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戳了戳她的小脑袋,然后拿起她的手,“走我带你去看看。”
“看见那件小屋了吗?”在门口我指了指旁边一间很不起眼的小屋,“今天季舒白在里面守夜,那间屋子可以看见客栈里的一举一动,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浣汐不在说什么。我在窗口吹了吹风后锁紧了窗户,然后看见浣汐已经睡得安稳,自己这些天也累了,索性倒下便睡了。
入梦,也不知怎的,最近我总是梦见不好的,这次也是。我梦见刃秋带着人包围了客栈,经过一场厮杀,苏墨黎死了,季舒白也死了,浣汐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他们冲进了我的房间,一大堆人把我围了起来,都打着明晃晃的火把。我一个人萎缩在墙角,他们一步步的逼近,一步步的逼近……
我又被惊醒,四周依然很静,没有那种边塞重镇彻夜兵马调动的混杂。
“姐你怎么醒了?”浣汐撑起了身冒出这句话。
“你还没睡啊?”听见她的话我先是一惊,然后笑了一下,撩了撩头发:“噩梦,被惊醒了。”
“不去想就不会了。”倒是浣汐在安慰我。
“没事了。”我有些好奇,以往我无论什么时候醒来,浣汐都睡得很沉稳,这次居然也碰见她没睡。于是便问:“你呢?”
“我也噩梦了。”浣汐隔着黑夜看着我,“睡吧!”
本来半夜三更被惊醒就没有什么,很快我又进入了梦乡。可先前那噩梦还在继续,似乎重演了一便,只是我没有再醒过来。然后梦消失了,我睡得很沉稳。
“桃染,桃染。”我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然后醒了过来。刚开始眼镜睁开的时候还有一些模糊,可就在朦胧中我看见已经不再自己的房间了,周围的光线有些昏黄。一下子猛地完全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件破败小屋的柱子上。艰难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左边有苏墨黎,前面是季舒白,独独没有浣汐。
“这是哪里?”我问着看上去也才醒不久的他们。
“不知道。”季舒白回了我的话:“我们被人下了药。”
☆、第三十七章新安路(下)
“你是说饭菜里?”我问道。
“不是。”季舒白打量了一下四周回到道:“我在那家面铺吃了东西后,回来就再也没吃过。而你好想只在这里吃了,那边并没有。可我们都中了迷药晕了过去。”
“季兄不是你在守夜的吗?”苏墨黎的话里像是在责备。
“我一直盯着大堂,也听着声音。”季舒白有些内疚:“不知怎么的后半夜就觉得很想睡,眼睛怎么都睁不开。”
“累了吧!”我安慰着他,再说都这个时候了说其它的还有用吗?
“我觉得不像。”苏墨黎想了一下,“其中必有鬼。”
“什么意思?”我急忙追问。
“你想,就算季舒白没有看见,或者真的太累了,可我那天怕他们报复也很警醒。但我依然没感觉出外面来了人。”苏墨黎又说:“再说以季兄的功力绝不会连一晚上不休息都熬不过。”
“那你的意思是?”我觉得苏墨黎好像想说个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这个人必然是客栈里的。”苏墨黎说道:“且不说半夜来人,客栈开门时的声响。那楼梯有些坏了,踩上去就算功夫再好的人上楼也会有声响。可我们完全没有感觉。”
“而且我们被弄到这里来,一路上竟然没有一个人有反应。”季舒白补充到,“这人必然跟我们住在一层楼上才有可能给我门下迷药。”
“虽然客栈没有灯,但能逃过季兄眼睛的人应该不多。”苏墨黎又说:“或者说没有。”
“除非?”季舒白想到了什么?
“除非什么?”我和苏墨黎一口同声的说着。
“那人是从桃染房间出来的。”季舒白又说:“我那件屋子是间杂屋,没有窗户,也就排出了后面来人,再说知道我在里面的人只有你们。而前面来人视线的死角只有桃染的屋子因为在正右边所以我看不见。”
“你的意思是——”我惊讶的停了一下然后说:“浣汐?”
