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读者0100-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大户”,有条不紊地开始了非常时期的生活。人们把米、水、柴都送到“五室婶”的面前,由她安排全户的伙食。
  “今天咱们喝粥!”
  “今天一人吃一把花生!”
  “嘿!今天可要改善啦!”
  “五室叔”从自家的废墟里,居然扒回了一条火腿,一只板鸭和一筐没有被震碎的鲜鸡蛋和几瓶好酒。
  “五室婶”立刻做出决定:酒,给扒尸体的大哥们喝;板鸭和火腿,切下来炒菜;鸡蛋,给身体虚弱的退休工人和正在闹痢疾的青年工人。
  可是那失去了妻子的青年工人却正在嘤嘤哭泣。
  那死去的妻子怀孕已六个月,她被砸死的情景令人惨不忍睹。青年工人在废墟边蹲着,不吃,不喝,只是不停地流泪。他对年幼的妹妹说:“哥哥活不了了!我要跟你嫂子走!你带着弟弟,去找奶奶……”
  “别哭了,”“五室婶”走来劝他,“这是天灾,不光你一个人,家家都有难,得想开点儿!咱们还得挺住,还得好好活下去!”
  “婶!我活着还有啥意思!她死得好惨,死得好惨啊……”
  “我知道。明儿我们一块儿去给她送葬……”
  那会儿,感情是共同的,真挚的,整个“大户”都被青年工人的哭声牵动了。
  安葬他妻子那天,“五室婶”让自己的两个闺女照看着遗体,她和“五室叔”一起挖坑。
  “婶,”青年工人用嘶哑的声音说,“她还没鞋……”
  “我知道了,”“五室婶”看见了那年轻女人光着的脚,对青年工人说,“你放心,我马上找来!”
  她带着女儿奔上废墟,四处寻找,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了一双半旧不新的女式皮鞋。她小心翼翼地亲手为女尸穿上。
  那些日子是苦涩的,也是温馨的。每天早上,“五室婶”就把一天要干的活儿安排好,然后,让娃娃们去拾劈柴,让年轻女孩生火做饭。所有的菜谱都由她安排:干力气活的人吃什么,伤员吃什么,她全计划着。
  小棚子里的一切都是“大户”公有的。人们相濡以沫,甘苦同尝。一锅饭匀着吃,一壶水匀着喝。有人撕开了自家的床单,司机的妻子用它缝了三条短裤,分给衣不遮体的女人。
  傍晚,当男人们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下废墟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柱袅袅的炊烟。那是他们的家,那是他们感情的寄托。那小棚子是一个温暖的整体,每当下雨,身强体壮的人都争着往风口和漏雨的地方去,而把干燥处留给伤员。这小棚子又是一个纯洁的整体。人们挤在一个地铺上,三十多岁的司机夫妇拉起了一道帘子,退休工人的儿子和未婚妻住在一起,夜晚,怕死尸的女人们就在棚里用便盆解手……一切都显得像一家人似的自然和正常。
  震后第三天,就有人听见宿舍楼的废墟底下,还有人的敲击声。于是,整个“大户”紧急行动起来,全心全意地去抢救那一家人。男人们在废墟上轮番作业,“五室婶”在棚子里准备好了稀粥、鸡蛋和给幸存者的盐水。当压在废墟下的那一对小姐弟被抬到“大户”的棚子里的时候,他们惊奇得瞪大了眼睛!
  这是一个多么令人羡慕的大家庭啊!
  那时,“五室婶”周围的人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大家庭的解体。
  事情似乎又是这样开始的:当人们从废墟上扒回了自己家私有的财产,那些私有财产在他们各自的“铺位”前越堆越高的时候,那种休戚与共的感情上的维系开始解体了。充满生命活力的是顽强的“私有”观念。
  在这样一个家庭里,最初,大家吃的东西主要是“五室婶”家以及那司机和青年工人家的。不久,有个中年妇女也扒出了自家的一些粮食,她不愿“捐献”,而是用衣服盖着,藏了起来。司机和青年工人不禁忿忿然道:“她倒会过日子!”
  许多人和这个藏粮的女人产生了对立。
  接着,救灾部队开始分发救济物资,他们要求分到各家。于是,“大户”里产生了分歧:有人主张分,有人主张合。“五室婶”一看这形势,又伤感又气愤,没好气地说:
  “分吧!前些日子大伙儿找来的饼干、衣服,也一律平分!”
