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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源与宋元礼轻装上路,一点都不累,便先走,大约离秦初零他们五百多米。这样的距离还是能在昂首或者回头的时候看到彼此的身影,安源心中忍不住的难过。离了婚,她以为最难过的是秦初零的冷漠。
其实最难过的是,已经知道不可能再回头,连奢望都不曾。看着苏绾依旧在他身边亲昵,安源的心仿佛被掏空了。不管是谈恋爱还是结婚,秦初零身边从来没有别的女人,所以安源从来不知道嫉妒是什么。
这次,她第一次感受到。但是这样的嫉妒,不应该属于她的…
“想什么呢?”安源趴在铁索上休息的时候,宋元礼突然推她。
山道下面便是深深的山坳,看着都吓人。宋元礼这样一推,安源趴的铁索动了起来,好像要掉下去了,她吓得一身冷汗,急忙抱住宋元礼的腰,忍不住大叫出声。
宋元礼在这个瞬间,突然心头一顿,好似漏了一拍。
半晌,安源才知道宋元礼捉弄她,气得捶他:“魂淡啊你,我有轻微恐高症的”
在山上,宋元礼就是一个男人,不再是四公子,安源也感觉不到他的强大磁场,一点都不怕他。
拳头落在宋元礼的身上,他急忙捉住安源的两只手,凑过来吻她。
如果女人生气撒娇这样打他,宋元礼都是这样对付的:捉住她的手,吻住她,那个女人便会安静下来。他下意识这样对安源了。
安源一愣,千分之一秒,急忙便头,宋元礼的唇落在她的脸颊上。
两人都愣了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有些失控了。安源突然觉得一股子燥热蓬上脸。
松开安源的手,宋元礼顿了一下,整理好心绪才笑了起来:“你刚刚趴在铁索上,怎么不知道自己有恐高症?我推你一下你就害怕了?”
安源懒得跟他解释,独立往前走,继续攀爬。
最后,宋元礼都有些累了,安源还是精神头十足。宋元礼喘着气说道:“你体力不错啊,平常做运动很多吗?”
“我平常没事,就坐坐运动,不算特别多”安源笑道。她的确做很多的运动。除了运动与看书,她的生活里几乎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她毕业之后便在家中,又不用出去讨生活。
如今才知道,讨生活真的好难啊
而苏绾与秦初零,早就坐缆车上去了。苏绾兴致勃勃来爬山,但是她的体力真的很差,爬了一小会儿就扛不住了。
安源看了看时间,大约爬了两个小时,她也很累了,可是离山顶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宋元礼虽然感觉累比安源早,却体力充沛,时间越久反而越有优势,见安源好似累到了极致,宋元礼说道:“咱们也坐车上去吧,晚上还有晚餐呢,太累了也不成。”
安源忙道好。
下山的时候大约四点多,安源与宋元礼也回去洗澡换衣裳,晚上七点约了张科长吃饭。秦初零与苏绾还在山脚逛逛,买些小东西。秦初零自始至终都没有多看安源一眼。
见也痛,不见亦痛。
与张科长吃晚饭的时候,安源知道张科长喜欢古董,特别喜欢古瓷,便向他讨教古瓷的鉴赏与收藏。张科长原本是卖宋元礼的面子才来吃饭的,但是话题正好是他最喜欢也最得意的,不知不觉滔滔不绝了。一顿饭吃了三个小时,喝了好几瓶酒。张科长与宋元礼有些醉意,安源就彻底东倒西歪了。
她的小脑被酒精麻木了,但是大脑还是清醒的,她清楚记得张科长喜欢的一样古瓷,价格不会太高,也不算特别难得。但是假的很多,张科长这种自称专家都上当过,安源想,回头问问卢惠,能不能想办法给她弄一个过来。她是不敢自己去买的。
宋元礼只是微微有点醉意,他问安源住的地方,送她回去。安源几乎是不能自己走路的,宋元礼只好送她回房间。抱住她的时候,宋元礼感觉一股子奶香味直直往鼻子钻。
这样的体囘香,仿佛少女一般。
将安源放在床上,宋元礼想用热毛巾帮她擦擦脸,笑道:“明明不会喝酒,才拼成这样”
安源却拉住他的手,低声道:“你还走吗?陪陪我好吗?”
