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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得都对!」欣慰地看着自己得意的弟子,呼兰大国师微笑着说道:「但是,你能够回答我两个问题吗?为什么风雨不带自己的近卫军?就算想要在收买人心的过程中,表现孤单英雄的气概,但面对二十万仇视的军队,也不在乎区区三千人啊!
「还有,既然风雨缺兵少将,那么,他一定会很害怕我们这个时候进攻,那么他为什么还要让秋里在玉门关大出风头,深怕我们不知道秋风军不在中原?」
「这个……」
韩让不由得为之语塞。
「如果一切换一个角度,那么就很好理解了!风雨恰恰希望你有这样的想法,那么他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调动他的部队,来一次漂亮的偷袭,这是他的拿手好戏。从伦玉关到玉门关,包括了印月和西南半岛,还有高唐,每一次突破性的进展,似乎都是在人们最意想不到的时刻,所进行的雷霆一击吧!」
说到这里,张仲坚的脸色多少有些犹豫,毕竟,在风雨军的不少辉煌战绩中,垫背的却是他所执掌的呼兰帝国。
「义父高明!」这个时候,韩让倒是茅塞顿开,没有忘了捧张仲坚一句,随后试探的说道:「那么我军将如何行动,是否应该先发制人?」
「当然不!」呼兰大国师冷笑了一声道:「圣龙帝国的军队,最擅长的便是依托城池进行防守,我可不愿意让这么优秀的草原勇士,做出如此无谓的牺牲!既然风雨要进攻,那么我就让他来,虽然他肯定有阴谋,但是显而易见的,他的军队不会占据优势,甚至兵力只少不多。
「所以,先以不变应万变,然后再打一个防守反击,我要让圣龙帝国所剩不多的精锐,在自己的城池之下血流成河,哈哈!」
在大笑中,张仲坚仿佛看到,当日那些阻碍了自己青云直上的官员们,还有那些在自己不得志时,蔑视自己的圣龙百姓们,纷纷倒在了血泊之中,不由得大大出了口气。
「妙计!」韩让眼睛一亮,流露出钦佩的光芒,继而兴奋的说道:「如此一来,风雨必定会大败而归,声望和实力都大大受损,圣龙帝国好不容易看似团结起来的局面,也将不堪一击的被摧毁,到时候,便轮到我呼兰铁骑主宰中原了!」
「哈哈,希望风雨不会让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
张仲坚胜券在握的微笑着。
「应该是这样吧?虽然,在西南半岛和印月的军事反击似乎太过火了,虽然风雨居然不去理会武林人物在江南可疑的集结,不过,风雨你应该不会真的愚蠢到想要先行平定安宇吧──这可是一个不可能做到、而且就算做到也会得不偿失的鸡肋啊!
「哼,不去多想了,不管他是否真的要全力进攻幽州,只要风雨军不在短期内收复幽州,那么,风雨应该无法摆脱眼前的困境,圣龙的内乱也就指日可待!风雨啊,风雨,这一局,看来是我赢了!」
呼兰大国师暗暗的念叨。
而这个时候,风雨却已经是一身白衣披麻,护送着燕南天的灵柩,来到了所有人都红着眼睛的燕家军大营。
「悲哉燕公!初遇于圣京,正值先帝驾崩、社稷动乱、呼兰贼子狼窜于中原,风雨蒙公教导,共挽社稷于危难,收复凉州失地,驱逐呼兰贼寇,公之品德深嵌风雨内心;再遇于圣京,恰是庞贼肆虐,公器毁坏,风雨仰望公之威仪,追随左右辅佐广陵归位,朝纲整肃,公之果决令风雨拜服!
「可怜苍天,小人横行,毁我与公之友谊,挑我与公之关系,致使兵戎相见于西北,血流成河,百姓家破,两虎相争,两败俱伤,多少俊杰埋骨他乡,多少子弟饮恨黄沙,令神州亲痛而仇快,乃我与公刻骨之痛也!
