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即便是你放出了三昧真火,以一个中期道婴的速度,见机不妙也完全可以逃遁而走,大不了不再夺舍于你罢了,远远地遁走、另外寻个合适的身体夺舍,就可以重新复活!虽然境界免不了要跌落一点,再修回来就是了,总比死了强吧?”
“可是他偏偏没有这么做!而是抱着临死反噬一口的决心,给你下了一个诅咒。有那下诅咒的时间,他为什么不逃跑呢?——除非是你,还有别的底牌,把他逼到了连道婴都不能逃遁的绝境,他才会作此无望之举,以求后人为他复仇!”
第129章、客卿长老(上)
白炯说着话,眼中又是精光闪闪,直盯着盛冲阳,仿佛要用目光把他身上的“底牌”都盯出来似的,口里继续说道:“盛小友没什么要说的吗?我很奇怪,你看上去明明是不折不扣一个道胎初期,怎么就能有如此强大的实力,杀灭一个道婴中期精怪,还能逼得他连道婴遁走都不能?”
盛冲阳哑口无言。白炯的问话一语中的,一个中期道婴的速度,确实是非常快,要不是有小金空间规则的压制,盛冲阳即便是有罡金之精在身,也未必就能反应得过来;即便是反应过来、放出三昧真火,也未必就能杀灭它,又是小金空间,阻止了它的逃遁。
为了避免泄露小金的秘密,盛冲阳一开始就不愿意说实话,只推说鲁允道婴已经逃走。万没想到,鲁允道婴被杀灭前,居然还给自己留了一个什么该死的诅咒,结果在白炯等人面前无所遁形,搞得自己之前的谎话就全被揭穿了。
然而,奇兽的秘密是万万不能说的,别的借口又一时找不出,面对着白炯的问话,面对着白氏众人的睽睽目光,盛冲阳无可奈何,只能装聋作哑,闭口不言了。
好在有一个人不想让盛冲阳太过难堪,而这个人的话就是白炯也不能不听——却是白炽笑着开口道:“阿炯,你也不要逼迫他了。每个修道都有一点自己的秘密,这却无妨!我们只要知道,盛小友是友非敌就好!”
“要是盛小友没有一些底牌,那会儿他也救不了晶儿了。小晶儿,你们这次历练做得不错,也很成功!之前听锦山已经给老祖汇报了一下,总没有你亲口讲讲来得真实。快给老祖说说,这一路你们都经历了些什么?”
白炯听见白炽说起盛冲阳救了白晶的话题,脸色顿时就缓和了不少;白晶也知道宗主让自己说话是为着帮盛冲阳解围,这也正合她意,当即开口再把自己这些经历又说一遍。
白炯听到盛冲阳先后救了白晶三次,并成就了她一番道胎机缘的时候,脸色已经完全平和下来,看着盛冲阳微一点头,低声道:“盛小友,谢了!”
他这话说出来,无疑表示刚才那事算是过去了,他不会再追问了,这也终于让盛冲阳缓过一口气来。
接下来又该轮到白玄说话了,说的正是碧波潭那一段,那可是白锦山在汇报工作的时候,被白炯指之为“不尽不实”的又一个实例。可是,等听到白玄讲述此事“真相”、看着他取出空间帐篷,把金岁的遗骸、遗物呈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白炯固然是吃惊得差一点跳起来,就是白炽那一直平和自然的脸色,此刻也微微动容。
白炯回过神来,双目炯炯地看着盛冲阳,要不是刚才白炽有话,他此刻真的想不顾一切把盛冲阳抓起来“严刑逼供”一番,看看这个高深莫测的小子身上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怎么这样的好事都能让他给遇上了?
这一刻,白炯甚至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小子该不会一早就有碧波潭古阵的破阵法门,自从下水那一刻,就是处心积虑地直奔古阵去的,白玄搅入进来,不过适逢其会而已?
这些话藏在白炯心里,没有问出来,因为此刻白炽已经先开口了:“这的确是一件大事,不过也是一件好事!梦遐,你是坎水宗出身,阿玄对坎水宗也一直颇有渊源,这金岁老宗主的遗骸遗物,就由你母子二人前往坎水宗走一趟,送还归宗吧!”
金梦遐和白玄躬身领命。白炽又道:“那金老婆子虽然刁滑顽固,却还是个有担当的。你们这一去,无须开口,她少不得会给你们一个说法,不拘是什么,都是你和阿玄的机缘,你们自己把握住,不可错过了!”
