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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里,等待着栗燕萍和她改嫁后的丈夫偕同到来。
这将是一场什么样的会见呢?如烟的往事禁不住在沈醉的脑海里浮现。
那是1938 年,沈醉在湖南临澧军统特训班任教官,原籍长沙的栗燕萍是
特训班的学生,年方十八。一天假日,沈醉正要驱车去长沙游玩,栗燕萍匆
匆赶来向教官报告:家中急电,父亲病危。沈醉在电报上签字准假,抬头看
见这位女学生满脸焦急,就让她同车赶赴长沙。到长沙后,沈醉又陪栗燕萍
进入家门。女儿见父病危,只顾同母亲在外屋抱头而位,忘了顾及来客。沈
醉便走到病榻前慰问病人。老人在弥留之际,见女儿带来一位青年男子,不
免产生误会,便一把握住沈醉的手:“我的女儿,就拜托给你了。”此时此
刻,沈醉不能拂垂死者的心意,只得点头,给老人以最后的安慰。不想这场
误会的床头定亲,结果弄假成真了。
栗燕萍的小名叫雪雪。在战犯管理所,每当飘雪的日子,往往是沈醉怀
念妻子的时刻。1957 年底的一场小雪,他还在日记里留下了深情的笔触:“晨
起看到天空飘着微雪,非常高兴。但太少了一点。我宁愿冷而不愿看不到雪。
雪啊!请你下吧!下吧!”
1960 年获释之后,沈醉给栗燕萍写信,并赶往广州迎候。他不知道1953
年台湾中央社发布消息,宣称沈醉死亡。更不知道妻子盼夫无望,在特定环
境下改嫁给一个退出军界的国民党军人。因而,他没有看到妻子跨过罗湖桥
头。直到与女儿美娟在北京团聚,才知道他的家庭已发生了变故。
二十个年头消逝了,他们终于要在香港会面。
栗燕萍和他的丈夫,在去旅馆会见沈醉之前,有过一段气氛压抑的议论。
她知道过去的沈醉,由于特殊身份带来的虎威,脾气暴躁。她劝后夫说:“他
可能扇我耳光,你不要回手。”夫妻俩请了几位保驾,如果演出全武打,请
他们来当和事佬。一些香港记者也带着摄影机去拍热闹镜头。
栗燕萍和他的丈夫低着头走近旅馆的房间。她本人是不愿意来的,无奈
女儿的相劝,再加上终归有一段夫妻之情,拒绝相见是太违背人之常情了。
沈醉快步上前,双手紧握住他们的四只手。屋内一片肃静,亲友们等待
着爆炸性时刻的到来。可是沈醉说的一席话,比拳头更有爆炸性:“燕萍,
我很抱歉,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照顾儿女。你们把她们抚养成人,我
是特意来向你们表示感谢的。”
这种新的精神面貌、新的风格,在香港是极为罕见的。栗燕萍为感情之
潮冲击得不知所以,她泪流满面。她不知道的是,今日的沈醉,己非昔日的
沈醉了。她冷静下来对沈醉说:“过去的事不提了,我们今后作为好朋友来
往好吗?”答复又出入意外:“我们不交朋友,我们两家合为一家吧。”沈
醉转向栗燕萍的丈夫:“我有四兄弟,我行三,你就叫我三哥好了。”
沈醉以新的道德观解开了栗燕萍夫妇二十多年没有解开的疙瘩。
探险家谭辛的笑话
谭辛是西藏人,有名的探险家。他探险成功后,在英国立刻成为社会风
云人物。他曾讲过一则有关他自己的笑话:
一次,他在一个森林里探险迷了路。经过两天盲目的奔波,终于见到了
一个人,他把来福枪放下来,也把沉重的背包解下来,高兴地说:“谢天谢
地,我迷了两天的路,最后总算看到了你。”那人却不以为然地说,“这有
什么值得高兴的,我已经迷了十天路了。”
有一天,他看见几个小学生正在看课本上关于他的英雄故事,于是他也
高兴地与小学生们一起看。看完后,他问那些得意洋洋的小学生:“你们见
过谭辛没有?”小学生们都摇头回答:“没有。”谭辛说:“我就是。”小
学生们睁大眼睛望着他一阵子,然后齐声说:“你说谎!”
