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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原曼哈顿出版公司主管之女凯西奥多纳,共有位于纽约伍德士多克 (Woodstock)附近卡兹克斯边缘一座破败的农庄。她负责珀蒂企业的筹划、制作、解决难题、筹集资金等事项,而两人都设想新的高空走索项目,由他尽力加以筹备。珀蒂从他的表演,以及著作版税、演讲费、开班授徒等收费中补充收入。
他位于纽约市的办公室是他喜欢用来从事研究的地方。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位大师,你不会指望在一栋普通的建筑物里找到他,而你这样想是对的。珀蒂住在位于阿姆斯特丹大道和 112街交界处的、世界上最大的哥特式教堂——“圣约翰神圣天主堂”里。他的办公室是教堂拱廊里一间用栏杆围起来的阁楼。这间狭窄的长廊高悬在宽阔的广场上方。进入一道锁着的人口,走上很协调的中世纪式旋转楼梯,然后走下一道石头铺成的过道,到他的领地来的稀客就会在一扇结实的门上,发现一个小镜框镶嵌着这样的牌子:“菲利普·珀蒂,住宿艺术家”。在这扇门后,像游艇的航行装置一样整整齐齐码着的,是他的珍宝:数千英尺长的卷着的绳子,所有用来安装索具、绷紧钢索的设备,从地板堆到天花板的档案,从前的和将来的高空走索项目的地图和模型,以及一架又一架技术书和参考书。
他的另一次惊人之举使他谋得了这个地方。1980年,他主动提出在教堂中殿的高空表演走索,为教堂的修建项目筹款。他确信他找到了进行表演的最佳时机:基督升天节。教堂当时的枢机主教长詹姆斯·帕克斯·莫顿,因支持艺术而声名卓著,对此非常热情,但执事会却否决了这项计划,认为它过于危险。尽管如此,珀蒂还是偷偷将一根钢索横架在中殿上方,进行了走索表演。警察这次又来逮捕他了,但莫顿却宣称珀蒂是这里的住宿艺术家,这座教堂是他的工作场合,使得警察白忙了一场。于是,他真就住了下来。
这些年来,珀蒂对这一头衔十分在意,在教堂内外表演了12次高空走索作为回报。他琢磨,现在他已经为仍未完工的教堂建筑项目筹集了50万美元的资金。在教堂大门口供着圣徒的壁龛中间,摆着用小石头刻成的这名走索者的雕像,他很乐意将它指给人看。莫顿在谈到珀蒂的表演时说:“这是高雅艺术。天主教堂和基督教堂走索者的历史有案可查。这不是新主意,但他在这里走索,是他首次在一个美国天主教堂进行这种表演。”
有时候,在下午6点以后,熄了灯,巨大的前门关上了,天主教堂关闭过夜,珀蒂和他的文稿、素描、计算、棋局,以及白日梦,独自留在圣约翰教堂的幽暗之中,人们轻而易举就能联想起夸西莫多(Quasimodo)。不过,与巴黎圣母院那个著名的驼背人不同的是,在他那些充满了他的梦想的更宏大、更雄心勃勃、更为壮观的表演中,他只希望被人观看,舍此无求。一天晚上,他带我到他的教堂办公室里,他以热切的目光打量着一幅布鲁克林大桥 (Brooklyn Bridge)的印刷图片——在那上面走索会有多棒!不过,他要我确信,他的项目卷宗里还有更多的项目呢。比如,在复活节岛(Easter lsland)上走索,从著名的石雕人头顶走到火山口,或者,从悉尼海港大桥,走过半英里的开阔海面,走到声名远播的悉尼歌剧院。
然而,还不止这些。还有一次走索——这次走索,将是最终的一次、一项杰作——充满着他的梦想已经十多年了。这就是大峡谷(the Grand Canyon)。1988年,珀蒂从空中看见了纳瓦霍部族(the Navajo nation)的腹心地带,发现了给他的走索生涯加冕的绝佳地点:从旗杆(Flagstaff)景点到大峡谷村之间的公路旁一处崎岖不平的美丽景区,一座平顶山从1200英尺宽的峡谷边缘的底部拔地而起。在这里,峡谷的深度长于宽度,深达1600英尺,直达小科罗拉多河。
当珀蒂浏览筹备大峡谷走索计划以来制作的蓝图、地图、示意图、模型这堆东西时,他的眼睛变得炯炯有神。万事俱备,只缺资金。人们在最后时刻将资金抽回,已经发生两次了。
