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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3)字
第十章猜心(2)
高高的软床之上,君歌安静地躺着。
落花端正地站与床前,“少爷,追杀风清扬的死神们都被撤离,他才有功夫对九少夫人下毒手。”
祝子鸣摆手,“不,继续完成我布置给你的任务。这个风清扬,无非是想让我交出粮食。他越是这样做,我越是无惧。”
“可是,九少夫人她们……”
祝子鸣轻坐在床边,回望落花,“你不是说君歌和流水,梅香梅竹只是中了迷香吗,一会儿就醒了。”
“回少爷,是……”
“那她们什么时候醒来。”
“估计九少夫人和梅香梅竹不久就会醒来。只是流水她因吸入迷香后剧烈挣扎,运功,所以中毒更深,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祝子鸣眼前闪过一丝仇恨,“调派死神六组,全力追捕风清扬,要留活口。”
落花陪着祝子鸣守在海棠园,最先醒来的是没想。祝子鸣询问了她一些风清扬偷袭的情况,她却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头晕晕的,不知怎么的就晕了过去。
看来,在迷香的药效果然厉害。
不多久,君歌相继醒来。
祝子鸣弯了弯眼角,惊呼,“你醒了。”
君歌眨眨眼,缓缓起身,看了看屋子四周,梅竹继续趴在床前睡着,流水也依旧睡着,“这……”她用力回想,只记得风清扬最后说的一句话。
祝子鸣眼神深深地望着君歌,轻声问道:“你可记得风清扬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君歌摇头,总觉头脑不清晰,晕晕沉沉,好像云里雾里般不真实,表现出一脸的痛苦。
祝子鸣赶紧阻止道:“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先休息一会。”
不知过了多久,梅竹也醒了,君歌渐觉脑子清醒了许多。祝子鸣一直守着,她下床,他跟着,她说要吃东西,大下午的,他便赶紧吩咐给她送来餐食。
君歌撑饱肚子,不觉得有什么异常。
梅香梅竹也跟常人一样,又精神活泼的。
祝子鸣想不通,这风清扬只是来给她们下下迷香药的?续又问起,“君歌,你真的想不起来风清扬这次来袭都做了些什么吗?”
君歌想了想,依旧摇头,“怎么,非要问清楚。我说过了,不记得。”好像,有什么吧,又似乎忘了。
“那就奇怪了,这风清扬究竟使的什么招?”
君歌回望一眼祝子鸣,无兴趣道:“谁知道。你没有事情要……忙……吗,到……我……这里……”
顿时,她似乎觉得说话很吃力。
呃,好痛,周身疼痛。
祝子鸣一紧觉,惊呼道:“你怎么了。”
君歌抓紧身上的袍子,手指白得跟雪一样,瞬间就像从一个活人变成了一个死人。
祝子鸣抱着君歌颤抖的身子,又惊又急,“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了……”
君歌抓住祝子鸣的手,额头转瞬间冒起了细碎的汗珠,“祝子鸣,我……我疼。”
他抓紧她的手,急忙问道:“哪里疼?”
不知,是不是祝子鸣的眼花了,他掌中君歌的手背上有一两道黑线游离,然后转成一个圆,黑乎乎地一上一下地跳动,不多久,又瞬间消失。
君歌只感觉,周身都是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一闪一闪,上下跳动,然后,又像是身上长了水泡一样,砰的一声,又暴开了。
“君歌,你忍着,一会大夫就来了。落花,快去请天下第一相士来,快……”祝子鸣拂着她的脸,感觉有湿湿润润的液体滑下来,安慰道:“君歌,你别哭,我知道你疼,我知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君歌疼,全身的肉都在不停地上下跳动,然后转圈,然后,暴破,那种感觉,就如同一个人拿着带刺的辫子抽你似的,每抽一下,全身都留下深深的窟窿,然后就有血从里面流出来,染了一身鲜红。
是痛晕过去了,天下第一相士来的时候,君歌沉沉地睡着,满脸的泪水。露在外的肌肤,都留下那一圈一圈的黑色印记,好像是体内的血液堆积,发乌,发黑了。
“这不是露娇人的毒气发作。少夫人她最近可有中了什么毒?”
祝子鸣补充,“圣水。”
相士拂了拂他那黑白相间的胡子,疑问,“圣水,何为圣水?”
