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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过招,一丝丝的机会就可能分出胜败。无疑,典韦是高手中的高手。
就在这一瞬间,典韦左手戟闪电般脱手而出。两尺长的短戟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华丽地刺向阎行。阎行大惊失色,不想典韦丢失了坐下马,却是更加勇猛如斯。
他却不知,典韦本就不善马战,步战才是他的拿手绝活。
慌忙中,阎行手持的半截长矛迎了上去。然而就在此时,异变再次发生。万众注目之下,就见那短戟即将到达岩心身前两尺时,突地转了个弯,以更快的速度向下飞出,阎行直觉的身体一顿,随即向马下载了下去,总算是阎行骑术精湛,堪堪间,一个鹞子翻身,在马背上向前飞出。
只可惜这一切都在典韦的算计当中,还没等阎行双脚站稳,一个身影从天而将,同时,一只镔铁大戟就以泰山压顶之势砸了下来。
当真是六月的债还的快。刚才阎行以同样的方式袭击典韦,被典韦轻轻化解了,此时此刻,典韦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阎行却也只能被动防守。
手中半截长矛毫不犹豫的架了上去。再一次震天的响声过后,一阵尘土飞扬,随即,传来千千万万的惊呼声,有赞扬,有惊叹,也有悲切。
只见场中阎行跌坐在地上,嘴角血迹斑斑,显示受了内伤,脖子上架着一直含光森森的大戟,半截抓,就长矛早飞到数十尺之外。
这一系列事情发生的实在快极,从典韦马失前蹄,阎行攻击开始,典韦一击将阎行长矛击断,顺势丢出飞戟绝技,刺死阎行坐下良驹,继而飞起一招,以典韦的神力,全力自上而下,又其实阎行所能抵抗的,当场户口崩裂,胸中一热,咽喉一甜,鲜血就留了出来,再要避过典韦接下来的招数时,却是浑身乏力了。
不等韩进有所表示,典韦单手就将已近昏迷的阎行抓在手里,大踏步向官军正营走去,后边边章大急,纵马而出,只是还未等他赶到,韩进这边就拦了上来。
眼看双方就要厮杀在一起,危急时刻,张飞一声长啸,骂道:“尔等塞外蛮子,胆敢背信弃义?”
如同惊雷一般的大呼当时将向前冲击的边章喝的一愣,这才想起和对方的约定。只是,自己爱将被捉,又有些摸不定如何去做。
犹豫间,北宫伯玉冰冷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边将军回来!”声音中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边章双目中闪过一丝怒意,想了一想,却还是决定从命回去,看了一眼早被典韦捉去的阎行,又看着眼前不远处的韩进,哼了一声,只得恨恨退了回去。
韩进这才出了一口气,刚才若非自己让张飞喊那一声,只怕双方就混战在一起了。那样自己的心思就白费了。
“哈哈哈,北宫将军果然是信人,只是可惜啊,将军手下技不如人,如之奈何啊!”韩进此时看出边章被北宫伯玉喊住时那一抹的愤怒,当即说话中就不忘挑拨离间。
“哼!尔等汉人果然都是废物,小辈,且休要张狂,还有两阵呢!”
说罢,手一挥,就见后面一对骑兵缓缓而出,这些人个个身穿皮夹,胯下高头大马,手中弯刀,背上长弓齐备,行动间,虽然不是很整齐,却是兵强马壮。
韩进眉头一皱,不过想到自己的亲兵卫队也不弱于对方,这才稍稍放心,照样一挥手,一百骑兵自后面出来,他们身披锁子甲,手中清一色韩进设计的唐刀。行动间整齐如一,前面一排骑士并马而行,毫无杂乱。
后面韩遂边章看的有些惊异,不想韩进竟然能将骑兵训练到如此地步,当真非同寻常。北宫伯玉却是冷哼了一声,心中暗道,汉人果然就喜好弄这些玩意儿,整齐能大胜仗吗?心中对自己一方的战力却是自信了不少。
他却不知,在一定的条件下,整齐的军队还真能打胜仗。要知道,整齐就必然经过严格的训练。
有了刚才的厮杀,两边士兵都被激起了豪情,眼见对方就在眼前,不知是谁发一声喊,呼啸一声纵马杀奔了过去,那边自然毫不示弱,一声呼哨,百骑齐起,下狠心要给这些官军一个警钟瞧瞧,到底谁才是天下勇者。
霎时间,刀枪并举,战马长嘶,只是还没等官军靠近,就别一阵箭雨打了个措手不及,随即抢先走在前面的十余人被射落马下。众人大惊失色,“是奔射,举盾!”有人怪叫了一声,随即一阵响动,就见官军齐齐自马上左手举起盾牌,右手持刀,继续冲锋了过去。
韩进看的清楚,喃喃自语道:“羌人骑士,果然厉害!可惜啊可惜……”
张飞在旁边听的,以为韩进可惜死了的十几个官军,大咧咧地道:“主公勿忧,死了就死了,怪这帮小子武艺太差劲,待会儿老张上去给他们报仇就是!”
