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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赢得最大的胜利!”
此时,天色渐晚,韩遂边权北宫伯玉收兵,北宫伯玉也看今日士气已经失了,攻城无望,边下令收兵,待来日在行攻打。
城下载满了尸体,一对对,一层层,大多是羌人的,红红的夕阳照在尸体上,留下惨淡的光芒。
韩进望着远去的敌人,一时突然深感寂寥,宁为太平犬,不为离乱人。果然是乱世人不如狗啊!
不过下一刻,他就被汉军震天的欢呼声换过神来,大战一天,冀县安稳如山,幸存下来的战士跌坐在城墙上,高呼不已。
荣耀永远属于胜利者的!
……
韩进下了城墙后,并未立即回家,而是辗转到了军营,白天大大战,固然是汉军大胜,但汉军伤亡人数也不少,尤其是受伤人数,达到千人。韩进作为他们的主子,自然要去看看伤员的。
后勤大营中,一个个伤员被抬到了这里,这时,樊阿带着一群医者,忙忙碌碌地救人。韩进韩进进来,忙过来见礼。
韩进向他点点头,道:“免礼,有劳先生了!救人要紧!”
这时,忽地听的旁边啊地一声凄厉的叫声,韩进下了一跳,顺声望去,却见一群人团团围着一人。
韩进不知何事,走了过去,却见一名士兵匍匐在地,嚎啕大哭。
韩进眉头一皱,沉声喝道:“发生什么事了?”
“啊!将军,求您救救属下吧,属下不想做个断臂的废人啊,属下家里上有八十老母在堂,下有幼子三个,如是断了属下一条手臂,小人和如何养家糊口啊?将军,请您说句话,不要让他们截了属下的手臂啊!”那名士兵看到韩进,抱住韩进大腿哭了起来。
韩进向旁边一名军医看去,那名军医慌忙说道:“是这样的,主公,这位兄弟手臂上刚刚收了重伤,想要治好,只能断去右臂,可是这位兄弟抵死不肯!”
韩进听的点了点头,这才看见那名士兵果然掉着右臂,下半截几乎被砍的不成样子了。
韩进望着那名士兵,忽而出生问道:“你知不知道不去掉会死人的?”
那名士兵冷冷地望着他,眼神忽而变冷,继而失了神般茫然无助地扫视着韩进。轻轻地点了点头,却不说话。
韩进握住他的手,沉声说道:“哼!本将手下没有窝囊废,你要是我韩进的兵,就好好地活下去,一条手臂怎么了,一条手臂就不能养家糊口了嘛,男子汉大丈夫为何这般没出息。”
“可是将军,属下断了手臂,就不能当兵了,不能当兵,属下干什么去啊?”那士兵听了韩进的呵斥,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坚毅,随即又急喘了几口气。
韩进不忍他如此疼痛,站起身道:“你放心,只要有本将在,只要你们一天在本将手下,你们和你们的家人,就绝对不会害怕没饭吃,别人不养你们,我养,别人不要你们,我要!本将一日是你们的将军,就一辈子要为你们负责!”
韩进老早就想建立一个健全的军属制度,只是一直有所顾忌,未曾施展,自此却是下了狠心。说话的声音中透着刚毅。
“好……好……”大帐中听了韩进此言的士兵,立时叫起好来。战乱纷飞,他们当兵,为的不就是一口饭吃嘛!
韩进手下不止有饭吃,还有军饷拿,如今家人都能得到接济,为这样的主子卖命,值了!
……
在晚饭时分,韩进对那名士兵的谈话就在整个军营中蔓延了开来。’’一时间,汉军中对韩进的拥戴之心再次拔高。
当然这些人中也有几千人是韩进自己掏钱养活的额,对韩进的忠臣度自然更不用说了。
……
卷二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一百章 祸起萧墙
却说北宫伯玉收兵之后,气冲冲地回到大营,韩遂边章二人随后紧跟而入。
北宫伯玉当中一把虎皮交椅上坐定,望着左右二人,强压下心中怒火。长出了几口气,缓缓问道:“区区小城,尽然将我等二十万铁骑阻挡于此,如今粮草已经不多,以尔等之见,如何解决?”
边章韩遂二人忽视一眼,三人一路杀来,抢了许多粮草,但大多都在北宫伯玉手中,却是被汉军一把火烧了哥七七八八,也幸好韩遂和边章二人还有一些,是以一直支持着北宫伯玉,但是即便这样,粮草也只能支持大军半月之用而已。
想到此,韩遂起身道:“将军,末将有一计策可破此城!”
