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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突然被拉开了,小曼吓了一跳,接着就看到美仑一脸苍白地冲出来,“美仑……”看见小曼,美仑只是勉强地笑了笑,马上就走了,而跟上来的海川,脸色也很难看。
“发生什么事了海川?”
她抓住海川的手,海川指尖冰凉,满手都是冷汗,人也在发抖。
海川把小曼的手推开,“没事,等一下再跟你说。”
海川仍然追着美仑过去。
美仑走到骆家声的面前,问他,“喂!今晚留下来吧?”
她声音不大,但足以震慑全场。原先热闹的屋子瞬间变得寂静下来了,人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料到叶美仑今天晚上会如此open,好多人脸上更是毫不掩饰地挂上了悔意,而骆家声早已吓得不知所措了。
“不是说喜欢我吗?现在给你机会了,你还不上?”美仑继续挑衅,睫毛一闪,作势就要吻上去了。这时,海川已经赶到。
海川两眼喷火,举起拳头就朝骆家声揍了过去。
砰一声过后。
骆家声捂鼻倒地,人群哄的一声炸了。
“你敢再碰美仑一下你试试看!”
海川指着骆家声怒骂开来。
☆、折颈!
小曼怔怔站定,她已经不知该怎么办了。
背后传来两声嗤笑,“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对狗男女,好不容易把徐行折腾死了,再不搞在一起才是见了鬼了!”
小曼感到全身发冷。
海川仍要继续揍那个骆家声,被旁人拉住了。
美仑站在他的面前。
“向海川,你疯了吗。”
她的脸色被灯光照得更惨白了,头发乱了,披散下来,再配上她古怪的眼神跟殷红的唇,更显出了一份妖气,是美的,一种艳绝的美,然而又是凄凄惶惶的。
海川瞪着她,“我疯了?是你疯了才对吧?徐行这才死了几天你就这样公然跟其他男人乱搞?”
四周一片死寂。
突然,美仑仰头,哈哈一笑,“你说我乱搞?”她扭头,将目光在那群男人的身上逡巡了一遍后问,“你问问大伙儿,我叶美仑凭什么不能再找别的男人?我既不是徐行的爱人也不是他的情人,就算他活着他也没有资格对我指手划脚,更何况是你?”
“叶美仑!……”
“骆家声,拜托你送客,一会儿来我房间找我。”
“叶美仑!”
人群开始散去,个个黑着脸,骆家声像只可怜的哈巴狗似的捂着鼻子低头送客,一边还不住地向他们陪笑说,“没有的事没有的事,美仑只是喝醉了。”
海川瘫倒在沙发里,一只手支住额。
背后的男人又一次发出冷笑声。
小曼闭了闭眼,好不容易才捏起颤抖的双拳找回了一点力气,然后,她艰难地朝海川走过去。
“海川……”她缓缓蹲下,抱住海川的腿,“海川,我们回家好不好?”
海川没有回应。
送完客人的骆家声走回客厅里,看看房间,又看看海川,一时间不知所措,男人走过来,勾住他的肩,冷笑道,“你还真呆在这里啊,赶快走吧。”
“可是美仑……”
但他们还是走了。
脚步声隐退后,室内恢复了寂静。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不知过了多久,海川的身体终于动了一下。
“海川,你怎么样?”小曼惊慌地问。
海川抬起头,眉心深皱,眼神哀痛,不过片刻,他的嗓子就全哑了,“小曼,你今晚先回去,好不好?”
小曼大惊,疯狂甩头,“不,不要!要回一起回!”
海川是要留下来吗?是要跟美仑单独在一起吗?不!她不愿!她再也不愿放任他了!这一次她一定不能再随随便便放开他的手,因为只要她一放,海川就必定不会回头了。
“美仑喝醉了,我有点担心她,你累了,就早点回去。”
海川挪开她的手,想站起来,但小曼死死地拽住他的衣角。
“我知道,我知道不该在这时候阻止你,可是,可是海川……”小曼哭了,大滴大滴的眼泪代表了她的绝望与恐惧,“可是,哪怕只有一次,只有一次,请你照顾一下我的心情好不好?我知道你很关心美仑,我也知道你俩的感情是我怎么追赶也追赶不上的,可是我还是想跟你说,请你不要去,海川,我喜欢你,我爱你,我受不了你的目光只能围绕着美仑,我也同样受不了美仑将你耍得团团转的样子,所以,海川,不要去,好不好?”
