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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这样做了,这使她愉快了好些年。
──知足者长乐。
恶作剧的袋鼠
有一只小袋鼠在学校里经常恶作剧。他在老师的椅子上放图钉,在厕所里放鞭炮,在门把手上抹浆糊,还常常在教室里乱扔吐满唾液的纸团。
“你太不象话了!”学校的校长指责他说,我要找你父母,把你干的好事统统跟他们讲!”
校长来到小袋鼠家,见到了他的父母。在客厅里,他坐到一把椅子上。
“哎哟!”校长大声喊了起来,“椅子上有图钉。”
“噢,我知道,”袋鼠先生说,“我很喜欢在椅子上放图钉。”
一个嚼过的纸团飞过来,击中了校长的鼻子。
“请原谅,”袋鼠夫人说道,“不过扔这种东西我可从来就不反对。
“砰!”洗澡间里传出一声震耳的爆炸声。
“请不要慌,”袋鼠先生对校长说,“那是我们放在药箱里的鞭炮响了。我们很喜欢听这种声音。”
校长赶快离开这个地方朝房门奔去,他一下触到了门把手。
“用劲拽,”袋鼠夫人说,“在所有的门把手上我们都糊上了一团浆糊。”
校长好不容易脱身,飞快冲出房门,慌忙跑上了大街。
“这个人倒不错,”袋鼠先生说,“可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走得那么匆忙。”
“肯定他另有约会,”袋鼠夫人说,“没关系,我们吃晚饭吧。”
袋鼠夫妇和儿子津津有味地吃起了晚饭。饭后,一家人围桌而坐,互相扔起唾沫弄湿的纸团玩了起来。
──孩子的行为反映出父母的习性。
老鼠去海边
有一只老鼠告诉父母,他要去海边旅行。他的父母听后大声说道:“真是太可怕了!世界上到处充满了恐怖,你万万去不得!”
“我决心已定,”老鼠坚定地说,我从未见过大海,现在应该去看看了。你们阻拦也没用。”
“既然我们拦不住你,那么,你千万要多加小心啊!老鼠的爸爸妈妈忧心忡忡地说。
第二天天一亮,老鼠就上路了。不到一上午,老鼠就碰到了麻烦和恐惧。
一只猫从树后跳了出来。他说:“我要让你填饱我的肚子。”
这对老鼠来说,真是性命攸关。他拼命地夺路逃命,尽管一截尾巴落到了猫嘴里,但总算是幸免一死。
到了下午,老鼠又遭到了鸟和狗的袭击,他不止一次被追得晕头转向。他遍体鳞伤,又累又怕。
傍晚,老鼠慢慢爬上最后一座山,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他凝视着拍打岸边的一个接一个翻滚的浪花。蓝天里是一片色彩缤纷的晚霞。
“太美了!”老鼠禁不住喊了起来,“要是爸爸和妈妈现在同我在一起共赏这美景该有多好啊!”
海洋上空渐渐出现了月亮和星星。老鼠静静地坐在山顶上,沉浸在静谧和满足之中。
──千里险阻值得换取片刻真正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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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er : 4165
Title :沙漠观浴记
Author :三毛
Issue : 总第 59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台湾
Translator :
沿着一条小路往镇外走,肮脏的街道上堆满了垃圾,苍蝇成群地飞来飞去,一大批瘦山羊在找东西吃。这一带我从来没有来过。
经过一间没有窗户的破房子,门口堆了一大堆枯干的荆棘植物。我好奇地站住脚细看,这个房子的门边居然挂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泉”。
我心里很纳闷,这个垃圾堆上的屋子怎么会有泉水呢?于是我走到虚掩着的木门边,将头伸进去看。
大太阳下往屋里暗处看去,根本没有看见什么,就听到有人吃惊地怪叫起来──“啊……啊……”又同时彼此嚷着阿拉伯话。
我转身跑了几步,真是满头雾水,里面的人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那么怕我呢?
