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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好像从城门上用绳索下去的,这两个人功夫了得。”河生说这话的时候我有些想笑,不过他倒是蛮自然的接着说:“还不放行,人跑了这个罪责你来当?”
“河生?”这时另一个人走了过来,语气里有几分惊讶,我想那人应该就是河生说的那个他认识的那个看门人把。那人随后又在刚才说话的人嘴边耳语了几句,于是之前不然我们出去的那人挥了挥手说:“开城门。”
很轻松的就出了并州,我自己都觉得是不是在做梦?毕竟这个过程太简单了,也许很多事是我自己想复杂了。
出了城便没有人再跟着了,四下除了虫鸣,也就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甲胄上铁片碰撞的声音。出城又走了几里路,觉得也差不多了,河生停下了脚步。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嘛!”河生不知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文雅两句,“我就送到这里了。”然后对我说:“谢谢你告诉我欣薇她们的事,真的,很感谢!”
“没什么。”我摘下戴在头上遮住了半个眼睛,让我很不舒服的头盔,又说:“我也很感激欣薇她对我们的照顾,说来还是她救了我们呢!现在你有救了我们,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欣薇既然待你们如朋友,那我自然也当如此。”河生说的很坦诚。
“既然这样那就请留步。”苏墨黎打断了我们没完没了的互谦。
就在我们准备走的时候,我突然担心起了他:“你难道还要回去吗?”说完看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河生,我觉得是自己害得他这个样子,又说:“你放了我们怕是回不去了,跟我们一起走吧!”
“不了。”河生想了一下,然后腼腆的笑了:“我自有办法,你们快走吧!不然他们又追上来了,保重!”
“保重!”望着河生转身便走的背影,我也真心祝愿他一切都好,早日回家和欣薇团聚。
虽然现在是黑夜,可正如河生所说的怕他们追上来,所以我们依然踏着月色在行走。夜已深,不过没有半点睡意。
“东西拿到了?”我一边赶路一边问一些自己已经知道的来打破沉静。
“嗯,断水那老东西真没收拾,就放在桌子上。”季舒白有些得意:“或许他根本就没想到我们会去偷。”
“断水为人自负。”苏墨黎似乎很了解他,“什么事他只相信自己,以前就因为这事和白书比剑,输了竟然自杀,不过被人救起了。”
“唉,可惜了。”我感叹了一下,然后又说:“是真的吗?不要又中了诡计。”
“这次不会了。”苏墨黎很自信的说:“我都看清楚了,绝不会出错。”
……
到满是尸体的风峡时,已经过了五更天了。初秋的天依旧亮的很早,此刻已是蒙蒙亮了。我们步履沉重的向风峡寨走去,不知道哪里是什么样了。
刚出风峡走了没几步,便远远的看见了风峡寨。我心里顿生悲凉,我看见远处的风峡寨几十间连成一片的房屋已是一片废墟。不少屋子还燃着没有熄灭的火,跑过来的浓烟呛得我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快走。”季舒白忽然神色凝重起来。
“怎么了?”苏墨黎顺着季舒白的方向看了过去,愣了一下,“快些走,此地不宜久留。”
我视力并不是很好,当然这个不是很好是和他们相比而言,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走近一些的时候我才看见,山脚下驻扎着大批人马,一旁拴马匹。扶着伙食的士兵已经开始生火了,灶台零星的分布着。
还好他们并没有发现我们,可若是在大道上大摇大摆的走也不是办法。这个关键的时候从这里过去不被怀疑才怪,再说无论怎样都应小心为上。还好之前换下来的戎装没有扔掉,顺带就又换上了。
这招果然奏效,很平安的就走了过去。过了他们,没出多远季舒白就停了下来,然后看了一下苏墨黎,两人似乎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这里等我们。”说完他们又返了回去,不多时我听见马蹄的声音,不自觉的笑了笑,这样可就轻松多了。
策马又奔走了几个时辰,一个叫衡城的小城引入眼眸,累极了便随意的找了家客栈修整。那一觉我直接睡到了下午,总算觉得好些了。
看着浣汐还在熟睡,我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想出去透透气。看见他们两个已经在下面了,季舒白对我做了一个让我过去的手势。
我心想他找我有什么事,可没想几下就已经到了他们面前。
“浣汐呢?”苏墨黎低声问着。
“还在休息!”我回答着:“她太累了,我没有吵醒她。”
“这就好。”季舒白看了一眼楼上我的房间,那里房门还关着,“你有没有觉得浣汐有些不对?”