林彪和“陕北一枝花”
1937 年左右,林彪任抗大校长时,与张梅结了婚。有关张梅的情况,如
今所知甚少,只知道她的真名叫刘希敏,陕西米脂人,米脂虽穷。但水土很
好,是个养漂亮姑娘的地方,“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是陕西流传的民谚,
而张梅在米脂是一个出类拔萃的美人,人称“陕北一枝花”。
林彪与张梅结婚后,生有一女,取名林小琳。1938 年3 月2 日,林彪从
阎锡山的晋军防区路过,身披缴获来的日军大衣,被晋军哨兵认为是日军,
开枪误伤。身经百战的林彪,以前从未受过伤,然而这一枪却打得很重,据
说打中了胸部,伤了脊神经,日后带来了很多的后遗症。
林彪受伤后,回到延安治疗。1938 年冬,在张梅陪同下赴苏联养病。这
是林彪有生以来第一次出国,并逗留了三年之久。
林、张初至苏联,住在莫斯科近郊一个名叫库契诺的旧地主庄园。林彪
表面平静,但在自己住房里经常发脾气,后住进了神经疗养院。
这期间,林、张的家庭矛盾日渐暴露。林是个夫权思想很重的人,他不
许张与外界接触,更不许张参加各种政治活动,只让张在屋子里陪着他。张
是个生性好动、个性较强的女子,而林则生性孤僻,脾气反复无常。张难以
忍受林彪这种精神病人式的忻磨,常常是越不让她出去,她越要出去,有时
甚至星期天也不和 林在一起。
林彪在此期间,曾追求过正在莫斯科学习的孙炳文烈士的女儿孙维世,
但孙未答应。林与张的关系也越闹越僵,最后只有分手了事。两人离婚后,
张梅留在了苏联,此后的情况如何,已经不甚了了。
林、张之女林小琳,在父母离异后曾与父亲生活在一起。林彪再婚,妻
子叶群不喜欢小琳,使其渐失家庭温暖,至“文革”中后期,她实际上已经
不是林氏家族的一员了。
吴玉章的座右铭
革命老人吴玉章(1878—1966 )担负着党和国家的重要职务,愈老愈
爱做学问,从不懈怠。
81 岁那年,吴老在自己案头挥笔写下了一则座右铭:
“我志大才疏,心雄手拙。好学问而学问无专长,喜语文而语文不成熟。
无枚、皋之敏捷,有司马之淹迟。是皆虚心不足,钻研不深之过。年已八一,
寡过未能。东隅已失,桑榆非晚。必须痛改前非,力图挽救。戒骄戒躁,毋
怠毋荒。”
吴老将此语铭记终生,虚怀若谷,勤学不辍,戍为后人的楷模。
彭德怀的坎坷婚姻
彭德怀早在家乡时曾与表妹周瑞莲相爱,两人青梅竹马,感情很好并定
了婚。在彭德怀离家投身革命与瑞莲分手时,瑞莲拿出两双鞋袜,鞋底上绣
着象征生死不渝的“同心结”。可是,彭德怀走后,地主逼瑞莲替父抵债,
她誓死不从,跳崖自尽。
周瑞莲死后,彭德怀悲痛欲绝,不肯找对象。后来年纪大了,经人说合
才与一个货郎女儿刘某结婚。可是,彭德怀加入中国共产党后,刘某便登报
声明同他脱离了夫妻关系。长征胜私后,刘某找到彭总,彭总说:“你已跟
别人结了婚,回到丈夫身边去,奠让孩子失去娘。”
年已40 的彭总,抗战初期还是孤独一人。陈赓将军有意安排一场女排
赛,请彭总观看,并问:“你看哪个好?”“那个戴眼镜的细高个不错。”
彭总不知是圈套。“她叫浦安修,北师大学生,读书期间入了党,前年投奔
延安来的,在陕北公学教书。”“谁要你介绍这些!”“我是介绍人嘛!”
陈赓将军说。1938 年底,他们在延安窑洞结了婚。
抗美援朝彭总任志愿军司令员,后来浦安修随赴朝慰问团到朝鲜,夫妻
异国相见,彭总一见面就批评说,司令员的老婆能来,一百万志愿军的老婆
都能来吗?她很委屈,但内心却为有这样的丈夫而自豪。
毛泽东打麻将
打麻将,一直是我国人民喜闻乐见的一种娱乐。“文革”中麻将被“四
人帮”诬为“资产阶级的闲情逸致”而销毁。
早在延安时,毛主席在工作之余也打打麻将。不过,他打麻 将只是为
了活动一下脑筋,清理一下一天来繁忙工作中的思想,一旦在思想上弄清或
发现某个问题,他便来个不告而别,投入紧张的工作。他还对人说:打麻将,
也好比行军打仗,要调兵遣将,斗智斗勇。有时牌不好,但只要安排得当,
也会以弱胜强的。
毛泽东延安学跳舞
毛主席在延安时,因整日在窑洞忙着写文章、批文件,坐的时间很长,
手臂活动太少,肩关节炎由急性变为慢性。医生经过会诊,开出了一张特别
的治疗处方:跳交谊舞。
起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