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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要死撑着。
于是我在毫不知晓前途的情况下张了嘴,我强作镇定,装着很深沉的口气对她说“别担心,我在你身边,咱们想办法。”
我知道我无可推卸的要承担责任,因为我知道她比我还要害怕,而她似乎想表明她已和男友形同虚设,这是我唯一紧张的事情,为什么紧张,我也不好说。
那天我和她约好第二天见面,之后我上了好几小时网,看了不少官方的非官方的医药健康网站,希望找到些指引或是前人的经验,结果除了不少黄色小说和女人写的如何讨老公欢心的小破文章外,什么也没有找到……
张萌萌在窗口排队挂号时,我就坐在大厅里不远处的长椅上,忐忑不安,医院里人来人往的,各种人都有,看的我眼花缭乱的。
其实我很少想些有深度、有层次的问题,一般来说,当我坐在医院里时,我应该很习惯的想到:漂亮小护士在哪呢?
但那天格外奇怪,我忽然想到不少有深度的问题,类如“水的分子结构是什么来着?”“肺结核是不是可以在空气里传播来着”,仿佛我的正常思维被打乱一般,我在努力的用各种无关紧要的问题来恢复我的智力水平。
那天上午,我坐在一家医院的长椅上,不知不觉的开始考虑生命的意义,想到张萌萌可能怀了的那个不知算不算生命的东西,看见许多不同年龄的人们从眼前晃过,或快或慢,或悲或喜,突然间感到了一阵眩晕,突然间觉得满是悲伤,那一刻我问了自己一个问题:“我的生活有意义吗?”
想着想着我便睡了过去,不行了,昨晚严重失眠,我,撑不住了……
那之后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张萌萌轻轻拍醒,发现她一脸愁容,我问她是不是挂了号了?
张萌萌坐到了我身边,凑过来说她都检查完了,接着瞥了我一眼,“要是等你,黄瓜菜都凉了”
她噘着嘴对我说,“医生说确实是有了……”
“哦……”我应了一声,“那,那医生怎说?能做吗?”
“恩……让我回家用几天外敷药,约好了时间已经,再来做一次身体检查,达到手术标准就可以做了。”
我也没好意思再问,只说叫她放心,我会一条龙服务到底,随时陪她过来。
我正和张萌萌说话时,忽然发现一个熟悉的模样,定睛一看,居然是跟我住在同一宿舍的郭晓磊,身边还跟着他的女朋友,正向这边走来,我确定他们还没发现我,于是赶忙把头藏在张萌萌怀里,假装是一级病患,因为我可不想被郭晓磊撞到我带个姑娘跑医院来,虽然张萌萌脸上没写着“怀孕”两个字,不过我觉得怪怪的,怕露出马脚,这或许就叫做贼心虚吧。
张萌萌问我怎么了,我用手捏了一下她的腰眼,轻喝道,别说话。
那时我靠在张萌萌软绵绵的怀里,忽然一阵的想发笑,觉得自己像个傻瓜,还有,从上次张萌萌打车离去后,我还从没和她有过身体接触,张萌萌和我都心照不宣的保持距离,哪怕是今天我们再次相见,我们都只是像在完成一件工作一样,不掺杂一点个人感情,就那样按着工作守则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那是一种尴尬的沉默,可是谁都没法打破,可是现在,我却突然扑到她的怀里,听着她的越来越快的心跳,感觉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呵呵,造化弄人啊。
几分钟之后,郭晓磊和他女友从我们身边走过,我侧着脸偷偷问张萌萌,刚才那对男女看见咱们了吗?
答案是没有。于是我嘘了口气。
第二部分第23节:楚楚可怜的张萌萌……
“他们去哪了?”我问。
“去划价处了。”张萌萌一脸茫然,“怎了?你认识他们?”
“恩”我应了一声,没有转头去看他们。
“是吗?”张萌萌一脸惊讶,她接着说,“那女的刚才和我一起检查来着,做B超时她躺在旁边那床上……”
我没听她说完,就脱口而出:啊?那她?……
张萌萌点点头,“我听大夫对她说还不小呢,你认识她还是那男的?”