  可那时“大户”还在维持着。男人们还在统一出工,“五室婶”还在为他们做饭,谁也没注意到,躺在小棚里的退休工人开始嘀嘀咕咕,骂骂咧咧,他对干活的人吃得比他好,憋了一肚子气,开始在小棚子里摔饭碗。
  为了挪用一块木板,他又和司机家发生了冲突。
  “这是我家的!”
  “你瞎了眼,这是我家的!”
  “大户”陷入了一片混乱。人们变得那样陌生,那样疏远。为了一把盐也会拌嘴,为了在地铺上碰撞一下也会吵架。“我的”,“我家的”;这些词语把“大户”的气氛分割得支离破碎。
  “大户”终于解体了。
  “大户”的支撑物——那一根根竹竿被拆卸下来;经过日晒雨淋已变得那么陈旧的塑料布被扔到了一边;地铺也拆除了,炉灶也推倒了。但是,废墟上留下了一个大户存在过的痕迹。一块四方的平整过的土地,四周的排水沟、灶灰、柴屑……一切属于历史和人的活生生的痕迹。
  大震的幸存者们,背起幸存的财物,默默地离去了。他们在这儿生活过,但他们不可能久而久之地这样生活下去,不可能,这是被生活无情地证明了的。他们离去了,但几乎每一个人在远远的地方都向“大户”的遗址投去依恋的一瞥。
  是的,他们不会忘记,那里曾经有过躲避风雨的“家”;曾有过叫人感到温暖的“指令”;有过那块盛着剩饭的破玻璃和那一柱袅袅上升的炊烟…
����
Number : 4185 
Title :语丝
Author :
Issue : 总第 60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
Translator :
  从尿布到尊严,又从尊严到解体,只不过是短短的一段岁月而已。
  ——赫罗尔德
  只要你能自问“我是否对我的行为负责”,那么你就是负责的。
  ——陀斯妥耶夫斯基
  从远处看,人生的不幸还很有诗意呢;一个人最怕庸庸碌碌的生活。
  ——罗曼·罗兰
  是别人的眼睛毁了我们。假如世上除我以外别人全是瞎子,那么我既不要漂亮的房子,也不要考究的家具。
  ——本杰明·富兰克林
  傻瓜和聪明人都是同样无害的。最危险的是半傻不傻和半聪明不聪明的人。
  ——歌德
  年轻的思想一出胎就暴露在太阳里是不卫生的。心灵会被灼伤的。只有时间与沉默才能酝酿丰满的果实。……暴烈而不成熟的行动好比一种酒精,理智尝到了这味道立刻会上瘾,而理智的发展也可能从此不正常了。
  ——罗曼·罗兰
����
Number : 4186 
Title :警笛
Author :P·贝勒马尔  J·安托
Issue : 总第 60期
Provenance :《冒险家们》
Date :
Nation :法国
Translator :汪宗虎  陈积盛
  一
  1953年11月13日,丹麦首都哥本哈根。
  凌晨2点15分,当班的见习消防队员克里斯蒂昂·拉斯马森正跟同伴卡尔·斯卡格尔玩牌。突然,电话铃响了,22岁的拉斯马森拿起话筒。
  “我是消防队,您说吧……喂?……”
  他什么也听不见。明明有人在打电话,可又不搭话。
  “喂?我是消防队。您是谁?请讲话!”
  同伴抱怨道:“准是有人在跟消防员开玩笑!”
  拉斯马森打断了他:
  “别打岔!我听见喘息的声音!喂!您是谁?要是您在开玩笑,请别占这条线!这会儿,也许正有人向我报警呢!要是正经事,就请快讲!喂?”
  拉斯马森听到一个声音,听上去像是位老太婆。
  “我摔倒了……救命啊!”
  “您摔倒了?您在哪儿?”
  “我不知道。”
  “您在家里吧?您在哪儿?”
  微弱的声音回答:“我想是在家里……”
  拉斯马森立刻意识到,打电话的人不是在开玩笑。接着又问陌生人:
  “您不知道是否在自己家里?那您在哪儿?是在公寓里吧?”
  “是的,是在公寓里。我摔倒了,摔在地毯上,动不了啦。”
  “请把您公寓的地址告诉我们!”
  “我……地址我想不起来!”
  “我记不得了……我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没关系,重要的是别把电话挂上!这样,我们可以通过邮电局找到您的住处!……喂!……喂!……糟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