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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初零又好笑又好气,半晌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晌,见秦初零脸色微微好转,安源又试探地问道:“要不,我来打电话,见张律师过来?”
秦初零微微好转的脸,刷地又紫了,蹭地起身,拽起安源的胳膊:“给我滚出去!”
很久很久没有听到他用“滚出去”这个词了,安源微微恍惚。秦初零念大学的时候,安源上高中。那时,秦初零很不合群,所以住在校外,自己买了一个小套间。后来不知道怎么了,让安源知道了。
她居然花高价,请人弄来他的钥匙,扬言帮他打扫屋子。
为此,秦初零换了三次锁,每次不出三天,安源就能弄到钥匙。
那时,秦初零每次回家,看到任劳任怨的田螺姑娘安源,没有一丝感动,而是气势汹汹地拽起她的胳膊,把她往外丢,嘴里还在骂:“给我滚出去!”
一晃,多少年都过去了啊!
安源忙讨好他:“秦董,有事好说,有事好说嘛,哎呀您别火啊……特么滴,秦初零你放手,姐自己会走……”
秦初零果然放手,安源整了整衣衫,怒道:“卧槽,当初要离婚的是你,现在拖拖拉拉的也是你。秦初零,叫你的律师明日上午九点来,姐等着!靠!”
说罢,一甩马尾,大大咧咧地冲出了酒店。
第二章冤家路窄
相识十年,简直就是过眼云烟。
认识秦初零的人都知道,他是个极其冷静甚至有些冷漠的人,唯独安源能惹得他大发雷霆。
就像这样,毫无形象拖着她,把她丢出去,嘴里还在骂:“给我滚!”
秦初零是有教养的,平日里从来不爆粗口,更加不会说让你滚。就算气到了极致,他也会保持冷静,面不改色,看不出一丁点的变化。唯独在安源面前,暴露自己最最凶残的一面。
安源摔门而去,秦初零把房间里所有能摔的东西摔了个便,还是无法平复满心的怒火。
半晌,他坐在床边,心绪慢慢回放,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给秘书周熏打电话:“grace,安排小张出差……”
声音平静,不带一丝波纹。
电话那头叽里呱啦说了一些什么,秦初零脸色一落,冷冷说道:“安排他今晚就走,用什么理由,你来想。”
小张,是他的私人律师张艮栋。
挂了电话,秦初零穿戴好,下楼就餐,顺便告诉前台,他的房间需要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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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快过年了,冬月里淮中市有些凉意。安源穿着运动服,无法抵御寒气逼侵,一出酒店就冻得瑟瑟发抖。
站在门口不一会儿,司机老刘便开车过来,下车给她开门。
安源笑了笑:“刘叔,我不想回家,想到处走走。”
老刘是安家的老司机,安源上小学开始,便是他开车,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安源掰着手指算了半天,七岁入小学,整整十八年,刘叔一直为她开车。在安源心中,刘叔比爸爸要多一份亲热。
听到她说要自己走走,老刘自然不放心:“源源,天色也不早了,你一个姑娘家在外面闲逛,刘叔不放心。还是回家吧,你不是还没有吃晚饭?”
她是下午起床后,直接过来的。
刘叔跟她十八年的主仆情谊,非正规的场合,一直都是叫她的小名儿:源源。
安源很听刘叔的话,小时候是不想他难做,毕竟他只是开车的;长大后,就成了习惯。这个世界上,安源只尊重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外婆,一个就是刘叔。是他们伴随着安源的成长。
安源想了想,半天才道:“刘叔,我真的想走走,况且现在七点多都不到,不会有事的。”
老刘看的出她很不开心,只得到:“你想去哪里?刘叔送你过去。”
安源没有具体想去的地方,笑了笑:“就是想到处走走。”
讨价还价了半天,老刘只得答应。淮中市的治安不错,况且现在才刚刚入夜,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那我就先回去了,等会儿玩累了,打电话给我啊。”老刘上了车,还是不忘叮嘱。
安源把手插在口袋里,忙不迭地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趴在车窗上敲了敲。
老刘忙摇下车窗。
“刘叔,我出门忘了带钱。”安源嘻嘻笑道。
老刘叹了一口气,拿出钱夹子,问道:“要多少啊?”