我忘了回答,不自觉发起呆来,因为当时我有种冲动,就是跑过去和郭晓磊热情拥抱,然后和他握手,告诉他终于找到了组织,告诉他:同志,革命的道路上并不是你一个人,恩。我想那情景只能用拨开乌云见天日来形容,而我和郭晓磊,将不能抑制的热泪盈眶。
不过我还没那么无聊,也因为心虚,怕碰到的不是意志坚定的同志,所以我依旧藏在张萌萌的身边,直到郭晓磊和他女友离去……
我告诉张萌萌说那个男生是我的同屋,张萌萌接下茬说:哼,物以类聚,一群禽兽。我说那女生不是咱们经院的,张萌萌又接下茬,说:哎,魔爪都伸出校外了。
“哎!”我提高声调,一幅捋袖子急了的样子,“我说同志,你有完没完,不用因为一次不可抗力的发生,就把像我这样的年轻人全盘否定吧。”
“我呸,刚才还占人家便宜呢”
“那你怎不说还憋的我够戗呢!”
“怎没憋死你呀?”
………………
然后我们都乐了
我把脸凑过去:“我憋死了谁给你签字呀?”
“切……你字那么难看,我还怕丢人呢!”
“哦,这样呀……”我笑眯眯的看着她,“哎,跟我说说,看的出是男是女吗?”
“不告诉你”张萌萌起身就走,我赶忙跟上。
“真的,真的,B超什么样儿呀?”
“你烦不烦呀……”张萌萌一脸无奈。
“你要是不告我,我就不给你签字了啊?”
“那我现在就掐死你……”然后我就觉得胳膊上一阵钻心的疼痛
“谋杀亲夫呀……”我呲牙咧嘴的叫到,连眼泪都差点流出来,然后我看到张萌萌哭了,我知道她不是因为不小心出了事掉眼泪,我知道她是因为我并不是他的亲夫,而我和她这看似情人间打情骂俏般的快乐,就像海蚀蜃楼般,一旦事情告一段落,最后的结果将是烟消云散,那一刻,我心如刀绞,强烈的自责油然而来,只盼着张萌萌再捏疼一些,只盼着这一切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再一次去医院时,张萌萌被告知可以各项指标过关,简单的说就是可以进行手术……
手术那天天气很好,我们下午到了医院,跨进医院得那一瞬间,我忽然犹豫了一下,我猛地拉住张萌萌的手,她扭过头来看着我,我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忽然一下子忐忑不安,我就那么愣愣的看着她,什么话也说不出。
张萌萌看着我,笑了笑;“走吧,没事儿的。大医院,不会有事的。”
她那么微笑的对我说,我却从她冰凉的手感觉到她的紧张,我用力的把她搂在怀里,我一下子冲动异常,我紧紧的搂着她:“我在外面等你,我不会离开的。”
萌萌把头靠在我的怀里,“傻,别弄得生离死别的,弄得我倒紧张了!”
然后我们就那么静静的分开,静静的拉着手,静静的向妇科走去。
事实上,一切并非那么可怕,并非如我所想,从萌萌挂号那天开始,我们就一直用的假名,而医院根本没有规定,看病要出示身份证。
当然,或许这只限于自费医疗,如果你想公费医疗,恐怕就需要身份证明了。
我和萌萌用假名签了字后,她就被带进了手术室,临近去时,我叫了她一声,她冲我笑了笑,就转身而去。
我坐在休息室的长椅上,默默的等着手术室里的张萌萌,不自觉就紧张起来,之前那个女大夫告诉我做这种传统手术,不需要全身麻醉,简单的说,就是不用昏迷,除了之后会感觉稍许疼痛外,不会有任何副作用,用她的话说就是:“小手术而已。”
她那表情表示出她仅仅认为这类手术比拔牙还要省事,甚至不如拔鸡眼费时间。
于是她那表情让我一度轻松无比,而且在反复追问探讨下,那个女大夫终于支持不住,老实交代了她年青时曾做过,毫发无伤。
我才终于放下了心,心想医学发展了这么多年,总不至于越来越差吧,再说看她活的这么好,应该不会有问题,觉得自己真是多此一举。
不过萌萌进了手术室后,我真是突然的紧张的不得了,心跳一直不停的加快,我扫了一眼休息厅里这些年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