他们两个没有说话,似乎包括我在内都不相信这些推断,尽管这是唯一合理的推断。而且此刻我又想起浣汐不在,于是便问:“浣汐那里去了?”
我这一问同样没有人回答,不管怎样答案似乎都很难说。这时门被猛地一下推开了,光线少了门纸的过滤直接照了进来,我眼睛顿时花了一下,然后移向一旁。听见有脚步声再偏过头时几个黑衣人已经走了进来,排在两边,然后是刃秋走了进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看这个名字十分霸气的刃秋,只见他一身黑衣,腰带似游龙束的很紧。最令我震惊的是他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痕,从眉梢一直到嘴角。看上去光是容貌就颇有几分吓人。
“东西都在这。”一个手下把东西呈了上去。刃秋接过后打开看了看,然后又甩给他拿着。那人指了指我们又说:“这几个怎么处理。”
刃秋没有回答,他似乎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只见他突然向后一转身,披风向上扬起,右手飞快的从腰间抽出剑,白光一闪,人如幻影,剑带着裂风的声音向苏苏墨黎而去。
这个时候我好无助,或者说是我们都好无助。以前我有事的时候我想或许他们还能来帮我一把,可现在指望谁?忽然想到那个看似冷漠有时又让人觉得奇怪的楚江燕,可他我能指望什么?
可偏偏就是在刃秋剑舞向苏墨黎的时候,门突然破开。一柄长剑直直挺了进来,速度之快难以想象,一下子顶住了刃秋的剑。高手过招向来只是一瞬的事,来人挑开刃秋的剑后,胳拐一撞便把他撞开了。这一瞬看似平常,实则胜负已分。
来人把剑斜执背对着我,头发在风中乱舞,煞是威风凛凛。
“南燕。”那人惊讶而恶狠的说着,“你来这里干什么?”
“人滚。东西,留下。”楚江燕慢吞吞的说着:“我不想杀人,别逼我。”
“这东西可是赵大人要的。”刃秋气焰瞬间掉了不少,“你可别不识好歹。”
“东西留下,人马上滚。”楚江燕并不理会他的威胁,言语里充满了江湖顶级高手的霸气。我心里暗地有些佩服,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东西放下。”转身对他身后的人说:“我们走。”
那人把东西放在了地上,就在他们走开几步远。楚江燕准备上前弯腰去拿的时候,刃秋忽然转身,洒出一把白色的粉末,顿时模糊了视线。等到恢复过来的时候,楚江燕站在门口望着远处。马蹄声哒哒,已经走远。
楚江燕也没有追,转过身把绳子给我们割断。他的表情有些怪,看上去似乎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
“多谢楚兄。”季舒白答谢这他。
楚江燕并不领情,什么也没有说。
“浣汐呢?”先前紧张也有没想起她的事,现在忽然想了起来。
“就在外面。”楚江燕头也不看一眼的说:“我来的时候看见他正和一个人打在一起,救了她后我担心你们出事,就先走一步向这里来了。她应该随后就到。”
“姐,季公子,苏公子。”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说浣汐浣汐到。此时浣汐走到了屋门口,看上去闷闷不乐,或许是受了惊吓。
听楚江燕说浣汐在和一个人打斗,可我们之前的推论似乎又和这个说不去,我自己都觉自己有些晕头转向,希望是我自己多虑了。可为什么楚江燕会在外面遇见了的浣汐?我想不明白也不好意思去问。
“那我么接下来怎么办?”我问着他们。
“他们跑不掉。”楚江燕胸有成竹的说:“我想要的东西,没有跑得掉的。”
“楚兄好气魄。”季舒白赞了一声然后说:“只是不知楚兄此话何意?”
“他们是要回汴京。”楚江燕边分析边向外走,“这里到汴京必经并州风峡,风峡寨的寨主是我旧交,他们只有几个人,我会飞鸽传书让他们拦住这几个人。”
“楚兄要这些文书作何?”苏墨黎问出了我一直想问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