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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什么?”我吸了一口凉气,在一次问着。
“让你偿还我受的一切。”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抽出了刀,“我要让你也常常脸上被刻字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快走。”我转身对身后的浣汐说着,然后撒腿便跑,当时也没想这样是否有用。
我和浣汐向着不同的方向在跑,我知道他的目标只有我一个,果不其然他追的是我。
我拼命的跑,可没几下我就感觉到他追到了我身后。偏偏这个时候我一下子被结草绊倒,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转过身的时候梁之霖已经追到了我面前,得意的看着狼狈的我。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梁之霖一脚踩在我背上,然后抽出一把匕首,又用指尖弹了弹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他又蹲下了声,侧着的匕首把阳光恰好反射到我的眼睛上,顿时有些看不清楚。
“求我,你怎么不求我?”梁之霖似乎并不着急下手,“你要是求我,或许我心一软就放了你。”
“做梦。”我恶狠狠的回答了这三个字,我们心里很清楚求不求都是一个结局,那我为何还要作践自己?
“别给脸不要脸。”他抓起我头发,扯得我生疼。
我没有在说话,侧过脸用一种带着愤怒的脸色看着他。
“记住,你所有的苦头都是你自找的,自作自受。”说完他把刀向我的脸移近。
刀尖已经就快碰到脸蛋了,扭过的头又被他拉着头发强扯了过来,刀刃口反射着刺眼的阳光,我那时内心满是恐惧,什么都忘记了。
“啊!”梁之霖惨叫了一声,倒在一旁捂着头滚了几圈。
我急忙看是谁救了我,之间浣汐两手搬着一块盘子大小的石头。再看梁之霖头上被砸出了血,一手撑着地又站了起来。浣汐又把石头吃力的向他舞去,不过被梁之霖躲了开。而浣汐用力过大,没有控制好平衡,一下子扑到在地。梁之霖抽出长刀走到浣汐面前,骂了一句:“找死。”
那一刻太突然,我一下子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见这一幕血腥。尽管见多了血腥的场面已经熟视无睹,不过当那个人是对自己至关重要的人的时候,我怎么也不敢面对。
“呀!”又是一声惨叫,我听出并不是浣汐发出的,急忙睁开眼。
浣汐被吓得卷缩在草地上,不过什么事也没有。倒是梁之霖手上插着一枚柳叶形状的飞镖,我认得那种飞镖是季舒白的。于是我急忙转过头,便看见了他们在几十步开外飞奔而来。
我松了一口气,再一次感叹自己死里逃生。心里还想着这下梁之霖怎么也完了。
不过我高兴得太早了,梁之霖捡起地上的匕首。突然向我跃了过来,然后强力把我拉起,接着匕首横在了我的颈部。一下子我又成了被他劫持的人质。
“别过来!”梁之霖一手握着匕首,另一只手指了指离我只有十来步的季舒白和苏墨黎,“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看见这一幕,他们急忙停下了脚步,“放了她,我们给你生路。”
“你们给我生路?”梁之霖又大笑了起来,“我还会信吗?”然后他又摇了摇我,“她才是我生路。”
“只要你——”苏墨黎先前了一小步。
“退回去。”梁之霖的话有些歇斯底里的吼着。
苏墨黎停下了脚步,手慢慢的做着向下的动作。
“走。”梁之霖倒着向后退去,颈上的刀抵着很紧,远的时候不到一寸,近的时候已经贴上了,随时都有划破我喉咙的可能。
我不敢有任何动作,只好跟着他向后走。苏墨黎他们也跟了上来,但保持着十来步的距离,不敢靠近。不多时就到了马车旁,梁之霖一手抓住了马缰,可能由于是手受伤了的原因吧!并不能控制住,而另一只手还要那我对峙他们,根本腾不出来。
“你。”梁之霖用手指了指浣汐,“你来驾车。”