但是,在9月11日的大浩劫发生几天之后,当我和珀蒂交谈时,所有这些都显得无所谓了。对于那么多的人丧生,其中有他熟识的人——电梯工、导游、维修人员等,他难以找到表达自己悲哀的言辞。他说:“我觉得自己的房子被毁了。我常常带家人和朋友到那里去。将那些难以置信的摩天大楼的创新性展示给尽可能多的人看,是我作为诗人和美好事物的热爱者的骄傲。”
珀蒂和我们大家一样,深受双子塔最后时刻的情景所困扰。他对我说,他希望人们记住的,不是现在的一堆废墟,而是多年以前那个奇妙的8月某日的双塔,当时,他在塔顶之间的钢索上即兴表演,使得整个城市都在敬畏地抬头仰望。他说:“我为增加它们的荣耀尽了微薄之力。我想记住它们的那些荣耀的日子。”
选自《史密松》杂志 (Originally appeared in SMITH… SONIAN,November 2001,选自《2002年美国最佳散文选》。)
Raymond Duncan,18741966,美国旅法诗人。
Isadora;1878—1927,美国现代舞蹈开创者。
鲁道夫·切明斯基(RudolPh Chelminski),自由撰稿人,现居法国。曾任《生活》杂志驻巴黎和莫斯科记者。他为许多美国、法国重要杂志撰稿,包括《生活》、《时代》周刊、《财富》杂志、《民众》、《金钱》、《花花公子》、《读者文摘》、《史密松》、《周六评论》、《今日法国》等。他出版过4部著作,但从未得过任何奖。不过,他所获得的最好的奖是:三十多年来,他靠撰稿为生,养活自己和家人。
程宝林,1962年生,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现为美国旧金山《美华文学》编委、责任编辑,旧金山州立大学(SFSU)创作系“美术硕士”(MFA,博士级)研究生,著有诗集5部、散文集4部、长篇小说1部。所译中国当代诗歌,散见于美国十多种英语文学刊物。曾任美国某中文大报专业编译数年。主要著作有:诗集《雨季来临》《未启之门》《程宝林抒情诗拔萃》等;散文集《烛光祈祷》《托福中国》《心灵时差》等;长篇小说《美国戏台》;另有大量名篇译作发表在香港、美国和欧洲的英文主流文学刊物。
普希金写给他十九位情人的诗
普希金
译者前言:
亚历山大·普希金(1799一。1837)是俄国伟大的民族诗人,追求真理和自由的斗士,一生坎坷多难而又辉煌壮丽。他也是友谊和爱情的歌手,生性多情,浪漫轻浮,情欲强烈,曾得到许许多多年轻美丽的女子的爱恋,他又以自己炽热的爱情和优美的诗章赞颂和报答她们。诗人在16岁时写过一首当时盛行的幽默体的《我的墓志铭》:
这儿埋葬着普希金;他同年轻的
缪斯,
同爱情、懒惰度过了快乐的一生,
他没做过什么善事,可内心里,
真的,确实是个好人。
普希金身体健康、结实,精力充沛,外貌并不英俊,但身体瘦长匀称,脸型生动活泼,富有表情,面色赤润,一头金黄的鬈发,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以非凡的才华和敏锐的智慧博得众多女性的青睐。
在豪华、奢侈的皇村学校毕业后,普希金在外交部任的是闲职,常伙同一些近卫军军官和纨挎子弟转沙龙,上洒馆,逛妓院,入赌场,去剧院,成天游手好闲,寻欢作乐,生活荒淫放荡,卷进了灯红酒绿的上流社会。诗人——生曾追逐、迷恋过——百多个女人。1829年他在亲密的女友伊·尼·乌沙科娃的纪念册里开玩笑式地写下两份他曾恋慕过的女人名单 (即所谓 “唐璜名单”),共36人;其实,诗人那时爱过或占有过的女人要多得多。在1831年结婚以后,他在给挚友、“养母”维拉·维亚泽姆斯卡娅公爵夫人的信中承认,成为他妻子的娜塔丽娅·冈察罗娃是他所钟爱的第113个女人;当然,这也可能是一种戏谑口吻,人数会少一些或者多——些。再有,在他婚后他还钟情过其他女子。正如诗人在1828年所写的抒情诗《我从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中表明的心迹:
我从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
样:
无忧、多情。你们知道,朋友们,
看到美人我能不神魂荡漾,
抑制住怯懦的温柔和内心的激动。
难