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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残酷的笑意,随即一闪而逝,向那探子道:“下去领些赏钱,继续打探!”
“是!将军!”那探子大喜而去。
……
第二日,韩进在此领大军出战,韩遂也不远弱了士气,和往常一样,两方厮杀了一番,互有胜负,随即收兵。奇怪的是,官军此次领军出战的是董卓,主帅韩进反而没有见到。
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两方各自收兵的那一瞬间,韩进扮成一个羌人小卒子的摸样混入了敌军。
此时,日薄西山,天色已经不早。韩进异常顺利地跟着阎行的大军进了羌人大营。不禁暗暗得意,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昏了进来。殊不知已经有几十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大军吃罢晚饭,韩进就悄悄地向阎行大帐抹去……
而官军大营中,袁术此刻正在来来去去地走动,直觉得有些心烦意乱,自从昨晚探子回来报说了韩进意图倾入敌营的消息后,他不禁惊住了,这小子找死也不用这么急吧!不过随即他就高兴异常起来,因为i而他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自从上一次见了玄甲精骑的战力之后,他对这支部队就一直垂涎欲滴,欲得之而后快,可惜,韩进作为一军主帅,玄甲精骑又是韩进一手训练出来的,他区区一个监军,虽然有上奏天庭的本事,却无调兵遣将的权利。
说不得就琢磨起了其他的点子。
而此时,机会似乎就在眼前。只要韩进已死,自己利用家族的势力,以监军的身份取而代那么这支大军就是自己的了,而弄死韩进,似乎只要向韩遂送个信儿就行了,一切看似都很简单,不是吗?
可是,他还是有些犹豫,要知道出卖了韩进,那么大军就有可能在没有主帅的情况下,大败而归,如此,朝廷一旦降罪下来,他这个监军也要受罪。
一时间既想掌管军队,又不想手朝廷大责罚,因此有些犹豫不决。
就在此时,大帐口突然出现一个大汉,手持长枪,浓眉大眼,正是袁术的爱将纪灵。
向袁术行了一礼后说道:“主公,天色已晚,还请早做决断!”
“哦!天色已晚了吗,这么快啊!”
袁术叹了一口气,心里忽然就有了决定。富贵险中博!既然上天给了我袁公路这么一次机会,若是错过,岂不可惜,韩进即便死了,有自己和纪灵在此,还怕掌管不好大军吗?只要给自己一点时间,控制住玄甲精骑,那么凭纪灵的本事,击败韩遂老儿,简直易如反掌!
想罢!袁术向纪灵点了点头,轻声道:“去吧!”
纪灵领命,悄悄而去……聪明的人往往很自信,然而能力不足,自信过了头,就可能成了自恋自况!袁术对自己的计划感到很周全。因此完全没有想过自己的一切行动,其实,都在别人的注视之下。
卷三 定凉州 第一百三十七章 黑夜杀机
袁术看着纪灵消失的背影,忽然喃喃低语道:“过了今晚,这支大军就是我袁某人的了,哼!到时候看你袁本初还敢小看我吗?”
……
不一时,一支利箭忽然划破长空,落入韩遂大营之中,一队巡逻兵正好见了个正着,跑过去捡起,见上面有个字条,慌忙报于韩遂。
“禀将军!有人将此信射到我大军中,请将军过目!”士兵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随即递上纸条。
韩遂心头大奇,随即心里顿时觉得有所不对,随手一探,将纸条快速地抓在了手里,迅速地展开。一看之后,随即大喜。
只见上边写的:“尝闻韩征西与清清姑娘有旧,相约今日贵营中把酒言欢,如足下之睿智,当有所定夺!”
果然如此,这小子真的来本将大营中,呵呵呵,这才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闯来,既然如此,本将却不能令你失望,正好乘此将你们以往打尽,一解老夫心头之患。只是,韩遂惊喜过后,心头却又闪过一丝疑虑,这份信却是何人送来,又为何要送信给自己,难道是敌人的奸计不成。
不过瞬间之后,他就马上推翻了这个论断,是不是奸计,只需去阎行大营中去看一看就知道了。不过好像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对一群即将要死的人来说,完全没有必要再去关心,不是吗?