祝子鸣着急,“你老人家也不知道这圣水为何物?”怪不得,这些天动用了死神一组到死神五组的人力,都找不出任何线索。这些死神卫士们,可都是收集情报的精英,他们都不知道的,恐怕天下间没有人能知道了。
祝子鸣自是知道这天下第一相士有些本事,能解奇毒,他的死神们不能解的露娇人毒,他都有半成的把握试试。可,这圣水,连他老人家也不知道?
祝子鸣一时间很是失落,“那相士你可知道君歌现在情况究竟怎么了?”
相士却说:“我正要问你,这圣水究竟从何而来?”
“天下第一采花贼风清扬给君歌下的毒。”他自是不会提起风清扬的真实身份。
“他又为何要下毒?”
“他说了,这圣水毒气每月发作一次,一年之内若没有解药服下,君歌便会七窍流血而死。且,每月毒发的时候痛不欲生,需补服另一滴圣水方可暂时保命。”
相士猜测道:“他是想用少夫人的命威胁你?”
“正是。”
相士继续问:“那他有解药吗?”
“有,可是他要祝某以半份家产做交换。”
相士逼问,“那你为何又不愿意交换?”
祝子鸣哑言,“相士可有办法治好君歌,我愿用重金酬谢,把我另一半的产业都交给你。”
相士摇头,“为何愿意把一半产业交给老夫,也不愿与那个有解药的风清扬交换。老夫就不明白了。再者,老夫替贵夫人把脉之时,并不能诊断出任何结论。听你一说,倒是觉得这圣水毒气似乎与露娇人有相似之处,都是每月发作一次。可,这圣水在贵夫人的体内,没有任何异样,只是贵夫人身上的这些伤痕,莫名其妙的。老夫实在想不通是为何。”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相士劝道:“既然少爷愿意把财产交给老夫,为何不试着交给风清扬换来解药。老夫实在无能为力。我只能尝试着消除贵夫人身上的这些伤痕,却无他法根治。若是夫人发作之时,又怎生是好?”
“相士,多谢!看来,祝某只能另谋他法了。”
相士从药箱里抽出银针,“我试着用本门的针灸法替贵夫人把这些伤痕去除。但剩下的,只能看少爷你愿意不愿意了。再过几日,该是贵夫人每月的倒诊之日,老夫自会到贵府来。真是造孽,露娇人的毒未解,痛苦未除,又多了这一奇毒在身。贵夫人这身子……”
(2272字)
第十章 猜心(3)
是啊,她娇弱的身子,自嫁进祝府,被受了如此多的折磨。
祝子鸣回想起最初的时候,他讨厌她这样爱慕虚荣的女人,把她活生生地绑了,扔到泾河里。
虽然,那个时候他暗中把她从河底救起来。可,到底还是把她的命看得太低贱了。
相士的针分为两等,一是金针,二是银针,数以上百条针躺在它的药盒子里。祝子鸣往那里一瞧,密密麻麻的,“针灸真的能替君歌把这些黑色的怪圈消除掉吗?”
相士轻拈起一根银金针,“老夫暂且一试。早在贵夫人嫁进祝府前,我就替她算好了,她会有一大劫难。或许,这就是她的劫难,或许不是。听天由命,自会有结果。”
相士看一眼在旁的梅香和落花,“老夫施针的过程中,麻烦两位姑娘留下来。待另两位姑娘醒来的时候,帮老夫去我的竹楼,问我徒儿取来这方子上的药来。”
梅香接过药方,“是。”
相士点头。
祝子鸣着急道:“相士,还需要什么药材吗?我可派府中其他下人去贵居取来,不必等流水醒来。”
相士挥手,“老夫的寒舍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入,自始,都设有重重机关。在场的四位姑娘能顺利进入,是因为老夫根据她们的生辰,撤消了那些暗机对她们的警惕。除她们四位之外,还有祝老爷子可以顺利进入。若是他人造访寒舍,只会命丧重重机关之外。少爷请放心,那些药材是以防万一,可有可无。当然,若是备齐了,更妥,以保万无一失。”
落花忙问道:“那我留下来做什么?”
“替贵夫人把袜子脱了,老夫替她施针之时,请两位姑娘按住贵夫人的双手。”
落花梅香闻言,脱了绣花鞋爬到床上,先是脱掉君歌的袜子,露出两只光脚丫,然后一人按住君歌的手臂,“相士请施针吧。”
祝子鸣不忍心看下去,君歌那脚底数个黑乎乎的圆圈,凹凸不平,缓缓地鼓动着,着急道:“相士,那祝某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