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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差不多一个下午了,三个女友已经没心情管她了,黎明朗不耐烦道:“你抓阄得了。”
陶春兴奋着,没听出来,“我叫你们来就是发表意见。明朗,这三种颜色里你选一种,艾琳和毛纳也选一种,哪种颜色得票高我就选哪种。”
黎明朗道:“这又不是选妇联主任。你得自己决定,要我我喜欢布的。”
“结婚哪有穿布的,你真是信口开河。”
“那我弃权。”
谭艾琳道:“我喜欢桃红。”
毛纳没心思,随口道:“我也是,桃红票最高了,就它了。你们知道吗?我收到了一封恐吓信。”
谭艾琳问:“慢点儿,你说什么?”
毛纳道:“我刚才出门,有人在我门上贴了一封恐吓信,并且有人跟踪我。”
陶春道:“毛纳,能不能业余时间再讲故事?现在帮我看布料行吗?”
谭艾琳继续问:“有人跟踪你?”
黎明朗也问:“信上写什么?”
“小心!!!三个感叹号,如果你再与刘志伟接触,小心性命!!!”
陶春道:“肯定是你招惹过的男人,人家爱人找你算账来了。”
“我根本不认识叫刘志伟的男人。”
黎明朗还是提醒她:“万一你忘了呢?你再仔细想想。
谭艾琳道:“这一定是个已婚男人。”
毛纳道:“我承认,我是与已婚男人打过交道,但我毛纳犯不着去做第三者。”
黎明朗道:“你以为男人会守口如瓶吗?他会到处卖弄,感情是没有保险可买的。”
毛纳道:“我很害怕,万一我出了事儿怎么办?说不定我半夜遭到追杀。”
谭艾琳道:“你以为杀人那么容易吗?你根本不认识叫刘志伟的,他们怎么会杀你?”
黎明朗道:“即使他们敢杀你也得叫你死个明白,杀你之前总得让你从实招来呀?你先报案。”
“万一误杀呢?”毛纳依旧担心。
“拜托,在我新婚将至的时候,能不能别谈那些不吉利的事?”
毛纳生气了,说:“好吧,你找错人了,你应该去找专门设计新娘服装的人帮你忙活。”
陶春惊喜地问:“有这样的人吗?”
毛纳道:“你以为你在村里吗?这是大都市,你有钱什么都能找到,杀手都能找到。”
“太好了,怎么不早说。”
毛纳转身对黎明朗和谭艾琳道:“你们今天晚上得陪我住呵。”
和三个女友告别,毛纳独自走着回家,一边思考着感情有没有安全性的问题。所有的感情都有风险吗?有没有保证爱情安全的准则或措施?怎么避免不安全的感情,还是所有的两性感情都需要承担危险性?
第五部分:四个女人一个婚礼风险之旅(4)
纳下班回家。她刚出电梯,就看见昨天那个大汉领着两个男人和一个中年女人堵住了自己的去路。
毛纳还没反应过来那中年女人上前抬手打了她一个耳光,大骂:“我阉了你这个狐狸精。”
毛纳“噢”地一声捂住脸。
这时,另一个电梯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女人挽着胳膊走出来,见状,刚想往电梯里缩。
那大汉叫:“打错人了。”
那中年女人看见,嘶喊着上前揪住那个女人暴揍。那三个男人开始揍那个中年男人,一时间乱成一团,毛纳一头雾水地看着。
那中年女人打累了,走过来道:“对不起,大妹子,我们认错人了。这个骚货和我老公狼狈为奸,你那一巴掌我替你还了。”说着又冲过去给了那女人一耳光。
毛纳从一场恶战中死里逃生,差点儿舍己为人。
许多天里,毛纳出门都要草木皆兵地四下里看上一看。
服装设计师莫小姐成了众多等待出嫁的新娘的抢手货,陶春无奈地在莫小姐的工作室里排了两个小时了。
莫小姐在为一个女顾客量尺寸,顾客小心地问:“莫小姐,我觉得领子高一点儿会不会效果更好?”