海川什么也没说,推开她的手,站起身,依旧朝房间走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小曼瘫坐在原地,呆呆地望着外面下着雨的黑漆漆的天。
不知道海川和美仑在房间里都干了些什么。胡乱的猜测让内心的恐惧加倍。小曼几次都想跑去房间门口去看看,结果又没那个胆子。不管看到什么看不到什么结果都叫人难以接受,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做什么事都没有。
夜深了。
海川出来时看到小曼还在,脸色一沉,去了厨房。
小曼迟疑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海川打开冰箱,翻来翻去的不知在找什么。
“海川你在找什么?”
海川没找到东西,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大力合上了冰箱门。
海川走去门口。
小曼又跟过去。
“海川你是要出去吗?”
海川正在穿鞋,突然“嘶”了一声,人马上就蹲下去了。
“海川你怎么了?”
从海川的喉咙里发出颤抖的低吟,这声音一听就知道他是胃痛了,小曼赶紧把他扶起来。
“你这是要出去买什么吗?告诉我,我去买。”从包包里找出胃药喂他吃下,小曼说。
海川抬起水一样的眸子望住她。
小曼被他的眼神软化,顿时什么气也消了。
“赶快说吧,要什么?”
“美仑有点发烧,我想给她弄个冰袋。”
“行了,我知道了。”
把热水递到他手上,小曼拿起钱包起身出门了。
回来的路上小曼感到下腹一阵绞痛,但她只撑着墙靠了半分钟就继续往家里赶。
敲开门,海川把药品接过去,小曼说我去倒水。
小曼端着水杯进到美仑房间时,看到海川正在帮美仑贴退热贴,动作轻柔,充满关爱,小曼闭了闭眼,当作没看见,便走进去,把水杯递上。
海川轻唤美仑的名字,抱起她,喂她吃药,全程中美仑紧闭双眼,不声不响。
小曼默默退出房间。
小曼刚想坐下,突然腹内绞痛加剧,她跑去卫生间,发现果然是例假来了,没办法,只好再跑出去一趟。
她淋着雨回来,马上就去卫生间收拾了自己,换下弄脏的内裤,卷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渗出血渍的揉皱的一团布,被主人抛弃,静静地躺在污浊里。
小曼揉着阵阵坠痛的肚子,刚想去倒杯热水,突然听到从美仑房间里传来的一阵尖叫,吓得她立刻奔过去。
门黑洞洞的敞开着,小曼只需站在门口,室内的情景就尽收眼底。
海川和美仑抱在一起。
他们紧紧地抱在一起。
海川还不停地亲吻着美仑。
美仑在他怀里呜呜哭泣。
小曼的心像被大锤子猛地击了一下,一阵致命的窒息后,她差点软倒在地。片刻后,她才瞪起眼睛,猛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扭头,回到客厅里。
小曼只觉得自己可笑。
她倒在沙发里吃吃地笑。
她觉得自己真是蠢,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寻到了真爱,苦苦努力,结果,不过是做了个可悲又可怜的第三者。
她忍着腹痛,把东西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美仑的家。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小曼呆呆地移动脚步,最后她在楼下公园的秋千里坐下,淋着雨,就这样过了一夜。
清晨,阳光催醒梦中人。
海川睁开眼,发现折腾了一夜的美仑终于睡着了,他这才揉着酸痛的脖子走出房间。
空空如也的客厅,让他察觉到了什么,他心里莫名的一慌,赶紧掏出手机打电话。
“小曼,你在哪儿?”
“海川!”
听到了同以往一样健康活泼的声音,海川舒了口气,他走到窗口,唰的一下打开窗帘,“你回家了?”
“嗯!”
“还好吗?”
“很好呀!”
海川笑了,整个人放松下来,“你没事就太好了,我还以为你生气了,”他推开窗户,吸了口早晨清新的空气,“小曼,昨晚的事,对不起了。”
“昨晚的事?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