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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楹里的碎红,重重叠叠便做了几许愁。你的庭院终究不容我花开花落,于是我只能人单影支独赏花榭花飞,然后零落成泥。心如醉,落名成痴,得两行清泪谁共说?问冷月,何情何意何人惜?月缺月圆月不言。月下人无语凝噎。
你最终是我等不到的那人,于是我把你写进书柬,采撷你的微笑刻在扉页。岁月将其酝酿成香醇的词章,而我却不忍再饮这平平仄仄的韵味。
岁月静好,往事如斯。比翼不成,东风终究没有吹到西厢,连理难结,跫音渐行渐远难以绕梁。巷口万千过客来来往往,寻寻觅觅却没有那熟悉的身影,落得心事冷冷清清。水袖挽,素笔新题旧时梦。梦不成,灯又尽。书一纸情思知与谁同?
冷风又惹银钗散落于地,发起舞,凌乱难梳。欲借素笺浅墨,书流年,遣光阴。可怜红烛泪滴尽,未天明。
三更雨,花未眠。对镜理红妆,花黄易衰人空瘦。叹一声年年花相似,岁岁人不同。耐不住思量,数滴胭脂泪,留人醉。
辗转到晨曦,雨歇新晴初霁。雨后第一缕阳光刺破雾霭的氤氲斜照在案几,贴着流水吹来的凉风翻开书页,浸透着江南烟雨的潮湿气味。那里是我刚填下的新词“梦里泣,醉里泣。泣问今夕是何夕,吾自长相忆。误凄凄,错凄凄。错把归期当有期,唯将纸鸢祭。(《长相思》)”
佛书上说人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生,虽非我愿却并没有错,错的是我遇见了你。老,望穿秋水也难寻觅你的容颜,怎能不憔悴?病,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死,桃花铜镜凉,哀莫大于心死如是也。爱别离,怎奈人世沧桑,两厢无奈。怨长久,你不曾回首,恨不能长相守。求不得,立影听跫音,南飞雁告诉我陌上花开,而你不在归程。放不下,我终究还是忘不了你,细数过往最值得的事便是我曾倾其所有去爱上一个人,最后悔的,可惜那人是你。
这是一个怎样的错误怎样的荒唐?我用一刻惜金时间遇见你;用一月若水韶光相识你;用一岁如斯年华恋上你;现在却要用荒废一生来忘记你。却不知能否忘掉?
提笔醮墨,即将写下过往。还记得很久以前你说过你要写一本书来铭记我们不算美丽但无法忘却的故事。可你一直没能动笔,留下这个遗憾。如今你身在何处?会等在我们约定的地方吗?是否也和我一样再似水流年中守着不舍和眷恋在这场盛世繁华里伤的面目全非?
现在容我来替你把它写完,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小真空怎么了,小透明怎么了。至少当以后有人问起,你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我可以面不改色的说我正在实现它。”这句话是复制于碧水某个帖子中十九楼姑娘说的话,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是三月九日的下午最后一节课,自习。教室墙上挂着离高考九十天,忙里偷闲去逛碧水无意中看见这句话,顿时两眼一酸,感触良多。然后默默的退出论坛,接着关机。
今天六月十五日按照那天和自己的约定,如期而至来晋江开坑了。坦言,我很差,没有没写过2000字以上的文;没有看过言情;甚至几乎没有看过长篇小说。可我还是来了,只为了那可能倾其一生也不过是在练字的文字梦。
在很多世人眼里写网文是不务正业,但它是我的挚爱。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会坚持下去。我知道我会真空,会透明,也许还会一无无成,但至少我不会后悔。
也许今后会有人问及我埋在荏苒年华里的梦,那时我想我可以问心无愧的说:“我努力了,一直在努力。未放弃,也从未想过放弃。”
另外,希望大家能提出宝贵的意见,在此先谢谢大家了!
☆、第二章陌上花
“小姐、小姐,老爷和夫人叫你马上到厅堂去一下,说有要事找你。”浣汐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一手撑着腰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来了个苏州的公子。”然后她手托着下巴,头微微扬起,“模样还挺俊俏的,叫什么季舒白来着。”
“哦!”我有气无力的吐出这一个字!