却说此时韩进刚刚混进近阎行得到大帐,只要过一会儿进入阎行大帐,那么攸言行的帮助之后,一切就简单了。只要见到清清姑娘,解释清楚其中的误会,然后再劝说其投降,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
韩遂想了一会儿之后,就名人传进阎行,阎行心里有鬼,正自惊疑不定,却也只得去。他不是边清清,对韩遂的命令可以不管,毕竟大军名义上的将领只有韩遂一个。
阎行刚刚进入韩遂中军大帐,就见韩遂上手坐定,腰悬宝剑,正自独自饮酒,见得他来,笑道:“阎将军来的额正好,本将本欲找人陪同喝酒,只是我军大营之中,却无同饮者,只好找来将军!”
阎行心下疑惑,沉声道:“将军,如今大敌当前,末将以为不宜饮酒,还请将军赎罪!”
韩遂心下冷笑了几声,恐怕是要举大事,方才不便饮酒吧!可惜,你再也没有机会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一把抓住阎行的胳膊道:“阎将军放心,老夫身为三军主帅,岂能不知大军交战,不宜进酒的说法,只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聊以小酒,一解忧愁,将军放心,只饮三杯即可,三杯已过,老夫决不再喝了,如何?”
阎行看了看天色,和韩进约定的时间已经快了,当下不在推辞,道:“既如此,就以三杯为限,三杯过后,小将绝不在饮,还请将军赎罪!”
“哈哈哈,阎将军为我大军着想,老夫怎么会怪罪呢!来!干一杯!这可是老夫从人从雍州弄来的好酒,据说还是那位征西将军的成果,哈哈,人生真是奇妙,我与他两军对决沙场,自己却在喝他酿造的好酒!”说罢摇了摇头,举杯将手中的就一饮而尽。
阎行见了,在无怀疑,当下也敬了韩遂一下,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纯而弥香,辣而不涩,果然是好酒!
韩遂见阎行兴趣大起,心中暗暗一笑道:“阎将军,此酒还行吧!哈哈哈,来,喝完一杯,再饮一杯!此酒可不多见啊!”说罢又为阎行满上了一杯。
三杯很快喝完,阎行再不迟疑,抱拳说道:“将军,三杯已过,将军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末将就告辞了!”
眼见阎行就要离去,韩遂忽然怪笑一声,道:“将军有何要事,如此匆忙啊?难道是去见那韩修远吗!哎呀!这可是大事情!哎!阎将军,老夫与那征西将军颇有缘分,他既要来,老夫身为东道主,岂能不尽心意,走,老夫随你一同去吧!”
说吧身子忽然向后急行退开!
阎行听的韩遂此言,心内一震,不过随即很冷静地道:“将军说笑了,那征西将军是官军,怎么可能到大营之中来呢!”
“阎行,到了此时,你还要隐瞒本将吗!哼!岂有此理,你那小小的把戏,又岂能瞒得了本将!’”说罢,呼哨一声,门帘一起,十余个亲兵手持利刃走了进来。
阎行一听此言,知道大事不妙,恐怕对方已近发觉了自己喝韩进的约定,心下一横,忽然身子向韩遂急速移去,那些士兵慌忙上前抵挡,只是阎行的勇猛,虽然赤手空拳,又岂是他们所能抵挡的,不几下,就被阎行打翻在地,堵在大帐处,将韩遂的出路堵死。
“将军既然都知道了,那就莫怪阎行心狠手辣了!”说罢探手向韩遂抓去。
韩遂大惊,那里料到此人如此强悍,待要闪避,却哪里还能来的及,被阎行一把抓在手中。
“阎行,你不要乱来,清姑娘若是知道背叛与她,定不会饶了你!”韩遂歇斯底里大喊道。
“将军放心吧,只要将你抓住了,小姐还有必要再与官军相抗吗!哼!韩遂,你暗害了老爷,趁机夺取老爷部曲,莫不要以为此事无人能知,须知人在做,天在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阎行今日就将你交给小姐,让她为父报仇!”
“啊!阎行,你胡说什么!你家老爷明明是死于乱军之中,哪里是本将所害,哼!倒是你,暗通敌营,莫非是你自己将边将军害死的,哦!怪不得呢,错非如此,你今日又岂能会与韩进私通!”韩遂心里着急,故意胡搅蛮缠,以拖延时间。
“你这狗贼,死到临头,还敢胡说八道!我这就杀了你!一报……”阎行说这里,忽然觉得头重脚轻,眼花缭乱,脚下在也站不稳,顿时一头栽倒在地。
韩遂闪身让开,轻声笑道:“哈哈哈,一报什么啊!我的阎大将军。本将替你说了吧!我这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