「尘烟散去,圣京会盟,恩仇笑泯之后,风雨本愿恭听公之教诲,共振圣龙之威严,可恨公以撒手人寰,神州失去擎柱,风雨失去师友,圣龙不幸,风雨大哀……」
普天之下,恐怕没有几个人会想到,在刀光剑影之下,在幽燕将领们的虎视眈眈之中,风雨竟真的会带着血衣卫「刀、枪、剑、戟」四大高手,和随军长史金岑前来,并且于众目睽睽之下,声泪俱下、情深意重的念着悼文,就仿佛真的和燕南天是情同手足的忘年之交一般。
「凉国公大人如此惺惺作态,莫非真的是欺我幽燕无人吗?」
手持着拐杖,一个白发苍苍、颤颤巍巍的老妇人,打断了风雨满是悲泣、让人听来似乎真的是和燕南天有着数十年深交友谊的表演。
「燕国夫人何出此言?」
风雨毫不避让地注视着眼前的老妇人。
他知道,这次河北之行,在外人看来似乎真的很冒险,但是,只要有能够看得清天下大局的张兆在身边,那么自己的生命安全,基本上是完全可以得到保障的。
然而要想取得自己所希望的成功,却必须要过眼前这位燕国夫人──燕南天的祖母,曾经数次在最危难的时刻力挽狂澜,这才有了今天燕家辉煌的最大功臣,圣龙皇室的女儿,昔日美丽博学的清河郡主,今日德高望重的燕国夫人。
如果说,燕南天是带领燕家狂奔的头马,张兆是支撑着燕家大厦的忠实支柱,那么这位老奶奶级的燕国夫人,便可以说是控制燕家群马的长鞭,维系燕家大厦的地基。
这个十五岁便嫁给了燕家家主的女人,曾经辅佐过瘫痪的夫君,平定了家族的叛乱,也曾经帮助过文弱的儿子,抗拒了其他家族的窥视,更曾经睿智地支持过并非嫡系、但是才华横溢的孙子主掌家族,毫不夸张的说,她的人生,足以诠释了燕家最近七十年的兴衰。
当下,年轻的帝国宰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冷静的说道:「风雨此来,乃是存心悼念燕南天大人的!虽然风雨和燕南天大人曾经在沙场之上生死角逐,但是,风雨由衷钦佩燕家男儿的豪爽与无畏,自然也就钦佩能够训练并且统率这样一支军队的统帅!」
「好了,年轻人,不要绕圈子了,我想知道,你究竟为何而来?你打败了燕家的子弟,我不怪你,那是沙场的争雄,在刀口之下,只能怪燕南天自不量力。
「但是,你以讨伐庞勋为名,分散燕家的军队,丝毫没有用心追查燕南天被杀的真相,如今却又故作姿态地祭奠我的孙子,风雨,尊敬的帝国宰相,你究竟想把燕家怎样?」
所谓姜是老的辣,老夫人在张兆毕恭毕敬的搀扶下,坐到了主帅的位置之上,冷冷的注视着风雨。
令人毫不怀疑,只要老夫人稍稍有一个暗示,那些冲动的军官们,必定会摆脱张兆竭尽全力之下的约束,用明晃晃的大刀将风雨大卸八块。
「我希望一个当年支撑着圣龙帝国东北防线的燕家能够复活,我希望一个重新收复了自己的失地、主宰着幽燕的燕家重生,我更希望是一群热血沸腾、保家卫国的男儿,组成了曾经闻名天下的燕家军,而不是一些满怀着仇恨、冲动鲁莽、敌友不分,忘却了真正的国仇家恨,却在乐此不疲地做着亲痛仇快傻事的兵痞子,来组成燕家军!」风雨犀利的回击道。
「放屁!」
「胡说!」
「老子宰了你!」
叫骂声此起彼落。
风雨的话,顿时引起了燕家军的公愤,一时之间,粗鲁的喝骂声充斥了整个军营,若不是有张兆和老夫人在场,风雨颇有自知之明的估计到,自己恐怕很快便要血流五步。
「咳!咳!咳!」
老夫人咳嗽的同时,用力将拐杖敲了两下地面,喧嚣随即平息,充分显示了老夫人所拥有的震慑力:「年轻人,华丽的言词是无法掩盖冰冷的现实的,如果你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把你的诚意表现出来吧!」
「是,尊敬的老奶奶!」
风雨叹了一口气,恭敬的鞠了个躬。
他突然发现,在这个经历了所有沧桑的老人面前,所有的把戏和权谋,都无法逃过她睿智的眼睛,于是道:「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将在三天之内,拨给燕家军一百门火炮,条件是,只要燕家愿意和风雨军捐释前嫌,那么风雨将承诺,在一年之内帮助燕家军夺回幽燕,如违此誓,风雨将主动辞去宰相之职,永远不过问中原政权!」
说着,风雨的话音落地,军营之内顿时一片死寂。
经历过凉州战役的燕家军官,都亲身经历过火炮的可怕,从很大程度上讲,这个新式武器的出现,改变了燕家和风雨军最后战局的结果,更改变了圣龙帝国的历史。
因此,当风雨说要拨给燕家一百门火炮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