莫小姐高傲地看了一眼她说:“你如果对我的设计有疑虑,可以先不做,你觉得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希望完美无无瑕,独一无二。一个女人一生只做这一次新娘。”
“没有哪个新娘不认为自己独一无二。都独一无二了,也就没有什么独一无二了。”
几个女人听着她的话都互相看了看。陶春估计在座几位的自豪感都荡然无存,本来都认为自己似乎是天底下惟一有幸结婚的。
“好了,一个星期后来取。”
顾客问:“能不能再快点儿,我等着用。”
“你着什么急,你没看这几位都等着用呢吗?结婚又不是竞赛,谁拿第一谁能结,都能结。”
女顾客无趣地走了。设计师莫小姐拿着通向婚礼的通行证,她不放行谁也别想过去。
轮到陶春了,她问:“该你了,你自己选的样式呢?”
陶春将手中画报给她看,“我觉得这一款不错。”又翻开另一页,“这个我也喜欢。”
莫小姐冷冷地:“小姐,你只结一次婚。”
陶春脸腾地红了,说:“我得选择一下吧?”
“我只要最后的谜底。”
第五部分:四个女人一个婚礼风险之旅(5)
这一天,黎明朗在工作岗位上,她像扫雷一样排除了一颗感情地雷。
剪辑机房的操机员郭磊正对黎明朗发动猛烈的追求。她正在办公室里写文案,郭磊闯了进来道:“今天晚饭你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没空。”黎明朗的口气很果断。
“你不会天天没空吧,我已经等了你五天了。”
“恐怕一直没空。”
“好吧,我不勉强你,我会一直等你的。”
黎明朗无奈地笑笑,道:“小郭,你——”
郭磊打断她,“把小字去掉,你不用在我跟前倚老卖老,我知道你比我大。”
黎明朗直了直身子,“郭磊,看来我不明说是不行了。我知道你请我吃饭是什么意思,我也很高兴你喜欢我,但我不会接受你的邀请,不怕伤你自尊,我们俩不可能。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不可以吗?就因为岁数吗?”
“原因之一吧。”
“你是怕别人说姐弟恋吧?”
“那倒不怕。”
郭磊急了,“女大男小的组合多不胜数。”
黎明朗打断他,“你就不用举例说明了。”
“心智的匹配不是以岁数来决定的,人没有在哪个年龄段是绝对成熟完满的,一个年龄段有一个年龄段的问题,好坏并存。”
黎明朗道:“你说的我都同意,但并不意味着心智匹配的人就有爱情,说俗了就是没来电。我这么说可能很露骨,但我不想拖泥带水地让别人一错再错。”
“你能不能跟我试一段时间再下结论?如果我们处一段时间你还不来电,我绝对掉头就走。”
黎明朗笑起来,“说你嫩你还不爱听,只有小孩子才想得出这种话,你以为开车呢,还有磨合期。”
郭磊不高兴了,“我也说实话,你太伤我自尊了,你是我长这么大遇到的最大的挫折。”
“我很抱歉,你的好意我领了。”
“你拒绝我,我也不至于自杀喝药,只当我是枯萎了,再也不会爱了。”
“也只有这岁数才这么文艺,记住我的话。”
“我希望你不要对任何人说我追过你。”说完掉头就走。
黎明朗远离青春了。遥望青春,她觉得真是不寒而栗,十足峥嵘岁月。
黎明朗奇怪地发现同事们都在回避她,甚至她一进电梯,人们都会退让开去,每次都是独用电梯,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而这特权的来历过了很多天才偶然得知。
刘媛媛那天神秘地闯进她的办公室道:“黎姐,你还不知道吧,全公司里的人都在说你喜欢女的,不喜欢……”
黎明朗一惊,“打住。”随即小声道,“你是说我是同性恋?”
刘媛媛点点头,“知道谁说的吗?”
黎明朗一下子反应过来了,变脸大怒:“郭磊!”
刘媛媛意外的很吃惊:“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我一定说。”她气愤地将一个茶杯砸在门上,“我靠。”吓得刘媛媛赶紧走了。
黎明朗固然渴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