这模样,很像是爸爸对女儿。安源从小身上忘了带钱,就问刘叔要。倒不是她不想找自己的父亲。只是家中生意忙,她一年到头都见不到自己的爸妈与哥哥,唯有老刘与外婆陪着她长大。
安源瞟了瞟刘叔的钱夹子,好像是刚刚取了钱,蛮厚的一摞,笑道:“对半分!”
老刘无奈地笑了笑,最终只是留下了两张,剩下的都给了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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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应了室外的冷空气,安源也不觉得有多寒冷,呵出来的空气慢慢凝成白霜。
“麻痹啊,不是气候变暖了么?这该死的寒流从哪噶哒蹦出来滴?”安源快步前行,忍不住心中骂道。
走到路上,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放刚刚在酒店的片段。自己真的跟秦初零说要离婚了?
才坚持了三个月不到,她便投降了。要是闺蜜刘洋知道了,一定会大骂自己没有立场、没有原则、没有革命性。
十年啊,安源不想文艺滴伤怀一把都难。谁十年的岁月可以说丢就丢了?
安源从来不承认,这是十年的爱情。因为她跟秦初零之间,没有爱情。她一脑门心思扑上了秦初零,可惜秦初零是个木头人,从来不接招。三年前,秦家老爷子大手一挥:相亲去。
而相亲的对象,正好是安源。
安源表现不错,秦家长辈对她很满意:长得不错、人又活泼,关键是,门当户对啊!
就这样,秦初零半推半就跟安源结婚了。
想起这些,安源心中就窝囊,搞得她跟山大王一样,抢了秦初零回来做压寨夫君。
她安源再不要脸,也是有下限的。如今人家公然不回家,住在酒店,声言不离婚,不回家。
安源想,离婚就离婚吧!自己无耻地拖了人家十年,该放手了。否则等她死了,她的墓志铭要这样写:这是一个没有下限无耻的人。
幡然醒悟,原来只是在一瞬间。
可是心中都是舍不得,疼痛从自己说出离婚二字就没有消弭过。
不知不觉,安源觉得肚子好饿啊,正好路边有家小店,装饰得非常漂亮,竟然是吊椅,蛮有情趣的。这附近有所大学,这个时间点,三三两两的年轻孩子凑在一起,一边享受美食,一边享受青春的自在。
安源摸了摸肚子,进去叫了一份饭。
饭菜端上来,卖相极好,安源食指大动,低头轱辘轱辘吃了起来。
“咦?”旁人有人突然感叹。
安源抬眼,看到对自己咦了一声的男人。大约二十七八岁,一双丹凤眼正豁然看着安源。
等安源眨巴眨巴眼睛,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放下碗筷就跑。
很显然,对方比她动作更快,一下子就拉住了她运动衫的衣领,只差将她拎起来,怒道:“我靠,安源,你特么滴不是去阿富汗做战地记者了么?”
安源嘻嘻笑道:“哎哟黄少,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你怎么在这里,好巧哟!”
黄泽出看着她,眯起眼睛笑:“哎哟真是好巧啊,难道我也穿越到阿富汗了?安源啊安源,不成想你脑细胞如今飞速增长,撒谎很有技术含量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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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异能的由来
黄泽出是安源青梅竹马的朋友。安源父亲做房地产生意,黄泽山父亲做钻石生意。两家虽然生意上的交集不多,但是三世近邻。黄泽山的父亲黄凯与安源的父亲安东方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哥们儿。
理所当然,安源与黄泽出也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兄弟。
小时候上幼儿园,小朋友抢黄泽出的零食,安源操起小板凳就上了,为此,经常被老师批评,说这女孩子太顽皮了,进幼儿园没有两个月,一园男孩子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甚至有些男孩子哭闹着不上学,因为那个叫安源的会欺负他。
如此一来,恶人是安源做,黄泽出处处装谦谦君子。
然后上了小学,黄泽出帮安源写作业,安源帮他打架,两人合伙瞒着家里,一晃就这样过了六年。长大后黄泽出每每说起这事,就感叹,怎么他俩不知不觉中换了身份?那个打架不写作业的,不应该是作为男孩子的他么?
上了初中,黄泽出越来越英俊,又是世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