白炽说的“金老婆子”就是坎水宗现任宗主金凝姑,和白炽一样同属道尊后期大尊者。或者是因为水火不相容的缘故,白炽和金凝姑素来就彼此看不上眼。一个说话,另一个总要反对;一个要向东,另一个就坚决要向西;二人相见,往往说不上三句话,就一定吵起来,每每都是不欢而散。
不过,二人别看吵得凶,但若是互不照面的话,彼此做事倒好像是商量过的一般,颇有几分默契。这般次数一多,双方下属看在眼里,哭笑不得之余,都是明白过来,其实离火、坎水二宗彼此相生相克,还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只要不叫两位宗主大人见面,其余的就万事好商量了。
所以,眼下听见白炽的说辞,就连白炯都不敢随便接话,更不用说金梦遐、白玄母子了,当下只是应了几个“是”,更换了一个更高级的空间容器放置金岁的遗骸、遗物,郑重其事地收了不提。
白炽又看着盛冲阳,和煦地一笑道:“盛小友福缘深厚,让我离火宗沾光不少!大恩不言谢,听说你也是迩宓大陆的修道,可巧又修练过三昧真火,更见得和我离火宗有缘!不知小友可愿意加入我宗门,担任客卿长老一职呢?”
“什么?”盛冲阳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旁白炯却是大吃一惊,急忙插言道,“宗主,客卿也就是了,怎能聘任长老?宗门长老一职惯例多是道婴后期、至少也要有道婴中期境界才能担任,盛小友不过道胎初期,即便是担任护法、执事都不够条件,何况长老?如此任命,是否有所不妥?”
“惯例也是可以改的!”白炽含笑回答,语气平和、态度却是说不出的坚决,“我相信,盛小友有这个资格让我们做出这样的改变!——不知盛小友可愿屈就?”
白炯见白炽说的坚决,心中虽还有疑惑,却也闭口不言了,只把目光转向盛冲阳。
盛冲阳沉吟一阵,还是摇头道:“恐怕要让老前辈失望了!晚辈家中尚有些俗事未了,近期还要到其它大陆游历一番,暂时不想加入任何宗门!”
白炽含笑摇头,温言道:“小友不必这么着急拒绝。身为客卿,你无需正式加入我宗门,平时也无需过问宗门之事,不必承担任何职责和义务,不但可以自由行动,更可以自行在外开宗立派、发展门徒,均与离火宗无干!唯有宗门出现大事件时,才需请你鼎力相助。你看如何?”
“这……”听到白炽竟然开出这样的条件,盛冲阳也不禁大为惊奇,“老前辈对晚辈何以厚爱至此?离火宗根深叶茂,已是位于修道界顶尖的存在,又能有什么大事件,需要晚辈出手相助?老前辈此言岂不是太折煞晚辈!”
和盛冲阳的惶恐感受相反,白炯听了白炽这话反倒是平静下来了,无需正式加入宗门、无需过问宗门之事、不承担职责和义务,说白了不过一个空头的“名誉”长老而已,对离火宗的日常运作、管理秩序几乎不会产生任何影响,不就养着一个人吗?
想来,宗主应该是为了感谢这小子对白氏兄妹的恩情,这才给予他一份“福利待遇”吧!
白炽没有直接回答盛冲阳的问题,却换了个话题道:“小友手里不是有碧波潭古阵的线路图,想和我宗门合作开发吗?如果你身为客卿长老,按宗门规定,对宗门有重大贡献者,个人可提成相应收获的二成。否则,是拿不到这个比例的!小友还算满意吗?”
“只有二成?”盛冲阳听了仿佛还不满意,试探着道,“如果我认为自己应该拿得更多一些呢?”
白炽笑道:“小友只是一个人,我宗门却是这么大一个摊子,何况我们也不能独吞。这金岁老宗主的遗骸、遗物既然已经被发现,送去坎水宗,那金老婆子知道了,一定会来分润其它好处!所以我离火宗也只能拿四成,剩下的都得给金老婆子拿去,否则我们这里只怕就要鸡犬不宁了!”
“坎水宗要分润四成?”盛冲阳大奇道,“这碧波潭古阵是我和阿玄拿命搏来的,和坎水宗有什么关系,他们平白就要分润这么多?”
白炽道:“那是小友不知道金老婆子的为人!这老太婆又刁又顽固,常说什么‘天上不能没有火、地上不能没有水’,离火、坎水二宗须得均衡发展,谁也别想盖过谁!我若是多得了一星半点的好处,在她眼里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