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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64-红学泰斗周汝昌传-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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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刘旦宅绘画周汝昌题诗的《〈 石头记 〉人物画 》共四十首七言绝句,这是20世纪70年代末出版的;另一种是山西的书海出版社于2004年9月出版的《 诗红墨翠——周汝昌咏红手迹 》,共一百一十三篇题咏之作。    
    《 诗红墨翠 》的自序中这样说:    
    中华古历岁次壬午,我行年八十五龄,视力仅右目有三分之一的微光,仍不服老,逐日写作。有时精力好,灯下还拾起毛笔,不愿将平生喜爱的书法抛得太荒,写不成字。于是,每到晚间,与老伴淑仁商量,请她帮我“做书童”,并询问她写些什么词句好。    
    有一回,想“词儿”想不出合意的了,忽然她提议说:“还是你的本行本业,就写题《 红楼 》的诗,岂不比别的更有意思?”这话触动了我的情怀,一时兴起,就答言说:“好,你念一个《 红楼 》人名,我就题一首七言绝句,即席即兴,口占信笔,不打草,不停顿,不苦思冥索,不敷衍凑句,不引用自己原来的诗句……试试才思还能如昔时的‘倚马立成’否?”    
    就这样,我们就开始了这个小小的“作业”计划。    
    似乎也没有过太久,断断续续,或多或少就积累了百余幅新诗新字。因为我喜欢一百零八符合雪芹原书“九品十二钗”的构局,便选了一百零八幅作为定本。这些幅当中,大体还算完整,只一二个别处有误笔或脱字,未伤全部精神。    
    ……    
    这一百零八幅(原注:一百零八是一个基数,也是象征数;今本书在一百零八外又多收了几幅,可视为附录,不必过拘)书法诗作的一段经历,至今如在目前,而淑仁已逝。女儿们想起这一大卷,打开看看,方觉得真是一项不可再得的艺术财富了——因为至今只二年光景,我目已坏到写不成字了。大家商量,应先将这一项印出来作为第一册书法集,并配以照片,略见我平生的文化艺术之履印与范围。因取名曰“诗红翠墨”——是诗、书、画、音律诸多方面痕迹,综合展现一个概貌,也为了纪念结发之妻淑仁八十冥寿。    
    此外似尚有二三种为《 红楼 》画册题诗的墨迹行世。周汝昌是一位才人,诗词、书法、外语、音乐吹弹、戏曲表演……他的学术研究自然也就满溢着才气灵气,与教条八股无缘。这也是一般的学界中人常不能真正领略周汝昌学术成就的一个原因所在,缺少才情的共鸣,也就对融才、学、识为一体的学术之独到深微之处没有感觉,而以“常情常理”、“形式逻辑”一类忖度衡量,进而觉得周汝昌治学过于天马行空,“不太规范”。周汝昌因此有强烈的“当路谁相假?知音世所稀”的情结。这种情结有时也就表现为自我欣赏,顾影自怜,常常自觉不自觉地流露于笔头。如《 诗红墨翠 》第三十四幅“咏素云碧月”诗后又加题语“壬午之春信笔如口占片时数首”,自赏之情跃然纸上。在与笔者的信函中也有类似话语,如:“即为刘画( 指刘旦宅《 红楼 》画——引者 )题诗,四十首连作带写,只用了一日零一上午即交卷,当时出版社大大惊奇也。”( 写于1996年8月“丙子立秋次日” )


《红学泰斗周汝昌传》 八十年代:走向辉煌“慧地论文”与“兰亭遗韵”(7)

