逢喜事精神爽,看来愈发的年轻了。
“阿娘今天真漂亮!”,唐离赞颂的这一句,让正走过来扶媳妇儿起身的唐夫人没好气的瞅了他一眼,见李腾蛟起身时眉眼间的不自然,唐夫人低声说了一句:“你这孩子,就不知道个心疼媳妇儿。”
不巧这句话却被李腾蛟听个正着,忙接上一句道:“姨娘,唐离对我很好的!”。
“这孩子,现在怎么还能叫姨娘?你要跟阿离一样叫我娘才是!”,轻轻帮儿媳掠着微显散乱地鬓发,唐夫人慈祥笑道,随后她见唐离还站在一边傻笑,遂挥了挥手道:“时间也差不多了,你自去门口迎客,等开席时为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