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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知道自己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是女人在诈他。可是,这说得清吗?说不清的事儿,男人就不说。男人选
择了沉默。
女人闹过一阵,男人不应战,也就偃旗息鼓了。
但是,男人下班,还是改不了老习惯。他走到七楼,就停下脚步,掏钥匙……女人呢,就在两楼的楼梯拐角处
天天等他,只要看见男人的这些动作,女人就说,家在楼上,这是七楼。男人看一眼女人,讪讪地笑一笑,跟了女
人屁股,进屋。
突然有一天,女人不再接他,不再提醒他了。男人就理所当然地停在了七楼,掏出了钥匙,插进了锁孔。门,
却打不开。里面,也没人再开门。
男人就一动不动地站在门边,哭丧着脸。
女人下楼了,女人领回了男人。
女人说,你别这样了,她已经搬走了。
是吗?搬走就搬走吧!男人说,男人说得轻描淡写。男人心里,却很痛。
第二天,男人发现,每层楼,都贴上了漂亮的标志,一、二、三……很醒目。男人走到七楼,看了一眼墙壁上
那个大大的七字,犹豫了一下子,还是停下了脚步……
女人再次把男人领回家,失望地说,你连七和八都认不得吗?我那一百多块钱白花了。
男人望着窗外,眼神很迷茫。
女人不知道,原来七楼的女人,是男人的初恋。
珍惜眼前的,才有资格拥有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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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 相亲相爱细节:杨文冰
他们谈了两年。两年来,他们一直分居在城市的两端。只有到了周末,他们才可以聚上一聚,但不是每个周末
都可以,有时候,不是他加班,就是她加班。
他的那些认识她的老乡、朋友、同事都称她为他的老婆,介绍她时,他揽住她的肩说:这是我老婆。但她的朋
友却将他当成她的男友,在别人面前,她指着他说:这是我男朋友。事实上他们也没有结婚。他催过她,她开头答
应得好好的,说让我再想想,想想的结果,却是“再等段时间吧”。
这一等就是两年。她觉得日子越来越淡,像一杯冷却下去的热咖啡,那股香味慢慢地消失了,喝起来寡淡无味。
他升了主管,越来越忙,忙得有时候一个月才来看她一次,忙得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只有通过短消息来传递他
的热吻和拥抱。她按着冰冷的按键阅读着那些短短的话语,感到心也如手机按键一样,冰冷、机械,没有一丝热气。
她想还是分手吧。他收到她发过来的短信,立马打回电话,问为什么。她在电话的这一头没有作声,没有哭,没有
叹气,什么动静都没有。他长叹一声,放下了电话。
他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再陪她在“新面孔”坐坐,这里是他们爱情开始的地方。和他相识后,她带他来了这里,
第一次将手交到他的手里,任他紧紧握着。他穿过整座城市来到她的身边,这是他一个多月来第一次来,却是来埋
葬他们的爱情的。
从“新面孔”出来,已是凌晨一点多钟,她有些醉了,脚步踉跄。有一段路没有人行道,他们和车走在一起,
深夜的路上车少人也少,驾车者将车开得飞快,一辆辆车呼啸而过,卷起一阵阵风。他将她拉到路边行走,用自己
的身体将她和那一堆堆移动的坚硬金属隔离开来。这是他下意识的动作,她的心动,就是由这个细节开始的,也是
这条街,也是这样的一个深夜,但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做过了,一个月、两个月……
她忽然泪流满面。
生活中的细节往往是你感动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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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 相亲相爱心形书签:秋子红
那年,在校园,他的嗜书若命是很著名的。
他自诩,自己是世纪末里最后的书生。
书生读书破万卷,书生命里注定是为遍阅天下奇书妙文而生的。只是,他实在是喜欢那种坐拥书城一册在握的
感觉。那时,他感觉自己一颗驿动的心灵变得很澄澈很宁静,他能听清,思想的翼翅在文字的丛林之间飞翔时轻轻
的滑翔声。
除了读书,他更喜欢买书。踏遍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只为在四壁书丛间翻寻一本曾擦肩而过或心仪不已的书。
那种众里寻她千百度的感觉,曾令他心醉不已。
但他的书,从不外借。从不。
为此,他曾得罪过不少人。
好在,熟识他的人很理解他,碰了钉子,便自嘲地笑笑:这小子还真是个视书如命的“书虫”!