宋元礼说好,便将她拉好被子盖上。安源起身,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低声道:“你骗我,你会走的…别走,我好怕你走了…”
第042章可笑的身世之谜
原来是宋元礼,是他爆料了市长的。
靠,这人太嚣张了吧?
安源果断滴把手机按了录音键,才说道:“四少,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您说的新闻,是指曹市长和袁湘照片的事情吗?”
“安小姐,今日的新闻很多,我并没有指哪件。希望你把围脖删了,这件事毕竟是我手下的人错在先,我不会计较。但是,下次如果还有这样的胡言乱语,安小姐要明白,我宋元礼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宋元礼字字清晰,却一点都没有着安源的道,巧妙地避开了曹市长那件事。
那边传来嘟嘟的声音,安源骂了几句,才把录音保留下来,然后把围脖的信息都删了,包括自己那张卖萌的照片。
本以为这件事可以换来宋元礼一句对不起,最不济也会吼叫几句:“安小姐请你不要制造谣言”
或者说“你嫌命长吗?”
或者说,“立马删了围脖,否则你知道后果…”
可是都不是。宋元礼用另外一种极端的法子,一下子就把这件事揭了过去。既是这样,当初为何要用安源做挡箭牌,直接爆市长的料不好么?
刚刚他说,是他手下人做的,难得他没有看见?都两天了
最后安源又想:“像宋氏那么大的企业,宋元礼每日多少事情要忙啊。我们平平淡淡过了两天,人家说不定飞往欧洲、美洲、澳洲再回来,饶了地球一圈呢,哪有心思管这种小事?”
如此一来,在意的那个人,反而成了安源
淮中市的夜来的特别早,刚刚过了五点,城市的霓虹灯便一一亮了起来。路边高高电线杆上的灯罩,开始发出昏黄色的淡淡光晕,氤氲迷蒙,随后才慢慢亮起来。
一辆加长黑色汽车穿梭在淮中市的街头,一个红灯,缓缓停下来。车上的男子正在翻阅一份文件,不知道遇到了什么难事,眉头微蹙。是宋元礼,他两个小时前才从澳大利亚回来。
而坐在他旁边的,是他的助理闫文,等宋元礼看完了文件,才清了清嗓子汇报道:“…当时,我们发现有人操纵媒体,刻意炒作少奶奶的事情,便约了很多网站的主编和一些新闻工作者吃饭。他们中只来了三分之一,有此可见,买通他们炒作这件事的人,比您的来头大…”
宋元礼听完,没有什么表示,手指在文件夹的封面上轻轻刮着,上面有一个小小的标签贴没有截掉,新来的秘书不合适,宋元礼已经决定回去便炒了她,空闲了三四秒钟,见闫文停下来了,才道:“继续说。”
“当时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既然他们炒作,我们也可以,便将安小姐推了出来。我怕这件事一天过去会被遗忘,这件事毕竟不能引起民愤,不会红太久,昨天又叫人假扮了您和安小姐,故意放到网上。怕是民众没有激怒,倒是安小姐沉不住气了…”闫文说道,“小少爷的事情她从何得知,我正在查…”
“不用查了,她下午的时候去了我大哥的诊所…”宋元礼说道,“你们把安源推出来,想来遮盖白鸥的事情,成功了吗?”
这是很生气,所以明知故问。闫文也很懊恼,这件事的确办得不够周到。以为那个女孩子根本不可能反咬他们,哪里想到人家爆出了更加引起眼球的料。
闫文感觉板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声音嗡嗡的:“没有成功”
宋元礼把文件放下,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文,你大学毕业就做我的助理,还记得我面试的时候,跟你说过什么?”
“四少当时说,做每件事都要有仪态,面试是正式场合,不应该穿不正式的服装。当时只有我穿了正装…”闫文回忆道。
“不错,你做事认真,踏实,一丝不苟”宋元礼说道,“但是你还是跟十年前一样,遇事走一步想一步记住两句话:第一,不要小瞧任何人,哪怕对手再弱小,在没有彻底消灭他之前,都不能马虎,这次栽在安源手里,就是你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