这时里面一个中年男人披了撒哈拉式的长袍追出来,看见我还没有跑,便冲上来想抓住我。
“你做什么?为什么偷看人洗澡?”他气冲冲地用西班牙语责问我。
“洗澡?”我被弄得莫名其妙。
“不知羞耻的女人,快走,嘘……嘘……”那个人打着手势好似赶鸡一样赶我走。
“嘘什么嘛,等一下。”我也大声回嚷他。
“喂,里面的人到底在做什么?”我问他,同时又往屋内走去。
“洗澡,洗──澡,不要再去看了。”他口中又发出嘘声。
“这里可以洗澡?”我好奇心大发。
“是啦!”那个人不耐烦起来。
“怎么洗?你们怎么洗?”我大为兴奋,头一次听说沙哈拉威人也洗澡,岂不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你来洗就知道了。”他说。
“我可以洗啊?”我受宠若惊地问。
“女人早晨8点到中午12点,40块钱。”
“多谢,多谢,我明天来。”
我连忙跑去理发店,告诉荷西这个新的好去处。
第二天早晨,我抱着大毛巾,踏在厚厚的羊粪上,往“泉”走去,一路上气味很不好,实在有点倒胃口。
推门进去,屋内坐着一个沙哈拉威中年女子,看上去精明而又凶悍,大概是老板娘了。
“要洗澡吗?先付钱。”
我将40块钱给了她,然后四处张望。这个房间除了乱七八糟丢着的锈铁皮水桶外没有东西,光线很不好,一个裸体女人出来拿了一个水桶又进去了。
“怎么洗?”我像个乡巴佬一样东张西望。
“来,跟我来。”
老板娘拉了我的手进了里面一个房间,那个小房间大约只有三四个榻榻米大,有几条铁丝横拉着,铁丝上挂满了沙哈拉威女人的内衣、裙子和包身体的布等等,一股很浓的怪味冲进鼻子里,我闭住呼吸。
“这里,脱衣服。”老板娘命令似地说。
我一声不响,将衣服脱掉,只剩里面事先在家中穿好的比基尼游泳衣。同时也将脱下的衣服挂在铁丝上。
“脱啊!”那个老板娘又催了。
“脱好了。”我白了她一眼。
“穿这个怪东西怎么洗?”她问我,又很粗暴地用手拉我的小花布胸罩,又去拉拉我的裤子。
“怎么洗是我的事。”我推开了她的手,又白了她一眼。
“好,现在到外面去拿水桶。”
我乖乖地出去拿了两个空水桶进来。
“这边,开始洗。”她又推开一个门,这幢房子一节一节地走进去,好似枕头面包一样。
泉,终于出现了,沙漠里第一次看见地上冒出的水来,真是感动极了。它居然在一个房间里。
那是一口深井,许多女人在井旁打水,嘻嘻哈哈,情景十分活泼动人。我提着两只空水桶,象呆子一样望着她们。
这批女人看见我这个穿衣服的人进去,大家都停住了,我们彼此望来望去,面露微笑。这些女人不太会讲西班牙话。
一个女人走上来,替我打了一桶水,很善意地对我说:“这样,这样。”
然后她将一大桶水从我头上倒下来。我赶紧用手擦了一下脸,另一桶水又淋下来,我连忙跑到墙角,口中说着:“谢谢!谢谢!”再也不敢领教了。
“冷吗”一个女人问我。
我点点头,狼狈极了。
“冷到里面去。”她们又将下一扇门拉开,这个面包房子不知一共有几节。
我被送到最里面一间去。一阵热浪迎面扑上来,四周雾气茫茫,看不见任何东西。等了几秒钟,勉强看见四周的墙,我伸直手臂摸索着,走了两步,好似踏着人的腿。我弯下身子去看,才发觉这极小的房间里的地上都坐了成排的女人,在对面墙的那边,一个大水槽内正滚着冒泡泡的热水,雾气也是从那里来的,很象土耳其浴的模样。
这时房间的门被人拉开了几分钟,空气凉下来,我也可以看清楚些。
这批女人身旁都放了一两个水桶,里面有冷的井水,房间内温度那么高,地被蒸得发烫,我的脚被烫得不停地动来动去,不知那些坐在地上的女人怎么受得了。
“这边来坐。”一个墙角边的裸女挪出了地方给我。
“我站着好了,谢谢!”看看那一片如泥浆似的湿地,就是不怕烫也实在坐不下去。
我看见每一个女人都用一片小石头沾着水,在刮自己的身体,每刮一下,身上就出现一条黑黑的浆汁似的污垢。她们不用肥皂,也不太用水,要刮得全身的污垢都松了,才用水冲。
“四年了,我四年没有洗澡,住夏依麻,很远,很远的沙漠……”一个女人笑嘻嘻地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