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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手下从后面扑了上来,楚江燕听见声音,把剑向后一刺正好穿了那人胸口,那人高高举起的刀随着那人的倒下无力的落在了地上。可断水他们并不会给楚江燕完全用来解决这个人的时间,趁着楚江燕对付那手下的时候,他们也按了上去。双拳难敌四手,楚江燕又中了一剑,踉跄着倒在了地上。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双腿还没打直又倒了下去。断水和刃秋一步步向他走了过去。
“不好。”季舒白看见形式不妙,对我和浣汐说:“躲在这里别走。”
说完季舒白和苏墨黎从躲着的树后跃了出去,老四看了一下,一咬牙还是跟着出去了。
“啊!”浣汐突然尖叫了起来。
“别出声。”我急忙捂住她的嘴,然后小声的问道:“怎么了?”
“楚公子他——”浣汐哽咽着说:“他会不会有事?”
“不会的。”我安慰了一下他:“又苏墨黎他们在,不会有事的。”
浣汐这一声尖叫,立刻引来了那些人的注意。
作者有话要说:亲;我们去钓鱼岛钓鱼吧!
☆、第三十九章谒金门(上)
那些人听见声音急忙偏过头来,看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无疑苏墨黎他们一下子便被发现了。
季舒白甩出几枚柳叶镖直奔断水和刃秋而去,季舒白这一招以前我很少看见,不过现在确是常用。这招的确收到了效果,那两人急忙退后了几步来闪躲,这样自然也就无从对楚江燕下手。等他们回过来的时候,苏墨黎他们已经奔到了面前。
我心里还是悬的,毕竟连楚江燕这样的高手都伤成了这样,那么对于这几个人他们能赢吗?
“三个。”断水瞥了一眼,面无表情。
“再添三个孤魂野鬼而已。”刃秋言语同样不屑,的确,他又不屑的资本,毕竟他们之前赢了楚江燕。
“楚兄没事吧?”季舒白走了过去,扶着楚江燕。
“没事。”楚江燕依旧不领情的抛开了季舒白扶他的手,我心里在想他都这样样子了居然还逞强。可令我没想到的是楚江燕很轻松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小伤,已无大碍。”
“这怎么可能?”断水看见楚江燕站了起来,急忙后退了几步,脸色上满是惊恐,言语里满是不相信的说:“明明你伤到了经脉。”
“没错,刚才我是受了重伤。”楚江燕又走了几步,脚不坡了:“难道你不知道百草药圣有一招独门秘籍,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愈合伤口。”
“可百草药圣此招并不传人。”断水明显已经没了那么足的底气,若只是其他三人一人或许他还会一战,不过现在是四个人了,他犹豫了。
“别忘了我叫楚江燕。”楚江燕的语气很轻松:“南燕无双。”
断水看上去已经害怕了,忽然他转过头向我这里看来。我正注视着他,我想他应该也看见了我。断水飞快的向我奔来,季舒白离我更近,急忙迎了上去。堵住了断水,交手了几下,并没有胜负。于是断水急忙撤出了和季舒白的打斗,然后退了回去。
“走。”断水呵斥了一声,然后跃上了马。我看见马背上托着黄布包好的一个箱子,里面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
刃秋等人见状也都飞快的上了马,然后追随着断水的脚步。由于我们堵在了出口处,所以他们走的路上是回并州的。季舒白他们又向前追了几步,可只是徒劳,两只腿终究跑不过四条脚。
看见没事了,我才敢站了出来向他们走去。就在我快接近他们的时候,之前好好的楚江燕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我急忙加快了脚步,走到他面前,“楚公子,楚公子你怎么了?”
