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樊季月生气的拿起枕头扔向他:“你胡说!”
“我没有有胡说,你其实最清楚,他有没有在约会的时候突然接到命令,丢下你转身就走?”
“……”
“家里明明这么困难,却从来不各局里申请任何救助,把所有的名额都给了别人?”
“……”
“工作了这么久,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警长,你难道没想过这是为什么吗?”
“我不在乎,我喜欢的是他,苏培天这个人!”
樊季青微微一征,半晌才道:“退一万步,即便樊家能接受他这样的家庭,你以为攀上这样一个大家族,对他的工作会有利吗?哪个商人是干净的,即使是樊家,也不敢说完全干净清白/”
樊季青笑了一下:“说不定,他第一个要查的便是樊家。夹在亲人和工作之间,你只会让他更为难。”
樊季月死死的咬住下唇,直咬的殷红的血珠滚落出来。
“你真是太天真了,阿月,我之所以还没把事情告诉爸爸,就是想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不会像我这样有耐心,你自己想想吧。”
樊季青起身,又补充道;“生日会的邀请函我会一一过目,晚了,睡吧。”
樊季青走后,樊季月呆呆的坐在床上,心乱如麻。
这些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她只是喜欢他,干干净净的喜欢,不掺杂任何其它的成份。
可是樊季青说的没错,她太天真了。
她以自私的爱把苏培天拉进一个又肮脏,又混乱的圈子,却从来没有问过他想不想。
他那样干净的人啊,难道要为了她也染上尘埃吗?
樊季月乱的不行,掏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按了过去。
半晌,电话被人接通。
女人清脆愉悦的声音传来:阿月啊,你可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都想死你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
“猜的呗,你等等啊,我叫佣人把宝宝抱走。”
一阵悉粹的声音过后,宝宝的声音再次传来:“阿月,我现在好想哭了,你是不知道啊,他们俩个简直是恶魔,白天哭,晚上哭,吃着奶哭,不吃奶还哭,大的揪小的,小的打大的,成天的不老实,对,还有个大恶魔,咱小声点说啊,他刚出去了,你知道不,他最近可怪了,成天坐在角落里盯着我,那眼神可吓人了,你说我生孩子,他怎么还抑郁了呢?产后抑郁症还分男女吗?唉唉唉,别揪,疼疼疼,大人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啊……没说你,真的,你看我真诚的眼神……怎么还揪啊,呀,你儿子尿了……呜,不是调虎离山,我哪有那智商了,又揪,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643章 番外之不作死就不会死(17)
一阵鸡飞狗跳,时而夹杂着让人浮想联篇的怪异声响,纵是樊季月也不禁红了脸。
好半晌,话筒那边的人才意识到手机还没挂。
“大人,电话……呜,电……呜……”
啪
手机被人粗暴的扔了出去,只余下一串嘟嘟嘟。
樊季月挂断电话,在床上躺下。
不由的羡慕想宝宝,都说傻人有傻福,她算是捡了一个大宝贝。
凌子墨这人竟然意外的专一,自从向外公布了和宝宝的婚讯后,就连会见女客户的次数都减少许多,但凡遇到采访几句话就要转到妻儿身上,眼里的幸福挡都挡不住。
这样的男人,竟然真的会为一个女人而守身如玉。
樊季月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不是她不相信苏培天,而是开始怀疑她和苏培天倒底合不合适。
不知想了多久,手机又响了。
樊季月看了一眼,竟然还是宝宝。
电话接起,话筒那边好久没有声音。
樊季月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了。
任谁被人听到这种声音都不会好意思的。
“……阿月,你吃饭了没?”
这是在转移话题了。
“我吃不吃没关系,你家大人可是‘吃’的很饱呢。”
“呀!”话筒那边又是一阵安静,不知是跑哪去发泄脸上的热气去了。
又一会。
“我们才没……是打架呢,你还小,等你结了婚就懂了。”
樊季月嘴角微抽,就听她又开心起来:“你是不是想我了呀?最近学习怎么样?你为什么不来看我啊?”