“我不会。”浣汐摇了摇头。
“我来。”苏墨黎先前走着。
“回去。”梁之霖依然吼着,然后故意把在我颈上的刀向上了一点。他和苏墨黎打斗过,知道现在他这个样子若是有什么意外打斗起来,绝不是苏墨黎的对手。他又看了一眼四下,指了指没有和他交过手的季舒白,“你来。”
季舒白走上前去,不过又被他呵斥住了:“剑留下。”
季舒白只好停下了脚步,把剑放平在胸前,然后向一旁抛了出去,这才又走了过来。梁之霖把我按上了马车,然后对在前面驾着马车的季舒白说:“往前走,去剑舞山庄。”
剑舞山庄我以前有个耳闻,也知道就在瀛州可具体什么位置却并不知道,不明白他要去那里做什么。再看了一下这马车,坐的地方垫了厚厚的褥子倒还很是舒服。不过这似乎就是那种坐一个人的那种,两个人坐在里面明显有些挤。而且他的匕首不时碰到我的颈部,然后绷紧了心弦,生怕一阵颠簸拿刀子没控制住便刺进了我的喉咙。这种马车的构造很独特,是由两匹马拉着,坐车的人前面还有一个矮一些的位置,专门留给驾车的人。马车本来前面是有帘子的,不过梁之霖为了看路把它撩了起来,这样我也就能看见前面驾车的季舒白,他的位置离我并不远。
我心里想着可不能被他带到了她说的剑舞山庄,不然可就更加麻烦了。心里不断想着该怎么办才好,可一直没有办法。
一路上弯道很多,每次转弯坐在车里的人都会随之或左活右的摇来摇去。由于我坐的是左边,所以每次向右拐的时候对我而言幅度总是最大的,而此时颈上的刀也是离得最远的时候。
随着不断的甩来甩去,忽然想到了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很高兴滴;;;;;;;;;;;;;;;;;
☆、第三十四章风入松(下)
“你很紧张?”我扭过头笑看着梁之霖,趁着他听我说话没有注意到下面,我把脚瞧瞧伸了出去。
“少废话。”他不愿过多搭理我。
“你害怕了?”我继续问着,目的就是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后又说:“你怕什么?”
“我叫你闭嘴。”梁之霖有些被我激怒了。
在说话的时候我脚每隔同样的时间侧打在左边的木板上,发出微弱的声响,我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意思。可似乎我是徒劳,马车依然走的很慢,季舒白似乎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快点。”梁之霖有些坐立不安,招呼季舒白快些。
“砰。”我一时心急用力大了些,这次把声响弄大了。
“你干嘛?”梁之霖看着我,但没有看出我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于是没好气的说了句:“老实点。”
季舒白挥了几下鞭子,马车逐渐快了起来。又转过几个小弯,我有些失望了,心想他怎么就没懂我的意思。这时已经远远能看见几里外有一片依山而建的粉墙青瓦屋子,看上去错落有致、整齐划一。我想那应该就是剑舞山庄了,不过现在看过去只有几里,可要走则不知道还要多久。
季舒白还在抽打着马匹,哒哒的马蹄声越来越密集。身边的景色飞速的向后逝去,化成一缕风凌乱了秀发。
这是前面出现了一个向左很急的弯道,季舒白没有像寻常马夫那样勒住马缰降低速度在过去,反而快马加了一鞭飞奔而去。马儿嘶鸣了一声,发疯似得在先前跑,若没有控制好马缰或是那匹马儿一脚踏空这辆马车必然会翻到。而且右边便是千丈深的悬崖,我明白在这里我只有靠我自己了,季舒白不得不控制着马车,不然我们全都会没命。
弯道很急,过的时候我和梁之霖都被向右甩着,身体挤压在一起,不同的是那个时候我左手还抓着车内的横木。看着前面似乎就要转到最弯的地方了,我握着横木的左手一用力,克服着向右倒的趋势把自己生生拉回右边,右手同时突地一下把向右一推。本来就已经离我有些远了的匕首,彻底没有再在我的颈上了。
梁之霖一下子醒悟过来,也控制着平衡把刀向我挥了过来。也许是马车里空间太小的缘故,他并没能施展开来,身体被甩得贴着马车一边。我抓住这个机会,一把咬住他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