这时季舒白他们听见我的声音急忙转过头,然后跑了回来。
“我看看。”苏墨黎摸了一下他的手脉,又试了一下鼻息。然后说:“他昏过去了。”
“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浣汐也走了过来,关切的说着。
“他装的。”季舒白扶起了他,“他知道我们对付不了他们。”
季舒白这么一说我便明白了,至于他说的那些什么伤口愈合的独门招式纯粹就是编的,他根本就不会。之所以这么说,原因季舒白已经说了。他害怕我们和他一样死在这里,所以才拼尽全力来演着一出。若是只有他们三个,断水他们仗着人多也绝不会轻易放手。可刚才和季舒白的几下过招,知道这几个人也不好对付,所以才急忙带着人狼狈的离开了。可楚江燕他本来就受了重伤,再加上之前那么几下动作,身体严重失血所以晕了过去。
“我们不能扔下他不管。”季舒白然后对老四说:“老四楚兄就拜托你了,找个好郎中。”
“你们要做什么?”老四不解的问着。
“去并州。”季舒白看了看天色,然后说:“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估计他们会回并州修整,然后明天再由大队人马护送着出发。那时候我们就没机会了,所以,今天晚上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在怎么也要去赌一下。”
“对,季兄说的没错。”苏墨黎也表示赞同,看了一下我和浣汐又说:“你们两个就不用去了吧?”
“不。”我语气坚决的说:“我要和你们再一起。”
“我也是。”浣汐也应着。
“好吧!”苏墨黎无奈的耸了耸肩,“上马。”临别的时候又叮嘱了一下:“老四拜托了。”
“放心吧!”老四冲我们挥了挥手。
我不知道我硬要跟着他们来是不是自己在逞强,或许我会害了他们。但我真心是希望和他们在一起,我不愿再承受那种揪心的担心,哪怕自己吃点苦都不算什么。所以之前我才会在他们让我留下的时候拒绝的那么依然而决然,这不是我不懂事。
到并州的时候天色果然已晚,此时是花灯节过后的第二天。城里看上去依旧喜气洋洋,就连挂在树上的灯笼都还没有撤下。大街上的人依然很多,看上去大家余兴未消。走在街上耳熟能详的莫不是在谈论昨夜的热闹,或许这会成为茶余饭后的闲资很久。
不过也有些消息灵通的人谈论着中午的时候在风峡的事,毕竟这也是天大的事。
“诶,你听说了吗?”一个相貌萎缩的人问着另外一个人。
“啥?你不说我咋知道你要说啥?”那人白了一眼他。
“今天中午,风峡。”那人故意神神秘秘的,“听说风峡寨的好汉和官军血拼呢?”那人啧了几声,“死了不少人,听说官军进千人就被风峡寨的人给吃了,后来官府又去了几百个骑兵,也不知道现在结果如何,八成风峡寨是完了。”
“郭寨主怎么了?”那人也来了兴趣,“怎么会和官府的人干上了?这不是找死吗?”
“谁知道啊?”引出话题的把声音低了几度对那个人说:“我听说是为了抢一个东西,那全军覆没的官军里面有几个穿黑衣服骑着马的人就是专门送东西的。事情重大官府菜特意派了人护送,哪知道出了这乱子。”
“我说你是不是又喝高了?”听他说话那人笑着说:“我被你嫂子赶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一群骑着马,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进了官府。也就不到半个时辰,难道那些人都投胎回来了?”
……
我本无意路过,听见这段对话倒省了我们不少麻烦。至少知道了他们在官府里面,接下来的事便是等夜彻底暗下来。
入夜,并州已经没有了昨日的热闹。既然街上没有什么好玩的,那些有事没事的人就不愿再出来,街上相比昨日冷清多了。黄昏的时候看见热闹的并州我还以为晚上依然会热闹,其实到哪里黄昏时候都会热闹一下,就像人死之前回光返照一下。
等人都已经散去的时候,我们终于开始行动了。更夫打着罗大声说着:“三更了,小心火烛。”
“你们再这里等我。”走到官府门口的时候苏墨黎把我们送到了一个石狮子后面:“待会儿拿到东西后,我会出来找你们。”
苏墨黎说完就准备走了,这时我拉住了他的衣角,看着他不解的表情,我笑了一下:“小心点。”然后又拉了一下季舒白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