“等我有空的吧……”声音淡淡。
宝宝可能也察觉到了,顿了顿:“你是不是有心事啊?青哥又欺负你了?你等着,我回去收拾他!”
樊季月笑了一下,语意不明:“是他,也不是他。”
宝宝纠结了许久,还是试探道:“那倒底,是他啊,还是……不是他啊?”
生了孩了还是那副蠢蠢呆呆的样子。
樊季月心情葛的好了起来,想起之前两人在一起打打闹闹的日子,才觉得那才是她最快乐的时光之一,如今她远在英国,她有什么心事都没法同人说,两人隔着一根长长的话线,总觉得连诉说的心情都被拉的长长的,直至消失无踪。
樊季月换了个话题,和她聊起孩子。
一提到孩子,宝宝那叫一兴奋,话篓子又被打开了。
“我跟你说啊,这孩子真不能生多,那都是祖宗哦,每天一睁眼就开始找人,你说她才多大啊,眼睛就那么尖了,佣人穿着我的衣服也不行,偏要把我从被窝里扯出来抱她去喝奶,转圈,把口水擦我脸上,晚上也不睡,偏要睡在大床上,咿咿呀呀的唱个不停……怎么不闹大人啊,就知道闹我,丁大点就知道柿子可软的捏了,我这一天天睡眠严重不足,大人还天天闹脾气,你看你看,刚还说要出差呢,这又跑去洗澡说今天不走了,多任性啊……唉,每一个都那么操心,没办法……”
“我看你是痛并快乐着。”
“嘿嘿嘿嘿……”
两人正聊着电话,门外传来佣人的声音。
“阿月小姐,老爷回来了。”
他不是在医院吗?怎么又回来了?
樊季月征了征:“知道了。”
“怎么了?”宝宝问道。
“没什么……”
“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回Z市了!”
樊季月一惊,坐起身,声音里满是喜悦:“真的?”
电话那边得意洋洋:“就说你想我了吧,还不承认。”
“什么时候啊?”
“大概这周吧,汪姨想看看孙子,大人也想回去看看了。你来接我啊!”
“好啊。”
两人又聊了几句,樊季月隐约听到话筒凌子墨低沉而磁性的声音:“爸爸抱……”
宝宝压低声线:“大人出来了,我改天打给你吧。”
“好吧。”
樊季月正要挂断,又听宝宝道:“对了,你和那个,呃,苏,苏培天,对苏培天,你们怎么样了?还在一起吗?”
樊季月一愣,没有说话。
“你们……分手了?”
“……没有。”
“唉,吓死我了,没分就好,苏警官多好的一个人啊,阿月,我真的很希望能有这样一个男人疼你爱你,你也知道你们之间会有很多困难,可是我相信你不会退缩的,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最漂亮,最勇敢的女孩子,你一定会追到自己的幸福的!相信我!”
樊季月愣愣的拿着话筒。
宝宝己经挂断了电话。
是啊,她为什么要放弃?
苏培天可是她千辛万苦追回来的,凭什么说放弃就放弃了?
苏培天都没有放手,她还在纠结什么?
想通了这点,樊季月豁然开朗。
简单收拾了一下,随即下了楼。
樊志成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各房的姨娘带着各自的孩子都过来了,将老爷子团团转在中间。
樊季青则站在樊志成身后,正在向他汇报着什么。
樊季月停了一下,便大步走下了楼梯。
樊志成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是谁这么多嘴啊,这么晚了还把小姐叫起来了?”
佣人垂下头,不敢出声。
樊季月走下楼梯,笑呤呤的走到樊志成身后,从后面抱住他的脖子,亲呢道:“没人告诉我,我自己就是感觉到了,这就叫父女连心。”
樊志成哈哈笑了起来:“是是,我女儿最贴心了。”
“你身体好了吗?为什么不在医院里多观察几天?”
樊志成摆摆手:“那群庸医能看出什么,我自己的身体我了解,什么事也没有,你以为那是什么好地方?哪有家里舒服?”
樊季青把樊季月拉起来:“爸身体还没好。别压到他。”
樊季月起身,却转而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到樊志成身边:“我想和爸亲近一些也不许吗?”
“许,当然许,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