韩进微微一笑,却不在言语,他心中尽管有些克敌制胜的把握,只是如今自己实力不足,一些较为前卫的器械也不敢提前暴露,否则就是为他人做嫁衣了。只是如今却也只能靠平时的训练,拼个人战力和军法阵势了。
只见此时,双方已经短兵相接,羌人骑术精湛,刀法凌冽,在马身上如履平地,官军虽则经过几年的艰苦训练,只是,又如何能和这些自小就在马背上长大的塞外骑兵相比呢?好在官军也有他们的优势,只见他们十人一小组,进则齐进,绕则齐出。互相配合,严密防守,攻去急如凌风,防守泼水不漏。羌人纵然英勇无敌,一时间却也战了个平手。
北宫伯玉眼见纠缠在了一起,眉头州的一皱,让人吹起了进攻的起了号角来,苍凉的号角声在嘶哑的喊杀声中,充满了悲壮,也彻底激发了羌人的凶性,呼啸声中,羌人弯刀举起,四面八方向一对对官军小队四面大方卷了过去。
或放箭,或近身厮杀,一时间,在付出十余条生命之后,官军的小小阵形被撕扯开了无数的口子。
“啊……”一时间,惨烈的死亡之声响彻整个战场,官军被羌人的凶残打的有些懵了,一时间手忙脚乱,不一时,就有十几人在次被收割了性命。
韩进在后面看的大急,就算心中对于官军的单兵作战能力有点了解,但是想不到,单对单,十成中倒有七成是自己一方落败身亡。这让他不由有些灰心,要知道自己麾下士卒大多是西北大汉,又经过自己的训练,却还是不是对方的对手。
看来对他们的训练力度还是不够啊!韩进当下打定主意,等这一战结束后定要好好地调教一下手下士卒了。
不过想归想,场中的对决还在继续,官军一如既往地被压着打。韩进看的无法,干脆名人鸣起鼓来,咚咚咚地响声,立时将士气低下的剩余五十名官军的血气激发了出来。
即便不能胜,就是死也要死的像个爷们!即便要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不是,一个够本,两个就赚一个了。
一血还血,以命还命!
卷二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九十三章 风萧萧兮
战场中央,官军和叛军们不讲什么阵势,单对单,个对个地拼起命来。
所谓硬的怕楞的,愣得怕不要命的!官兵一拼起命来,战场情势又是一变。
这时,就见一名大胡子羌族士兵的弯刀划过一条弧线,自上而下,斜斜地向一名官军劈了下去,那名官军刚刚击退一名羌人,正是旧力未去,新力未生的时候,那里来的及抵挡,眼睁睁地看着那柄弯刀似圆月高挂,随即以流星赶月之势,雷霆而下,气势让他心内顿生无力之感。
霎时间,这名官军顿时心中一阵死灰,一愣神间,直觉胸前一凉,随即一股痛彻心扉传进心扉。
就在此时,咚咚咚地鼓声在后面忽然响起,那名官兵听在耳中,眼见对手眼中闪过一丝凶残,感觉到自身力气在慢慢地流失,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当下钢牙一咬,心中一发狠,左手向上一探,赤手抓住对方弯刀的刀刃,胸前的疼痛已经让他暂时失去了对身体机能的控制,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死对方,即便死了,也能为自己报的大仇,这样,自己的家人还能得到将军的厚赏。男人要死,也要死的有气魄一点!因此,尽管手中鲜红的血液如水柱一般流淌,他却顾不得,称对方惊讶的瞬间。右手唐刀砍了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对方一个膀子竟然被生生的卸下。
“啊……”那羌人疼得大叫一声,甩掉了手中的弯刀,捂着膀子叽里乌拉地叫喊了几声,随即眼中怒出了狼一般的眼神,大吼一声,竟然自马上跃起,向那名官军扑了过去。那名官军心神早已有些迷糊,不妨之下,全身被人抱住滚下马去。
两人滚下马去,手中兵器也都丢了,却还是扭在一起厮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