大二时,临近寒假,同级有位叫枫的同乡托他买张回家的车票。坐在他靠近窗户的床铺上,看见他那些乱山涌
叠在床头的书,枫的眼睛一亮:啊!你有这么多书!
说着,便边和他说着话,边一本本翻起来。翻着翻着,枫抬起头,望着他说,想不到你也是个“张迷”。
于是,枫便与他谈起这个客死在异国他乡的才女——谈起她的家世她的传奇人生以及她那些别具慧心的文字。
后来,枫说,张爱玲的小说很像一件压在箱底的旧式的丝绸旗袍,你能从中读到一种久远的霉味和香水樟脑丸的气
味。
他不由抬起头,对她多看了几眼。
这个能说出这样一句别致妙语的女孩,该是怎样一个女孩呢?
临走,枫拿过张爱玲的《半生缘》,问他,能不能借给我看看?
破天荒的,他竟没有拒绝。
但回家时,一切都很平淡。枫远远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时从行李包中取一些书刊翻翻,有时含笑远远地望
着他们一帮七八个男生侃大山、吹牛、打牌、喝啤酒。火车停在她该下车的小站,枫像对所有的人一样客客气气地
邀他:假期闲了就到我家来转转。便下车了。
开学不久,枫来还书时,他的宿舍里刚好挤满了人。
他像做了贼似的难堪。
但还是被人抓住了“把柄”:为啥只借书给漂亮女孩看?
他争辩说,我们是同乡呀。
便有人接过话茬儿开玩笑说,恐怕你们不只是同乡吧!
他与枫一下窘得满脸通红……
后来,枫来来回回借过几次书。但他们谈论的话题仅仅限于他买的那些书。都小心翼翼的,仿佛书中的文字,
生怕一不留神便会有什么溜出书外似的。
但他还是从枫口中得知,他的父母都是教师,从儿时到现在,他与她一样,一直是伴着书香长大。
再后来,一个人走在校园,他便有些渴望,渴望能从那一个个年轻的身影中,找到枫。
有时,他真的远远看见她从小路的另一端走了过来,一点一点近了,他感觉自己呼吸紧迫得似乎快要窒息。
但等近了,都抬起头望着对方,微微颔首一笑,便走过来了。
这样一直到毕业。
毕业前夕,有位同乡告诉他,枫这些年一直暗恋着他。他想,这不可能!但他又有些说不清,这为什么会不可
能。
毕业了,收拾行李。
他一本本翻阅着这些年来自己所购所读过的书。翻着翻着,有一枚书签从一本书中滑出来,轻轻落在地板上。
书签用一种硬彩纸精心剪成一个心形,在书签上,有一行娟秀的文字——“生死契阔,与子成悦。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
在书签下,有一个墨迹已有些淡了的小小的“枫”字。
他一下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口的某个位置突然像被针扎了一下的疼。
他想起,《半生缘》里,世钧与曼桢多年见面之后,曼桢凄楚而无奈地对世钧说,我们算是回不去了。
他想,他与那个名叫枫的同乡,一样也永远回不去了。
因为,费过许多周折,他终于留在了这座南方城市;而枫,明天清晨就要乘车回他们远在北方的故乡。
爱情最怕错过了,错过就不再回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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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 相亲相爱爱情方程式:薛晓燕
林跟夕一前一后走出“爱情方程式”节目组的录制大厅后,都默默地立在那儿,相对无言。
漂亮的女主持人甩着长发追过来:“三对家庭,只有你们这一对……我很抱歉。”林忙说:“哪里哪里,我们
已经很感激您了,真的谢谢您。”夕也牵强地笑了笑,表示感谢。
“其实对待婚姻中的第三者问题,关键还在于你们夫妻二人的态度。小夕啊,你也可以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