‘“哦!是何良策?文约快快道来听听!”北宫伯玉眼睛一亮。
“冀县虽是汉阳治所,只是这汉阳不止冀县一城,咋们只要兵分几路,攻下其他城池,那么这冀县孤城一座,那时候,外无援兵,内无粮草,哈哈,这汉阳还不是将军囊中之物吗?”
韩遂侃侃而谈,对自己的计策十分有信心。
北宫伯玉听了此言,想了想,却是犹豫道:“可是这城就不攻了吗,如此岂非叫城中小儿耻笑我羌人胆小!”
韩遂听了再次心里叹气,不怕站错对,就怕有猪一样的队友,上位者,杀伐果断,最怕的就是左右摇摆不定。
“将军,兵法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再此与敌死拼,徒逞匹夫之勇,又于事何补呢?”边章听完,急急跳了出来。
却不想这一句匹夫之勇顿时将北宫伯玉惹恼了。人就是这样,缺点是什么,就对哪方面愈加的敏感,北宫伯玉自小就仰慕汉族文化,最反感别人说他粗人了,虽然他就是个粗人。
只见他含怒盯住边章,嘴角拧了拧,哼了一声,道:“本将自有打算,明日四面攻城之后,如若不行,在另行计较吧!”
边章还待要说,就见帐外匆匆进来一人,看见边章韩遂都在,有些犹疑,北宫伯玉皱了皱眉头,沉声问道:“何事?”
那名军士看了一眼边章,犹豫了一下,上前在北宫伯玉耳边一阵私语。
北宫伯玉听完,看了一眼边章,挥手打发那人下去后,盯住边章问道:“听说彦明回来了?”
边章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道:“今早回来的!”
此言一出,北宫伯玉的脸立时变了,就连旁边的韩遂也蒙蒂抬起头来。“哦!相不到边将军与汉军还有这般交情呢,怪不得那日堂堂的西凉勇士被人活捉了。”
边章听的一怔,立即摇头道:“将军误会了,末将与汉军绝无瓜葛。”
“哼!那你说说,汉军为什么要放彦明回来?”北宫伯玉紧盯著边章。
边章眼看北宫伯玉定的紧,不得已,将阎行所言大概讲了一遍,眼看对方还是估疑不定,只得将阎行喊来。
“彦明,边将军所言可是属实?”
“秉将军,小人也是疑惑,不过那韩修远却是如此说,因小姐救命之恩而放了小人的。”阎行不急不躁地说道。
这时,韩遂站了起来,抱拳说道:“将军,末将以为此言可信,清清小姐医术超群,心地善良,这是总所周知的,况且,据属下所知,她前些日子的却去过洛阳一趟。路上救些人也是可能的。”
“哦!若是如此的话,倒是本将错怪边贤弟了,贤弟赎罪,老哥哥这是今日被官军打的有些火气,贤弟莫怪啊!”北宫伯玉脸色立时洋溢除了灿烂的笑容,自觉甜的可以迷死一头羊,却不知已经恶心的边章向强奸一头牛了。
北宫伯玉的变脸之快,较之笑傲江湖里的余沧海还要厉害。
见过恶心的没见过这么恶心的!边章尽管心里在有气,还不能表现出来,他与韩遂,虽然在军中都有一定的势力,但是两人加起来也就和对方差不多,此时一个人面对北宫伯玉,也只能忍气吞声了,何况这是在北宫伯玉的大营中,一个不好,逼急了对方,狗急跳墙起来,那死的,也就真的太有憾了。
“将军客气了,将军也只是受官军的诡计迷惑而已!末将不会放在心上的,将军若是五有其他的事情,那末将就先告辞了!”边章一脸的沉静,说话不愠不怒,好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哈哈哈,本将军就知道边贤弟大人大量,既然如此,贤弟先下去歇着吧!明日我等三人同时在四城发动攻击,就不信攻不破这个小城。”北宫伯玉义气风发地道。
“四城同时进攻,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边章总觉的北宫伯玉此言似有所指,却是一时想不出来。只得摇摇头,施了一礼后和阎行缓缓退了出来。
韩遂刚要出来,北宫伯玉突然喊住他。
大帐中,北宫伯玉来来去去走了几步,突然盯住韩遂问道:“文约,自你来投奔本将,本将可曾亏待与你?”
韩遂心中一惊,暗道了一声那话儿来了,却是抬头诚恳地说道:“将军待末将恩同再造,信任有加,末将感激不尽!”
“哈哈哈,文约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