    周汝昌的“咏红诗”数量极大,大体上包括两类。一类是题咏《 红楼梦 》本身,特别是其中的人物,如为刘旦宅《〈 石头记 〉人物画 》题咏和《 诗红墨翠 》;另一类则或赠人,或自咏,均涉及红学的演变发展,如本书中所引及的各篇。这些诗词,其实是另一种类型的人物论、红学谈,也是周氏红学体系中一个组成部分。咏红诗有各种体裁,绝句、律诗、词、曲、赋……包罗万有,其中以七言的绝句和律诗最多。像周汝昌这样把一生的歌咏基本上集中在一个主题上,这在古往今来的诗家词人中,也是极有特色而罕见的。    
    题写在《 文采风流曹雪芹 》扉页的《 雪芹赋赞 》,是一篇对曹雪芹的礼赞:“情之圣者,奎耀神州。鸿才河泻,逸藻云稠。著书红叶,记梦红楼。悲女儿之命薄,痛花落而水流。共千红而闻泣,缘万艳以传愁。题沁芳之意苦,绘藕榭之境幽。身为皇家之下役,而宗潢尊之曰曹侯。……赞曰:大星不落,巨匠常新。通灵异士,慧业哲人。大智大勇,奇气奇芬。岂关稗史,实寄斯文。中华仰止,高山雪芹。”曹雪芹不仅是一位“稗圣”—— 伟大的小说家、文学家,而且是“通灵异士,慧业哲人”,是关系到中华“斯文”即整个中华文化精神命脉的“正邪二气所赋之人”,他的坎坷,他的血泪,他的奋斗,他的创造,他的命运所体现出来的中华文化的内涵与光辉,会让人永远惊奇,慨叹,形于歌哭,发于笔端。周汝昌的咏红诗作,其核心即在于此。有一首诗是周汝昌自己颇为得意的,它生动地体现了这种终身萦绕心头挥之不去的深沉感怀:    
    千年一见魏王才,落拓人间未可哀。    
    天厚虞卿兼痛幸,地钟灵石半庄诙。    
    朱灯梦笔沉残稿,翠崦寻痕涨锦苔。    
    曾是青蝇涂白璧,为君湔浣任渠猜。    
    “千古文章未尽才”、“一生襟抱未尝开”、“伟大也要有人懂”、“世人皆欲杀,吾意独怜才”、“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人们常常以这样一些话语慨叹曹雪芹于困厄穷愁中辛苦著书而《 红楼梦 》未完,其实,周汝昌其人其学,又何尝没有类似的境况情怀呢?


《红学泰斗周汝昌传》 八十年代:走向辉煌红楼无限好,夺目夕阳红(1)

    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年12月出版的《 唐诗鉴赏辞典 》中有周汝昌鉴赏李商隐《 乐游原 》诗的一篇文章。《 乐游原 》虽然只是一首短短二十个字的五言绝句,却是传颂千古的绝唱。特别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两句,更被作为晚景虽佳,但已来日无多寓意的象征。周汝昌则在文章中作出了不同的解释:    
    玉谿(李商隐号玉谿生——引者)此诗却久被前人误解,他们把“只是”解成了“只不过”、“但是”之义:以为玉谿是感伤哀叹,好景无多,是一种“没落消极的心境的反映”,云云。殊不知,古代“只是”,原无此义,它本来写作“祗是”,意即“止是”、“仅是”,因而乃有“就是”、“正是”之意了。别家之例,且置不举,单是玉谿自己,就有好例,他在《 锦瑟 》篇中写道:“此情可待(义即何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其意正谓:就是(正是)在那当时之下,已然是惘然难名了。有将这个“只是当时”解为“即使是在当时”的,此乃成为假设语词了,而“只是”是从无此义的,恐难相混。    
    细味“万树鸣蝉隔断虹”(此为李商隐另一首诗中句,其后三句为:“乐游原上有西风。羲和自趁虞泉宿,不放斜阳更向东!”——引者),既有断虹见于碧树鸣蝉之外,则当是雨霁新晴的景色。玉谿固曾有言曰:“天意怜幽草,人间重晚晴。”大约此二语乃玉谿一生心境之写照,故屡于登高怀远之际,情见乎词。那另一次在乐游原上感而赋诗,指羲和日御而表达了感逝波,惜景光,绿鬓不居,朱颜难再之情——这正是诗人的一腔热爱生活、执着人间、坚持理想而心光不灭的一种深情苦志。若将这种情怀意绪,只简单地理解为是他一味嗟老伤穷、残光末路的作品,未知其果能获玉谿之诗心句意乎。毫厘易失,而赏析难公,事所常有,焉敢固必。愿共探讨,以期近是。    
    周汝昌的这种阐释是否即“获玉谿之诗心句意”,自然仍可讨论,但所谓“热爱生活、执着人间、坚持理想而心光不灭的一种深情苦志”,却十分恰当地写照了周汝昌自己的一生精神心态。他“借玉通灵存翰墨,为芹辛苦见平生”( 周汝昌请一老篆刻家为自己刻石质镇纸上语,题于《 献芹集 》扉页 ),对《 红楼梦 》和其他传统文学文化的研究孜孜矻矻,老而弥笃,到了八十多岁,耳聋目盲,还顽强奋斗,笔耕不辍,文章一篇接着一篇发表,著作一本接着一本出版,创造了一个文化史上的奇观。其中作家出版社于2003年10月出版的《 红楼夺目红 》,更是一印再印,形成走红全国的轰动效应。    
    周汝昌的红学研究,90年代后,进入了一种体系化的规模营建。首先应该提到《 恭王府与〈 红楼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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