不用去我就知道是什么事,八成又是来提亲的。真不知道爹娘是怎么想的,好像家里只有一亩三分地养不活我,非要急着要把我嫁出去似的。昨天李家来,今天季家来,赶明儿又来那家?可好歹我还是要走马观花的看看,做做样子、过过场子罢了。免得他们一天到晚在我耳边,喋喋不休能让我耳茧的唠叨:“桃染,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不小了,该找个夫家了。最近上门提亲的人多,如果你有中意的就说一声。也好了却爹娘一番心事。”
每每听到这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似乎我在叶家纯属多余。但一个女儿身太多无奈,不便直接反驳。只好随口应着:“娘,女儿知道了。女儿的事女儿自己会解决。你老就别操心了。”话是这么说,可心里早就不耐烦的念叨“就是操心也是瞎操心。”
接着便会趁她不注意转过头对着身旁的浣汐眨巴眨巴眼睛,递个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眼神过去。浣汐跟了我已经好几年了,彼此早就心领神会。这时通常她便会就会上前一步,找些诸如此类的街口,“小姐,昨天老先生临走时布置的功课你还没做呢?先生马上就要来了,小姐是不是——”不等浣汐说完,我马上就会猛地拍下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对对,浣汐提醒了我。娘,我该温习书本去了。”
不等娘亲开口,我就会立刻拉着浣汐往外走。约到门口时,通常会有一声叹息传来“唉!这孩子。”
“小姐,你怎么还不过去?”看见我一直在窗前侍弄着那株沁出迷人馨香的茉莉,丝毫没有半点去的意思。浣汐着急了,小脸蛋急的都有些绯红:“老爷和夫人都快等急了。”
“急什么?我刚填了首词,你帮我看看,就在桌上。”我并不着急,甚至想赖着不去。
见浣夕没有动,我便站了起来,长舒一口气说:“行,那我给你念念‘江南旧梦幽来,晚雨又催花落。悄绕画梁,淡入清词香墨。欲将芳心拆两韵,半言却恐尤多。待人归,且将千语相付,人情一偌。莺暗啼,尺素托纸鸢,无端平添离索。不如相忘,沽酒对与君酌。醉解郎意太多误,结局谁肯说破。缘散去,梨花带雪最凉,誓比纸薄。’(《陌上花》)”
“小姐。”浣汐急的跺了跺脚,语气带着哀求:“你快去吧,不然夫人又要骂我了。”
“嗯!”半晌,我依旧只说了这一个字。然后放下手中的花钿,缓缓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又打了一个哈欠。故意将簪子取下,让头发随意的披在肩上。看着镜子笑了一下,镜中的我好想刚起床还没睡醒一样。这样的打扮是上不得厅堂的,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这么做
“走吧!”我拉住了浣汐柔滑的小手,伸出一根手指点了一下额头,挤出一个微笑:“记得到时帮我打圆场哦!”
“是,浣汐记住了,浣汐一定按小姐的意思办。”看见我准备动身了,浣汐舒了一口气,总算可以交差了。然后眼睛一下子睁得大大的,也用戏谑的语言说:“若是小姐看上了那人?”
“没有若是。”我回答的干脆,爹娘说我打小做事就颇有男孩子的风格,若我是个男孩定能迷倒南桥镇上众多女子,无论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都能获其芳心,甚至朝思暮念。可惜……哎!算了,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出了自己住的那间名为柒颜阁的小轩。此刻屋外正是春来时。阁子外面一园花草开得正欢,和初春那淋淋沥沥的雨缠绵了好些时日。雨中的桃花格外的美,斑驳的枝桠上冒出了不少淡红色的骨朵。有些还挂上了水珠儿,娇而不傲,艳而不妖,惹人怜爱。
我是喜欢桃花的,这里面除了女子爱花性或者说爱美的天性,还有种莫名的情感。南桥桃花满镇,十街百巷家家户户庭前屋后遍植桃花,每年惊蛰前后,千树万树的桃花便悄然怒放。嫣然成为南桥一景,在整个江南也是小有名气。每年花开时五湖四海慕名而来的人有很多,那段时间也就南桥一年最热闹的光景。而听家里人说十八年前的桃花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