“浣汐?”我诧异了一下。
“对,我越来越觉得她不对劲。”季舒白继续说着:“自从我们从刃秋手里把她救了下来后我就觉得她有些不对。”
我点了点头,沉思着,没有说话。
“你自己注意一点她。”苏墨黎叮嘱着我,“又什么不对便来找我。”
这个时候我听见门“吱呀”一声打开的声音,我们的视线一下子就从彼此身上回到了那间屋子。
“浣汐啊!”我热情的招呼着,无论怎么样,我都不能表现出来:“快下来,我们就等你开饭呢!”
“好的姐。”浣汐提起裤脚,一步一步的下楼,“这就来。”
“先前说到那里了?”我转过身递了一个眼神给他们。
“你说你那记性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差了,刚说过的就忘了。”季舒白抓住这个机会奚落了我一番然后说:“不过也是,也不知道楚江燕怎么了?若是老四带他会回的风峡寨就糟糕了。”
“没事的。”苏墨黎也迎合着我们:“楚兄吉人自有天相。”
……
次日又策马扬鞭向汴京驶去,近了,更近了。
作者有话要说:快完了。。。。。。。。。。。。。。。。。。。
☆、第四十章南歌子
这一路我们避开了官道在走,而且时而大道时而小路。这样虽说麻烦了些,可毕竟安全。路上偶尔也有盘查的,可还好都平安的过去了。就这样一直过了黄河,离汴京不到两百里路了,快马加鞭也就只剩下一天的路程。
这时天色已晚,我们决定找家客栈落脚,赶明儿天早直奔汴京。自己有些难以相信这么快就快结束这一切了,心里蛮高兴的,骑在马上都有些飘飘然的感觉。下马的时候还真有些不舍,想一鼓作气直达汴京。可万事不能总是随着我愿意,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得从大伙儿。
前面便是一家客栈,酒旗斜伫,身后一条小河缓缓流淌,不远处则是一座连通两岸的桥。河水上白鹭纷飞,打渔的小船上站满了鱼鹰,不时飞起一只然后猛地扎进水里,起来的时候已经抓到了一条小鱼,渔夫乐呵呵的放下钓竿过去把鱼取了下来。若是大鱼则放进鱼篓,若只是拇指大小的小鱼则顺势扔给了这些鱼鹰。桥畔的枫叶已经红了,不少飘落在了水里,别是一番风情,桥边的红药也正是绰绰约约的时候。桥上还站着两个观景的人,看样子像是夫妇,不知谁是谁的风景?这一切看上去很看是赏心悦目,甚至沉迷。
“几位客观是打尖还是住店?”店小二看见我们到了门前似乎有停下的意思,连忙迎了上来,很是热情。
“两间上房,再准一坐饭菜。”苏墨黎吩咐着,然后把马给了小二。
“好咧!几位先坐一下,马上就好。”小二把马向马棚牵去。
这是一家很普通的客栈,里面的构造千篇一律。我看见离我们几桌之隔的一个背对着我们喝酒的人好熟悉,可是看不见他的样子又不能确定是谁。我本来还想仔细看看的,谁料那人拿起酒壶便向楼上走去,然后砰的一下把门关上了。
“那人好眼熟。”我望着那人的房间说着:“好像我认识。”
“谁?”季舒白也转过头去看了一眼,不过现在是什么也看不见了。
“不知道。”我笑了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